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熱血小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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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實力平平的朱繼煥竟然搶先得到了輪循決賽的一勝,若是他再勝一場,就可以得到至尊少俠的桂冠了。

擂臺下的少年俠客們都已經炸開了鍋,誰都不願意看到這樣一個卑鄙的小人得到本次比賽的冠軍,爭先恐後地想要上到擂臺,挑戰那個毫無實力的朱繼煥。

一時之間,因為爭搶的人實在太多,這擂臺之上竟然已站了十幾個人。

司儀向二寶一頭熱汗,急忙對著這幫人勸道:『各位少俠,請你們不要一擁而上,我們這裡是擂臺賽,不是群毆賽,希望各位能按照規矩排隊參賽。』

然而擂臺上的人們已經亂成了一團,誰都不願意下去。

忽然,一道龍吟虎嘯之聲從擂臺之下傳來,一個渾身肌肉、皮膚黝黑的健壯男子,就跳上了混亂的擂臺。他的目光如同一頭激怒的惡虎,瞬間便讓整個擂臺都安靜了下來。

許多人認出了那人正是“黑銅虎”管振陽,也曾是之前“仗義相助”朱庚孝的人。

一個擂臺上的少年俠客對管振陽問道:『不知道管大俠上臺來做什麼?難到你也想來幫助朱繼煥、謀奪得至尊少俠的寶座嗎?』

管振陽陰冷一笑,道:『老子不明白你的意思。老子上到擂臺來,只是為了自己奪得至尊少俠的稱號而已,與其他人無關!』

司儀向二寶不禁流下了冷汗,因為“黑銅虎”管振陽長得人高馬大,又一臉的大鬍子,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二十五歲之下的人,便尷尬地對他說道:『至尊少俠比賽的規矩是二十五歲以上之人不可參加,希望管兄能夠明白。』

管振陽呵呵一笑,道:『老子只是長得顯老,其實老子今年只有二十三歲!』

所有人都無語了,紛紛歎服於管振陽的臉皮之厚。別說他“只有二十三歲”,就算說他三十二歲也毫不誇張。

見眾人滿臉的懷疑,管振陽卻奸笑道:『如果各位不信,大可以拿出證據來證明老子過了二十五歲。如果沒有,那麼老子就要參加這場比賽!不服的人可以隨時找老子開幹!』

“黑銅虎”管振陽同樣成名極早,但是他剛一出名,臉上就已經是一臉的大鬍子了。再加上他為人孤僻,甚少與外人交流,所以誰都不知道他真正的年齡和出身。

一個少俠俠客見狀,氣得滿臉通紅,就拔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劍,向著管振陽偷襲而去。

管振陽聽出背後的動靜,不慌不忙地就拔出了自己的長刀,回身擋下了偷襲者的進攻。

管振陽大叫一聲『龜孫子來得好』,就提著長刀向那偷襲者而去。

然而擂臺之上人數眾多,而且大夥兒都對管振陽頗有微詞,所以現場立刻就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眼看局勢就要失控,在不遠處閣樓上的段浮沉,對著一旁的手下方啟扉使了一個眼色。方啟扉立刻走到閣樓的窗戶前,就揮舞起手中的旗子,對著擂臺前搖動了起來。

不過片刻之間,已有十幾個穿著整齊的工作人員,飛身來到了混亂的現場。他們的身法和武功都十分高超,不過片刻的工夫,就已將擂臺上的人們給分散了開來。

向二寶對著所有人說道:『各位少年俠客們,大家不要動怒。既然在場之人沒有人能證明管振陽超過了二十五歲,那麼我們就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參加這場比賽。如果各位想要和他比試,請一個個按照順序來參賽。』

