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堅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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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遺石的眉頭緊鎖,他暫時還看不真切來的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模樣,但是光感受到的氣息就足以讓他清楚的知道對方的實力了,來的不比之前弱,還是兩個人,而自己雙手都還不曾恢復,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極難的局面。

所以路遺石不得不讓陶酥和陶甄先行離開,因為她們要是再留在橋上的話,路遺石真的不見得會有那個機會保住她們的命。

從心底而言,路遺石不希望兩界的人死在這裡,至於陶酥和陶甄就更加如此了,幾人都是相處過許久的人了,特別是陶酥對於路遺石而言如今仍舊是一個很奇怪的存在。

他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自己和陶酥之間的問題是什麼,或許在那之前他一直都不會和陶酥有什麼太過於接近的舉動,更多時候他寧願和陶甄那個丫頭說說話。

對於此陶酥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反正她已經吐露了她的心聲,她是依舊喜歡路遺石的,現在要看的就是路遺石如何解開自己內心的結。

每個人喜歡別人都是不一樣的,陶酥從來就不覺得那些被印刻在書本上和記錄在影像中的愛情就是她該有的。

她也不該是那個樣子的。

她不會是裡面的女主角,不會因為某些情況就恨上男主,然後從來愛來恨去的。而路遺石也不會是裡面的男主角,至於他會是什麼樣的一種情況,誰也不清楚,但陶酥知道,路遺石不是任何人,有些事就需要他自己來解決,旁人是幫不了他任何忙的。

她會等著他想通那些事,然後回到自己的身邊。

而此刻,她也不會離開路遺石身邊。

從路遺石開始恢復雙手起的那一刻起,其實陶酥的眼神都是落在路遺石身上的,這並不奇怪,但陶酥卻自始至終不曾靠近過路遺石一步,也不曾和路遺石說過一句話。

哪怕陶甄都將自己的經歷告訴了陶酥。

“他現在肯定還沒有恢復過來,所以才叫我們走的,怎麼辦啊?”陶甄有些著急的說道。

她自然不想拋下路遺石,可自己兩人在這裡的話的確是給路遺石添麻煩。

這種矛盾的心裡讓陶甄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向來是不喜歡處理這些問題的,所以只能指望著陶酥。

“我不會走的。”陶酥說道。她就只說了這短短的幾個字而已,但其中要表達的意思其實再明顯不過了。

陶甄癟了癟嘴,說道:“我當然也不想走,但是我們留在這裡不是給他添麻煩嗎?”

有些時候不講情面恰恰才是最好的選擇,就如同現在,其實兩人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路遺石只會希望兩人離開,無論是出於“不想兩人出事”,還是“不想兩人添亂”的這種心思,其實都是如此。

按理來說陶酥也應該是選擇離開的,因為她和陶甄的實力在這裡委實不夠看,既然路遺石都說了要兩人離開,那說明來的敵人肯定不簡單,至少不是路遺石手段可以控制的,但是陶酥此刻卻選擇不離開,這就有些讓陶甄覺得意外了。

陶酥看著前方路遺石的身影,說道:“我不會是拖後腿的,從來都不會是,哪怕是死。”

她的雙眼很堅定,是那些陶甄不常看到的眼神,在族中少有人會有這樣的眼神,因為大部分的人其實在沒有魔尊坐鎮前都是混日子,覺得有一日便是一日,有了魔尊坐鎮之後就更加如此了,只是覺得好過了一些而已,只有少數一些人會想要過的更好,就如陶甄這般。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西軍魔尊會把陶酥找回來的原因之一了,因為在陶甄看來,陶酥是主系之中既有腦又有實力的那種人,是家族再好不過得繼承人了。

陶甄想到這裡,覺得自己該跟隨著陶酥而行,哪怕是因此身死也無所謂,她覺得這樣是做了對的選擇,既然是對的選擇,那就是好的。

前方傳來路遺石的聲音:“我沒時間送你們出去,快走!”

陶甄立馬就回了一句:“我們不走,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這裡!”

