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神秘殺手(1 / 1)
“曾笑塵”這個名字,這幾年來也逐漸開始為人所知。雖然她身份極為神秘,但只要委派給她的任務,她都極少失手。因此想要邀請她,就得付出一筆價格不菲的佣金。
白長飛為了能在冷月萱的面前表現,因此十分“英勇”地就衝向了那神秘的殺手曾笑塵。
曾笑塵微微一笑,道:『好小子,就讓姐姐來會會你這個狂妄的小輩吧!』
曾笑塵取下了腰間的短刀“陌露刀”,就迎向了飛身而來的白長飛。
白長飛手中的“霸王劍”乃稀世寶劍,雖然他所使出的“霸王劍法”亦十分精妙,可是對付眼前這位身法伶俐的殺手曾笑塵,卻似乎並不怎麼有效。
兩人在這狹窄的林間小路上對戰了起來,雙方一開始只是互相試探,並未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
白長飛驚奇於曾笑塵只靠手中短刀就擋下了自己的劍法,不禁對她問道:『以你這麼好的身手,為何要做一個殺手呢?』
曾笑塵冷笑道:『我不做殺手,又能做什麼呢?』
白長飛回道:『做什麼不可以?我相信閣下若是有心,做任何其他的工作,都不至於餓死自己吧?』
曾笑塵哈哈笑道:『可是這世界上來錢快的工作,無非就是殺手和妓女。我不做殺手,難到去做妓女嗎?』
白長飛無語,他望著曾笑塵那充滿風塵的氣質,還真有點懷疑她可能做過……
一旁的銀子痕對曾笑塵問道:『曾小姐,在下雖然資歷尚淺,可是對江湖上的傳言卻瞭解不少。以你這般身手來說,為何直到最近才在江湖上傳出名號?』
曾笑塵望著那“小鮮肉”銀子痕,舔了舔嘴唇,笑道:『這位小弟弟說話就中聽多了。殺手本就不是一個能長久的職業,不是因為某些原因,誰會想要做殺手呢?殺手能突然出名,自然也能突然消失。我能出名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白長飛冷笑了一聲,道:『只希望你別名不副實,叫我失望!』
白長飛再度攻向了曾笑塵,曾笑塵也只是利用手中的陌露刀擋下他的霸王劍,並未著急反擊。
雖然曾笑塵不怎麼反擊,可是白長飛臉上的神色卻漸漸凝重了起來。他眉頭緊鎖,發現曾笑塵的武功套路十分奇特,自己竟完全看不出她的來路。
白長飛與曾笑塵又刀劍相搏了十幾個回合,周邊的樹枝和樹葉都被他們的劍氣所衝擊,紛紛飛落了下來,發出了陣陣沙沙的聲響。
白長飛鼻子一皺,心中已經開始焦躁了起來。他見馬車中的“冷月萱”開啟了窗簾,在觀察著自己與曾笑塵的對戰,便想要儘快解決掉眼前的對手,讓冷月萱對自己刮目相看。
白長飛退身幾步,拉開了與曾笑塵之間的距離。他提起了自己全身的功力,就開始運轉起了自己的“天運功法”。
『曾笑塵,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這“霸王劍法”的真正威力吧!』白長飛以霸王劍配合著專屬的劍法,就向著曾笑塵飛身而去。
曾笑塵面色一驚,覺得白長飛有一些古怪,便關注於防守和閃避。然而她發現白長飛所使出的劍法與之前別無二致,未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就提著陌露刀迎向了白長飛的霸王劍。
一擊之下,曾笑塵的陌露刀反而將白長飛的進攻給反彈了回去。
曾笑塵笑道:『你這“霸王劍法”似乎也沒什麼稀奇的嘛。』
白長飛神色一寒,冷冷道:『你再接我幾招看看吧!』
曾笑塵便提刀相迎,又十分順利地擋下了白長飛的第二招。
然而當白長飛的第三招降臨之時,曾笑塵突然感覺對方長劍上的力量大增,竟像是比之前增加了幾倍。
曾笑塵雖有寶刀“陌露”,卻依然被白長飛的這一擊給擊飛了出去。
她在空中翻轉身體,這才在不遠處的一個大樹上站穩了下來。
曾笑塵驚異道:『為何你劍法的威力會突然大增?』
白長飛冷笑了一聲,道:『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
話還沒說完,白長飛便又向著曾笑塵襲去。
曾笑塵心中疑惑,便不再與白長飛正面對決。她依靠自己靈活的身法,在周圍的大樹之上來回飛竄,就躲開了白長飛連綿不斷的進攻。
白長飛的長劍不斷砍在了周圍的樹幹和樹枝之上,不過片刻的功夫,周圍原本陰暗繁茂的樹林,就已經被白長飛的霸王劍給砍伐了一通,讓陽光也撒進了林間的小道之上。
