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奪命道場(1 / 1)
“溟泠,那你的魂器和靈獸是什麼啊?”我好奇地問道,因為回憶起來,似乎我只見過聽風的大盾牌和那隻巨型始祖鳥。
“噗——”溟泠聽罷又笑了起來,嚇了我一跳,我是真怕這姐姐又笑得止不住。好在這會兒似乎她還是相對冷靜的,她對我笑著說道:“我哪裡是什麼殿堂級的戰士,殿堂級戰士全世界只有12位呢,不過你自然是其中之一啦!”
“那你見過我的魂器和靈獸嗎?”我心想只要有個大概的目標,以後找尋起來也不費勁。可惜那溟泠竟然搖了搖頭,無奈地告訴我:“說實話,你之前可是相當勇猛了,基本都不需要亮出自己的魂器和龍魂,就可以輕鬆取得勝利。”
哦?說實話雖然這句回答並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但是聽她這麼一說,我多少還是有些竊喜的。可是沒有魂器我的修煉是不是就沒有意義了呢?溟泠見我的神色有些犯難,便告訴我說:“你也不用太著急,靈獸是有靈性的,你在找它,它也在找你;至於魂器暫時遺失的話,你不妨先練一練運氣與基礎招式,魂器一定是適合你招式的一種武器,所以只要你的招式到位,再等尋回魂器,實力一定大增的!”
正當我還想問問我的招式都有些什麼法門,或者那橙衣的念心與我有沒有什麼故事的時候,只聽溟泠一聲:“我們到了!”便又輕輕一揮手,這馬車似乎開始降落,我感受到了明顯的失重,連忙又運起龍魂之氣用以護體……不消幾秒鐘的時間,馬車已經停穩,溟泠一個瞬移之後已然不在了車裡,我也趕忙跟著跳下了車。
嚯!一條波濤洶湧的大河就這樣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與其說是河,不如說是江,它寬闊、綿延而滿是氣勢。
“就這?”我見那江中不斷翻滾的浪花與不時刮來的大風,不清楚下一步該去哪兒,是不是應該有個什麼房子,或者至少有個蒲團什麼的。卻是那溟泠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嗯,跳下去吧!”
“啥?”我有些詫異,不誇張地說那氣勢磅礴的浪花砸在岸邊濺起的水霧讓我想起小時候看過的錢塘江大潮。這讓我跳下去洗澡不等於自殺麼?溟泠又咯咯一笑,然後對我說:“你別告訴我,魚還會怕水?”
是啊……我不是……不是魚龍麼?要說在崩壞的世界中,世界觀也會跟著崩壞。此時的我倒是也逐漸接受了自己是條魚龍的設定——算了,我不信這溟泠還能害我,她讓我跳,我便跳吧!打下了主意後,我將隨身包袱往地上一丟,從岸邊一處高崖上奮力地躍入水中,在躍起的一瞬間,我運起了龍魂之氣,把自己想象成一條魚龍——說來也奇怪,我雖然並沒有覺得自己的身子變成了魚龍,但是卻明顯感覺那奔流的江水似乎就是我應該去的地方,只聽得“撲通”一聲,我便一頭扎入了江水中,一陣暖流忽然遍佈我的全身,彷彿置身於溫泉水裡一樣——這江水是熱的?我下意識地想,然後將頭浮出水面想和岸上的溟泠打個招呼,卻見此時,那匹馬車已經在陣陣青煙中騰空而起,溟泠衝我揮了揮手,那馬車便是三兩下地在天空中飛踏幾步,轉眼沒了蹤影……
我去,這兩口子都是這樣來無影去無蹤麼?竟然連分別都弄得如此草率。我把頭重新埋入水中——果然,就像在混沌界中一樣,我在水中是可以呼吸的。我暗自嘆了口氣,心說我現在到底還是不是人啊……但是很快,我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我目前的一切能力都是那龍魂給我的,大不了回地球之前,我把龍魂摘了還給那恐王便是!
我需要加緊速度修煉!這是屬於我的道場!
可是……然後呢?我除了泡水裡還能做些什麼?這溟泠走得急忙急促的,也沒告訴我該如何修煉,我該做些什麼呢?算了,還是先回岸邊吧!我想了想,又運起龍魂之力從水中奮力一躍,這一躍竟然如同輕功一般使得我整個人從水中騰空飛了起來!在躍起的這一瞬間,我感覺整個時間似乎都慢了下來,我找準了落腳的位置又踏著風往前滑翔了一段距離,然後精準地落在了岸邊。
太神奇了!我又運起龍魂開始跳起來。我想起小時候看的各種武打片和連環畫,想起了太空漫步的宇航員——原來運起龍魂之力之後的跳躍竟是如此輕盈,想當初在三角城內對戰三兒的時候,或許是對龍魂的控制並不熟練,也或許是因為太緊張,所以並沒有感受到太多。這種輕盈的感覺讓人非常沉醉,似乎我一運氣,就可以讓身體飛快地往前躥很遠,也可以一下跳得很高;而氣一收,我的動作就可以收住,完全是一種非常自如的拿捏。溟泠說得果然沒錯,可以隨時、隨地、隨心地使用龍魂之力才能擁有更高等的競技狀態。我在這種興奮的心情作用下,時而飛奔時而跳躍,像個傻子似的在岸邊玩到了日落西山。
也許,這也算一種修煉?我終於是蹦躂累了,躺在了江邊的砂石上,此處的沙很細,就像是海灘邊的感覺,仰望星空的我回憶起之前經歷的種種,又開始進入了神遊的狀態。我緩緩從隨身包袱中摸出那包無比精貴的中南海,點了一支咗了一口。
爽!原來爽是如此簡單!在地球上如此輕易可以辦到的事情,眼下卻變得這般奢侈。這朗朗星空中,哪一顆是地球呢?
