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意外發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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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少俠的擂臺之下,已經響起了一陣陣的歡呼聲,每個人都在為銀子痕叫好。

朱繼煥被銀子痕打敗之後,他只好去向少師堂的門主段浮沉請罪,便來到了少師堂成員所在的小閣樓上。

朱繼煥跪倒在段浮沉的身前,慌張而失措地說道:『段、段公子,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所以才會做出了這種蠢事,敗壞了少師堂的名聲。希望段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把我趕出少師堂……』

段浮沉將跪倒在地的朱繼煥扶起,臉上帶著輕輕的微笑,卻並沒有說什麼。

朱繼煥搞不懂段浮沉的想法,只得怯生生地問道:『段公子,請問您的意思是?』

段浮沉只是又坐會了自己的座位上,對著朱繼煥冷冷回道:『這件事的處理結果,我會在武林大會之後通知你。在這之前,我們就安心地觀看接下來的比賽吧。』

聽到段浮沉這麼說,朱繼煥不僅沒有安心,反而更加緊張不安起來。他懷著忐忑的心情,也只好坐到了後方一個沒人的角落,不敢與任何人的眼神作交流。

坐在段浮沉後方的銀雪眼珠子一轉,就在段浮沉的耳邊說道:『段大哥,你是故意不告訴朱繼煥他的處理結果,而是讓他再多擔憂一陣子嗎?』

段浮沉微微一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道:『你還真是一個小機靈鬼。』

銀雪臉上的表情卻突然有些僵住,她又輕聲問道:『那麼段大哥是不準備踢他出少師堂了?』

段浮沉身形一震,未料到銀雪竟然又猜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輕嘆了一聲,回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朱繼煥的父親朱庚孝,是武林盟的大恩主。而朱繼煥也在我們少師堂初成立之時,為我們提供了許多物質上的幫助。雖然他犯下了這種蠢事,不過以他對我們少師堂的貢獻,我暫時還不能將他踢出少師堂。不過你放心,他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見段浮沉這麼說,銀雪也只好閉上了嘴,然而她還是有氣鼓鼓地瞪著藏在一角的朱繼煥,臉上也露出了鄙棄的神情。

————

一劍峰的側峰。

這裡與平坦的主峰不同,只有險峻的坡地,所以即使現在武林大會正在舉辦,這裡也比其他地方顯得寧靜而安詳。

小娟攙扶著自己的主人——那全身紫衣的神秘女子,就漫步在這寧靜的側峰之中。

那紫袍女子嘆息道:『這裡真是安靜,比其他地方要省心多了。』

小娟笑嘻嘻地說道:『誰叫小姐那麼引人,走到什麼地方,都會引起那幫臭男人的圍觀。』

紫袍女子輕嘆道:『是不是我不該擦這“迷魂香”,雖然這香水十分珍奇,但也太招搖過市了。』

小娟卻笑道:『頂級的香水才能配得上小姐的氣質,其他的庸脂俗粉又怎麼能襯顯小姐的美麗呢?況且小姐自幼博學廣記,為的不就是今天嗎?為了不辜負夫人的期望,這屆“天下第一美人”的名號——小姐您非得拿到不可!』

『嗯。母親二十年的遺憾,我一定會幫她實現的。』紫袍女子微微點了點頭,她美麗的眼睛卻飄向了遠方,彷彿是在追憶著什麼。

她們走著走著,就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小亭外,而小亭中卻已有了一位白衣女子的背影。

小娟對紫袍女子說道:『小姐,我們也逛累了,不如去那個小亭休息一會兒吧。』

紫袍女子卻搖頭道:『那小亭裡已經有了別人了,我們不好再去叨擾人家吧?』

小亭內的白衣女子似乎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她轉過頭去,就對著那主僕二人說道:『兩位無須在意,小女子正要離開,你們不用客氣。』

在那白衣女子轉頭的瞬間,紫袍女子和侍女小娟都是一臉的震驚,因為那白衣女子實在是太美麗了。

白衣女子正是莫若然,她輕輕對著眼前的主僕二人施了一禮,就悠然地退出了這個小亭。

紫袍女子突然問道:『敢問姑娘也是來參加這一次的“天下第一美人”評選的嗎?』

莫若然停下了腳步,有些好奇地望著眼前這紫袍女子。

雖然這紫袍女子全身裹得嚴嚴實實,而且臉上也帶著面紗,但是莫若然只是看著她的那一雙眼睛,就已經覺得她面紗之下可能藏著一張絕世的容顏。

莫若然思慮了片刻,輕輕回道:『也許吧。』

說完,莫若然就踏著輕盈的腳步,飛身離開了這寧靜的小亭。

一旁的小娟這才驚聲道:『小姐,那個人長得好漂亮。除了夫人和小姐之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美麗的女孩。』