曾笑塵並非只是在閃躲白長飛的進攻,她透過自己的觀察,發現白長飛的所有進攻之中,劍法的威力似乎有著某種不確定的爆發力。白長飛的劍法威力雖強,但是卻有一半的出招並不能完全發揮出全部的力量。
曾笑塵恍然大悟,一邊閃躲著白長飛的進攻,一邊笑道:『原來你這劍法是有著“機率”的,並不是每一次都能使出剛才那麼強勁的威力。』
白長飛冷笑道:『就算你發現了那又如何?你就真的敢與我正面相抗嗎?』
曾笑塵面色一怔,確實——就算白長飛並不能百分百發揮出自身劍法的威力,但若是自己與他正面對抗,仍有一半的機率要承受他那強勁的劍招,實在是一個巨大的風險。
白長飛見曾笑塵不敢與自己正面對決,他的進攻也變得更加兇猛了,彷彿完全不將自己的對手當成了一個女人。
曾笑塵雖然神情有一些凝重,可是嘴角卻還帶著微微的笑意,就對著白長飛說道:『小弟弟,你對付一個婦人,至於這麼認真嗎?』
白長飛冷冷回道:『只要你敢打冷小姐的主意,不管你是什麼人,我白長飛都不會放過你!』
曾笑塵笑道:『原來是因為那個“天下第一美人”。不知道她到底長得如何花容月貌,竟然讓你如此為她賣命。』
白長飛回道:『反正比你這個女人要美上千百倍!你永遠也不能及冷小姐的萬分之一!』
曾笑塵眉頭一皺,任何女人都不會喜歡他人對於自己容貌的汙衊。
曾笑塵身形急退,就與白長飛拉開了一段距離。
她輕輕擺弄了一下自己已有一些汗溼的頭髮,冷笑了一聲,說道:『那我還真想要開開眼界了。臭小子,你可別怪姐姐心狠手辣,不講情面了!』
白長飛認為曾笑塵只是虛張聲勢,他揚起了頭,叫囂道:『有什麼本事,你就儘管使出來吧!』
曾笑塵微微一笑,而她手上那把陌露短刀,也發出了一陣詭異的光芒。
白長飛突然有了一個幻覺,只覺得曾笑塵手上那把陌露刀,突然由短刀變成了一把長刀,那刀光在轉瞬之間,就已經到達了自己的胸膛之前。
他猛然驚醒,急忙提起手中的霸王劍來防守,可是他仍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衝飛,整個人摔倒在了路旁的一棵大樹上。
曾笑塵旋轉著手中的陌露刀,臉上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可怕笑容,冷冷笑道:『囂張的臭小子,在死之前,你還有什麼話想要說嗎?』
一滴冷汗已經從白長飛的額前流下,他全身一陣惡寒,眼前這女子突然變得無比的可怕。
白長飛定睛一看,才發現之前並不是曾笑塵手中的刀變長了,而是因為她進攻的速度實在太快,讓她手中的刀光——看起來就像是陌露刀拖長了一樣。
此刻,不只是白長飛大驚失色,就連一旁觀戰的銀子痕和“冷月萱”也是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曾笑塵沒有給白長飛緩過神來的機會,又再度向著白長飛進攻而來。
白長飛在驚恐之下,急忙翻身避開。而他身後那棵一人粗的大樹,就被曾笑塵用陌露短刀給一刀劈開。
在樹木翻倒的巨響聲中,曾笑塵已對著白長飛連攻了十幾招。白長飛只能拼命地防守,完全沒有反擊的機會。
眼看白長飛陷入了絕對的劣勢,一旁的銀子痕再也不能坐視不理,便提起手中的伊水劍,向著曾笑塵的側身襲來。
曾笑塵被銀子痕給逼退,帶著嘲諷的笑容,對著眼前的兩個男子說道:『難到你們不懂江湖規矩,想要兩個人一起來對付我這個弱女子嗎?』
銀子痕和白長飛臉上一紅,但是銀子痕卻高聲道:『哼,你不過是一個見錢眼開的殺手,還好意思和我們提“江湖規矩”。我和白兄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守護這位“天下第一美人”平安歸家,又不是來和你公平比武的。只要你願意放棄劫掠這位冷小姐,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你的。』
曾笑塵哈哈笑道:『你以為你們兩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就可以阻止我嗎?』
銀子痕提起手中長劍,冷冷笑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說完,銀子痕已提著伊水劍,就向著曾笑塵攻了過去。
