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五英第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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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會的重頭戲即將要上演,所有觀戰的武林人士也開始興奮了起來。

凌雲對步知路問道:『步兄,五英與十三傑都是武林盟內的人,為何他們之間還要進行比賽呢?』

步知路解釋道:『這是為了讓武林盟內的成員保持競爭,不至武林盟內的實力越來越差。而且武林盟內的成員只要自信和實力,誰都可以挑戰各區的盟主,亦或者直接挑戰武林盟的總盟主。』

『武林盟的實力下限,恐怕就是那位朱大老闆了吧。』凌雲無奈一笑,又繼續道,『這麼說來,這一次武林大會的總盟主人選,最後還是會落到武林盟內部中呀。』

步知路笑道:『看來是這樣了。不過想要成為武林盟主的艱辛,可並非一般人所能忍受的。就連現任的段總盟主,也是在年輕時就加入了武林盟,混跡了十多年之後才最終成功的。』

凌雲疑惑地問道:『那你說這一次段總盟主能繼續連任嗎?』

步知路搖了搖頭,道:『我也說不準,就看十三傑中有沒有人會去挑戰他的權威了。』

雖然擂臺之下,武林人士們一陣躁動,但是擂臺前的五英十三傑卻顯得十分平靜。

十三傑中每個人都在互相禮讓,卻並沒有任何人願意出場去挑戰五英。

觀戰者們已經發出了不滿的聲音,他們千里迢迢趕來一劍峰,為的就是想要見識一下武林中的巔峰對決。然而這一屆的五英十三傑們關係都十分良好,似乎沒有人願意率先挑起“戰事”。

見擂臺下的武林人士們已經發出了噓聲,段古愁對司儀向二寶招了招手,就在他的耳邊說了一些悄悄話。

向二寶點了點頭,便又來到了擂臺之上,對著所有的武林人士們宣佈道:『各位江湖好漢稍安勿躁,我有一個重要的訊息要宣佈。段總盟主有感於武林盟內太過和氣,可能五英十三傑的各位朋友擔心破壞彼此之間的交情,所以在這一次的武林大會之上設立了一條新的規則。』

擂臺下的武林人士們竊竊私語道:『新的規則?會是什麼樣的規則呢?』『難到今後要取消十三傑挑戰五英的權利,改為互相評判制了?』『該不會是段總盟主害怕被挑落,所以故意取消今後的挑戰權利了吧?』

向二寶故意咳嗽了兩聲,又繼續大聲道:『段總盟主當然不會取消挑戰權,而是採用了另一種挑戰規則!』

擂臺下的武林人士們鴉雀無聲,每個人都陷入了疑惑中。

向二寶嘿嘿笑道:『段總盟主加入了一條新規矩:從今往後,若是十三傑中無人挑戰各地分割槽的盟主,則由各地盟主來主動挑選十三傑中的精英,進行至少一場的比賽。當然,若是分割槽盟主落敗,則依然按照規則讓出分割槽盟主的寶座,由被挑戰者來繼任分割槽盟主!』

臺下眾人皆是一驚,心中更加佩服起段總盟主的氣度來。

凌雲微微點著頭,暗自道:『不愧是“夢公子”段浮沉的父親,做事果然公正大方!』

步知路呵呵笑道:『這樣也好,我們至少可以看到五場精彩絕倫的對決了!』

————

聽到了這新的規則,十三傑們顯得十分驚訝,但是這是段總盟主訂立的規則,他們自然也不敢違背。

只是身為十三傑的朱庚孝,此時卻已流出了一身的冷汗。因為他的武功最弱,是靠的關係才加入了十三傑。若是哪一個分割槽的盟主挑選了他作為自己的對手,只怕他要在這擂臺丟一個大臉面了。

五英們互相對視了幾眼,都在謙讓著誰該第一個出場。

忽然,十三傑中的“神怒八荒”白秉書卻跳上了擂臺。

白秉書哈哈笑道:『若是讓五英反過來挑戰我們十三傑,那我們十三傑今後還有什麼臉面繼續混下去?……我白某不才,甘願做第一個挑戰五英之人!就算輸又如何?大不了五年之後再來!』

