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鐵拳對鐵腳(1 / 1)
擂臺之上,巴蜀盟主今何笑與“萬里追風”何文周的對決即將開始。
向二寶命工作人員在擂臺下點燃了一支檀香。
白煙嫋嫋升起,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擂臺前飄舞了起來。
何文周微微一笑,對著今何笑說道:『今盟主,雖然你貴為武林盟的分割槽盟主,可是我“萬里追風”何文周最得意的就是腳下的功夫。只怕這巴蜀盟主之位,今日便是要換人了!』
今何笑哈哈笑道:『沒關係,若是一炷香的時間內我沒有打敗何兄,這巴蜀盟主之位你儘管拿去!』
何文周面色一沉,雖然他對自己的輕功身法極為自信,卻仍有些擔心今何笑會有什麼秘密的武器。若只是在一炷香內躲開今何笑的進攻,這巴蜀盟主的位置自己已是十拿九穩。想到這裡,何文周身隨意動,整個身體化成一道疾風,就已經飛身到了離今何笑最遠的距離。
擂臺之下的武林人士一陣驚呼,因為他們誰也沒有見過這麼犀利的身法,只在眨眼之間,那何文周便像是“閃現”到了現在所在的位置上。
『何兄不要著急,待會兒有你跑的。』今何笑輕輕一笑,就從懷間取出了自己的武器——一對漆黑鋥亮的鐵甲手套,就套在了自己的雙手之上。
何文周卻並沒有取出任何的武器,而是做好了隨時逃走的姿態,似乎他並不準備與今何笑在正面抗衡。
今何笑舒展了一下雙肩,又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那黑色的鐵甲手套發出了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就已經讓何文周的背後流出了冷汗。
『何兄小心,我可要來了!』今何笑話音未落,他的人影就如同賓士的雷光一樣,就向著何文周而去。
何文周大驚失色,急忙運起全身的功力,就向著側邊閃去。但是今何笑的拳風卻擦著何文周的臉頰而去,就讓他的側臉一陣刺痛,顯然已被今何笑的拳風所擦傷。
何文周閃開了安全的距離,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發現雖然並沒有出現裂口,然而臉上被拳風所碰擦的地方卻泌出了一層血珠,順著自己臉頰的皮膚滲透了出來。
何文周心神一緊,暗自道:若是剛才被那一拳擊中,只怕我就要跌入擂臺之外了。沒想到今何笑的拳法、內功、身法竟都如此了得,我若是與他正面對戰,只會必敗無疑。
然而何文周明白,此戰他並不需要親手去打敗今何笑,只要忍受一炷香的時刻即可。雖然今何笑的輕功讓何文周嚇了一跳,但是他仍覺得自己的輕功要比今何笑更勝一籌,況且他還有許多的秘密武器並沒有使用出來。
今何笑又再度揮舞著拳頭襲來,何文周運用自己的蓋世輕功,迅速地避開了今何笑的進攻。
今何笑拳風所至,便掀起了一股巨大的風浪,甚至讓擂臺之下的觀眾也被那股拳風所撼動,紛紛向後倒去。
然而今何笑卻運盡全力,向著何文周猛攻而去,畢竟這場戰鬥關乎著他的盟主之位。
何文周面色凝重,他雖然避開了不少今何笑的進攻,卻在一直受制於今何笑進攻的壓力之下。
何文周臉色一沉,覺得再繼續逃下去也不是辦法,便決心找個機會反擊。
今何笑再度向著何文周襲來。不知是不是之前用力過猛,今何笑的這一擊明顯沒有了之前那股強盛的氣勢。
何文周見時機到來,便飛身一躍。但是這一次,他並沒有再閃身避開今何笑的進攻,而是向著今何笑就攻了過去。
何文週一腳踢向了今何笑的鐵拳——
今何笑微微一笑,不禁喊道:『何兄,你發瘋了嗎?即使你的腿法再厲害,又怎麼可能與我的“鐵甲手”來對拼呢?』
然而何文周毫不動容,就用雙腳對上了今何笑的鐵甲手套。
火花四濺,一股強大的氣流在雙方的拳腳之間迸發出來!
兩人都被那股力量所逼退,各自退身了十步之遠。
今何笑望著自己顫動的雙手,心中大為不解:為何何文周能與自己的鐵甲手對抗?難到他雙腳所穿的靴子有什麼古怪?
