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同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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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倉走後,劉曉燕捏著手裡的針線,指尖都有些發顫,雖然他倆說的話聽不清楚,但是也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話。

她瞅著劉志浩走了過來,忍不住問:“你剛才跟滿倉嘀咕啥呢?看他那他怎麼一驚一乍的?”

劉志浩撓了撓頭,索性坐在她旁邊的板凳上,把剛才的話原原本本地說了。劉曉燕的臉“唰”地紅透了,嗔怪地推了弟弟一把:“你怎麼能瞎撮合?我和她不合適,滿倉是滿倉,我是我,這像啥話?”

話雖這麼說,可她心裡卻暖烘烘的。弟弟為了她的事,真是操碎了心。

劉志浩見她臉紅,追問:“姐,那你到底願不願意?滿倉這人雖說看著粗,心眼實,對你也上心。”

“不願意。”劉曉燕毫不猶豫的說了一句,而後低下頭,說:“我主意已定,等娘從三姨家捎信回來,我就去投奔她。”

劉志浩看了看她,沉思了一下說:“姐,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三姨家條件本就一般,你帶著身孕過去,日子長了,難免受氣。滿倉雖說長相普通,可身強力壯,又能幹,總比在外頭看人臉色強。”

“我就是不想嫁他。”劉曉燕的聲音帶上了點固執:“再說,我答應過等大軍的,怎麼能食言?”

一想到何大軍在監獄裡期盼的眼神,她的心就像被針扎似的疼。

劉志浩還想勸,卻被姐姐擺手打斷了:“別說了,我心裡有數。”

下午,馮蘭芝一臉愁容的回到了家,劉志浩趕緊迎上去問:“娘,三姨怎麼說?”

馮蘭芝嘆了口氣,坐在院子裡石凳上抹了把臉:“你三姨說……村裡眼雜,她實在擔不起閒話,不敢留燕兒。”

劉曉燕在裡屋聽見了,手裡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最後一條路,也斷了。

劉志浩沉默了片刻,突然說:“娘,我上午跟滿倉提了我姐的事,讓他娶我姐。”

馮蘭芝猛地抬頭,驚訝的問:“啥,滿倉願意?”

“他一直喜歡我姐,對我姐有意思,就是……姐懷著孩子,他還在在猶豫。”劉志浩把情況一說。

馮蘭芝的眼睛亮了,說:“這主意好啊,滿倉那孩子我知道,為人忠厚!去,你趕緊把你姐叫來,我跟她說。”

劉曉燕被娘拉到一邊,馮蘭芝握著她的手,苦口婆心地勸說:“燕兒,娘知道你委屈。可咱現在沒別的路了啊。滿倉這孩子要是願意娶你,你就嫁過去吧,你已經沒有退路,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他老實忠厚,肯定會疼你的。”

劉曉燕聽完沒說話,眼淚“吧嗒吧嗒”掉在孃的手背上,抱著娘小聲點哭泣起來……

次日下午,滿倉提著個油紙包和兩瓶白酒,興沖沖地進了兔場,聲音洪亮的說:“浩子,浩子,過來喝杯酒。”

劉志浩放下手裡的笤帚,回頭說:“你以後找我喝酒,嘛也不用買。來,快坐下。”

滿倉笑了笑說:“得了吧你,你摳搜的,來你這裡好幾次了,就想吃你的兔子,可你呢,連個兔子尾巴也沒吃什麼。”

劉志浩笑了笑沒說話,看了看他說:“你們三個就是你嘴饞。”

咚咚……

兩個人坐下,滿倉就倒滿了酒,推給了他前面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同意不同意娶我姐?”

劉志浩盯著他問。

“同意,今天就是為這事來的。”

滿倉咧著大嘴笑了笑說。

“太好了,我姐嫁給你以後,你不能欺負她。”

劉志浩微笑著提醒了他一句。

“你放心!”滿倉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碗一飲而盡,拍著胸脯保證,說:“我滿倉雖說沒啥大本事,可疼人的心是真的,燕姐嫁給我,我天天讓她吃好吃的,啥重活都不讓她幹。”

“這就對了,婚期定下了嗎?”

劉志浩啃著雞腿問道。

“婚期我爹說的就定在下週六,日子吉利。儀式得隆重點,讓村裡人都知道,我滿倉娶了全村最俊的媳婦……”

滿倉一臉得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聊完了婚事,滿倉提到了建養兔場的事先往回推推,目前先先籌備婚禮,結婚是人生大事,不能委屈了燕姐。

“嗯,對,先結了婚再說。”

劉志浩點了點頭,繼而也說道:“我姐馬上和你結婚了,我一時也用不著建西廂房了,等秋天劃了新宅基地,直接蓋套大院子。”

傍晚,滿倉喝得滿臉通紅,哼著小曲往家走,剛出兔場不遠,就撞見劉曉燕提著籃子往回走。

他停下腳步,藉著酒勁上下打量著她,眼睛裡的光像星星似的亮。劉曉燕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襯衫,風吹起衣角,露出纖細白嫩的細腰,肚子已經微微隆起,卻更添了幾分韻味。

“燕姐。”滿倉撓著頭,嘿嘿地笑來了笑說:“明天去我家看看吧,咱商量商量佈置新房的事。”

劉曉燕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頭小聲說:“不用看,你怎麼拾掇都行。”

“哎,這是我們倆的終身大事,不能這麼隨便,我,我明天去接你。”滿倉笑得更歡了。

晚上,劉志浩姐弟倆回到家,把滿倉答應娶姐姐的事和爹孃說了。

劉和喜聽完蹲在灶門前抽旱菸,半天沒吭聲,最後悶聲道:“二婚,就別折騰了。儀式免了,陪嫁一百塊錢,意思意思就行。”

“爹,這可不行。”劉志浩當即反對,說:“我姐為咱家沒少出力,不能委屈了她。三大件我買,被褥、衣裳家裡出,儀式必須隆重,讓滿倉風風光光把人接走!”

馮蘭芝也幫腔:“就是,燕兒嫁過去要抬頭做人,不能讓人戳脊梁骨。滿倉家的意思是,想辦得熱鬧點。”

劉和喜把煙鍋往地上一磕:“你們想咋折騰就咋折騰,我不管!”

話雖這麼說,眼裡的冰霜卻化了些。

劉曉燕坐在一邊,聽著弟弟和娘為她的婚事忙碌,心裡五味雜陳。她摸了摸肚子,輕聲地說:“孩子,以後咱就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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