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講個笑話給你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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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時刻,在妖尊燕驚鶴下榻之地,諦君的住所距地極大,此刻卻被人山人海的弟子們擠了個水洩不通。

在這試會第二試的最後一天裡,卻不知這一眾的參賽弟子能否確實的將妖尊燕驚鶴逗笑呢?

弟子之中,這幾日裡只知道鬼混的寒雙赫然已經成了眾人之中的主心骨。他此時站在人群最前方,懶懶的撐了個懶腰,一副尚有幾分沒睡醒的樣子。

六位諦君便在此時紛紛到場,其後自有仙徒奉上座椅。

負責第二賽事的司判長,雲逸長老見眾人已經到齊,走上前來朗然道:

“今日已是第二賽事的最後一天,想必各位都已發現題目若經火烤自有奧秘,但至今還是未能有任何一名弟子逗笑妖尊。在今日正午前,若還是沒有任何人能夠逗……”

他說到這裡,似乎連自己都覺得這題目頗有些荒謬,不由輕輕咳嗽了一下才道:

“若還是沒有人能夠完成題目,則,在場的四十三名弟子都將在此被淘汰!”

眾人不由籲聲大起,一來是為這荒謬的題目內容,二來是為完不成這荒謬題目的後果。

眾人一時面面相覷,這接近七天的時間裡,參賽者們的笑話早已是江郎才盡,然而妖尊燕驚鶴此人卻如入定一般,從未笑過。

那麼,到底要怎樣才能確實的逗笑他呢?

‘啪’!‘啪’!‘啪’!

就在此時,慵懶站在人前的公子哥極緩極慢的拍了三下手。

在一片靜寂的場面中,眾人的目光自然都被吸引了過去,寒雙笑著活動了一下脖頸,從人群之中上前一步微笑道:

“哎~弟子天回門下寒雙,見過在場的諸位,弟子這兒恰巧有一出笑話,想講給諸位聽!”

司判雲逸捋了捋長鬍,點首悠悠道:

“你且說來!”

寒雙聳了聳肩,攤手道:

“弟子這笑話太長,一個人講不來!是以弟子斗膽在此請命,邀請在場的所有參賽者們一起講這一出笑話!”

場中眾人都是一愣,紛紛向寒雙瞧去,卻不知什麼笑話會有這麼長,竟然需要四十三個一起去講?!!

司判雲逸也是一愣,他在上上下下打量了寒雙幾眼後,轉過身去又和六位諦君協商了一陣,良久才站出身來道:

“賽事裡並沒有明文規定不可,準!”

寒雙像是早都料到了結果一般攤了攤手,就此轉過身來他看著場中的所有人,微笑道:

“那麼……還請仙道門下各出一名師兄與寒某一起協商!”

待研曉匆匆趕回來時,出現在眼前的就是這樣一番模樣。研曉向一路上向自己解釋的師兄點了點頭,隨即便代表著萬抵樓向寒雙那邊走去了。

此時,寒雙的身邊已經聚集了三個人。

代表著靈庵宮的弟子,吳奇。

代表著雲殤閣的弟子,泠陌。

以及代表著佛陀寺的弟子,以凡。

再加上天回門的寒雙和萬抵樓的研曉,這五人赫然已是如今仙道之中名不見經傳的頂梁支柱了。

見眾人到齊,寒雙攤了攤手,笑道:

“寒某才疏學淺,首先還是要謝過各位的信任。這幾日裡寒某奔波在各位仙友之中,對五大門派的仙法有了粗淺的瞭解。是以,今日要講的這個笑話,還請各位附耳聽來……”

……

奕天就這樣心事重重的回了甲字院落。

甲字院落中,仙道長老紫眮正坐在院落中閒閒翻著雜卷,奕天從失魂落魄中回過神來,慌忙向紫眮行了一禮。

院落中的紫眮從書卷中抬起頭來,不由笑道:

“傻小子,這麼多天沒見你了,每天早出晚歸的,快過來坐下讓師孃看看瘦了沒!”

奕天訥訥應了一聲,走上前去坐定在了紫眮對面輕垂著首。

紫眮打量他一會兒,目光自然也定格在了他的手上,輕輕一嘆,紫眮放下了手中的書卷伸出手去道:

“天兒,手。”

奕天心中正想著研曉一事,愣了一下方才道:

“呃?哦!師孃,不用了,不礙事的……”

這話還未說罷,紫眮已經大大白了他一眼拽過了他那滿是傷痕的手去,藍色的光芒亮起在紫眮的手上,她頭也不抬道:

“傻小子,你有心事……”

奕天愣了一下,慌忙搖頭道:

“啊?呃……弟,弟子沒,沒……疼!”