面對著這位將白長飛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可怕殺手,銀子痕居然毫無畏懼之色,劍法和身法也沒有絲毫的變形,就向著她不斷地進攻。
曾笑塵的臉上露出了欣賞的神情,就對銀子痕稱讚道:『好小子,果然比那個姓白的小子靠譜多了,你們少師堂裡也不盡然是一些說得比做的好聽的人。』
白長飛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了,他怒火中燒,也不顧曾笑塵正與銀子痕正交戰,就飛身衝向了她。
白長飛和銀子痕都是少師堂的中間力量,在這兩個人的圍攻之下,曾笑塵被逼迫得步步後退,瞬間便處於了劣勢之中。但是她卻沒有任何的怯意,臉上的笑意反而更加濃了。
白長飛陷入了憤怒之中,因此並未發覺曾笑塵的異樣,但是銀子痕卻隱隱覺得有一些不妥。
曾笑塵一步步後退,已漸漸被逼入了密林的深處。
銀子痕正想要提醒白長飛小心,然而一切都已經完了。一道鐵網突然由天而降,正好就落到了白長飛和銀子痕的頭上。
銀子痕正想要退出這道鐵網的範圍,然而曾笑塵卻突然向他襲來,而他則又被曾笑塵給逼退了回去。
銀子痕和白長飛陷入了網中,便急忙想要掙脫這鐵網的束縛。
但是曾笑塵再度向他們襲來,這兩人只好在鐵網中防守。
而曾笑塵所佈置的這道鐵網,似乎在網內有一種可以互相鉤住的機關。等到銀子痕和白長飛掙扎了片刻之後,他們竟然就被那道鐵網給牢牢地困死在了其中。
曾笑塵呵呵笑道:『雖然你們武功不錯,然而江湖閱歷太淺,還是著了我的道兒了吧?』
曾笑塵擔心馬車上的獵物逃走,便不再理會陷入網中的這兩人,就飛身來到了馬車旁。
馬車上的車伕早就逃得不知所蹤了,馬車內的那個紫袍女子也正想要牽引著馬車離開,但是這條小道實在太窄小,她根本無法讓馬車調轉頭來。
曾笑塵已經飛身擋在了馬車之前,就笑盈盈地對面前的女子說道:『“天下第一的美人”冷小姐,你就不要再做多餘的抵抗了,不如乖乖和我走,我相信你見過了我們家那位大人之後,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而馬車上的“冷月萱”卻笑道:『不管你的主人是誰,若是你帶我去見他,只怕他一定會失望的。』
曾笑塵神情一愣,就急忙飛身到了馬車上,扯下了那紫袍女子的面紗。
面紗下的女子雖然十分美麗,但是她的相貌和氣質,絕不應該是“天下第一美人”的所屬者。
曾笑塵驚愕道:『你到底是誰?該不會真正的冷月萱並不在這車隊中吧?!』
被困在了鐵網中的白長飛,也一臉驚奇地喊道:『為什麼是你?你的主人冷小姐呢?!』
曾笑塵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看起來那位冷小姐早就料到這一路不會太平,所以安排你來假扮成她,而她則透過別的路途去往了自己的目的地,對吧?』
假扮成冷月萱的小娟微笑道:『不錯。我家小姐早就乘著水路走了,如果你現在追過去的話,說不定還有追到她的機會。』
白長飛和銀子痕好不容易從鐵網中掙脫開來。
白長飛惡狠狠地對小娟質問道:『為什麼你要聯合冷小姐來欺騙我們?』
小娟笑道:『我和小姐本來就不希望與你們同行,而且我們還有一些別的事情要做,自然得找一個方法來甩開你們了。我原本準備將你們帶遠之後,再找個機會溜走的,卻沒想到會被這位曾笑塵給抓住了。』
白長飛焦急地問道:『冷小姐現在在哪裡?她難到是故意想和凌雲那小子一路嗎?』
小娟竊笑道:『你還不算笨嘛。其實我們小姐早就料到你不會讓凌公子與我們同行了。此刻,他們只怕在客船裡“親親熱熱”地一同前行吧。』
白長飛一聽,臉上的表情已變得十分精彩。他恨自己居然把凌雲趕去了渡口,一想到凌雲此刻正和冷月萱“親親熱熱”地同行,他就恨得牙癢癢的。
白長飛連小娟也不顧,就飛奔向了這附近最近的渡口。
銀子痕急忙喊道:『白兄,你別這麼著急,等等我呀!』
看著白長飛和銀子痕已經離去,那小娟卻有些疑惑地望著不動聲色的曾笑塵,就對著她問道:『曾小姐,難到你不想去找我們家的小姐嗎?』
曾笑塵卻笑道:『你以為阻截冷月萱的只有我曾笑塵一個人嗎?有一個人已經預料到你們有可能分開來行動,而選擇水路追蹤著冷月萱去了。』
小娟神色一愣,喃喃問道:『那個人是誰?』
曾笑塵微笑道:『“南山才女”蘇心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