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可怕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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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梓寧與蘇心寐鬥了一會兒嘴,但是薛梓寧的心中卻更喜歡那位看起來嬌媚無比的美人兒了。

可惜兩人處於敵對陣營,否則以薛梓寧的“性趣”,她必然是不會放過蘇心寐這樣的絕世佳人的。

一旁的卜丞相見己方的“軍師”居然和敵方的“首領”聊得眉來眼去,氣得臉色通紅,忍不住對蘇心寐問道:『蘇小姐,難道你忘了他們是來殺老夫的嗎?』

蘇心寐對卜丞相微然一笑,卜丞相臉上的怒容也瞬間消散了。雖然他已經是一個老人,但他畢竟還是一個男人,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抵擋得住蘇心寐的笑容。

蘇心寐對卜丞相笑道:『卜大人無需擔心,只要有小女子在,他們就絕不會傷到您一根毫毛,畢竟我們是合作伙伴不是嗎?』

卜丞相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得意地望了十二怪一眼。

薛梓寧嘆了一口氣,向蘇心寐問道:『難道我們必須要成為對立的兩方嗎?不知蘇小姐為何要幫助那個賣國求榮的卜老賊呢?』

蘇心寐呵呵一笑,道:『他賣不賣國又與我何干?再說了,他賣的是你們天明的國,又不是我們南燕的國,我又何必關心他是不是賣國賊呢。』

薛梓寧大吃一驚,她沒想到那個蘇心寐竟然也是一位南燕族人。

趙正義卻大聲回道:『你別忘了,你們南燕已經被我們天明給吞併了,嚴格上來說,你現在也算是天明帝國的人了。』

蘇心寐笑得花枝亂顫,咯咯回道:『是是是,小女子失禮了,您的大道理真是“讓人信服”,畢竟你們天明帝國才是勝利者。』

滅國之人又怎麼會立刻就對侵略之國有認同感呢?然而蘇心寐這麼一說,反而讓趙正義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溫玉玲呵呵一笑,道:『看來蘇小姐與我們是談不攏了,七少,該怎麼做由你來決定吧。』

薛梓寧搖起了手中的摺扇,無奈道:『還能怎麼辦?只好得罪了——』

話一說完,薛梓寧已舞動著“落花扇”,就向著卜丞相飛撲而去。

十二怪的其他人見薛七少已經動手,也追隨著她的身影而去,就和卜丞相身旁的護衛們打了起來。

卜丞相大驚失色,竟躲到了蘇心寐的身後。

蘇心寐掩護著卜丞相慢慢後退,對他說道:『卜大人莫要驚慌,這群護衛中有我們蘇家訓練出來的精英衛士,應該可以抵擋一陣子。』

果然,與十二怪交手的護衛之中,有幾個人武功出奇地高,一時之間竟完全擋下了十二怪的進攻。其他的護衛在這幾個精英護衛的指揮之下,雙方的局勢變得焦灼了起來。

王二虎一邊戰鬥,一邊對其他人說道:『這幫護衛看起來不是之前那群酒囊飯袋,我們好像突破不過去呀。』

王老實道:『失算了,我竟然忘記去查清這幫護衛的底細,沒想到這群護衛之中竟有這麼厲害的人!』

趙正義揮舞著寶刀“虎斷頭”,不停攻向那幫護衛。在他連綿的進攻之中,已經有不少護衛受傷,而他也利用進攻分析出了一些情報。

趙正義對自己的同伴們喊道:『只有未受傷那四個人武功不錯,其他受傷者都是一幫普通的護衛。我們先解決那些普通護衛,再想辦法對付那四個高手!』

溫玉玲的臉上已露出了一抹笑容,然而當她笑得越美,也代表著她心底的殺意越重。

果然,溫玉玲手中的長劍變得兇殘無比,她對著那些普通護衛一陣殺伐,頓時就有不少護衛受到了重傷而倒地不起,還有幾個被擊中了要害,慘死而去。

見十二怪幾人將進攻中心放到了普通護衛身上,那些護衛們都意亂心慌,甚至不願意聽那四個精英護衛的指揮,只想著保全自己的小命,不敢再向十二怪進攻。

然而正是因為那些護衛們保守防禦,反而被善於進攻的十二怪各個突破,而那些普通的護衛們也已死傷殆盡,就只剩下那四個精英護衛還佇立在戰場之上。

那四個精英護衛面面相覷,每個人的臉上都並不好看。他們武功雖然不錯,但是面對的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十二怪中的五人,自然是沒有信心可以以少勝多、擊退對方。