紫袍女子盈盈一笑,道:『這天底下的美人數不勝數,自然還會有許多像她那樣美麗的女孩存在。看來這一次的天下第一美人評選,將會比以往的歷屆比賽都要激烈了。』

然而小娟卻拉著紫袍女子的衣袖,帶著得意的笑容,道:『但是我還是覺得小姐要更美!』

紫袍女子輕笑道:『就你嘴甜。』

這兩人在小亭內休息了片刻,欣賞了一會兒一劍峰上壯麗的風景。

忽然,在遠處的武林大會主賽場上,就傳來了陣陣叫好的聲音。

小娟急忙跳起,對著紫袍女子說道:『小姐,我們遊蕩了這麼久,差一點忘記了至尊少俠的比賽了!』

那紫袍女子微微笑道:『至尊少俠應該不會那麼快就結束吧。』

小娟笑著問道:『難到小姐不擔心那個人麼?』

紫袍女子笑道:『我有什麼好擔心的?難到他還能打敗少師堂裡各位少年英傑,成為這一屆比賽的黑馬,奪得“至尊少俠”的桂冠?』

小娟呵呵笑道:『那倒也是。那麼小姐認為那個人能奪得個什麼樣的名次呢?』

紫袍女子回道:『運氣好的話,他應該能挑戰一下種子選手吧。』

小娟又不懷好意地笑道:『若是他最後奪得了至尊少俠的桂冠呢?』

紫袍女子笑道:『那我就把他從厙小茜的身旁搶過來。』

————

至尊少俠的賽場。

自從銀子痕成為了新的種子選手之後,賽場上又開始進入了新一輪的挑戰賽。

可是隨著選手實力的上升,他們之間的戰鬥也開始變得膠著起來。而且因為對手都是實力相近的高手,所以很少有人能撐過第二輪的挑戰賽。

雖然比賽依然精彩,但是凌雲在擂臺之下卻已經看得都有些犯困了。他心中躍躍欲試,覺得是時候該自己出場了。

當然,在出場之前,凌雲還是想先問一聲步知路,畢竟步知路的江湖經驗要遠比自己豐富。

凌雲對步知路小聲問道:『步兄,我已經等不及了,現在是我上場的時刻了嗎?』

步知路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道:『可以是可以,但是除了銀子痕之外,少師堂其他的成員還都未出場。若是凌兄現在跳脫出去,可能會遇到其他少師堂成員的挑戰。』

步知路這番話,已經完全把朱繼煥這個少師堂成員給忽略了過去。

然而步知路所言甚是,凌雲的心中也開始有些發虛,因為他發現不遠處的白長飛一直緊盯著自己,而且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股殺氣。顯然白長飛是在等著凌雲出場,想要在擂臺上再度羞辱凌雲一番。

凌雲還在猶豫自己應該什麼時候出場,但正在這時,凌雲後方的人群卻突然開始躁動了起來。

『怎麼那麼重的酒臭味?是誰喝酒了?』『喂,大兄弟,你幹哈呢?吃俺豆腐可不行呀!』『我擦,你這個酒鬼,別往我身上靠啊。』

凌雲的額前已經流出了冷汗,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在靠近。

『步兄、凌兄,你、你們在哪裡?』花萌醉醺醺的聲音,就從遠方傳了過來。

『我們在這兒!』凌雲和步知路急忙向著花萌的方向而去。

撥開了人群,凌雲和步知路終於見到了花萌。

花萌滿臉通紅,臉上帶著醉酒後的紅暈。他搖搖晃晃,見到凌雲和步知路後,竟然一把就撲了上去。

一股濃烈的酒味便傳到了凌雲和步知路的鼻子之中。與一般的酒味不同,這股味道帶著酸腐的臭味,確實十分刺鼻。

凌雲一手扶著花萌,一手捂著鼻子,對著他問道:『花兄,你到底是喝了什麼東西?怎麼這酒味這麼難聞?』

花萌忍不住打了一個酒嗝,就回道:『我、我和陸兄在酒仙處等了半天,他才從半山腰運來了那所謂的“猴兒酒”。只是這猴兒酒一開壇,味道卻酸澀難聞。剛開始我和陸兄都以為這酒已經壞掉了,並不敢喝。可是後來……』

花萌說著說著,竟然有些醉得要昏睡過去。

步知路急忙搖醒了花萌,對著他問道:『後來怎麼樣了?』

花萌臉上帶著醉酒後滿足的微笑,就囫圇道:『後、後來……那醉仙自己先喝了一大碗,我們才跟著開始喝起了猴兒酒。沒想到這猴兒酒雖然味道聞起來不怎麼樣,但是入口卻完全不同,充滿了果香和餘韻。我與陸兄一時興起,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等到我們反應過來時,就已經不知道時間了。』

凌雲見陸冰心並未和花萌在一起,急忙對著花萌問道:『那陸兄呢?他為什麼沒有和你在一起?』

花萌哈哈笑道:『我和陸兄一起喝光了醉仙的猴兒酒,那醉仙見我們並未醉倒,嚇得臉色大變,直搖頭說著“不可能”。然而我與陸兄贏了之後,不免要嘲諷上幾句。結果那位醉仙前輩氣得不肯放我們走,說他還有一樣天地間絕無僅有的仙釀,要再和我們賽最後一輪。』

