第220章 搶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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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斯禮,溫馨兒,你們回來啦?”

謝斯禮立刻停下腳步,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聲音刻意提高了幾分,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是啊,剛從醫院回來。”

“去醫院了?溫同志身體不舒服嗎?”有人好奇地追問。

謝斯禮笑著點頭,伸手攬住溫馨兒的肩膀,語氣裡滿是驕傲。

“可不是嘛,檢查過了,馨兒她懷孕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居民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溫馨兒的肚子上,眼神古怪,交頭接耳。

謝斯禮卻渾然不覺,依舊得意地補充道:“醫生說,孩子都四個月了!”

他說著,低頭看向溫馨兒,眼神溫柔,卻沒注意到溫馨兒臉色慘白,渾身僵硬,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家屬院的風裡都裹著看熱鬧的閒氣,居民們三三兩兩地圍在門口,眼神黏在溫馨兒和謝斯禮身上,沒半分善意。

幾個平日裡就愛嚼舌根的女人互相遞了個眼色,其中一個女人往前湊了湊,吊兒郎當地開口打趣謝斯禮。

“斯禮小子,你確定溫馨兒肚子裡的種,是你的?”

謝斯禮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揚著的嘴角猛地往下墜,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上前一步攥住那男人的衣領,語氣帶著怒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孩子不是我的,難不成還能是你的?”他的手勁極大,指節都泛了白,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被這話戳到了痛處。

周圍的居民見狀,都忍不住嗤笑起來,眼神裡的戲謔更濃。

他們看著謝斯禮這副急眼的模樣,心裡門兒清——這小子壓根不知道溫馨兒和水生那檔子事。

仔細算算,溫馨兒和水生糾纏的那兩天,謝斯禮壓根不在家屬院裡。

溫馨兒站在一旁,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雙手死死攥著衣角,指尖掐進掌心都沒察覺。

她最怕的就是有人把真相捅出來,若是謝斯禮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她還怎麼藉著他的力在村裡立足,怎麼使喚他做苦力?

她連忙上前拉住謝斯禮的胳膊,仰起臉,眼底擠出幾分委屈,聲音軟糯地撒嬌。

“謝斯禮哥哥,你別聽他們瞎說,他們就是嫉妒我們。”

謝斯禮低頭看了眼溫馨兒泛紅的眼眶,心裡的怒火消了大半。

他冷哼一聲,甩開那男人的衣領,心裡篤定得很,溫馨兒第一次是給了他的,那抹刺目的紅他看得清清楚楚,這孩子絕不可能是別人的。

他不屑地掃了眼周圍看熱鬧的居民,語氣帶著嘲諷:“少在這兒搬弄是非,管好你們自己的嘴!”

居民們見謝斯禮這副被矇在鼓裡的模樣,心裡的戲耍心思更重了,沒人願意站出來戳破真相,就等著看他日後鬧笑話。

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陰陽怪氣地附和,場面亂糟糟的。

謝斯禮懶得再跟他們糾纏,冷哼一聲,轉身拉著溫馨兒就往她的住處走。

一路上,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心裡默默發誓,等將來出人頭地了,一定要讓這些看不起他的人都沒好日子過。

到了溫馨兒住的小屋,溫馨兒掙開他的手,揉了揉被攥疼的手腕,隨意找了個藉口。

“我剛從牢裡出來,身子乏得很,想休息一下,你先回去吧,別在這兒打擾我。”

她心裡急得火燒火燎,只想趕緊把謝斯禮支走,好著手解決肚子裡的孽種。

重活一世,她絕不能讓這個孩子毀了自己的人生,絕不能比上一世還失敗。

謝斯禮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盯著溫馨兒躲閃的眼神,心裡門兒清——若是現在走了,這女人指不定會用什麼法子打掉孩子。

他往前一步,堵在門口,語氣強硬:“我不走,除非你答應和我結婚。”

在他看來,孩子沒了可以再要,但結婚證必須拿到手,只要結了婚,溫馨兒就跑不了,以後想生孩子還不是他說了算。

溫馨兒沒想到他這麼執拗,心裡又氣又急。當初不過是隨口勾搭,想讓他當個免費苦力,誰能想到他竟揪著自己不放。

她在牢裡待了幾個月,早忘了謝斯禮之所以這麼執著,是誤以為她是沈熾的妹妹,想借著她攀高枝,飛上枝頭變鳳凰。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現在硬來不行,只能先穩住他。

