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紅棗當歸烏雞湯(1 / 1)
紅棗當歸烏雞湯:取當歸、黃芪、黨參、紅棗等藥材,用清水浸泡後洗淨。烏雞宰殺,去毛去除內臟,斬成大塊,放入開水中,飛水片刻撈出。取一隻砂鍋,洗淨,將飛過水的烏雞放入砂鍋,將當歸、黃芪、黨參、紅棗也放入,並加入適量清水,放入幾片生薑,大火煮開後,小火慢熬,熬製兩個時辰。出鍋前,將洗淨的枸杞放入,再稍煮一會兒,出鍋,放入少量食鹽,即可。補血補氣,滋陰潛陽。
沈之瑜悠悠醒來時,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纏住了,手腳都不能動,又熱又難受!
“唔……”
她試著掙扎,這才發現,她是被令和緊摟在懷裡,手腳都被鉗制住了,難怪不能動彈。
她稍稍動了一下,打算推開令和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時,就見令和已經睜開了眼睛,低斂著眸子,深情而專注地凝視著自己。
“什麼時辰了?”
沈之瑜羞赧紅了臉,只覺得渾身都是滾燙的。
令和看到沈之瑜如此害羞,憶起昨夜的旖旎美好,心下一熱,溫熱的唇就落到了沈之瑜的額頭、眼睛、臉頰……
“別……”
沈之瑜紅透了臉,只覺得又熱又臊,躲閃著,想推開令和。
令和最後噙住那鮮豔欲滴的嘴唇,最上面撕磨了一番,才終於心滿意足的鬆開。
“好了,不鬧你了,起來了!”
說完,還低笑兩聲,語氣裡滿是愉悅,整個人也神清氣爽!
“你先出去呀!”
雖然錦被下的沈之瑜穿著寢衣,但也只有薄薄的一層,要在令和麵前這樣袒露,沈之瑜自問還沒有那麼大的勇氣!
“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害什麼羞呀?”
令和倒是無所謂,已經起身穿好了衣衫,正站在床榻前繫腰帶,他騰出一隻手,捏捏沈之瑜的俏鼻,調笑逗趣著。
沈之瑜忙扯起錦被,將臉蒙了進去,惱羞成怒地叫道:
“你快出去呀!”
“哈哈……”
看著錦被下蜷縮成一團的沈之瑜,令和心情大好,他撲上去,連著錦被抱著沈之瑜,又鬧了一會兒,才在沈之瑜拳打腳踢,氣急敗壞中,心情舒暢地離去!
芝麻和元宵端水進來伺候的時候,就見沈之瑜還躲在錦被裡,一張臉紅得透透的,眸光水漾般,染上了一股特有的豔麗春色,別有一番嫵媚風情。
“姑娘!”
芝麻上前,掀開錦被,伸手打算去扶沈之瑜起床。
只是這一掀開被子,不僅沈之瑜的臉更紅了,芝麻也鬧了個大紅臉。
為什麼呢?
因為沈之瑜身上的寢衣本就鬆垮,剛才又被令和鬧了一陣,此時更是鬆鬆垮垮地掛子身上,露出來的脖頸,領口,還有胳膊上,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有多激烈。
沈之瑜一骨碌又躺回了床榻,眼疾手快地抓過錦被,將自己遮了個嚴實。
“你們倆出去,快出去!”
芝麻和元宵互看了一眼,將沈之瑜的衣服放在床榻邊,轉身出去了。
等到屋子裡再也沒有了腳步聲,沈之瑜才從錦被裡探出頭來,取過旁邊的衣衫,躲進錦被裡,窸窸窣窣地換衣服。
折騰了半個時辰,沈之瑜才穿好衣衫,洗漱好,坐在了桌前。
令和這時也回來了,見沈之瑜已經梳起了小婦人的髮髻,頭上除了插著那隻白玉梅華簪外,還配上了一根紅碧璽做的步搖,小小的紅珠子垂在耳邊,映襯的那雪白小巧的耳垂,格外的賞心悅目。
“公子,姑娘,用飯了!”