看著看著,我忽然覺得莫名的刺眼——不至於啊,星空怎會發出如此的光亮?我不由得緩緩坐起身,發現這些刺眼的光亮竟然是從江面上發出的,這是……
卻道是看清了一切之後,我才不知不覺地感覺到了冷——並非是被驚的,而是當下的氣溫確實是下降的非常厲害。而江面上閃著亮光的不是別的,正是江上漂浮著一塊又一塊的冰反射出的星光的樣子!
這江水,竟然結冰了!
“啊!”我手一鬆,才發現香菸竟然不知不覺都已經燒到了煙屁,灼到了手指。這江水白天不是溫熱的嗎?怎麼此刻還能結冰呢?恐星的氣候竟是如此的反覆無常?為了確認自己的眼睛沒有看花,我特意躍至緊鄰江水的一處凹地,然後伸手摸了一下江水,一股刺骨的寒流從指間開始瞬間傳遍我的全身!
見鬼了!我運起龍魂,淡藍色的龍魂之氣很快包裹住我的周身,我發現自己的龍魂之氣抵禦這寒流似乎並不費勁,便鼓足勇氣緩緩地往江中走去,當江水齊腰深之後,我便一個猛子又扎入到了江水中。
其實我挺怕死的,但是此刻卻是有一種神秘的誘惑驅使著我越遊越深,我明白,這誘惑便是對力量的渴望!
終於遊至江水下約莫百餘米深時,我覺得自己的龍魂之氣似乎有些駕馭不住這江水了,或者說,這江水其實是越來越冷。一口吃個胖子不是我的風格,我腳尖輕輕一用力,決意還是先回到岸上再從長計議。
可是當我的腦袋即將浮出水面時,卻是“砰!”的一聲悶響重重地磕在了早已結冰的冰面上。我頓時慌了陣腳,用力地從下面捶打著冰面,可是冰面不止絲毫未動,連條裂紋都沒有——相反的,它似乎越積越厚,繼而逐漸蒙上了一層白霜。我又迅速往別的地方游去,祈禱是否可能在某個地方找到尚未被凍住的冰面,可是no作nodie,果然腦袋頂上的冰面似乎如同天花板一般結了厚厚一層,完全沒有任何縫隙可尋。我彷彿又回到了混沌界一般,可以透過冰面依舊看到漫天繁星,只是此時它們的閃耀便的分外刺眼,似乎是一種譏笑,又像是一種鄙夷。
我真是傻透了!當週圍的溫度越來越寒冷,我滿腦子的後悔都快滿溢位來了。更糟糕的事情是當我明顯感受到龍魂之氣已經無法為我禦寒時,我的身體開始逐漸僵硬,似乎這水下的溫度還在急劇地降低,按照這個節奏下去,不消半個鐘頭,我就一定會被凍成一塊東北大板!
不行,我不能這樣窩囊的死掉!我暗自告訴自己,先活動起來,不要停,一停下來就完蛋了!我開始在水中亂蹬,手臂跟著亂舞。但是很快,我發現這樣做似乎並不能阻止身邊正在發生的一切,我周圍被凍住的江水開始擠壓我的身體,大塊的冰錐紮在我身上,讓我骨頭開始“咔咔”作響。危急關頭我只能運起龍魂之力,然後聚起這種力量於掌心,順勢照著周圍的冰錐用力一拍,只聽得“buling”一聲脆響,身邊的一塊冰錐隨即被我拍碎。
有門兒!我就用龍魂之力去拍它們吧!我輕呼一口氣,然後將所有的龍魂之氣都運了出來。於是冰錐雖然在低溫下開始越聚越多,而我拍冰錐的手速也是越來越快。如此這般雖然有些累,但是我始終保持著可以有一多半身位的活動空間,這足以讓我拍碎身邊的冰錐讓它們不至於扎傷自己。
我就這樣一直拍著這些冰錐——無止盡的冰錐,也不知道拍了有多久。慢慢地,我的額頭開始往下滲出汗珠,原來龍魂之力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原來我也會累……終於,我的手速還是慢了下來,數塊冰錐從身後扎來,我來不及拍碎,只能選擇躲避,卻是這些冰錐繞過了我的身體,竟是結合在了一起,將我的左手牢牢地凍住了!我忙用右手去拍,可是剛才疏忽的那一下,導致右手也慌了陣腳,也被一側的冰錐給困住!
這……難道我就這樣把自己玩兒死了?抬眼猛見頭頂上也伸下來一根冰錐,照著我的頸脖便刺來,此時什麼龍魂之力已然沒了作用,我用求生本能歪了一下腦袋,躲過了這致命一擊,卻將我最後可以活動的關節——我的脖子給牢牢地固定死。與此同時,另一種讓人崩潰到絕望的危機又緊隨而來——正下方一根冰錐亦是衝著我的咽喉,直直地紮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