她放緩了語氣,伸手拉了拉謝斯禮的衣袖,眼底帶著幾分妥協。

“好,我答應你留下這個孩子,你先讓我冷靜一下好不好?我現在心裡亂得很。”

“我陪著你,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跟我說,咱們一起商量。”

謝斯禮寸步不讓,眼神裡滿是固執,他必須守著她,絕不能給她任何打掉孩子的機會。

溫馨兒只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臉上的神色瞬間難看起來,嘴角耷拉著,滿是不耐。

謝斯禮也怕逼得太緊適得其反,僵持了片刻,終究還是敗下陣來。他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好,我就在不遠處的家屬院等你,有什麼需要儘管喊我,千萬別跟我客氣,畢竟我是寶寶的爸爸。”

他絮絮叨叨地叮囑了半天,一會兒說要給她送吃的,一會兒說要幫她收拾屋子,極力扮演著完美男友的形象。

他心裡清楚,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絕不能出任何差錯,必須讓溫馨兒心甘情願地嫁給他。

溫馨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敷衍道:“放心吧,我就是太累了,睡一覺醒來就什麼事都沒了。”

心裡卻在冷笑,等你走了,我就立刻把這個孽種清理掉。

她下意識地撫上小腹,手掌暗暗用力,指尖幾乎要嵌進皮肉裡,恨不得直接把那孩子從肚子裡拽出來。

那孩子在她身體裡多待一秒,她就覺得多一分噁心,那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謝斯禮沒察覺她的異樣,點點頭,轉身往門口走。

他的手剛碰到門把手,正準備擰開,門卻突然被從外面大力推開,力道大得險些撞到他的臉。

一個穿著打補丁碎花褂子的婦女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臉上笑開了花,見牙不見眼,嘴裡喋喋不休。

“哎呀,盼星星盼月亮,可終於把你盼回來了!我兒子水生想你想得飯都吃不下,你說你懷著孩子,一個人在外面多危險啊,要是有個好歹可怎麼辦!”

她的聲音又尖又亮,完全不給別人插話的機會,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溫馨兒的肚子上,那眼神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寶。

謝斯禮定睛一看,認出這是家屬院裡傻子水生的媽媽,心裡頓時升起一股疑惑。

水生媽媽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溫馨兒懷孕,跟他們傻子一家有什麼關係?

水生媽媽壓根沒注意到旁邊的謝斯禮,眼裡只有溫馨兒的肚子,她快步走到溫馨兒面前,伸手就想去摸她的小腹,嘴裡還不停唸叨。

“好孩子,可算回來了,以後就安心待在我們家,水生會好好疼你的。”

謝斯禮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腦子裡一片混亂,只覺得事情不對勁。

溫馨兒在看到水生媽媽的瞬間,臉色瞬間慘白,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躲到謝斯禮身後,緊緊抓住他的後背衣服,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謝斯禮雖然不清楚狀況,但下意識地發揮出大男子主義,將溫馨兒牢牢護在身後,對著水生媽媽怒目而視,厲聲呵斥。

“你個老女人,亂闖別人房間幹什麼?信不信我告到吳營長那裡,說你私闖民宅,還想搶我媳婦!”

他特意把“媳婦”兩個字咬得擲地有聲,既是說給水生媽媽聽,也是想試探溫馨兒的底線。

溫馨兒剛想開口反駁,還沒來得及出聲,水生媽媽就炸了鍋。

她猛地拔高了聲音,尖銳的嗓音像針一樣扎進謝斯禮的耳朵裡。

“你做什麼青天白日夢!溫馨兒明明是我家水生的媳婦,什麼時候成你的了?我看你是想媳婦想瘋了!”

說著,她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拽溫馨兒的胳膊,力氣大得很。

謝斯禮看似在護著溫馨兒,實則根本沒用心用力,只是象徵性地擋了一下,水生媽媽輕輕一拽,就把溫馨兒從他身後拉了出來。

溫馨兒踉蹌著站穩,臉色更加蒼白,低著頭不敢看水生媽媽。

水生媽媽盯著她,板起臉,語氣惡狠狠的,帶著十足的教訓意味。

“以後嫁給我們水生,就和外面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趁早斷乾淨!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到時候別怪我這個當婆婆的對你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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