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英傑大對決(1 / 1)
自白秉書挑戰江南盟主饒思憂失敗之後,十三傑中已無人再敢上擂來挑戰五英。
擂臺之下的武林人士,似乎都看出了十三傑和五位盟主之間的實力差距,心中不禁感嘆起了五英的強大。
武林盟總盟主段古愁,望著身旁的幾位分割槽盟主,微笑道:『饒盟主已經得勝,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我們剩下這四個人,誰先去挑選一個自己的對手呢?』
一旁的南疆盟主墨飲悲,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默默地站起了身來,道:『既然各位不願意開這個先河,那就讓我老墨去趟趟路吧。』
見到墨飲悲走上了擂臺,十三傑們各自都帶著疑慮,不知道墨飲悲最終會選擇誰來作為自己的對手。
墨飲悲目光掃過,然而十三傑中大部分人都十分的淡定,只有那朱庚孝拼命地埋著自己的腦袋,不想讓墨飲悲看到自己。
墨飲悲微微一笑,目光便望向了十三傑中武功最為出眾的人——“不動乾坤”銀宏易。
銀宏易似乎早就料定了墨飲悲會選擇自己,他嘴角掠起一抹笑意,便飛身跳上了擂臺。
這兩人的對壘,又再度點燃了擂臺下觀眾們的熱情。
墨飲悲向銀宏易拱手施禮道:『銀兄不會怪罪小弟選擇了你吧?』
銀宏易微笑道:『當然不會。只是銀某年紀大了,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爭強好勝之心,要不然我早就向你們挑戰了。』
墨飲悲卻笑道:『銀兄莫要自拙,我可是想要與你好好地打上一場,你千萬別讓小弟失望呀。』
銀宏易哈哈笑道:『既然墨盟主這麼說了,那銀某便亮出看家的本領,就與墨盟主來一場堂堂正正的較量吧!』
銀宏易為人光明磊落,話鋒也是直來直往,不禁讓擂臺下的凌雲有一些佩服起來。
站在凌雲身後的白長飛,卻忍不住擔心道:『南疆雖然地處偏僻,但是門派與勢利眾多,各方恩怨、利益糾纏不清。墨飲悲身居南疆盟主之位,這些年來卻能穩定住南疆的局勢,他的實力應該遠比看上去的要強大。』
聽了白長飛的話語,凌雲也有些擔心起那位銀宏易大俠。
『爹爹,加油!』『要為我們銀家爭一個副盟主之位回來!』兩個鏘麗的女聲,就從觀眾們的身後傳來。
凌雲順著那些聲音望去,在不遠處的一個小閣樓中,銀霜、銀雪兩姐妹,正在大聲替自己的父親銀宏易加油。
在她們身後的銀子痕,臉上一片通紅,急忙拉著自己的兩個姐姐,道:『姐姐,你們就別再給父親添亂了,讓他安靜地面對墨盟主的挑戰吧!』
擂臺上的銀宏易也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而墨飲悲卻哈哈笑道:『銀兄的子女真是伶俐可人,我可真羨慕銀兄。』
銀宏易卻無奈笑道:『你要是有這三個令人頭痛的孩子,你就絕不會說出這番話來的。』
兩人對視一笑,原本緊張的氣氛也都消失不見了。
銀宏易緩緩舉起手中的長劍,對墨飲悲說道:『墨盟主,既然我家女兒希望我能奪個盟主之位,那我可就要動真格的了。』
『銀兄,你我之間不必客氣。』墨飲悲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黑色的鐵笛,好像他只准備用這支鐵笛來對付銀宏易。
銀宏易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懈怠,他飛身而起,便向著墨飲悲襲去。
銀宏易手中的長劍,忽然發出萬點劍芒,如同漫天的星斗突然降臨了一般。
墨飲悲手中只有一支短笛,又如何面對著漫天的劍芒?他只好利用自身的身法,拼命地閃避著銀宏易的進攻。
可是銀宏易的進攻實在太過犀利,一輪攻勢過後,墨飲悲身上的衣服居然已有了不少的破損,天空中飛舞著墨飲悲衣服的碎屑,就像是隨風飄落的飛絮一般。