何文周顯然也被兩人對沖的力量所震傷,但是他抖落了一下自己的雙腿,就露出了腳上穿著的靴子,哈哈笑道:『今盟主,我腳上這雙可是用寒鐵精製的“尖釘靴”,正好用來配合我的“金蟬功法”。』
今何笑卻笑得比何文周還要大聲,他笑道:『可惜你這“金蟬功”還是比不過我的鐵甲手,不信我們再來對決試試吧!』
說完,今何笑便再度揮舞起手中的鐵甲,就向著何文周衝去。
何文周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神色已變得十分嚴峻。他飛身而去,再度用起了腳上的尖釘靴,向著今何笑的鐵甲手踢去。
又是一陣火花、夾雜著金屬碰撞的聲音。
今何笑與何文周又再度被衝擊力所撞飛,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麼好看。
然而今何笑卻冷哼了一聲,又向著何文周攻去。
何文周驚愕無比,只得再度以腿法相迎……
三五個回合之後,兩個人各自站在擂臺的一腳,都在喘著粗氣。
今何笑的雙手仍有些顫抖。
然而何文周更慘,他的雙腿一直承受著今何笑的衝擊,現在已經有些站不太穩了。
今何笑微微笑道:『何兄,你的雙腿已經快不行了吧。若是下一擊我往你身體的其他部位打去,你要怎麼閃避呢?』
何文周大驚失色,此刻他的雙腿已經麻痺難行,根本不可能再運用輕功躲開今何笑的進攻了。
何文周皺起了眉頭,低聲道:『原來你一直與我對拼,是為了削弱我的身法。』
今何笑點頭道:『沒錯。在輕功身法上,何兄你確實技高一籌。然而你卻沒有耐住心中的衝動,選擇與我對拳,中了我的計謀。眼下你再也沒法使出自己的輕功身法,這巴蜀盟主之位,我就不客氣地續任了!』
然而何文周卻突然詭異地笑了起來。
今何笑雖有些遲疑,卻仍飛身衝向了何文周。
但是今何笑飛在半空中時,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突然間不受控制,好像自己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給束縛了一樣。
何文周衝著半空中的今何笑飛出一掌,就重重拍在了他的胸口。
今何笑被那一掌擊飛出去,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擂臺之下一片驚呼,誰都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今何笑勉強起身,發現自己的全身各處,似乎被某種看不見的絲線給黏在了一起,而且被越黏越緊。
何文周笑道:『今盟主,其實在剛剛我們拳腿對決之時,我已經悄悄將我的“金蟬絲”安到了你的身上,你還沒有發覺吧?這金蟬絲粘性極大,雖然並不能完全封鎖你的行動,但你我之間的對決,只要動作稍有遲疑,那結果可就天差地別了!』
今何笑想要扯斷那些透明的金蟬絲,卻發現它們越纏越緊,而且反而黏住了自己的雙手,讓自己的行動更加不便了。
今何笑神色一緊,他覺得何文週會乘著自己行動不便時來攻擊自己,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倒打一耙、突襲對手。
可是何文周只是站在原地淺笑,並沒有上前繼續襲擊今何笑。
今何笑臉上升起了一陣尷尬的笑容,對何文周問道:『何兄難到不想上前打敗我,為這一戰做一個了結嗎?』
何文周哈哈笑道:『只要擂臺下那支香燒完我就贏了,我又何必冒著被今盟主偷襲的風險,上前去了結今盟主呢?』
今何笑冷笑了一聲,道:『何兄可別太得意,你就不擔心我掙脫了你的金蟬絲,在檀香燒完之前反敗為勝嗎?』
何文周點了點頭,帶著自信而得意的笑容,道:『我當然擔心,所以我還準備了這一手!』
一道銀色的鐵網,就從何文周的手中揮撒而去,落到了今何笑的身上。
今何笑在銀網中掙扎,然而那銀網與他身上的金蟬絲黏在了一起,他根本就無法掙脫這身束縛之網。
何文周得意笑道:『我這“收魂網”刀槍不入,就算你用自己的鐵甲手也是無法擊碎了。那支檀香就快要燒完了,今盟主,你的巴蜀盟主之位看來就要落到我的手上了。』
擂臺之下已經開始響起了一片噓聲,因為何文周這一招實在是太無恥了。
然而何文周面不改色,畢竟自己的這點顏面,與武林盟的分割槽盟主之位相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檀香的餘火似乎已經快要燃盡,而煙香也已經開始斷斷續續,彷彿風一吹就會熄滅。
今何笑停止了掙扎,似乎已經任命。
何文周哈哈大笑,慶幸著自己馬上就要成為巴蜀之地的盟主了。
然而身陷收魂網中的今何笑,卻突然又笑了起來,他放聲笑道:『何兄,可惜呀……』
『可、可惜什麼?』何文周面色一沉,疑惑地問道。
『可惜你還是太小看我今何笑了……』
今何笑鐵拳揮出,就筆直地對準了何文周。
何文週一身的冷汗,急忙擺出防禦的架勢,擔心著今何笑會有什麼驚天的舉動。
可是今何笑的鐵拳並沒有打破收魂網的束縛,彷彿他只是揮了一記空拳而已。
何文周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虛地笑道:『今盟主,你別再故弄玄……』
“虛”字還未出口,何文周就已經被拉到了今何笑的身前。
何文周面如死灰,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望著自己的腰間,幾根銀色的鋼索,已經纏住了他的身體,就把他給拖到了今何笑的面前。而今何笑的鐵甲手,正連線著纏繞何文周的鋼索。
今何笑微微笑道:『何兄,這一次你沒辦法再逃了吧?!』
何文周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可是今何笑再沒有給他機會。
鐵拳直衝何文周的胸口,巨大的力量就將他給擊飛出去。
何文周飛蕩在半空之中,他心中不甘道: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麼大意!盟主之位明明就近在眼前!!!
