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鬥志燃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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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少俠的擂臺之上,一個黑衣少年冷漠地看著眼前的對手。他的對手已經跪倒在地,而擂臺的石板之上,已鋪上了一層鮮紅的血跡。

擂臺之下,圍觀的武林人士們驚恐不已,紛紛討論了起來:『那個小子就是傳說中的“玉面冷血”易知航嗎?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年輕。』『他已經連續打敗了兩個對手,但是卻好像沒用什麼力氣。』『而且最可怕的是,他根本就沒出手。所有攻向易知航的人,好像全都被他們自己的力量給反擊了回去。』

此刻,易知航的對手滿臉的不可思議,他見易知航不肯拔劍,所以他也沒有揮劍攻去,而只是用自己的拳風攻向了易知航。然而當他的拳頭擊中易知航的胸口之時,卻發現自己的內力彷彿被吸入了易知航的體內,卻又輪轉了一圈,便反衝到了自己的身上。

易知航雖然表情冰冷,但是臉色似乎也並不好看。他冷冷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不想受傷的話,就快點認輸吧。』

易知航的對手面色一沉,他雖然感受到了自己與易知航之間實力的差距,但就是咽不下心中這口惡氣。於是,他便不再客氣,就抽出了自己手中的長劍,向著易知航猛攻而去。

易知航冷哼了一聲,便踏著輕盈而飄忽的步法,也向著自己的對手衝去。

只是轉瞬之間,易知航就已經站在了對手的身後。而那個拿著長劍的男子,卻突然痛苦地哀嚎了起來,就在地上打起滾來。

擂臺之下,大部分人都沒有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麼,只有幾個眼尖的高手才看清了易知航的動作。

白長飛對著身旁幾個目瞪口呆的少女們解釋道:『剛才易知航看似只是閃過了對手的進攻,可實際上他在躲避進攻的同時,已用寸勁點到了對方几處關節之上。恐怕現在他的對手關節錯位、骨頭折斷,已經失去了戰鬥的能力了。』

但是傅輕煙、江凌燕、上官霖幾女卻仍不太敢相信,易知航僅僅在一瞬之間就已經擊倒了自己的對手,畢竟他的對手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武林新秀。

易知航的對手已經被武林盟的工作人員從擂臺上抬下,帶著他去接受治療了。

而擂臺下的武林人士們已經啞口無聲,誰也說不出話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陷入沉默,根本沒有人再敢上前去挑戰易知航。

司儀向二寶對著眾人問道:『還有誰敢來挑戰這位易公子?如果沒有人的話,那麼易公子就算不戰而勝,將成為下一個種子選手了!』

白長飛心中已有些蠢蠢欲動,他來到這一次的武林大會,自然也想要奪得至尊少俠的名號,好為自己的父親“神怒八荒”白秉書長長臉。

然而他見識到了易知航強大的實力,心中卻又思慮道:易知航實力強橫,他成為種子的話,就要與銀子痕進行一戰了。若是銀子痕得勝,他就會是至尊少俠。若是易知航得勝,那我還有以逸待勞的機會……如果我現在就去挑戰易知航,能有幾成的把握可以戰勝他呢?

白長飛心中還在考慮著,然而就在這時,卻有另一個人飛身上到了擂臺之上。

白長飛先是一陣驚愕和擔憂,但隨後卻又釋然了。因為他清楚自己並沒有戰勝易知航的把握,而且就算自己僥倖得勝,到時候還得拖著傷體繼續對戰其他人的挑戰,因此挑戰易知航並不划算。

新的挑戰者看起來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子,他剛一來到擂臺之上,擂臺下就立刻響起了一片叫好之聲,因為其他人並不想看到易知航晉級。