墨飲悲讚歎道:『好一個“落花劍法”,今日墨某算是開了眼界了。』
銀宏易哈哈笑道:『墨盟主,你不要如此自謙,我知道你還沒使出全力呢。』
墨飲悲微微一笑,就揚起了手中的鐵笛。
凌雲原本還以為墨飲悲可能會使出什麼“魔音入耳”之類的功夫,可是墨飲悲卻將手中的鐵笛輕輕一抖,那鐵笛的兩端居然伸長了許多。
墨飲悲揮舞著手中的鐵笛,反身向著銀宏易攻去。
凌雲心中疑惑,不明白墨飲悲要怎麼依靠手中的鐵笛去攻擊別人。
然而不過片刻,他就已經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墨飲悲那黑色的鐵笛,在他的手中高速旋轉著。不斷有氣流從鐵笛的洞口中進入,卻又在鐵笛的兩端被擠壓出來。而隨著墨飲悲旋轉的動作,那鐵笛的兩端居然形成了兩道透明的風鐮。
擂臺下的人如果眼神不好,或許還看不太清楚,可是場上的銀宏易卻早已看得一清二楚。他急忙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就擋向了墨飲悲鐵笛風口出的風鐮。
然而風鐮無形,又怎麼能用一把兵器所能擋下呢?
銀宏易只覺得肩膀一痛,他急忙側轉身去,這才險險避過了墨飲悲那致命的一擊。
等到墨飲悲離去,銀宏易發現自己左肩的衣服已經破碎,而自己的肩膀也似乎被某樣“利刃”給割傷了一般,流出了鮮紅的血跡。
擂臺之下一片驚呼,因為誰也沒有看到過這種神乎其技的手法。
墨飲悲握著自己的鐵笛,向銀宏易告歉道:『銀兄對不起,你的傷勢還好吧?』
銀宏易微微一笑,就大聲回道:『抱歉的話,留到比賽結束後再說吧!現在我們站在擂臺之上,就是“生死仇敵”,希望墨盟主不要有什麼負擔!』
墨飲悲點了點頭,就又旋轉起了手中的鐵笛,對銀宏易說道:『銀兄,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催命笛”接下來的進攻,就看你能不能抵擋得住了!』
銳利的風鐮,又再度向著銀宏易襲來。
銀宏易知道自己無法使用長劍去抵擋,便利用自己的身法,想要避開墨飲悲的進攻。
可是那“催命”的風鐮,卻好像變得比之前還要兇猛。雖然銀宏易閃開了很大的距離,卻依然被那道風鐮所擦傷,身上便又多了一道血紅色的傷口。
眼看著自己的父親陷入了劣勢,那閣樓上的銀霜、銀雪、銀子痕姐弟,每個人都是一臉的緊繃,十分緊張地望著戰場中的情況。
一旁的段浮沉卻笑著安慰道:『你們不要那麼緊張,銀叔叔武功高強,絕對不會那麼輕易落敗的。』
銀子痕也微微地點了點頭,道:『沒錯,父親的招術可還沒有全使出來呢。』
戰場之中,局勢越來越焦灼,而銀宏易身上則又多了幾道傷痕。
所幸銀宏易身法高超,並未讓墨飲悲的風鐮擊中自己的要害,只是留下了一點皮外傷而已。
擂臺之下的觀眾們也已經緊張得喘不過氣來,因為這一戰實在是太驚險刺激了。
墨飲悲連攻了數十招,卻依然沒有打敗銀宏易。他的額前已經流出了些許熱汗,而且身法也漸漸慢了下來。
墨飲悲停止了進攻,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旋轉催命笛的雙手,也已經泛起了一層暗紅,顯然是用力過多、導致雙手已經充血。
銀宏易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便將體內的內息全部灌注到自己的長劍之中。
內息澎湃流轉,讓銀宏易的衣訣不斷作響。他飛身而起,長劍在空中舞動開來,像是一道優美的飛蝶一般,就向著墨飲悲攻去。
墨飲悲再度旋轉起手中的催命笛,向著銀宏易的長劍而去。可是他鐵笛所產生的風鐮,卻彷彿根本抓不住銀宏易的劍影,居然完全撲了一個空。
銀宏易大喝一聲:『吃我一招“蝶舞劍法”!』
銀宏易手中的長劍,就像是翻飛的蝴蝶一樣,忽閃到了墨飲悲的面前,就向著墨飲悲的肩頭而去。
