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溫香軟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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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彷彿本能地尋求依靠般,纖細的手臂攀上了林墨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肩頸處,身體微微發抖,聲音帶著哽咽。

溫香軟玉在懷,,林墨身體瞬間僵硬,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這……這誰頂得住啊!

但他能感覺到陶夭此刻的脆弱和恐懼是真實的,並非作偽。

她畢竟是個幾乎與世隔絕、心思單純的先天靈物,驟然遭遇如此殘酷的圍攻和折磨,心理上的衝擊恐怕比身體上的傷害更大。

“沒事了,沒事了。”

林墨儘量放柔聲音,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慰受驚的孩子。

“那些壞人都被我打跑了,再也不會來傷害你了。”

陶夭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嗎?我……我剛才好像感覺到,有一股很溫暖、很熟悉的力量在幫我……是……是你嗎?”

“嗯,是我。”林墨點頭,“我看到那些壞蛋在欺負你,就把他們都收拾了。”

陶夭怔怔地看著他,看了好久,忽然破涕為笑。

雖然笑容還很虛弱,卻如同雨後初綻的桃花,純淨而明媚。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你果然……不是李家的人啊……”

林墨失笑:“我當然不是!我跟那些混蛋勢不兩立!”

陶夭似乎放下心來,又往他懷裡縮了縮,找到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喃喃道:“那就好……我剛才還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的力量好像不受控制地流出去了一些,幫了一個陌生人打壞人……原來是你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彷彿又要睡去。

林墨也梳理出了個大概。

剛才那詭異的“境界壓制”和對自己的戰力加成,果然是陶夭在半昏迷狀態下,透支本源的幫助。

林墨想起正事。

“陶夭,你知道靈物……像你這樣的桃樹靈,或者像我這樣的……嗯,樹木精怪,大概要修煉到什麼程度,或者滿足什麼條件,才能化形成人,自由行動嗎?”

他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陶夭聞言,眨了眨眼睛,努力打起精神說道。

“化形啊……很難說的。每個靈物的情況都不一樣。像我,是因為這處洞天福地孕育了太久,又有些特殊的際遇,才能早早凝聚靈體,顯化人形。”

“但想要完全脫離本體,自由行走在外界,不受距離和時間的限制,還需要非常非常強大的修為和對自身本源的徹底掌控才行……”

她歪了歪頭,看著林墨。

“你……也是靈物嗎?是什麼靈物?我感覺你的氣息……很特別,很溫暖,有點像樹木,但又不太一樣……”

林墨含糊道。

“算是吧。我的情況有點特殊。那你覺得,大概需要什麼修為?元嬰?化神?”

陶夭搖搖頭。

“不一定只看修為。化形的關鍵是靈性。有些靈物機緣巧合,可能金丹期就能初步化形,但很不穩定,也走不遠。”

“有些可能到了化神期,還因為某些缺陷無法化形。”

“人族所劃分的元嬰期是一個比較常見的門檻,因為凝結這個……嬰孩……意味著神魂與本源的一次穩固,對化形有很大幫助。”

“但最重要的,還是要看自身積累和機緣……”

她說著說著,聲音又低了下去,眼皮開始打架。

林墨知道她消耗太大,需要休息,也不再追問。

“你好好休息吧。下次我再來看你。”林墨輕聲道。

陶夭勉強抬起眼皮,對他露出一個甜甜的、信賴的笑容,喃喃道。

“嗯……說好了……下次還要來……陪我說話……”

話音剛落,她便徹底陷入沉睡,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最終化作點點桃花光影,重新融入了身後的桃樹之中。

桃樹的氣息,雖然依舊虛弱,但比之前穩定了許多,樹冠上甚至有幾朵新生的的桃花苞,正在悄然孕育。

林墨輕輕撥出一口氣,將懷中殘留的桃花幽香記在心裡。

他看了一眼所剩無幾的時間,快速在洞天邊緣採集了一些珍稀藥材,便選擇了離開。

缺錢啊,這一個常春功法下來,幾乎讓他錢包清空。

光影流轉,意識迴歸流雲宗靈樹本體。

他看了一眼蘇清寒所在的靈韻峰方向,那丫頭應該也在努力修煉吧。

而就在林墨返回後不久,流雲宗內又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變故。

被廢去修為、關押在地火煉心洞的李長風,竟然憑藉其父親李曉涇早年留給他的一枚保命破禁符籙,趁夜打傷了看守的兩名執法弟子,強行逃出了流雲宗!

等到雲鶴真人接到報告時,早已失去了李長風的蹤跡。

雲鶴真人震怒卻也無可奈何,只能下令加強宗門戒備,並暗中派人搜尋,同時心中對那尚未露面的李曉涇,更加忌憚。

……

青巖城,夜晚。

李長風形容狼狽、氣息虛浮。

他丹田被破,修為盡失,但憑藉丹藥和符籙暫時穩住了傷勢,跌跌撞撞地衝進了一家燈火通明的青樓。

他早已打聽清楚,他那不成器的堂弟李冒,最近就沉迷於此。

他剛走到李冒慣常包下的那間雅閣外,就聽到裡面傳來陣陣男女調笑的浪蕩之聲。

李長風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強忍著衝進去的衝動,在門外等了足足半個時辰。

直到裡面的動靜平息,才一腳踹開了房門!

房間內一片狼藉,李冒正衣衫不整地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修,悠閒地喝著酒。

看到破門而入、臉色猙獰的李長風,李冒先是一愣,隨即揮手讓那女修退下。

“這不是長風堂哥嗎?怎麼搞成這副模樣?誰惹你了?”

李冒打了個酒嗝,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他對這位一向自視甚高、總愛教訓他的堂哥,可沒什麼敬畏之心。

李長風強壓怒火,聲音嘶啞地質問。

“李冒!父親不是讓你盯住蘇清寒嗎?為何讓她在宗門內安然無恙,還……還害得我身敗名裂,修為盡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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