檀香已經燒完,那最後一節的香灰也被一陣狂風所吹斷。
而製造出那陣狂風的人,正是摔出了擂臺之外的何文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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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山呼海嘯的叫好之聲。
這一戰反轉得實在太快、太驚人,讓凌雲和身旁的幾位少年少女都看呆了。
步知路驚歎道:『這位巴蜀盟主今何笑,實在是有些壞心眼,他明明可以很早就用自己的鐵甲手鎖鏈抓住何文周,卻偏偏故意在最後時刻才使用出來。』
凌雲點了點頭,道:『不過這兩人的心計和手段都十分驚人,看這場比賽就像是在看鬥法一樣有趣。』
步知路哈哈笑道:『鬥法?虧你能想到這個名字。』
一旁的白長飛卻面色凝重道:『五英如此高深莫測,不知道接下來的兩位盟主,又有怎樣驚人的表現。』
第四戰,出場的是關東盟主夜醉歡,也是五英十三傑中唯一的女性成員。
一見到有女人出場,擂臺之下的武林人士們更是被點燃了激情,紛紛發出了怪叫聲。
夜醉歡面色平淡,即使面對著擂臺下面武林人士的起鬨,她也好像完全不在乎。
前面幾位盟主出場時,十三傑們的面色都還十分淡定,但是等到夜醉歡出場之時,那些十三傑的英雄們卻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因為在十三傑的心目之中,輸給武林盟的分割槽盟主,是再正常不過的,也不算丟人。可是就算是贏了這位關東的盟主,好像也不是什麼長臉的事情。但若是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卻輸給了一介女流,那麼自己只怕要被武林人士給嘲笑一輩子了……
夜醉歡看出了十三傑們的心事,她向著十三傑們略一施禮,就對著眾人說道:『夜醉歡僥倖在上一屆武林大會中勝過了關東的盟主,才在這位置上勉強坐了五年。如今終於有機會卸下這身重擔,不知有哪位英雄好漢敢來接替我的位置?』
然而十三傑們面面相覷,卻並沒有人敢上前去挑戰夜醉歡。
夜醉歡輕嘆了一聲,她也知道自己對於十三傑們來說是一個“燙手山芋”。
司儀向二寶對夜醉歡輕聲道:『夜盟主,如果十三傑不願意挑戰您,那麼只好請您自己選擇一個對手了。』
夜醉歡思慮再三,便對十三傑們拱手道:『今日妾身就隨意選擇一位對手吧。』
夜醉歡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手帕,就將手帕拋向了空中。
那手帕隨風輕擺,慢慢地飄向是十三傑的方向。
最終,那塊手帕飄落到了“半壁江山”張子儀的身前,而張子儀臉色一綠,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夜醉歡向張子儀施禮道:『張先生,既然有緣,我們就來擂臺上一較高下吧!』
張子儀望向了一旁自己的兄弟“半潮海水”張子禮,然而張子禮只是捂嘴偷笑,似乎十分樂意看這個笑話。
張子儀哀嘆了一聲,就不甘不願地跳到了擂臺之上。
張子儀向夜醉歡施禮道:『久聞夜盟主武藝高超,希望待會兒夜盟主能手下留情,給張某幾分薄面。』
夜醉歡輕聲一笑,便回道:『張先生無須多禮,妾身也想和先生來一場公平公正的較量,你我盡力就好了。』
說完,夜醉歡已經取下了自己腰間的武器,是一對細長的峨嵋刺。
張子儀只好點了點頭,就從背後取下了自己的武器,竟是一把分量十足的金剛錘。
擂臺之下,凌雲有些好奇地問道:『這位夜盟主真的那麼厲害嗎?』
步知路笑著回道:『雖然她是一個女人,但是在關東一帶,沒有人敢不服從這位脾氣火辣的女盟主。我相信這一戰,一定會非常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