就如同小女孩賭氣一般,說完之後陶甄就有些後悔了,現在就說什麼死的,似乎有些打擊士氣了。

果然,路遺石回頭瞪了她一眼,說道:“回頭再收拾你,你給我等著!”

給我等著。

路遺石自然是不會死的,哪怕他知道要過來的兩個人很難對付,可是他卻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會死。

能夠殺死自己的人除了那些仙尊魔尊、仙帝魔帝以外,就不存在了。

甚至再過段時間,就只有仙帝和魔帝了,而遲早有一天,仙帝魔帝也將不能夠再殺死自己。

路遺石如是想著,前方也出現了兩個人。

對方出動兩個人來殺自己,這足以說明對方對自己的重視了,路遺石不由得笑了笑,說道:“怎麼了?輸了一個,這次就派兩個人過來了?那下一次是不是就三個?下下次,就四個?”

路遺石略帶調侃的語氣並沒有讓那兩人有什麼神奇變化,似乎那就是兩個機器一般。

但實際上只是因為這些話還遠不到讓兩人開口的地步,兩人都是能夠坐在大營的那張桌子上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要比軻更加的強一些,當然未必就是實力。

因為坐在那張桌子上不一定完全就是靠實力的,腦子也是要佔一部分,所以軻只是有希望而已。

見對方兩人一點反應都沒有,路遺石便索性也不再說話了,而是靜靜的站著,對於他來說,爭取多一秒時間便都是好的。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要對付的可不是兩隻兔子,所以恢復到全盛的狀態其實才是最好的選擇,哪怕這需要時間來促成。

那兩人見路遺石沒有動的意思,便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說道:“軻輸給了他,所以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一起動手。”

另外一人點頭。

隨後兩人便一起出手,他們是有資格坐在那大營之中的,所以很清楚這一戰對於自己一族有多麼的重要,為了對付一個人,哪怕兩人聯手也再所不惜。

一條灰土色的長龍朝路遺石襲去,長龍的頭上站著一人,是兩人只是各子矮一些的那人,至於另外一個人則是站在遠處,應該是在操控著這條灰土色的長龍。

龍族是最神秘的種族,兩界只有記載,但是卻很少有人見到過真正的龍族了,對此兩界最為官方的解釋就是龍族不喜爭端,所以很久很久以前就返回了自己的族地,至於在外的都是不純的龍族,或是說蛟龍之類的,它們不會被龍族族地接納,所以只能在外生活,兩界一些隱秘之地就有這樣的存在,即使血統不純,可它們仍舊實力強橫無比,再加上又從來不現世,所以關於龍族的傳聞也就越來越少了。

但是龍族強大,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基本上從許多地方都可以看見“龍”的身影,比如路遺石用暮雨就喜歡幻化劍氣成龍。

再比如這條灰土色的長龍,看起來似乎不起眼,既不大,也不霸氣,但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卻是讓路遺石不由得握緊了一些暮雨。

長龍奔向天際,隨後直衝而下,朝路遺石襲來,龍頭之上的那人手持長槍,槍尖一點寒芒,亦是直指路遺石。

路遺石閃身退去,無奈鐵橋範圍太小,這不是仙帝和魔帝守的大鐵橋,能夠活動的地方其實並不算太大,如果一不小心掉下去了的話,那路遺石覺得或許比死的肯定是好不到哪裡去的。

既然退無可退,那自然就是隻能迎面而上了,路遺石向後踏了一步,隨後提劍迎了上去。

劍氣瞬間縱橫交錯,與那寒芒對撞在一起,但路遺石此刻卻暴露出來了一個問題——他無法解決來自那長龍的襲擾。

實際上那長龍給路遺石的威脅一點都不比那持槍的人少。

陶酥和陶甄就在橋的邊緣,她們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不起眼的土灰色長龍有多麼的恐怖,兩人若是面對那長龍的話,恐怕只是一個回合那長龍就能直接吞了二人。