薛梓寧輕搖著紙扇,一臉得意地對卜丞相和蘇心寐說道:『你們只剩下四個護衛了,還妄想打敗我們十二怪?』

卜丞相大汗淋漓,無助地看著蘇心寐,雙手也緊緊握著蘇心寐的衣角。

蘇心寐推開了卜丞相,帶著一臉的笑意,就已走到了護衛之前。她面對著十二怪,笑道:『誰說我方只剩下這四個護衛了,你們難道忘記我了嗎?』

薛梓寧先是一愣,然後哈哈笑道:『失禮失禮,我未想到蘇小姐願意親臨戰場,和我們十二怪大戰一番。只不過你身為一個“軍師”,又要如何與我們這幫江湖中的武人比試呢?』

蘇心寐呵呵一笑,道:『又沒人規定軍師就不能習武的。雖然我近身的功夫還不太行,不過在這上面倒是也下了一番苦功……』

蘇心寐從腰間取下了一張小巧精緻的短弓,這把弓輕盈圓潤,長度可能還沒有半米,之前完全沒有人注意到它的存在。

蘇心寐輕輕撥弄了一下弓弦,道:『這把是“玉腰弓”,你們可千萬不要小看它,否則待會兒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溫玉玲嬌笑一聲,道:『我倒要看看你這把玩具弓能怎樣殺人?!』

說完,溫玉玲已經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向著蘇心寐飛身而去。

蘇心寐身後四個護衛,為了保護自己的主人,急忙飛身撲向了溫玉玲。

溫玉玲手中的長劍如毒蛇吐信,劍路迅疾無比。即使面對著四個精英護衛,她卻依然遊刃有餘。

溫玉玲笑道:『怎麼還是你的護衛在出戰?你該不會只是說得好聽,根本沒有真本事吧?』

蘇心寐好似沒有聽到溫玉玲的嘲諷,她只是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箭袋,而箭袋裡是一些輕盈細長的銀色鋼箭。這些鋼箭比普通的箭矢要細上不少,應該是專門應用於她手中玉腰弓的箭矢。

蘇心寐將箭袋掛向背後,她抽出一根鋼箭,瞬間——她整個人的表情都完全不一樣了,就像是一隻瞄準了獵物的獵鷹一般。

鋼箭飛出,薛梓寧就已經大感不妙,她大呼一聲:『小心!』

但是溫玉玲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感覺手臂一痛,而她手上的長劍也摔落在地。

一股電擊一般的刺痛傳來,溫玉玲感覺全身一震,竟然無法動彈。

那四個精英護衛已揮著武器向她砍來,溫玉玲驚恐無比。幸好十二怪的其他人已經飛身趕來,幫她擋下了那四個精英護衛的進攻。

然而十二怪還沒來得及掩護溫玉玲撤出戰局,又一支鋼箭就已悄然襲來。

薛梓寧運起“炔影步”,才利用手中的摺扇擋下了那突襲而至的鋼箭。

鋼箭穿透了薛梓寧的摺扇,差點就穿過摺扇刺入她的胸口。

等十二怪帶著溫玉玲撤到了安全的距離,而蘇心寐卻帶著一臉笑意,自信十足地看著他們。

趙正義替溫玉玲拔下了插入她手臂的箭矢,溫玉玲一聲慘叫。

王二虎和王老實立刻替溫玉玲上藥、止血,而薛梓寧就擋在十二怪的面前,警惕地盯著蘇心寐。

終於替溫玉玲處理好的傷口,溫玉玲的手臂也已經可以動作。

趙正義便對溫玉玲問道:『溫小姐,平時那麼謹慎小心的你,是不可能被暗箭所傷的,為什麼你會被那蘇心寐的箭矢所擊中?』

溫玉玲臉色慘白,咬著牙說道:『說來奇怪,任何箭矢都有劃破空氣的風嘯之聲,但是那蘇心寐的鋼箭卻好似完全沒有聲音。而且箭矢的速度極快,等我眼睛發現來箭時,就已經來不及了。』

十二怪們都驚奇地望著蘇心寐,而蘇心寐卻帶著一臉的笑意看著薛梓寧。

薛梓寧有些奇怪道:『為何你沒有乘玉玲在療傷時偷襲我們?』

蘇心寐笑道:『被你那麼熱情地看著,我怎麼好意思再射暗箭呢?』

薛梓寧也笑了,她說道:『你絕不是因為被我盯著,就不敢再射箭吧?你一定還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蘇心寐笑道:『因為只射一個人實在是太沒意思了,總得有五六個人給我射,我才會有那麼一點點的挑戰感。』