步知路微微一笑,已經將事情猜出了個大概,便說道:『然而你和陸兄已經醉得不行,擔心自己沒辦法撐過那位醉仙前輩第三輪的挑戰。』

凌雲一頭的冷汗,無奈又說道:『所以陸兄就被那位醉仙給扣留了,你隻身一人來找我和步兄去幫忙?』

花萌笑哈哈地抱住了凌雲和步知路的肩膀,道:『知我者唯知己也。兩位兄弟,我們還在等什麼?現在就一起去挑戰那位醉仙,喝下他那絕世無雙的最後一種酒,救回我們的朋友陸冰心吧!』

凌雲急忙說道:『花兄,可是我還要參加至尊少俠的比賽呀。』

花萌卻說道:『現在比賽不還是膠著得很嘛,等我們一起喝完那醉仙的第三輪酒,有的是時間來挑戰至尊少俠的寶座!』

凌雲望著身旁的步知路,眼神中充滿了求饒的意味。

然而步知路卻十分好奇醉仙最後一輪會拿出什麼樣的酒,不禁笑著對凌雲說道:『凌兄,我們還是先去救回陸兄吧。反正那最後一輪的酒水,凌兄只要意思一下,幫我們喝上一杯就行了,其他的就由我步某來替你擋了!』

見步知路這麼說了,凌雲哪裡還好意思再拒絕,只好被花萌和步知路給牽引著,就離開了這至尊少俠比賽的會場。

不遠處的小閣樓上,楚東萊坐在一幫武林前輩之中,觀察著擂臺上下的局勢。

當他發現凌雲被自己的兩個酒鬼朋友拽走之時,眼神中不禁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段浮沉來到了楚東萊的身旁,對著他問道:『楚兄,你那位小兄弟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難到他是放棄比賽了嗎?』

楚東萊無奈笑道:『我也不清楚。不過看他的表情,倒是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也許是去拯救什麼人了吧。』

段浮沉卻哈哈笑道:『也許他是酒癮犯了,想出去偷偷喝上一杯呢?』

楚東萊笑道:『你我又不是料事如神的先知,又怎麼能猜得到呢?』

然而這兩個人卻已經都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

紫袍女子與侍女小娟,正慢悠悠地從一劍峰的側峰,向著比賽的賽場走去。

當她們來到賽場外的展會之時,卻發現凌雲和步知路、花萌幾人,正從賽場中走了出來。

小娟驚訝地在紫袍女子耳邊道:『小姐,那個人從賽場中走了出來,是不是他已經在擂臺賽中落敗了?』

紫袍女子觀察了一下凌雲,笑著搖了搖頭,道:『他全身並無傷痕,也不像是比過武的樣子,也許是出來休息、也許是出來找人。』

小娟呵呵笑道:『該不會是他想偷懶,出來找酒喝的吧?』

紫袍女子搖頭道:『應該不會吧,除非他不想要取勝了,否則怎麼會……』

然而當凌雲一行人走向酒水攤之時,那紫袍少女就已經無話可說了。

小娟捂嘴偷笑道:『這小子心真大!』

『哼!』紫袍少女冷哼了一聲,就拉著自己的侍女轉身離去。

然而她還沒有走多遠,整個人卻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竟然完全呆愣在了原地。

小娟不小心撞到了呆愣在原地的主人,她捂著自己的鼻子,急忙對紫袍女子抱歉道:『對不起,小姐,我沒有停住腳步……小姐你怎麼了?……小姐?!』

小娟順著紫袍女子的視線望去,就發現在賽場的邊緣角落,有一個一身黑衣的少年。

那少年容顏冷峻,膚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殷紅。如果不是他臉上的表情太過陰冷憂鬱,恐怕不知會有多少良家少女為他神魂顛倒。他的手中只握著一把劍,一把冷若冰霜,寒光閃閃的劍。

如同其他犯起花痴的女孩一樣,小娟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動,對著一旁的紫袍女子說道:『怪不得小姐會突然停下了腳步,原來是看中了那一位公子。不過說實話,那位公子真是俊俏不凡,也難怪小姐會……』

可是當小娟望向那紫袍少女之時,卻發現她的眼神之中並不是“鍾情”或者“痴迷”的神色,而是一種驚訝到無法言語的神情。

紫袍女子喃喃自語道:『太像了……這怎麼可能……母親藏在畫像中的那個人……』

『太像什麼了?小姐,你認識那個人嗎?』小娟奇怪地問道。

紫袍女子拼命地搖著頭,道:『不可能會有這種事情的!難到說……他就是那個“玉面冷血”易知航?!』

而那個黑衣的少年,突然就邁開了自己的腳步,向著激戰正酣的擂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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