擂臺下的武林人士們發出了一陣叫好聲,紛紛為白秉書鼓起氣來。

『阿爹,雄起!』擂臺下突然響起了一個洪亮的男聲。

凌雲順著那聲音望去,居然就是與自己完全不對眼的白長飛。而白長飛的身旁,也是少師堂內的成員傅輕煙、江凌燕、上官霖幾人。

凌雲想起白秉書就是白長飛的老爹,也難怪白長飛會那麼的興奮。

步知路見凌雲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忍不住對凌雲問道:『凌兄,你與那些人認識嗎?』

凌雲點了點頭,道:『算是認識吧。』

『那我們不如與那些人一起觀戰吧。』步知路便向著白長飛等人走去。

凌雲正想要拉住步知路,可是步知路的身法極為迅速,居然轉眼就穿過了擁擠的人潮,來到了白長飛的身旁。

凌雲捂著臉,心中暗道:我最不想要招惹的人就是他們了呀……

步知路已經和白長飛幾人打了一個招呼,而白長飛和傅輕煙等人也發現了正捂著臉的凌雲。

步知路呼喚著凌雲前來,凌雲只好哀嘆了一聲,就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白長飛見到凌雲前來,輕哼了一聲,冷笑道:『沒想到凌兄居然還認識“涼州五霸”步歲餘的兒子,我還以為你只是一個底層的小混混呢。』

傅輕煙瞪了白長飛一眼,便對著凌雲和步知路笑道:『既然有緣,兩位不如同我們一起觀戰接下來的比賽吧。』

見到了傅輕煙甜美的笑容,凌雲自然滿心歡喜道:『好呀好呀。』

凌雲便故意上前撞開了白長飛,就湊到了傅輕煙的身旁。

白長飛臉色一沉,緊緊咬著牙,似乎正在忍耐著心中的怒意。然而此刻擂臺上是他父親的比賽,他也不好在擂臺之下與一個“屌絲”起衝突,便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繼續觀戰起來。

步知路因為天生喜好交友,便與這幾位年輕的江湖兒女們交談了起來。當他得知這些人都是少師堂的成員時,不由地心中一驚,便問道:『我知道少師堂的成員,可以坐在不遠處的小閣樓中觀戰,不必和普通的武林人士一同擠在這擂臺之下。為何幾位還要專程來到擂臺前觀戰呢?』

江凌燕笑嘻嘻地回道:『因為那小閣樓離這裡太遠,我們想要看清楚一些,所以才會來到這裡的。況且——等到武林盟主選出之後,就會舉行至尊少俠的比賽了。我們站得近一些,到時候也更容易上臺去呀。』

凌雲微微一愣,問道:『你們都要參加那至尊少俠的比賽?』

白長飛得意道:『那是自然,這一次的“至尊少俠”,我們少師堂可是志在必得的。』

上官霖卻一臉不高興道:『你那是什麼眼神?難到只因為我們是一個女人,所以就不該參加那至尊少俠的比賽了嗎?』

凌雲急忙搖頭道:『不是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擔心傅小姐,若是她在得到“天下第一美人”之前,先得了一個“至尊少俠”的稱號該怎麼辦……』

傅輕煙“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便對凌雲笑道:『凌公子真會說笑,輕煙武功低微,自然不敢妄圖去爭奪什麼至尊少俠的稱號了。』

白長飛見傅輕煙與凌雲有說有笑,氣得臉都紅了,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一旁的步知路見此狀況,心中也對幾人的關係猜了個大概,忍不住暗自笑道:『看不出來凌兄逗弄女孩的手段居然那麼高明,我真是有些甘拜下風了。』