向二寶笑呵呵道:『這位少俠勇氣可嘉,那我就不打攪你們比賽,先行撤下了。』

『且慢!』那挑戰者叫住了向二寶,對著他問道,『來參加武林大會的,都是我們武林正道之人。不知為何他“玉面冷血”易知航也可以參加咱們武林盟所舉辦的比賽呢?』

易知航神情微變,冷冷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那挑戰者哈哈笑道:『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你“玉面冷血”易知航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手,怎麼看來你都是黑道中人吧。既然你是一個殺手,又怎麼有臉來參加這至尊少俠的比賽呢?!』

全場一片譁然,但是大家仔細一想,又覺得這挑戰者所說的話不無道理。

易知航又回到了冷漠無情的神色,他冷冷說道:『你想說的只有這些嗎?』

那挑戰者呵呵笑道:『難到我說的有錯嗎?』

易知航冷哼了一聲,道:『簡直大錯特錯。』

眾人都是一驚,便安靜地等待著易知航的解釋。

易知航慢慢地靠向了那挑戰者,挑戰者額前流出了冷汗,急忙拔出了自己的武器防身。

易知航並沒有攻上去,他只是默默地走到了挑戰者的身後,然後背對著他,冷冷說道:『我不是什麼殺手,我只是一個想要成名的“逐夢劍客”而已。然而一個劍客想要出名,自然只能選擇去挑戰那些早已成名的高手了。』

挑戰者流著冷汗,尷尬地笑道:『該不會你想說自己只是與他們在比武,並沒有心去殺他們吧?』

易知航淺笑了一聲,就回道:『正是如此。』

挑戰者流出的冷汗更多了,他惡狠狠道:『可即使是比武,為何在你的手下卻極少有活口?』

易知航抽出了自己手中的寶劍,望著那冰冷的寒鋒,冷冷道:『因為我的劍——是殺人的劍,我的劍招——是殺人的劍招!如果在出手之前還在考慮著生死,又怎麼能算是對於對手的尊重呢?』

易知航轉過身去,就與那挑戰者四目相對。

挑戰者全身一顫,頓時覺得渾身冰冷。

易知航又繼續道:『不知這位兄臺,你又能否從我的劍下逃生呢?』

那挑戰者急忙說道:『這、這可是武林大會的擂臺,難到你想要在擂臺上殺死我?』

易知航冷冷一笑,回道:『我當然不想殺你,但是我的劍就不一定了。不過兄臺不用擔心,因為只要你死了,我自然就失去了繼續參賽的資格。而你也用自己的血,成功地阻止我成為“至尊少俠”。我相信那個時候,你一定會死得其所的。』

明明現在是溫暖宜人的春季,然而那個挑戰者的全身已經開始打起了冷顫。

易知航面無表情,一步步地逼向了那滿臉驚恐的挑戰者。

那挑戰者從易知航的神情和氣勢之中,發現他並不是作秀,而是真真正正地想要“殺了自己”。

易知航眼神突然凝聚,雙目透出一個精光,他舉起手中的雪麟冰魄劍,正想要揮劍而去……

然而那原本氣勢洶洶的挑戰者,卻已經飛身竄下了擂臺,就跪倒在擂臺之下。他帶著哭腔求饒道:『求易公子饒命,小的知道錯了!』

說罷,他已經飛快地撥開了人群,就灰溜溜地消失不見了。

這一幕發生地太快、也太驚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易知航默默地望著司儀向二寶,而向二寶也呆愣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最後,向二寶終於反應了過來。他跳上了擂臺,對著所有人宣佈道:『易公子不戰而勝,晉級為種子選手。下一輪,將是易公子對戰銀公子的種子決賽!』

擂臺之下已經亂成了一團,大家都在討論誰會獲勝。

向二寶來到易知航的身旁,對著他問道:『易公子,請問您需不需要先休息一會兒?』

易知航冷冷回道:『我又沒有受傷,根本不需要休息。』

向二寶點了點頭,道:『那好吧!下一場比賽將在半刻鐘之後開始,請您做好準備!』

而一直在擂臺下觀察著局勢的銀子痕,心中也升起了一團熱火。

因為易知航是上一屆少年大會的冠軍,銀子痕早就想要和這個風頭正盛的“玉面冷血”較量一番。況且,只要他勝過了易知航,那麼他就可以得到這一屆至尊少俠的稱號,成為新一屆的武林新星了!