頓時,就已經有十幾個人同時應聲,想要出戰。

向二寶又對大家說道:『想要參賽的人員太多。為了公平起見,也為了防止“某些團伙”再鑽我們規則的漏洞,這一輪比賽的挑戰者,就由我向二寶來替各位選出吧。』

聽到代表著官方聲音的向二寶這麼說,那群想要挑戰的少俠們也都閉上了嘴,安靜地等待著向二寶從他們之中挑選出一個人來,挑戰那“黑銅虎”管振陽。

向二寶機敏過人、又見多識廣,自然看得出這群挑戰者中誰的實力最強。他只是稍微掃視了一眼,就已經挑出了裡面最具潛質的選手。

那被選出的少年俠客,一臉驕傲地就站到了“黑銅虎”管振陽的身前,對他說道:『在下乃天鴻幫的少主江勝鴻,請管兄多多指教了!』

管振陽冷冷一笑,道:『不敢當,老子就是一個大老粗,怎麼敢指教天鴻幫的少主呢?』

那叫江勝鴻的少年臉色一沉,已經拔出了手中的長劍,就向著管振陽攻了過去。

管振陽知道這江勝鴻武功不弱,心中暗暗提起了所有的注意力,防備著眼前這小輩的挑戰。

江勝鴻不愧為天鴻幫的少主,武功要遠比之前那些挑戰者們高超,一時之間竟然完全壓制住了管振陽。

眾人見管振陽處於劣勢,紛紛替江勝鴻叫起好來,賽場的氣氛也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管振陽畢竟也不是等閒之輩,他這些年在江湖中刀口舔血,經歷了無數的生死之戰,那些寶貴的實戰又豈是江勝鴻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夥子所能感受到的?

天鴻幫位於湖廣一帶,原先還是有些傾向於“黑幫”的組織,但在這一代的幫主江元毅的帶領之下,才逐漸“洗白”,加入到了武林盟中。

管振陽作為一個遊蕩武林許久的老江湖,自然早就見識過了天鴻幫門徒的武功。他看起來雖然處於劣勢,然而他早已經摸透了江勝鴻的進攻套路,就準備在江勝鴻露出破綻的一瞬間,再反敗為勝。

兩人又打了二三十招,江勝鴻也已經將自己所會的天鴻幫劍法使得差不多了。正當他想要調轉劍鋒,再將之前使用過的招式再用一遍之時,管振陽就已經看穿了他轉換招式時露出的破綻……

管振陽的長刀,已經刺入了江勝鴻的小臂。若不是剛才江勝鴻反應過人,那一刀刺入的應該是他的下腹。

江勝鴻吃痛,急忙撤身想要閃避。但是管振陽絲毫沒有給他機會,已經飛身追了上來,就一腳重重踢到了江勝鴻的胸口上。

江勝鴻如同一隻墜落的飛鳥,重重摔倒在了擂臺之外。

而擂臺下的圍觀者們,已經驚訝得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

江勝鴻被工作人員扶起,抬向了醫師處接受治療。

原本擂臺下叫囂的人們也已經都沉默了下來。

這江勝鴻可謂是新一代少年俠客的領軍人物,卻輕易地就被管振陽給一擊制勝,不禁讓擂臺下的其他少年俠客們大受打擊。

步知路對著凌雲小聲道:『這“黑銅虎”管振陽還真有兩把刷子,而且他剛才明顯在保留實力,並未使出全力。不知道這擂臺之下,還有誰能制裁得了他。』

凌雲喃喃道:『若是他再獲勝兩場,就會與那個“豬叫喚”會合,然後那個“豬叫喚”就可以輕鬆奪得至尊少俠的桂冠了。』

步知路點了點頭,道:『看來這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戰術,將實力最為強勁的管振陽安排到最後,好替朱繼煥掃清所有的障礙。』