————

擂臺之上,白秉書面色沉穩,應對著擂臺下山呼海嘯的叫好聲。

向二寶對白秉書問道:『白大俠,請問您想要挑戰哪一位盟主呢?』

白秉書在五位盟主的臉上掃了一眼,就對著所有人說道:『白某不才,希望能與江南盟主饒思憂切磋切磋!』

饒思憂飛身上到擂臺之上,對著白秉書行了一禮,笑呵呵道:『沒想到白兄居然會選擇在下,真是不勝榮幸。希望白兄可以手下留情,別叫我饒某太丟顏面。』

白秉書微微一笑,回道:『饒盟主哪裡的話,我還希望饒兄能稍微放放水,可以讓白某小勝一籌。說實話,我白某也正想要做幾年盟主,過過癮呢。』

饒思憂哈哈大笑,便擺出了“請”的手勢。

白秉書突然就收斂起了笑意,臉上更是一臉的肅殺之氣。

饒思憂感受到了對方的戰意,心中明白白秉書並沒有開玩笑,他已經準備好要向自己這個“江南盟主”做出挑戰了。

江南作為天明王朝最富裕的地帶,兼具了江淮、湖廣兩地,因此是武林盟中最熱門的供職之所。武林盟的成員,每一個人都想要加入江南分舵做事,除了花紅比其他地方更多之外,若是自己的親友有經商的,也可以從中落到不少的方便。

五英中的五人,當然是武林盟的總盟主段古愁武功最高。而其他四人,除了上一次武林大會展露了幾手之外,這些年來鮮有出手的機會,因此白秉書根本不知道哪一人的實力最弱。

白秉書知道江南盟主是一個肥差,心中想道:既是要挑戰五英,我自當選擇一個最有權勢、利益的人來挑戰。若能得勝,也好分得一個最好的分割槽盟主之位!

可是當他出手之後,卻發現自己似乎選擇錯了目標。

饒思憂也許這些年來太過悠閒,他的體態比五年之前豐腴了不少,已經變得有些發胖。可是當他出手之時,身形的速度卻讓人眼花繚亂,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個胖子。

凌雲感嘆道:『我從未想過一個胖子居然能有這麼厲害的輕功身法,這位饒盟主可能是最靈活的胖子了!』

步知路點頭道:『確實。饒盟主雖然看起來有些胖,但是他的內息卻十分穩定,顯然修煉的是一門十分穩固的內家功法,不知道白大俠會如何應對呢?』

而一旁的白長飛卻冷笑道:『不必擔心,我爹還沒有使出全力呢。』

白秉書所使用的是長劍,而那位江南盟主饒思憂卻並未取出腰間的武器。

白秉書見饒思憂顯得遊刃有餘,心中不禁大為震動。但是他很快就穩住了心神,對饒思憂問道:『饒兄,看來你還不準備使用自己的得意武器“分銅鎖”?』

饒思憂笑道:『白兄你尚未用出自己的“天王劍法”,我又何須掏出自己的分銅鎖呢?』

白秉書冷笑了一聲,便大聲喝道:『好吧,那白某隻好使出家傳的“天王劍法”了!饒兄,你要小心了!』

白秉書運起體內的功力,而他手上的長劍也開始微微顫動了起來,一股強大的氣流就在他的身上湧動、散發出來。

步知路驚歎道:『五英十三傑果然不同凡響,居然擁有這等內功。我們這些小一輩,不知道何時才能修煉出那麼強大的內息。』

白長飛則得意道:『我爹可是每日都毫不鬆懈地修煉家傳的“聚鼎功”,才能有今日這種成就。你們再修煉個三五十年,也許才有可能吧。』

凌雲用“關愛智障”一般地眼神看著白長飛,心中無語道:人家只是感慨一下,你卻說出如此大話,真不知道你那股自信是哪裡來的。

當然,凌雲並不敢把心中想的話說出來。

白長飛見凌雲那蔑視的眼神,眉頭一皺,惡狠狠地對凌雲問道:『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難到你是想說我在吹牛?!』

凌雲急忙回道:『沒沒沒!我那是佩服的眼神,是崇敬與愛慕的目光!』

白長飛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凌雲轉過臉去,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