————

花萌、步知路、陸冰心,正不斷將手中的酒水灌入凌雲的口中。

然而凌雲失去了意識,也沒有了吞嚥的反應,他們灌入的酒大部分都流了出來,而凌雲在呼吸之間也不住地咳嗽起來。

陸冰心擔憂道:『你們小心一些,這樣亂灌的話,凌兄可能還沒醉死,就被你們給淹死了!』

幾個酒鬼便更加小心翼翼地灌著凌雲,將碗中的酒水倒入了凌雲的喉嚨之中。

凌雲在迷醉之中,就彷彿陷入了一個詭異的夢境。他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呼喚他,可是那些聲音卻遠得像是從天邊傳來的一樣。

無數記憶中的畫面,就像是打翻了顏料一樣,在他的眼前糾纏和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幅幅詭異而可怕的幻燈影片。

凌雲彷彿看到了天月狐、黑翼麟,又彷彿看到了伏滅佈滿天空的觸手。一個個熟悉卻又陌生的臉,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然而他根本就想不起來這些人是誰。

忽然,凌雲發現一張女人的臉一閃而過,他拼命地回憶著,才發現剛才閃過的那張臉居然是自己的媽媽——自己在現實世界中的母親。

可是自從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之後已有了兩三年,凌雲甚至開始逐漸忘記“前世”的記憶,安心地沉浸在了這古代的世界之中。一時之間看到了自己媽媽的臉,讓凌雲混亂的心神平添了一絲憂傷。他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否與自己的世界是聯通的,但是他確實有些想念起那個嘮叨又小氣的媽媽了。

無數的臉龐又從凌雲的眼前閃過,那些熟悉卻無比陌生的人們,又一個個出現在了凌雲的眼前,每一個人都是他在現實世界中的朋友。

凌雲突然又想了起來,自己在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曾經又短暫地穿越回了自己的世界,然而那一次是因為他中了李半醫的“算計”,毒發之後才穿越回去的。

難到我又能回到現實的世界中了嗎?!凌雲心中又驚又喜,不知道為何會冒出了這種念頭。但是他實在是太想念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們,便覺得若是能回到現代也不錯。

黑色的線——在纏繞著凌雲的身體。

凌雲對它們並不陌生,他已經認出了這些黑線,就是在他體內所蘊含的魔化之力,也就是魔神才能擁有的力量。

凌雲仍在半醉半醒之間,他不知道魔化之力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醉夢之中,但是他卻享受著這種感覺。

那些魔化之力不斷交織纏繞著凌雲的身體,似乎是在保護著他不被什麼東西給侵蝕。

忽然,凌雲又聽到了那些遙遠的呼喚聲,彷彿是在呼喚著他的名字。

凌雲意亂神迷,本不想要理會那些聲音。但是他本能地就覺得,如果自己不理會那些呼喚,他可能會失去某些重要的東西。

凌雲凝聚起了自己所有的精神,就想要聽清那些呼喚的聲音。

漸漸地,那些呼喚聲越來越大、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凌雲慢慢地就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發現了三雙急切卻又熱誠的眼睛。