墨飲悲心中一驚,便想要收回鐵笛,擋下銀宏易的進攻。
可是銀宏易的長劍卻又飛閃而過,竟然轉向了墨飲悲的手肘而去。
墨飲悲暗道一聲『來得好』,他不僅沒有退怯,反而迎著銀宏易的長劍而去,就衝向了銀宏易的身體。
銀宏易心中茫然,可是手上也已經剎不住車了,便也衝向了墨飲悲而去。
………………
眼看就將是一場血光之難,墨飲悲必然會被銀宏易的長劍所傷。
可是銀宏易卻像是突然靜止了一般,就將長劍停在了墨飲悲的胸前。
墨飲悲的右手指著銀宏易的胸口,兩個人的手臂似乎是交織在了一起。
這兩人就那樣保持著動作,呆立了許久。
終於,墨飲悲慢慢地退身,他的手中緊緊握著自己那黑色的鐵笛。
而那隻鐵笛,似乎又變得比剛才還要細長,但是鐵笛的一端,已經點在了銀宏易的腋下。
銀宏易的面容僵硬,似乎正在忍受著什麼痛苦。他怔怔落退,望著自己已經不能動彈的右手,臉上一片駭然。
墨飲悲旋轉著手中的鐵笛,那鐵笛便慢慢縮回了原來的大小。
銀宏易哈哈笑道:『好一個巴蜀盟主墨飲悲!擁有這般奇門功法、還有這等冷靜的判斷,我銀宏易甘心認輸了!』
擂臺之下一片愕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銀宏易會呆愣在了原地、又為何會突然認輸?
步知路對著一臉茫然的凌雲解釋道:『雖然表面上看似是銀宏易大俠突然停止了自己的進攻,可實際上墨盟主的鐵笛已經點到了銀大俠腋下的極泉穴上,讓銀大俠的整個手臂失去了知覺。即使再打下去,銀大俠也已經是必敗無疑了。』
『原來如此。』凌雲恍然大悟,才明白為什麼銀宏易的手臂不能動了。
銀宏易抱著自己已經麻痺的右手,而墨飲悲急忙上前道:『銀兄,讓我來替你解開穴道吧。』
銀宏易搖了搖頭,哈哈笑道:『不必,這點穴位封禁我還是能自行解開的。』
說完,銀宏易便催動著自己的內功,就慢慢地就衝破了墨飲悲對於自己右手的封鎖。不過多時,他的右手便完全恢復了正常。
墨飲悲向銀宏易施禮道:『銀兄武功高超,我只得略施小計,乘銀兄不備才點了銀兄的穴道,這一戰就算我們平手吧。』
銀宏易卻搖頭道:『輸了就是輸了,我銀宏易還是輸得起的。墨盟主無論功力、身法、還是智慧,都勝我銀宏易一籌,我銀某十分佩服!』
見兩人勝負已分,擂臺之下的觀眾們又是一陣山呼海嘯的叫好。因為這一戰打得比剛才那一戰還要激烈,而且兩人實力亦是伯仲之間,所以觀眾們看得十分過癮。
等到銀宏易和墨飲悲都已下臺休息,觀眾們的熱情卻比之前還要高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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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戰,由巴蜀盟主今何笑出場。
今何笑人如其名,臉上總是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碰到了什麼好事。
今何笑走上了擂臺,望著臺下的十三傑眾人,心中也在考慮要挑戰哪一個人。
思慮再三,今何笑便對十三傑們拱手道:『今某在五英中實力最差,也不敢選擇太強大的對手,所以希望被我選中的那一位英傑不要怪罪在下,我可還想要再幹五年的巴蜀盟主呢!』
十三傑們一陣鬨笑,然而臺下的朱庚孝雖然也在笑,但是他笑得簡直比哭還難看。
可惜今何笑並沒有選擇他,而是選擇了“萬里追風”的何文周。
何文周以輕功和身法見長,因此在武林盟內任職傳令使,武功在十三傑中也只能算是中下。
何文周見今何笑選擇了自己,便暗自嘆了一口氣,悻悻然地飛身上了擂臺。
今何笑微笑道:『何兄,你不會怪罪今某吧?』
何文周急忙拱手道:『哪裡的話,今盟主選擇了在下,是在下的榮幸!只希望今盟主能手下留情,別讓我輸得太難看了。』