擂臺之上,白秉書運起體內的“聚鼎功”,而手中的長劍也感應著主人的號召,凝聚起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白秉書飛身躍起,就向著饒思憂猛攻而去。

饒思憂見白秉書來勢洶洶,自然也不敢怠慢,便取下了腰間所攜帶的獨門兵器“分銅鎖”。

這分銅鎖並非中原兵器,而是來自海外的島嶼。分銅鎖與流星錘類似,然而鎖鏈的兩端卻並不是釘刺錘這種重型武器,而是兩塊精巧纖長的配重鐵塊。

白秉書長劍揮下,他所用處的“天王劍法”其實並不怎麼精妙,然而他常年修煉的“聚鼎功”才是這一擊的力量來源。若是常人誤將防守的重點放在了白秉書的劍招之上時,就會被他的“聚鼎功”內力所震傷。

饒思憂好像並未覺察到白秉書這一擊的厲害,依然用著自己手中的分銅鎖迎了上去。

白秉書冷冷一笑,便將劍身內凝聚的“聚鼎功”內息,全部都打在了饒思憂的分銅鎖之上。

饒思憂感受到手臂一陣痠痛,而自己的內息已受到了一股強大內力的衝擊,心中大為驚奇。

白秉書見自己一擊得手,便再度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就向著饒思憂進攻而來。

饒思憂心神慌亂,急忙退身而去,手中仍揮舞著分銅鎖進行反擊。

分銅鎖飛舞起來,準確地向著白秉書的身影而去。

然而白秉書身法極快,輕鬆地就躲開了他的反擊,劍鋒更是向著饒思憂的胸口而來。

擂臺之下,所有人都是一驚。大家都未料到,這十三傑與五英的第一戰,居然會出現了一邊倒的架勢。

而白長飛的臉上,也已經露出了父親即將得勝的欣喜。

可是陷入了極端劣勢的饒思憂,卻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白秉書見到了饒思憂的笑容,心中突然一驚。他正想要收招,可是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只好硬著頭皮,向著饒思憂進攻而去。

而饒思憂原本散落在空中的分銅鎖,卻突然像是被什麼力量給操控了一樣,竟然違反了物理的規律,返身向著白秉書的後背而去。

………………

擂臺之下,寂靜無聲。

白秉書的長劍,就停在了饒思憂的胸口。然而他的長劍並沒有刺穿饒思憂的衣服,只是愣愣地停在了那裡。

饒思憂拱手道:『白兄承認了,這江南的盟主,看來我還能再多做幾年。』

白秉書想要收回自己的長劍,來回一個禮,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的雙臂已經無法動彈,只能僵硬地站在了原地。

饒思憂卻如同恍然大悟一般,急忙說道:『在下忘了給白兄解穴,實在是失禮了。』

說完,饒思憂手中的分銅鎖再度向著白秉書襲來。

白秉書本能地就想要避過,可是那些分銅鎖速度實在太快,就已經點在了白秉書身上幾個重要的穴位之上。

白秉書突然感覺遲滯的內息得到了通暢,原本不能動的手臂也恢復了自如。他心中驚歎不已,沒想到饒思憂居然能將那分銅鎖運用得如此神乎其技。

白秉書雙手一合,便對饒思憂施禮道:『饒盟主技高一籌,白某甘拜下風!』

饒思憂急忙上前挽住白秉書,兩個人又是客氣了一番。

擂臺之下已是一片歡呼和掌聲。

雖然這一戰打得極為迅速,但是與之前那些挑戰賽比起來,明顯就已不是一個層次的較量。

凌雲也驚歎道:『那饒盟主操控分銅鎖的手段真是厲害,不過我見過比他還要厲害的人。』

一旁的白長飛因為父親敗陣,臉上一片不甘,便擠著眉毛,怒聲道:『你吹什麼牛呢?這天底下還有誰操控分銅鎖的手段,比饒盟主更厲害的?』

『是是是,你說得都對!』凌雲不想和白長飛計較,不過卻還是小聲地自言自語道,『可是我還是覺得——厙小茜操控百花刀的手法更加厲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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