凌雲緊緊地捏著拳頭,道:『如果實在沒人能打敗那個什麼管振陽的,那我就親自上擂去挑戰他!』

步知路卻拉住了凌雲,對著他微笑道:『不必,這種人——自然會有別人替我們去收拾他的!』

而步知路所指的那個人——也已經飄飄然地就降臨到了擂臺之上。

————

見有人突然降臨賽場,擂臺上下的人都是一驚。

因為眼前這少年年紀並不大,然而他飛身到來之時,卻並未掀起任何的風聲,實在是讓人感嘆於他的輕功身法。

管振陽見眼前這少年似乎比剛才那江勝鴻要柔弱許多,便帶著輕蔑的笑容,對他問道:『你是什麼人?難到你剛才沒有看到江勝鴻的下場嗎?你也想要在自己的身上多一個窟窿嗎?』

那少年微微一笑,輕聲回道:『在下銀子痕,正是“不動乾坤”銀宏易的么子。』

管振陽神色一驚,急忙堆砌起了一臉的笑容,對著銀子痕客氣道:『原來是銀大俠的公子,在下失敬了。』

銀子痕卻微微笑道:『你失敬的不是銀家的公子,而是這“至尊少俠”的擂臺。就讓我銀子痕來教教你,什麼是公道、什麼是正義吧!』

銀子痕的這番中二言論一發表,擂臺之下立刻又掀起了一陣歡呼。

步知路臉上也升起了一片笑意,對著凌雲說道:『這至尊少俠的比賽,終於開始變得有點看頭了。』

凌雲點了點頭,卻暗自笑道:『好一個熱血的少年。』

一旁的白長飛也笑道:『有我們少師堂的人出手,你們所有人都已經沒有機會了。』

凌雲表情僵硬,不知道對白長飛該說些什麼才好,只希望他能閉著嘴好好地看比賽。

管振陽望著瘦小孱弱的銀子痕,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不知道銀公子今年貴庚了?』

銀子痕呵呵笑道:『反正不會比你大。我又沒那麼厚的臉皮,硬要把自己往年輕人裡湊。』

管振陽老臉一紅,眼睛中已經露出了一絲血紅。他原本不想要招惹“不動乾坤”銀宏易的兒子,然而銀子痕卻對他一再挑釁,讓他心中的怒火再難被隱藏。

管振陽冷哼了一聲,道:『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讓老子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自己有多麼自大!』

管振陽飛身向著銀子痕攻去,銀子痕又利用起自己輕盈的身法,就在擂臺之上與管振陽玩起了捉迷藏。

管振陽心中驚愕不已,因為這小子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但是身法卻遠遠比自己這個闖蕩武林十載的老江湖還要厲害,心中暗歎起後生可畏。

然而管振陽明白,打架並不是誰的武功高誰就可以取勝,更多的是看經驗和策略。

管振陽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腳步,裝作追得很勉強的樣子,讓敵方誤認為自己已經耗盡了體力。

銀子痕果然上當,他見管振陽放慢了速度,自己也隨著管振陽而放慢了自己的腳步。

管振陽見機會到來,他全身的肌肉如同爆裂一般立起,身形更是如同出膛的子彈,就以雷霆之勢衝向了銀子痕。

若是一般初入江湖的小鬼,是怎麼也不會預料到管振陽還有這麼一手的。

管振陽臉上帶著陰冷而殘酷的笑容,為了解決掉眼前這個麻煩,也為了替自己在江湖上減少一個對手,管振陽使出了全部的功力,就賭在了接下來的這一擊上。他這一刀如果擊中了銀子痕,銀子痕就算不死也殘廢了。

然而銀子痕卻彷彿早就看穿了管振陽的詭計——他不僅沒有任何的驚訝和遲疑,反而迎著管振陽的方向就衝了過去。

管振陽驚愕無比,正想要收住自己的攻勢,可是卻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銀子痕雙拳一揮,使出的正是充滿了殺意的“釋罪拳”。

拳風擦著管振陽的臉頰而去,然而管振陽還是感受到了一股龐大而純正的內勁,就將他整個人給衝擊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管振陽巨大的身軀,就倒在了擂臺之外。他捂著自己的眼睛,痛苦地哀嚎了起來。