今何笑卻哈哈笑道:『那可就難辦了。我故意選擇了何兄,就是為了儘快結束戰鬥。若是與何兄纏鬥太久,那我身為武林盟的分割槽盟主,豈不是要被人笑話?』
何文周臉色一紅,氣鼓鼓道:『今盟主,你、你這就欺人太甚了!』
可是何文周見今何笑不住地捂嘴偷笑,便明白了這是今何笑的激將之法。
何文周長嘆了一聲,氣極反笑,道:『今盟主,既然你都說出了這番狂言,那我何某今日就和你卯上了!我知道自己打不過你,不過論起逃跑的功夫,我何某可還從來沒輸給過別人。我就不信你能在一炷香之內打敗我!』
今何笑眼珠一轉,笑道:『好吧,我就接受何兄的挑戰。若是一炷香之內我沒有打敗何兄的話,就算我輸了。這巴蜀盟主之位,我就讓給何兄了!』
何文周臉色一驚,欣喜道:『此話當真?!』
今何笑點頭道:『當真!』
何文周心下激動不已,暗自想道:沒想到我居然有這麼大好的良機,可以坐上武林盟分割槽盟主之位。只要我捱過一炷香的時間,我就能代替今何笑,成為巴蜀盟主了!
然而何文周並沒有考慮到,如果今何笑比他料想的要厲害許多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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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會的會場之外,有許多展臺和攤位,供武林人士參觀和休息。
此刻,在一處賣茶的攤位之前,坐著兩個年輕的女子。她們分別身著一身紫袍和青衣,看模樣應該是一主一僕。
因為武林大會正在舉辦,這茶攤上顯得空空蕩蕩,除了茶攤老闆和那兩個女子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人。
茶攤的老闆替這兩位女子上了茶,卻依然沉浸在那紫袍女子的香味之中,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那紫袍女子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就連臉上也蒙著面紗。茶攤的老闆便假裝去擦桌子,想要乘那紫袍女子喝茶之時,偷偷瞄那女子的容貌一眼。
那紫袍女子似乎猜出了茶攤老闆的想法,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她身旁那青衣的侍女見狀,惡狠狠地衝到了茶攤老闆的面前,對他說道:『你看什麼看?再偷看我家小姐,小心我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
那茶攤老闆見這侍女如此兇惡,嚇得急忙逃走,怯生生地躲在了櫃檯的後面。
那紫袍女子便對侍女斥責道:『小娟,我不是讓你別那麼無禮嗎?』
那叫小娟的侍女坐到了紫袍女子的身旁,對她說道:『小姐,這中原的男人一個個都是色眯眯的,我擔心他們會對你不利,所以才想要幫你趕走他們嘛。』
『我看你是和母親呆在一起太久了,認為男人都是壞人吧。』那紫袍小姐取下了臉上的面紗,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茶攤的老闆躲在櫃檯之後,只是從側面偷瞄了那女子的側臉一眼,然而他的心臟卻彷彿是被巨錘給重擊了一般,就“噗通噗通”地亂跳了起來。
小娟取出手帕,替小姐擦了擦汗,對著她問道:『小姐,距離“天下第一美人”的評選時間還早,待會兒我們要不要去看看“至尊少俠”的比賽?』
小姐點了點頭,道:『嗯,去見識一下也不錯。』
小娟突然神秘一笑,就對小姐問道:『你說那個人有沒有可能奪冠?』
小姐問道:『你說的人是誰?』
小娟笑道:『當然是指厙小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