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魔道猖狂(1 / 1)
在路過一片由盈香木搭建的房舍時,白川腳步微頓。
奇異香氣縈繞,聞之似可動搖心神,讓人不自覺變得放鬆。
二層閣樓上,數位女修身覆粉紗,酥肩半露,依欄下望。
一顰一笑間全是引人一親芳澤的風情。
白川哆嗦了一下,連忙收斂心神不敢再看。
“紅顏美色皆白骨,不可輕動妄念……”
閣樓上的女子見狀發出輕笑。
笑聲如同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撩撥心神的最薄弱處。
看到這裡,眾位道友應該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了。
往不好聽了說,這是做皮肉生意,雙修買賣的秦樓楚館。
往好聽了說,那就是感悟陰陽大道,人慾至理的悟道之地啊。
這裡的眾位仙子道友都有絕技在身,吹拉彈唱,琴棋書畫,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保管你每一塊靈石都花的物有所值。
白某人也是嚮往此地良久了……
奈何修行為重,元陽元陰對於未至築基境界的修士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白川志向高遠,自然不願意為了一時之歡而給自己的道途留下隱患。
“這地方的背景是哪個勢力來著?”
白川捋著假鬍子,邁著四方步走出了籠罩坊市的陣法。
他沒急著返回雙蛟山,而是一頭扎進莽荒山脈之中。
走出一段距離後,白川手掌在眼前一抹,張開觀地法眼。
同時尋靈盤祭出,白川感受著浩瀚如海的地氣,仔細分辨著每一縷,如同抽絲剝繭。
他又要找尋符合要求的靈脈了。
這麼長時間過去,白川研習《尋龍遁靈初解》,也算小有心得。
對靈脈的理解也更上一層樓。
之前他的思路有些偏移,一味追求靈地面積,反而忽略了靈地品階。
如此一來反而落了下乘。
靈植的成熟速度、品質的根本還是要落在靈地品階上。
所以白川打算把靈地品階拉上去,面積暫時維持不變。
他需要更多的靈脈。
根據白川初步推測,想要把伏龍谷下的靈脈提升至小型靈脈,至少還需要十數條微型靈脈。
十萬界山中無主靈脈眾多,只是要費些心思,向遠處找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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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然一聲炸響迴盪在山林間,濃煙彌散,一道身影狼狽倒飛而出,砸在山石上噴出大口鮮血。
“魔道……”
此人面露驚惶,想要撕開符紙逃竄卻被兩隻手捏住肩膀。
喀拉。
肩胛骨被捏的粉碎,那修士發出哀嚎聲。
“錢師兄,下手輕些,弄死了血就不新鮮了。”
嬌媚的聲音在上方傳來。
一道紅紗垂落,好似浸透了鮮血散發出濃郁的血腥味。
紅紗搭在那修士身上,好似有生命般刺進了皮膚,傳出如同活物的吮吸聲。
錢師兄微微皺眉,看著山石上依靠的女修,語氣厭惡:“吳卉,這是我的血食!”
女修嘻嘻笑著,身軀顫動,裸露在外的大片白膩抖如水波。
“別那麼小氣嘛,錢師兄。”
“小妹修為淺薄,不比師兄,所以多吃……”
錢師兄冷哼一聲,打斷了女修的嬌嗔,一掌拍碎了哀嚎修士的頭顱。
而後用力一吸,噴湧如柱的血液全數入口。
女修面色一僵,臉色陰沉瞬息又化作嬌媚。
“吃這麼急啊,也不怕雜血太多汙了修為。”
她摩擦修長豐腴的雙腿,語氣如嗔似媚,眉心的血色桃花印記閃爍微光。
錢師兄周身血光一閃,皮膚上爬滿扭曲咒文。
女修悶哼一聲,顯然是暗中施展的手段被破去。
“少在我這裡賣弄風騷!你當我是那群廢物,見了你那身爛肉就走不動路?”
錢師兄語氣嘲諷:“好好的血河大道不走,非要去學陰奼宮那些不入流的媚術手段。”
“錢勇!”
吳卉橫眉立目:“你不要太過分!”
“你待如何?”
錢勇毫不相讓,兩人之間氣息隱約碰撞,道道氣流平地而起。
“罷了。”
吳卉突的展顏一笑,嬌媚明豔:“你我此刻相爭,誤了血魂子師兄的事,怕是不好吧。”
錢勇眉頭一皺。
“與其在這裡鬥氣,不如精誠合作,多抓幾個血食。”
吳卉伸展身軀,無限風光盡顯:“這種機會可不多呢。”
“好。”
錢勇思索片刻,點頭道:“你說得對,接下來獵取血食你我合作,所得平分!”
“別忘了分出一些給血魂子師兄送去。”
“自然。”
兩人達成共識後氣氛有所緩和,而後兩人聯手施法,祭出一方血色玉珏。
玉珏得兩人法力滋養,內部浮現數個大小不一的光點。
錢勇伸手一抓,一枚光點飛入他眉心。
片刻後,錢勇指向東側:“那邊!”
兩人縱起血光呼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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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覺得自己又開始走背時運了。
看著兩個攔在前方,周身血光彌散的修士,白川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出來找個靈脈也能遇到魔道修士截殺?
“我和魔道修士這麼有緣嗎?”
白川捏了捏眉心,按理說盤王宗轄下應該是正道之地,最多有幾個修行魔道功法的散修。
就算有魔道修士,也是小心翼翼行事。
而這兩位,突出一個光明正大,那血光都快杵白川嘴裡了。
以白川感應到的法力精純程度和氣息強度來看,他們絕非散修。
九成九是魔道宗門的修士!
“盤王宗,你看你當的嘛正道嘛。”
白川嘬了嘬牙花子,剛想開口,就看到對面兩人毫不掩飾的驚喜之色。
就好像看到了什麼絕世珍寶一樣。
那位穿著非常清涼的女性修士眼睛都睜大了。
她看著手中的玉珏,內裡一個極為凝實的光點持續放出光芒,絲毫沒有熄滅的意思。
血袍男修失聲道:“怎麼可能?!此人氣血竟充沛至此!莫不是特殊體質?”
女修一身豐腴的白肉抖動,流露喜悅之色:“不錯!而且此人元陽未失,乃是難得一遇的爐鼎啊!”
“若給血魂師兄送去……”
“不可!”
女修打斷了錢師兄的話,她面上露出幾分狠色:“給他送去,我們最多得一些不輕不重的賞賜。”
“若你我均分此人,我取元陽,你取精血,再將其炮製為血奴,你我共享之……”
她似乎想到某種可能,呼吸都粗重起來:“說不得便是你我晉身之機!”
血袍男修也露出意動之色。
兩人就那麼大喇喇的站在那裡,肆無忌憚的討論著白川的生死。
似乎那裡站著的不是個人,而是一顆任由他們享用的靈丹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