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姐姐你真好看!(1 / 1)
李曉涇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勉強撐起身體,靠在身後的石壁上,喘息著說道。
“失敗了……十年之內,怕是……再無機會衝擊元嬰了……”
“怎麼會?您不是有那顆赤陽果嗎?”李長風追問。
“就是那顆果子……害了我!”李曉涇眼中恨意更濃。
“那果子蘊含的至陽靈力確實磅礴精純,對沖擊元嬰大有裨益。但是……咳咳……但是其中還隱含著一絲與我功法屬性相悖的先天木靈生機和寒氣!”
“我主修的是偏向火土、銳金殺伐的功法,與木靈生機本就有些許衝突,更要命的是那絲冰寒道韻!”
“在心魔最易滋生的關鍵時刻,那絲外來的的冰寒之意,竟引動了我心底最深處的舊傷!”
他頓了頓,臉上肌肉扭曲。
“這舊傷是早年與人爭鬥留下的暗疾,平時無礙,但在衝擊大境界時,卻被無限放大,與那冰寒道韻結合,化作了最兇險的極寒心魔!“
”若非……若非我還有些保命底牌,強行中斷了突破過程,此刻早已爆體而亡了!”
李長風聽得目瞪口呆。
他沒想到,一顆看似能助人登天的靈果,竟然會因為屬性不合和隱藏的雜質,成了催命符!
蘇清寒能用,是因為她本身就是冰屬性體質,與那果子契合!
而父親……卻被坑了!
李冒在一旁眼珠轉了轉,插嘴道。
“二叔,您這心魔……具體是啥啊?說出來聽聽唄,說不定侄兒我能幫您開解開解?”
他一臉八卦好奇,哪壺不開提哪壺。
李曉涇猛地轉頭,眼神如刀般剮了李冒一眼,差點又氣得吐血。
這小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滾一邊去!心魔之事,也是你能打聽的?!”
李冒訕訕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問。
李曉涇平復了一下情緒,頹然道。
“流雲宗……是回不去了。雲鶴那老匹夫必定已將我視為心腹大患。秘境的名額……也徹底沒戲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李冒眼珠又是一轉,忽然道。
“二叔,您也別太灰心。族長前些日子傳音給我,說大夏王朝那邊最近新發現了幾處不錯的靈脈和上古遺蹟。”
“好幾個宗門都派人去探查了,其中不乏一些實力不濟、偏安一隅的小門小派。”
“不如……我們去大夏那邊碰碰運氣?捏幾個軟柿子,找點資源,先把傷養好,再從長計議?”
李曉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動。
自己雖然突破失敗,受了重傷,需要長時間調養,但金丹大圓滿的修為和眼界還在。
流雲宗暫時不能硬碰,但去大夏那種地方,以他的實力,足以橫行一方。
暗中攫取資源,慢慢恢復,甚至……或許能在那邊的遺蹟中找到治療暗疾、彌補根基的機緣?
“十年……我還有時間……”李曉涇喃喃道,眼神重新變得陰鷙而算計。
“蘇清寒……流雲宗……還有那棵該死的樹……咱們……慢慢算!”
他看向李長風:“長風,你的傷勢……”
“父親,我的丹田……怕是廢了。”李長風臉色灰敗。
“無妨。”李曉涇從懷中取出一枚通體赤紅的丹藥。
“這是涅槃塑脈丹,天品丹藥,能重塑破損經脈,對丹田亦有修復之效,只是過程極其痛苦,且需配合特殊功法。”
“待我們到了大夏,安穩下來,為父親自為你護法,助你重踏仙路!我李家的兒郎,豈能就此沉淪!”
李長風接過丹藥,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和仇恨的火焰:“是!父親!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三人計議已定,不再停留。
李曉涇服下幾枚療傷丹藥,勉強恢復了些行動力。
在李冒的攙扶下,悄然朝著大夏王朝的方向潛行而去。
……
流雲宗,靈韻峰。
為了準備即將到來的中州之行,獲得名額的蘇清寒和沐鳶,被雲鶴真人安排暫時同住一院,方便互相熟悉、交流。
再過上幾日,也就該出發了。
林墨現在倒是能和蘇清寒隨時交流了,可礙於自身實力不太行,大部分時間在努力修煉。
到底有什麼方法能夠提前化形呢?
陶夭所說的化形條件,自己現在也沒達到……
他整天沉浸在修煉之中,有時候會去商城裡找一找關於化形的書卷,大部分也都寫著要至少要六階以後。
這可是六階啊!
相當於人族修士的化神期了!
化神期的修士動輒引動異象,怎麼到自己這才剛剛能化形呢?
他已經好久沒這麼努力過了。
比起之前兩百多年的生涯,這段時間的修行早已遠遠超過沒契約之前的修行總和。
蘇清寒正在院中演練劍法。
冰藍色的劍光如水銀瀉地,寒氣森森,引得院中幾株耐寒的靈草都掛上了霜花。
“哇!好厲害!好漂亮!”
一個充滿驚歎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蘇清寒收劍望去,只見一個身材嬌小、梳著雙馬尾的少女,正扒著門框,探出半個腦袋。
她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手裡的寒月劍和地上凝結的冰霜。
“沐師姐來了?”
雖然蘇清寒長得要比沐鳶高很多,年齡也比沐鳶要大出去幾歲。
但是沐鳶進宗的日子要遠超蘇清寒,所以蘇清寒按照規矩也叫她師姐。
見蘇清寒看過來,沐鳶縮了縮脖子,在門口自言自語了半天,又鼓起勇氣,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
“蘇……蘇師姐,你練的劍法真好看!劍氣都是冰藍色的!我……我叫沐鳶,以後請多多關照!”
沐鳶平時出了修煉,其餘時間都不外出,也不知道到底該叫她師姐還是師妹。
不過她想著蘇清寒這麼漂亮,長得又高高的,還是叫師姐吧……
她說話有些磕巴,顯然不太習慣主動跟人打招呼,尤其是蘇清寒這樣氣質清冷、名聲在外的人打交道。
蘇清寒收起劍,微微頷首,語氣平和。
“沐鳶師姐,不必多禮。叫我清寒即可。日後秘境中,還需互相扶持。”
沐鳶見蘇清寒似乎並不像傳聞中那麼難以接近,膽子大了些。
她湊近了幾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寒月劍:“清寒姐姐,你這把劍……是地階法寶吧?好強的寒氣!一定很貴吧?”
“是前輩所賜。”蘇清寒簡單答道,不欲多談。
她打量著沐鳶。
小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也就十六七歲,修為也只是築基初期,氣息還有些虛浮,真不知她是如何在宗門小比中脫穎而出的。
兩人一時無話,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
沐鳶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想找點話題。
忽然,她眼睛一亮,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問道。
“清寒姐姐,我聽說……宗門裡好多師兄師弟都偷偷喜歡你,給你送東西、傳紙條什麼的,是不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