————

“呃……嘔……嘩啦啦啦……”嘔吐的聲音。

凌雲蹲在牆角,不住地將胃裡的酒水給傾瀉出來。

雖然地上都是凌雲的嘔吐物,然而那些被吐出來的酒水,卻並沒有嘔吐物的酸澀氣味,反而散發著一股醉人的酒香味。

然而凌雲此刻根本沒有心情去體會口中那些酒香,他只覺得肚子發脹,想要將一肚子的液體全給吐到身外去。

三個酒鬼一邊拍著凌雲的肩膀,卻對著凌雲的嘔吐物流出了“哈喇子”,因為那百漿仙釀的味道實在是太香了。

終於,凌雲已經再也吐不出什麼了。

可是當他想要站直腰板時,卻又醉醺醺地差點就摔倒。

步知路對著醉仙問道:『醉仙前輩,凌兄已經將喝入的百漿仙釀吐得差不多了,為何他還是沒有解酒?』

醉仙笑道:『那是當然的,你以為我這百漿仙釀是鬧著玩兒的嗎?別說他喝下了整整一杯的百漿仙釀,即使是稀釋了百倍的百漿仙釀,也夠一個常人醉上三天三夜的了。』

凌雲扶著昏沉的腦袋,對醉仙問道:『那我還能去參加至尊少俠的比賽嗎?』

醉仙呵呵笑道:『我勸你還是趕緊找個客棧,好好地睡上三天。至於三天後你能不能下床,就看你自己的命數了。』

凌雲覺得一陣頭痛,腦袋也比之前還要暈了。

陸冰心無奈笑道:『凌兄,為了你的身體健康,我看你還是不要參加接下來的比賽吧。』

凌雲哀嘆了一聲,覺得只好如此了。

花萌見凌雲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忍不住衝著醉仙說道:『醉仙前輩,你不是說你這百漿仙釀能醉死人嗎?我這位凌雲兄弟可沒被你醉死呀,那你算不算是輸了呢?』

醉仙冷哼了一聲,道:『若不是我提點你們,讓你們用酒水去中和百漿仙釀的酒性,你的朋友能這麼快醒來嗎?』

花萌撓著腦袋,不好意思道:『是是是,晚輩太得意忘形了。您救了我們朋友的大恩大德,我們幾個酒鬼永世不忘。』

醉仙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花萌望著醉仙懷中的那個酒葫蘆,不禁流著口水,就對他問道:『不知醉仙前輩還能不能讓我們喝一口那百漿……』

『不行!』還沒等花萌說完,醉仙就已經阻止道,『讓你們喝一杯稀釋過的百漿仙釀,已是老夫的極限了,你們居然還想再喝一杯?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快點滾,我老醉仙不想再看到你們這幾個小酒鬼了!』

花萌一陣失落,而另外兩個酒鬼也露出了可惜的神情。

凌雲心中一陣愧疚,若不是自己魯莽,就不會一個人喝掉那杯未稀釋的百漿仙釀,讓自己的幾個酒鬼朋友無酒可喝了。

凌雲正想要道歉,然而醉仙卻突然微微一笑,就對這幾個酒鬼說道:『若是你們之中,有人能得到那至尊少俠的稱號,我老醉仙倒也不是不能法外開恩,再多給你們一杯百漿仙釀。』

三個酒鬼驚聲道:『醉仙前輩,您說的是真的嗎?!』『太好了,我們這就趕緊去至尊少俠的現場吧!』『凌兄,讓我們扶著你,咱們快點走吧!』

凌雲被那三個酒鬼架著,就被他們給飛拽著拖向了武林大會的賽場。

凌雲暗自嘆了一口氣,心中道:我這都交的些什麼朋友呀?現在可好了,我只能看著他們幾人去擂臺上耍威風,而自己只能在擂臺下暈著酒了……

其實凌雲的心中也並沒有那麼生氣,因為若是這三個酒鬼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奪冠,凌雲都會真心地為他們而高興。凌雲唯一覺得可惜的就是,不能在至尊少俠的擂臺上檢驗自己真正的實力。

當三個酒鬼架著凌雲來到了至尊少俠的比賽現場時,擂臺上已經開始了銀子痕與易知航的決賽。

而當凌雲看到了易知航的臉時,他原本昏沉的醉意,瞬間就被一股熱血給衝破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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