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覺悟!(1 / 1)
看到了帝都大學和馭獸山莊的比賽,亞倫蓮一臉鄙夷地說道:“菜雞互啄!”
……
三天後,四強晉級賽。
帝都大學VS教廷學院。
這是東西方年輕一代頂尖力量的直接碰撞,也是無數觀眾期待已久的壓軸大戲。
比賽從一開始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膠著。
教廷學院確實並非浪費虛名,他們的隊員不僅裝備精良,而且隊員的實力也的確不俗。
這讓帝都大學的眾人打得非常的難受。
兩個小時過去,擂臺上已經換了幾輪血了。
帝都大學這邊,夏沁月上場了,靠著特質的符紙和劍術送走了對方兩名法師;程赫和小羊baby則是被對面的法師帶走。
比分來到了5:5的賽點。
此時,擂臺上還站著的,是渾身鎧甲已經佈滿焦黑痕跡、呼吸沉重的鄭回。
他剛剛拼盡全力,將對方一名戰士打敗,手中的長劍還在微微顫抖。
比分6:5。
“下一個誰來?”
鄭回將長劍重重地插在在地上,雖然剛剛那場戰鬥將他的體力嚴重透支,但他眼中的戰意卻越發高昂。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掌聲在鄭回的對面響起。
“amazing,多麼頑強的意志力啊!”
亞倫蓮沐浴著從穹頂灑下的燈光,如救世主降臨般一步步走上擂臺。他手中沒有拿著任何武器,因為他自詡是光明的化身,不需凡鐵的點綴。
“華夏的騎士,你很不錯。”
亞倫蓮走到距離鄭回十米處站定,優雅地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一團純粹到有些許刺眼的白色光球在其中凝聚:“為了表示對你勇氣的尊重,我會親自解決你。”
“裝神弄鬼!”
鄭回低吼一聲,拿起聖裁之劍就朝著亞倫蓮刺去。
“聖裁!”
鄭回手中的聖裁之劍聚滿了靈氣,變成了一條光劍,帶著呼嘯的風聲直衝亞倫的面門。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擊,亞倫·蓮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只是嘴角的笑容越發冰冷。
“神說,要有光,而後,便有了我。”
“聖光壁壘。”
嗡!
一道看似薄如蟬翼的金色光幕在亞倫面前毫無徵兆地展開。
“轟!!”
鄭回那幾乎可以轟碎五階魔獸防禦的一擊,就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
強大的一擊被這道金色光幕給輕聲抵擋了下來。
“什麼?!”鄭回瞳孔猛所,他這一擊哪怕是七階武者也不可能這麼輕鬆接下這一擊!
“凡人之所以軟弱,是因為沒有信仰。”
亞倫蓮隨即動了。
他的手穿透了光幕,那團白光化作一柄熾熱的光之長矛。
“而我,即是信仰。”
“審判!”
沒有什麼花哨的吟唱,光矛瞬間洞穿了空間。
太快了!
快到鄭回根本來不及拿劍抵擋,快到他都還沒看清對方的身影。
“咔嚓!”
那面陪伴了鄭回許久的鎧甲,在光矛面前如同紙糊般被穿透。緊接著,光矛重重地穿過了鄭回的左肩。
“噗!!”
鮮血狂噴。
鄭回那一身銀甲瞬間崩碎,他被亞倫插入他左肩的那隻光矛輕輕挑起,隨後一甩,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幾十米,狠狠地砸在防護結界上,滑落下來便徹底昏死過去。
“鄭回!”
“鄭回!”
帝都大學的眾人連忙上前,他們誰也沒想到亞倫蓮會下這麼重的手。
他們被工作人員阻止著,眼睜睜看著鄭回被醫護人員用擔架抬走,眼裡滿是憤怒。
比分6:6。
觀眾席上一片死寂,他們都被剛剛的戰鬥給嚇到了。
一擊。
這就是教廷“光之子”的實力嗎?
亞倫蓮優雅地拿出一塊手帕擦拭著手上的血跡。
他轉過身,並沒有看已經倒下的對手,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帝都大學的備戰席。
準確的說,是看向縮那個角落裡的白澤修。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距。”
亞倫蓮的聲音傳到了白澤修的耳朵裡,帶著一種刻薄的戲謔:“我親愛的‘弟弟’,或者說只有一半力量的‘懦夫’。”
“當你躲在異國他鄉尋求庇護,當你拿著那根可笑的法杖給這群猴子回血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已經不配姓奧斯,更不配站在光的面前?”
亞倫張開雙臂,享受著全場的注視,同時將羞辱作為利劍刺向白澤修:“派這種只會捱打的蠢貨來消耗的的體力,你也配坐在那裡?”
“上來吧,跪下認輸,或許主會寬恕你的無能。”
備戰席上。
“他媽的,這白皮豬找死!”
程赫氣得把戰術板都摔了,但他也毫無辦法。
“林墨!弄死他!”
夏沁月在一旁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林墨,雖然師傅說過不要用有色眼鏡看待教廷和佛廟的人,但是亞倫蓮居然下了這麼重的手。
林墨坐在最後方,看著緊握著法杖一直顫抖著的白澤修,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緩緩地站起身。
“林月,準備上場。”
林墨的聲音冷冷的:“雖然比賽規定不能殺人,既然他都下了這麼重的手那我們也應該回擊了。”
既然白澤修下不了手,那就他自己親自來終結這場比賽。
林墨邁步,準備走上擂臺。
啪。
一隻微微顫抖的手,按在了林墨的白大褂上。
林墨腳步一頓,回頭。
只見白澤修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他的手依然緊握著手中的法杖,但是他的眼神確是從沒有過的堅毅。
他該成長了。
從父親把他送到東方的那一刻起,從該隱說出心臟真相的那一刻起,從父親和師傅為了自己和該隱達成交易的那一刻起,以前的那個白澤修就已經應該死了。
“林墨。”
白澤修笑道,但他的聲音還是有些沙啞:“你說過,把他交給我的。”
“你打不過他現在的狀態。”
林墨冷冷地回答道:“那個亞倫借用了該隱心臟的力量,而你,連攻擊魔法都沒學會。”
“我知道你有除掉他的理由,但我也有。”
白澤修抬起頭,直視著林墨的眼睛,“這是我的宿命。”
“以前我以為可以逃掉,直到那天我才知道,有些路,生下來的就在腳下,跪著也得走完。我要向父親,向教廷,也向那個‘光之子’證明…”
白澤修深吸一口氣,然後朝著林墨露出一個熟悉的微笑:“我不殺人,但我會裁決黑暗。”
林墨看了他許久,眼中的擔心悄然退去。
他突然笑了:“行啊。”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湊近他的耳朵,說了一句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話:“去吧,‘光之子’。”
林墨身後的林月也在兜帽陰影裡微微點了點頭。他等到白澤修經過他身邊時,將一道若有若無的血色印記,附著在了白澤修的法杖尖端。
白澤修握緊手中的法杖,沒有回頭,一步步走向那個擂臺。
背影居然和幾天前他離開酒店時的怯懦截然不同,此刻的他,挺直了脊樑。
亞倫蓮看著終於走進場的白澤修,笑容愈發猙獰。
“終於來了,我的另一半力量!”
白澤修站定,法杖立於自己身前。
“帝都大學,S級聖法師—白澤修。”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