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元嬰不易,請您注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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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寒緩緩睜開眼,眼睛裡面蓄滿了淚水。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該怎麼感謝前輩……

前輩幫了他太多太多,無論是資源,或者是其他的修行上的指導。

前輩都未曾提取過索取之詞。

可是自己……卻三番五次讓前輩處在危險之中。

她不敢想象,前輩經歷過大起大落,會為她駐足這麼長的時間……

自己似乎沒有讓前輩享受任何的好處。

直到現在……還麻煩前輩到自己的幻境裡助自己脫困。

她也試著換位思考了一下。

要是自己,會這樣對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女孩這麼好嗎?

把什麼好東西都給她?

無論前輩長什麼樣子,或是什麼性格,這些來說都不重要。

她不是個善於表達的女孩,這兩個月的好對於她來說,足以讓她用一輩子去還了……

她望向靈樹。

前輩……謝謝您。

林墨也鬆了口氣,傳音笑道。

“恭喜突破,清寒。心魔雖險,亦是磨刀石。經此一役,你的道心當更加堅固。”

……

北域與中州交界的某處隱秘山谷外。

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靠近。

正是狼狽逃出流雲宗的李長風和他那不著調的堂弟李冒。

李長風此刻形容憔悴,氣息虛浮不定。

丹田被破的傷勢雖然靠丹藥暫時壓住,但行動間仍能看出幾分踉蹌和虛弱。

李冒倒是神完氣足,只是眼神四處亂瞟,嘴裡還叼著根草莖,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堂哥,你確定二叔就在這裡面閉關?這地方鳥不拉屎的,靈氣也稀薄得很,真能突破元嬰?”

李冒打量著眼前雲霧繚繞、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山谷,有些懷疑。

李長風咳嗽兩聲,臉色陰沉。

“父親行事向來謹慎,此地必有玄機。突破元嬰動靜太大,自然要選這種偏僻且設有遮掩陣法的地方。少廢話,跟我來,我知道入口。”

兩人繞到一處不起眼的巖壁前,李長風取出半塊殘破的玉佩,注入一絲微弱的靈力。

他丹田已廢,只能調動少許殘留靈力。

嗡的一聲輕響,巖壁上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狹長裂縫,濃郁的靈氣瞬間從裂縫中湧出。

“走!”李長風率先鑽入,李冒緊隨其後。

裂縫之後別有洞天,是一條向下延伸的天然甬道,越往裡走,靈氣越發濃郁,甚至凝結成了淡淡的靈霧。

走了約莫一刻鐘,前方豁然開朗,竟是一處頗為寬敞的地下洞窟。

洞窟中央,一個身著暗金錦袍的身影正盤膝坐在一座小型聚靈陣中,周身靈氣如潮汐般翻湧,正是閉關衝擊元嬰的李曉涇。

李長風心頭一緊。

父親此刻的狀態似乎並不穩定。

他眉頭緊鎖,額頭上青筋暴起,一縷縷混雜著暴戾與陰寒的黑氣,在他身周繚繞、鑽入其七竅。

“心魔?能量反噬?”就連李冒也一眼就看出情況不妙。

“叔父這……好像不太對啊。”

李冒也收起了嬉皮笑臉,小聲嘀咕。

兩人不敢打擾,只能遠遠找了個角落盤坐下來,屏息凝神,緊張地注視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

洞窟內的靈氣越來越狂暴,李曉涇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混亂,那黑氣也愈發明顯。

李長風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就在第二天傍晚時分,異變陡生!

“啊——!!!”

一聲充滿痛苦、不甘和暴怒的嘶吼猛地從李曉涇口中爆發!

與此同時,他周身匯聚的龐大靈力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轟然炸開!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洞窟內迴盪!

李曉涇身下的聚靈陣瞬間崩碎,他用來遮掩氣息和防護自身的數層禁制,也在爆炸中被撕得粉碎!

李長風和李冒被氣浪掀飛,重重撞在洞壁上,氣血翻騰,眼冒金星。

“父親!”李長風顧不得自身傷勢,掙扎著爬起,目眥欲裂地看向爆炸中心。

煙塵瀰漫中,隱約可見李曉涇癱倒在地的身影。

完了……

李長風心中一片冰涼。

如此劇烈的靈力反噬和爆炸,幾乎意味著突破徹底失敗,甚至……可能傷及根本,修為倒退!

可……為什麼?

父親明明得到了那棵靈樹的赤陽靈果!

蘇清寒那個賤人,僅僅憑藉靈樹賜予的臨時力量,就能從築基飆升到金丹中期!

赤陽果比那些臨時力量更加精純龐大,父親又是金丹大圓滿,衝擊元嬰應該把握極大才對!

怎麼會失敗?!

煙塵稍散,李長風和李冒連忙衝了過去。

只見李曉涇衣衫襤褸,披頭散髮,原本威嚴的面容此刻蒼白如紙,嘴角掛著觸目驚心的血跡,氣息更是萎靡到了極點。

他雙目無神地瞪著洞頂,嘴唇哆嗦著,斷斷續續地念叨。

“反噬……能量相沖……心魔……該死的……怎麼會是冰……火……”

“二叔!你怎麼樣?!”李冒也嚇壞了,手忙腳亂地從自己儲物袋裡翻找,終於找出一枚散發著濃郁藥香的淡金色丹藥,不由分說就塞進了李曉涇嘴裡。

“快!地階續命丹!先吊住命!”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卻強韌的藥力迅速散開,護住了李曉涇幾近潰散的心脈和丹田,總算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李曉涇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又吐出幾口淤血,眼神才稍稍恢復了些許神采。

看到眼前的李長風和李冒,他先是愣了下,隨即長長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咳咳……長風,冒侄子……是你們……幸虧你們來了……”

他的聲音嘶啞乾澀。

就算是金丹強者,在結嬰的時候也是注意萬分,一旦不小心就可能萬劫不復。

若是他獨自在此突破失敗,又無人護法救治,恐怕真會直接身死道消,無聲無息地隕落在這荒山野嶺。

“父親!到底怎麼回事?您……您突破失敗了?”

李長風急切地問道,眼中滿是不甘和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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