薛梓寧面色一驚,道:『你是想要一個人對付我們十二怪?』

蘇心寐緩緩又從背後的箭袋上取下了箭矢,她笑臉盈盈道:『你們猜猜看,這一次我會射向誰?』

十二怪面色皆驚,眼睛都不敢再閉上,死盯著蘇心寐手中的短弓。

然而薛梓寧卻沒有等蘇心寐出手,她拔下插在自己摺扇上的鋼箭,反手就射向了蘇心寐的身上。

蘇心寐微微一笑,張弓起箭,她的鋼箭如疾光電影,竟然後發先至,就直接擊飛了薛梓寧射出的箭。

然而那隻鋼箭在擋下薛梓寧射出的箭之後,並沒有停下,反而無聲無息地就已飛至薛梓寧的眼前。

薛梓寧急忙側臉避過,而那道無聲之箭,就已射落了她劉海上的幾根髮絲。

十二怪們見到蘇心寐已射出一箭,知道她再搭箭需要時間,就乘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擁而上,想要立刻制伏這個可怕的女人。

但是蘇心寐身旁的四個手下也不是白痴,就已飛身擋下了十二怪幾人。

蘇心寐卻不急不躁,從背後取下了四隻箭矢,搭在了玉腰弓上。

薛梓寧正想上前阻止,但是玉腰弓四箭齊發,就射向了正在混戰中的戰場。

十二怪幾人見到蘇心寐已射出箭矢,他們有的想要避開,有的則直接拿對面的護衛作為擋箭牌,想要避過蘇心寐的箭矢。

然而這一切根本都是徒勞的——

溫玉玲小腿再中一箭,而王老實和王二虎都想要利用護衛作為擋箭牌,但是那支鋼箭卻穿過了護衛的手臂和手掌,竟然直接射到了他們的胸口。幸好因為鋼箭穿透了那些護衛的身體,損失了不少的力量,否則王老實和王二虎可能會被那兩支箭給射穿肺葉。

十二怪中的四人,唯有趙正義沒有被射中,因為他竟生生用手抓住了向他射來的那一箭。不過他也不好受,抓著鋼箭的手被磨破了皮,正卷著皮肉不斷在流血。

蘇心寐略微吃驚道:『好個趙總捕頭,竟然能抓住我射出的箭,你還真是不簡單!』

趙正義丟下了那支帶血的箭矢,咬著牙道:『因為我從剛才開始,眼睛就從未離開過你的弓箭。即便是我接下了那支箭,卻仍未能聽到半點風嘯之聲,你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蘇心寐微微一笑,道:『此乃“奪燕弓術”,常人是沒法見到的。當然,見過的人,一般也沒法說出去。』

沒辦法說出去,當然是因為那個人死了。

趙正義的額前已流下了冷汗,他急忙打退自己的對手,便掩護著溫玉玲、王老實和王二虎撤退。

即時是在撤退之中,趙正義的雙眼也不敢離開蘇心寐,因為他完全沒有信心再接下蘇心寐的另一支箭。

然而蘇心寐的四個精英護衛,也有兩個已經喪失了戰鬥能力,剩下的兩人便攙扶著受傷的兩人,退到了蘇心寐的身後。

受傷的護衛臉上沒有任何的驚愕或怨恨,彷彿他們早就準備好為自己的主人犧牲一切。

薛梓寧終於感覺到了敵人的棘手,但是自己的同伴們多已受傷,她也只好迎向了那可怕的蘇心寐。

『真是可惜,沒想到你這樣的俊俏男子,要死在我的手中了。』蘇心寐已將鋼箭搭在了玉腰弓上。

薛梓寧哈哈一笑,道:『那可不一定呢。不如我們打一個賭,若是你沒有殺了我,就嫁給我做老婆,怎麼樣呢?』

蘇心寐盈盈一笑,道:『可惜小女子早就有了心上人,不能和你打這個賭約。不過你也不用惋惜,因為就算我們做了這個賭約,你也毫無勝算。』

薛梓寧臉上雖然仍掛著笑意,但是卻將體內的內息發揮到了最大。她踏著“炔影步”的身法,反而盡力衝向了蘇心寐。

蘇心寐搖了搖頭,笑道:『真是愚蠢,你難道不知道距離越近,你就越難閃開我的箭法嗎?』

蘇心寐的鋼箭一出,就像是一道強光射出,完全湍沒在了空氣之中,沒有發出一絲的響動。

薛梓寧雖然反應極快,但是這麼近的距離,即時她腦中已有了反應,但是身體也已經早就跟不上腦子的速度了。

然而薛梓寧甚至連閃都沒有閃,反而迎著那一箭就衝了過去。

十二怪中的其他人都已驚撥出聲,而那個卜丞相更是樂得快要蹦了起來,誰都認為薛梓寧已是必死無疑——

然而薛梓寧並沒有死,不僅沒死,她的天玄掌也已經落到了蘇心寐的頭頂。

因為當蘇心寐的鋼箭射中薛梓寧時,她已經將自己“非魚絕”的內功全部注入到了自己的外衣之中。“非魚絕”配合“長衫功”,就讓薛梓寧的外衣變成了一件“避彈衣”。

蘇心寐的鋼箭迅猛無比,雖然薛梓寧運用了長衫功,但是卻仍被她的鋼箭所射穿。

還好長衫功成功地延緩了蘇心寐箭矢的速度,薛梓寧也在鋼箭射進衣服的一瞬間,就甩身脫掉了自己的外衣,而她也划著炔影步,飛身來到了蘇心寐的頭頂。

眼看這一掌避無可避,蘇心寐的玉腰弓上也沒了箭矢,薛梓寧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蘇心寐卻微微一笑,她輕輕一閃,就避開了薛梓寧的進攻。