醫師急忙上前為他止血,發現他整個左眼流血不止,似乎是被銀子痕的拳風所刺中,損傷到了他的眼珠。

銀子痕冷冷說道:『若你剛才那一擊,為自己保留一些退步的餘地,你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了。』

可這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可吃,管振陽的這一隻左眼,只怕已是凶多吉少了。

銀子痕伸出雙掌,會合在自己的胸前,口中默默唸道:『阿彌陀佛,佛祖贖罪。』

雖然銀子痕在默默告罪,然而擂臺之下卻是一片的歡呼之聲。有人制裁了這狂妄自大的管振陽,可以說是給擂臺下所有的少年俠客們出了一口氣,而銀子痕自然也成為了他們心目中的英雄。

但是擂臺之下,卻只有一個人露出了驚恐和擔憂的神情,而那個人自然就是朱繼煥。

————

打敗了管振陽之後,銀子痕又輕鬆地擊敗了兩個上擂的挑戰者,順利地進入了種子選手的行列。

向二寶對銀子痕問道:『銀公子,你可以稍微休息一會兒,再進行與朱公子之間的種子對決。』

銀子痕卻微笑道:『不必了,我根本就沒有使出多少的力氣。與朱公子的對決,就請你們儘快安排吧。』

向二寶得令,便立刻安排手下整理了一下擂臺,就替銀子痕和朱繼煥做好了對決的準備。

原本有“黑銅虎”管振陽這個“看門犬”替自己守門,朱繼煥覺得這一次至尊少俠的名號已經握在了自己的手中,然而他還沒有高興多久,銀子痕就突然殺出,打碎了他的美夢。

朱繼煥與銀子痕站在對角,他滿頭的冷汗,心中止不住地發毛。

銀子痕略一失禮,輕聲笑道:『朱公子,我們來一場“正大光明”的擂臺之戰吧。』

朱繼煥擦了擦額前的汗水,堆著尷尬的笑容,對銀子痕說道:『銀公子,咱們可都是少師堂的人,還希望你可以給在下一點薄面,能……』

『住口!虧你還知道自己是少師堂的人!』銀子痕怒目而視,繼續道,『如果你知道自己是少師堂的人,又怎麼會幹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來呢?』

朱繼煥擦著不斷流下的冷汗,已經說不出話來。

銀子痕冷笑了一聲,又說道:『這一場比賽之後,我會好好和段大哥聊聊,商討一下你留在少師堂的問題。』

朱繼煥急忙說道:『這、別……大家有話好說……』

『多說無用,我們開始對決吧!』銀子痕未等朱繼煥說完話,就已經飛身向著他衝了過來。

朱繼煥體形肥胖,又得拼命閃躲銀子痕的進攻,整個人竟然就在擂臺之上打起了滾來,顯得無比的滑稽。

銀子痕並未像對付管振陽那樣盡力,他心中也只想給朱繼煥一個教訓,所以故意只用三成的功力來對付他。

然而就是這三成功力,朱繼煥也完全不是銀子痕的對手,被打得哭天喊地。若不是擂臺之下的人知道前因後果,否則還會以為銀子痕是在欺負一個無力還擊的傻子呢。

經過了一番“激烈的鏖戰”,朱繼煥終於不堪受辱,跪倒在了銀子痕的面前,對著他求饒道:『銀、銀公子,在下知道錯了!我不該頂著少師堂的名號,去做這種卑劣的事情,希望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銀子痕似乎也已經消了氣,便對他說道:『你應該去向段大哥道歉,而不是我!』

朱繼煥便急忙應聲,就逃下了擂臺,向著段浮沉所在的小閣樓而去。

閣樓之上,段浮沉捂著自己的眼睛,無奈嘆息道:『子痕好像又要把麻煩丟給我了。』

一旁的銀霜和銀雪止不住地偷笑,紛紛揶揄道:『小痕那是敬重你這位少師堂的門主,你可得好好替我們教訓一下那個朱繼煥。』『沒錯,是時候展現你身為少師堂門主的威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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