至於另外一個持槍的男子,那迎面而來的寒芒就更加讓兩人覺得難受無比了,光是感受一番就難以承受,真要面對,那恐怕也還是個死字。

但路遺石此刻卻要面對這兩者的共同攻擊,並未他才剛剛恢復而已,甚至都不算是最佳的狀態。

那股沖天的劍氣令陶酥和陶甄都不由得閉上眼睛感受了一番。路遺石的強實在是強的有些離譜了,陶甄作為在家族中長大的人,其實見識比陶酥還要寬廣許多,她見過很多很厲害的天才,可是像路遺石這樣的卻一個都沒有見過,哪怕是到現在,她所遇見過的任何一個同輩甚至某些長輩都不如路遺石。

“我要幫他,你先走。”陶酥註釋著前方有些艱難的路遺石,說道。

陶甄愣了愣神,說道:“你確定你沒有說錯話?你難道沒看見那兩個人有多厲害嗎?我們在這裡除了能夠讓他分心,給他添麻煩,還能做什麼?”

的確,陶甄說的就是目前來看路遺石所想的,他其實更加希望兩人能夠離開,因為他不想看著兩人死在這裡。

長龍和持槍男子的進攻緊鑼密鼓且有序,讓路遺石就連分心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他甚至都不確定陶酥和陶甄有沒有離開,但他內心是希望二人離開了的。

只是事實卻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陶酥不但不想離開,反而還想要幫他。

可這種情況下,依靠著陶酥目前的實力怎麼可能幫的上忙,她在這裡不幫倒忙就不錯了。

只是路遺石現在可沒有想這些的心思,他的虎口在輕輕顫動,這是還沒有熟悉的後果,也是因為長龍和持槍男子的持續攻擊。

長龍十分的靈活,那爪子幾乎就就如同實質一般,不過依舊沒法對鐵橋造成哪怕留下白痕一般的傷害,就是不知道真的龍族可否毀去這鐵橋。

“叮!!!”

暮雨與槍刃劃出一陣清脆的撞擊聲,路遺石借勢逼向那持槍男子,暮雨順著槍身想下而去。

這本該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至少可以逼退持槍男子,甚至還能做到更多。

可是路遺石卻沒想到此刻那持槍男子竟是不退,槍身向下壓去,想要反轉局勢。

路遺石見狀將暮雨旋轉了一個方向,繼續向持槍男子襲去,這依舊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至少如果沒有那條長龍的話,是如此的,可還有那條長龍在,那一切就不見得是如此了。

路遺石沒想到的是那持槍男子竟然直接離開丟棄掉了那杆槍,而就在此刻,那條一直在一旁的長龍將尾巴甩了過來。

路遺石抽過暮雨擋在身前,但仍舊被掃中,唯一能夠算幸運的大概就是被掃中時路遺石改變了自己的位置,讓自己是落在了鐵橋上,而不是別的地方。

這個別的地方,自然就是指天淵之下了。

沒有人知道那裡有什麼,路遺石也不希望自己會下去,至少在上面一切事情都是可預見的,但是在下面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落在鐵橋上的路遺石只覺得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而鐵橋劇烈晃動之後倒是仍舊安穩的很。

他艱難的爬了起來,長龍不再進攻,而持槍男子也在重新拿回他的槍,這幾息的時間就是路遺石可以休息的時間了。

他轉頭看了看,卻發現兩個女人此刻還站在原地看著他,他不由得喊了一聲:“趕緊給我滾!”

路遺石吼的很大聲,把兩人都給嚇了一跳。

可對方並沒有給路遺石這個聽到陶酥和陶甄回覆的機會。因為那個持槍男子很快便再次朝路遺石襲了過來,依舊是招招朝殺人而去。

路遺石皺了皺眉,不顧渾身的疼痛,再次迎了上去。他剛剛想了一瞬間便想明白了為什麼持槍男子會露出那樣的破綻,很明顯就是為了給那長龍創造機會。

他主觀的認為長龍是個持槍男子輔助的,可恰恰就是這種主觀的意識,使得他吃了個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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