薛梓寧沒想到蘇心寐的輕功竟然也如此犀利,她擔心蘇心寐的下一發弓箭,連忙追身而去,想要讓她無法騰手取出箭矢。

蘇心寐身形極快,不斷避開了薛梓寧的進攻。

飄逸靈動的身法,再加上蘇心寐原本那絕世的容顏,讓薛梓寧有一種迷醉在春風之中的感覺。

蘇心寐看出了薛梓寧的打算,不禁輕聲笑道:『薛七少就這麼害怕我的弓術嗎?』

薛梓寧呵呵一笑,道:『確實害怕,若是我被射死了,再也見不到你這樣的美人兒了,該怎麼辦?』

蘇心寐微然一笑,道:『你嘴巴真甜,怪不得會有那麼多女人喜歡你。若你不是個女人,我說不定也會喜歡上你呢。』

薛梓寧十分驚訝,身形也停了下來。

蘇心寐見薛梓寧停止了進攻,自己也停了下來,笑著說道:『你不用這麼驚訝,我識人一向很準。雖然我不明白你為何要女扮男裝,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薛梓寧望著蘇心寐,卻越看越奇怪,便繼續問道,『你究竟為何會與卜老賊攪合在一起?你到底有什麼打算?』

蘇心寐搖了搖頭,道:『我的計劃,和你們這些外人沒有關係。反正架也打得差不多了,如果你還有理智的話,就趕緊帶著你的手下逃走吧。』

『為什麼?』薛梓寧疑惑道。

蘇心寐輕輕一挑眉,就指向了薛梓寧的背後。

薛梓寧雖然警惕,但是覺得蘇心寐不像是那種會用無聊詭計之人,便大方地轉頭看去。

在漸漸沒入西方的夕陽之中,走來了三個人影。

等到人影靠近時,薛梓寧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因為到來的這三個人,正是卜丞相的手下——三惡叉。

卜丞相見三惡叉歸來,忙不迭向他們命令道:『你們總算回來了,趕緊替我殺死這幫十二怪惡徒,一個也別留下!』

然而戰無常卻面無表情道:『大人,我們三人都受到了重傷,恐怕不能替你消滅十二怪了。』

『什麼?』卜丞相大吃一驚,問道,『你們難道沒有追到那個南燕的遺公主,給她逃走了嗎?』

薛梓寧聽到了卜丞相的話,臉上也是驚愕無比。她沒想到卜丞相竟然也和南燕的公主有著什麼關係,而且還想要劫持那位公主。

戰無常繼續道:『我們原本就快要追到那個南燕公主了,但是卻有人半路殺出,我們不敵那個人,就只好暫時撤退了。』

戰無常沒有敢將詳情說出,因為畢竟他們三人敗給了一個女人,確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卜丞相顯得十分氣惱,但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便對三惡叉說道:『算了,你們替我打退十二怪後,就好好療傷去吧。』

薛梓寧心中一片混亂,正在擔心凌雲有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突然,她彷彿想起了什麼,便對蘇心寐問道:『你的計劃,和那位南燕的遺公主有關嗎?』

蘇心寐冷冷一笑,道:『這和你沒有關係,你最好立刻帶著自己的人趕緊離開,否則只會惹禍上身。』

看著三惡叉氣勢洶洶地向自己逼來,而自己的同伴們也都受了傷。薛梓寧從懷中掏出一個銀色的圓球,就投向了三惡叉。

戰無常先是一驚,就以手中的貪狼劍斬向了那個銀色的圓球。

“砰”的一聲,圓球爆炸開來,散發出了一陣煙霧。

乘著這個時機,薛梓寧對其他十二怪的成員說道:『我們趕緊撤退,那個卜丞相的目標是南燕國的遺公主,我們先想辦法找到那位公主再說!』

等到煙霧消散,十二怪也已經消失。

卜丞相緩緩來到了蘇心寐的身前,向她說道:『實在抱歉,蘇小姐,我的手下沒有抓住那位南燕公主。』

蘇心寐微微一笑,道:『不要緊,等到四大家族的人齊聚之時,我們再動手也不遲。』

卜丞相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期待,忙問道:『四大家族手中的地圖,真的是指向了南燕國的寶藏嗎?』

蘇心寐帶著魅人心魄的笑容,道:『那是當然,那可是讓你一輩子都享用不盡、多到你想象不到的巨大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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