芝麻說完,就和婢女們端著一盤又一盤的菜進來,什麼八寶鴨,水晶肘子。翡翠豆腐……琳琅滿目的擺了一大桌。
最後,還上了一碗湯,是一碗烏雞湯,只是裡面放了不少的紅棗,還帶著當歸的味道,沈之瑜見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臉不由自主地又紅了。
“笙笙,來,先喝碗湯,暖暖胃。”
令和倒是坦然,湯一上桌,他就殷勤地給沈之瑜盛了一碗,放到沈之瑜面前。
“起得晚了,我們早飯午飯一起用了!”
說完,自己也盛了一碗,埋頭就喝起來。
沈之瑜窘地垂下了頭,把頭埋進湯碗裡,不想聽令和說任何話。
她起得晚,怪誰呀?
還不是怪他這個不知饜足的惡狼?
新婚第一日,原本應該早早起來,給夫家長輩敬茶行禮的,也虧得令和家中沒有父母高堂,要不,沈之瑜這個時間才起來,那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來,笙笙,吃這個……”
“這個嚐嚐……”
“……”
一頓飯下來,沈之瑜都沒有怎麼說話,只有令和,不斷地給沈之瑜夾菜,偶爾說些逗人好笑的事,惹得沈之瑜又羞又惱,星眸一會兒嗔。一會兒怒地盯著令和,整個人倒是比原先鮮活可愛許多!
大弈官員新婚,可休假七日,兩人兩情相悅,又是新婚燕爾,免不了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日日繾眷撕磨。
等到七日假期結束,令和也接到了外放任命的詔書。他被任命為蕉嶺縣縣令,命他近日內務必離京赴任!
好在令和早已經告知了沈之瑜,所以兩人在大婚前已經做好了離京的準備。詔書下來的時候,沈之瑜和令和又把兩府的瑣事又一一安排了一遍,沈之瑜還將隨園和她的那些個茶莊、鋪子都交待給穩妥的人,才收拾好行囊,等著過幾日和令和一起到蕉嶺縣赴任。
蕉嶺縣地處廣南,周圍被崇山峻嶺環繞,冬日暖,夏日長,春秋不顯,雨水豐盈,常年溼熱,與京中四季分明的季節相差太多,據說去的人,都會水土不服。
但即便是這樣,令和也沒打算將沈之瑜留在京中,還是打算帶著她一起赴任,同時,也算陪著她一起,四處走走,覽一覽河川山景。
離京的前一夜,床榻上,令和摟著沈之瑜,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笙笙,明日我們就離京了,怕嗎?”
離開自己生活了快要二十年的地方,重新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任何人都會產生懼怕心理。
沈之瑜安安靜靜,任由令和摟著,輕輕搖搖頭,說道:
“你在,我就不怕!”
夫妻夫妻,從挽發締結的那一刻開始,兩個人就共為一體,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如羽毛般的輕吻落在髮梢,令和手上緊緊,更加擁緊了懷來的沈之瑜。
“嗯!”
一夜好眠,夢中都是秀麗山水!
出發時,宋頤、杜羽柏等好幾個熟人來送令和,林陽郡夫人、宋傾來送沈之瑜。
林陽郡夫人拉著沈之瑜的手,早都已經眼淚汪汪,哭了好幾次了。
“你說說,怎麼就外放到那麼遠的地方呢?在翰林院好好的,去那麼遠的地方作甚……”
林陽郡夫人心疼沈之瑜,嘴裡不停地抱怨。
她嫁人後也是跟著夫君不停的奔波,她知道其中的苦楚,更是捨不得沈之瑜去遭這樣的罪。
“不用擔心,夫人,就三年而已,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沈之瑜溫柔地安慰。
而宋傾則在旁邊無比羨慕地說道:
“我也好想出去走走,看看除了這京中,外面的大好河山,可惜呀……”
只是這話一落,林陽郡夫人的眼淚又掉的更兇了!
“好了,你就別添亂了!”
“我真的是想……”
“……”
一番依依惜別後,令和和沈之瑜上船,順著汴河一路向東南,去往遙遠而又未知的蕉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