卻是紫眮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繼而抬起頭來白了他一眼這才道:

“傻小子,你那點心思啊,可都寫在你臉上了!還不跟師孃說說?!”

奕天面色微紅,一時低下頭去,他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師孃……當年……當年您和師父……一定是郎才女貌,相配的很吧……”

紫眮聞言微微一愣,下半刻卻‘噗嗤’一聲笑了開來,道:

“怎麼會啊!當年師孃嫁給你師父那會兒,仙道之中可不知道有多少女弟子想不開呢!”

奕天聽到這裡也是一愣,不由道:

“啊?怎麼會啊!她們是覺得師孃您配不上師父嗎?!!”

“呸!”

紫眮聽到這兒伸出手來狠狠敲了奕天的腦袋一下,瞪了他一眼道:

“瞎說什麼呢!當年那些個女弟子們想不開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你師父他配不上我!”

奕天張大了嘴愕然無比,紫眮見到他這番模樣,一時笑著搖了搖頭,又道:

“其實……倒也不是配不配的上的問題,只是當年有一個人……你也是聽過的,就是你師伯秀文。論風華,論為人處事……尤其是性子啊,此人皆在你師父之上。”

紫晍微微一頓,又道:

“是以後來我選了你師父,莫說那一眾女弟子,便是仙道之中很多男弟子,也有許多想不明白師孃是怎麼想的。”

奕天聽到這兒點了點頭,他垂下頭去攥了攥拳,這才道:

“有斐公子,舉世無雙,覆手可翻雲,輕語定乾坤,六道獨此人,儒帥謂秀文……都說秀文師伯風華絕世,原來即使是師父也……”

他說到這兒神色一黯,很久才又緩緩道:

“那師孃您呢……您又為什麼會選擇了什麼都不如他的師父呢……”

紫眮見他一番黯然失色的模樣,一時微笑道:

“傻小子,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又為何一定要去和他人比如與不如呢?”

紫眮微微一頓,指了指自己的衣裳道:

“就像這穿衣,有些人呢高大些,自然適合大些的衣裳,有些人呢瘦弱些,自然要去穿小些的衣裳了。許多事情,讓他人看來也許有配與不配,卻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什麼是最適合自己的,你說可是?”

奕天不由驟然抬起頭來,卻聽紫眮繼而微笑道:

“更何況這世間有些事啊,並非是僅憑眼睛便能看清的。就像是師孃當年決定嫁你師父那會兒,你師父也不過就是曉白山上最普通的小弟子罷了……他那人脾氣臭的很,所以那時節得什麼曉白山掌門人,什麼仙道諦君,什麼刑罰之司,莫說是旁人,只怕連他自己當年也未料到如今會是這麼番模樣罷……”

奕天一時沒有說話,紫眮卻突然伸出手來輕輕,輕輕一拍小弟子的額頭微笑道:

“但無論如何,男子漢大丈夫,一個女孩既然願意把最好的年華託付於你,定也要努力去‘配得上’才行。”

奕天聽到此處深垂著頭,他沒有答話,只是重重,狠狠的點了點頭。

……

四人聽完寒雙講述的'笑話',一時都沉默著看著眼前這位天回門首徒。

“如此……你以為……可行?”

靈庵宮吳奇沉吟片刻,皺眉而問。

寒雙兩個手插在口袋裡,懶洋洋的哈哈一笑道:

“吳師兄安心,我一人不行,我等五人攜門下弟子,卻自是可行的。”

又是輕輕一皺眉,吳奇轉頭離去了。

“阿尼陀佛……”

佛陀寺下的以凡小師傅頌了一句法號輕輕道:

“寒公子大才也,小僧這就回去告於眾位師兄。”

寒雙微笑著頜首,繼而歪著頭看向了萬抵樓研曉。

研曉半響沒說話,片刻後才點了點頭道:

“辛苦寒師兄了,那我們就依照約定,一炷香後在此匯合。”

場面之中,便也只剩下了雲殤閣弟子泠陌和寒雙二人。

寒雙本想張口和眼前這翠衣貌美的女子說兩句什麼,起料對方卻已是冷冷淡淡轉頭就去了,莫名其妙吃了個啞虧,寒雙不得已攤了攤手,繼而又一次將雙手插入了口袋之中抬眸向正首之上六位諦君看去。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有點挑釁般的伸出左手來,突的伸直了左手用食指直指天際郎聲大笑道:

“各位諦君,師父,接下來,且容寒某攜著這一眾參賽弟子,講個笑話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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