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慘遭制裁(1 / 1)
“綠夜叉”葉二孃因為容貌奇特,所以平時出門都會帶著斗笠。
當白長飛見到十二怪派出的是一個身形窈窕的女人之後,心中竊喜道:沒想到與我對決的會是一個女人,難到十二怪裡已經沒有人才了嗎?我是否應該在戰鬥時多表現出一點紳士態度,免得最後輕鬆贏過了她,被凌雲那小子藉機嘲諷……
可此時的凌雲卻在幸災樂禍,因為之前與白衣叫花的一戰,凌雲就已經落入了下風,他甚至都沒有信心可以戰勝那前任的丐幫幫主胡麻子。而胡麻子曾親自坦言,說自己的武功只在十二怪中排名第二,真正在十二怪中實力最強的人,正是那位綠夜叉葉二孃!
凌雲曾多次見識過綠夜叉恐怖的實力,若是此刻站在賽場上的人是他自己,只怕他都快要嚇得半死了。可是白長飛並不清楚綠夜叉的實力,他還在洋洋得意,認為這一戰自己已是穩操勝券了。
當綠夜叉摘下了頭上遮面的斗笠,露出了她一頭紅色的頭髮、還有她一身墨綠色的皮膚之時,白長飛頓時冷汗疊出,身體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寒顫。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你長得這麼……這麼奇怪?!』白長飛問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綠夜叉聽出了白長飛話語中的歧視,她眼睛一瞪,表情變得像是惡鬼一般的可怕。
綠夜叉冷聲道:『我乃“綠夜叉”葉二孃!臭小鬼,你遇到老孃算你倒黴!』
說著,綠夜叉已經伸出了自己一雙幽冥一般可怕的鬼手,她的手指甲泛著白骨一般的灰白色,細長而又鋒利,就像是從地獄而來的索命惡鬼。
白長飛心中陣陣發怵,他有些心虛地回頭一望,似乎想要讓段浮沉換個人來頂替自己。可是當白長飛看到正在捂嘴偷笑的凌雲時,心頭立刻升起了一股怒意。
若是自己臨陣脫逃,指不定還會被那小子給如何嘲笑……白長飛這麼一想,就收回了心中的膽怯,而是一臉凝重地拔出了自己的霸王寶劍。
望著霸王劍上泛起的陣陣邪光,白長飛的表情也慢慢緩和了下來,他心中暗道:這把劍不久前才沾染了魔獸“凶煞”之血,因此變得極為鋒利,我有這把寶劍來護身,絕不可能會敗在那又醜又可怕的女人手中!
白長飛的嘴角露出了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他冷冷笑道:『在下白長飛,家父乃“神怒八荒”白秉書,還請閣下多多指教!』
綠夜叉舞動著指尖的鬼爪,陰冷笑道:『不要搬出什麼“神怒八荒”、“神怒七荒”的名號來嚇唬我,如果你真有本事的話,就從我的鬼爪下活著回去吧!』
白長飛額前的冷汗又冒了出來,他膽寒心顫地回道:『咱們的比賽不是說好了嘛,不可以使用致命的殺招……』
可是白長飛話還沒說完,綠夜叉就已經揮舞著鬼爪向白長飛攻了過來。
其實綠夜叉根本就沒想要殺白長飛,只不過因為白長飛對自己的態度太過惡劣,所以想要給他一個教訓。
鬼爪漫天而下,綠夜叉的動作快得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白長飛急忙提著手中的霸王劍來抵擋,可是綠夜叉的鬼爪就像是附骨之蛆一般,總是能襲擊到白長飛防禦最薄弱的地方。
白長飛一邊防禦、一邊撤退,不過在十幾招之間,他就已經感覺自己全身被冷汗所浸溼,終於發現自己惹到了一個不該惹的女人。
白長飛心頭暗歎道:若早知道這女人這麼難纏,我就不和凌雲那小子搶這一場比賽了……
可是後悔已經晚了,綠夜叉不僅攻勢不斷,她的眼神還在不斷的進攻之中變得越來越狂躁。
不遠處的薛梓寧急忙高聲道:『二孃,你可要悠著點兒。咱們這只是一場比武,若是你又失控了,我們可就不好收場了……』
綠夜叉聽到了薛梓寧的提醒,眼神中的狂暴也收斂了不少,手中的攻勢頓時也減慢了下來。
白長飛感覺壓力頓消,終於能從綠夜叉的進攻之中喘口氣了,他急忙退身而去,抽空擦了擦額前的冷汗。
少師堂眾人見到了白長飛這般的表現,一個堂堂的男子漢居然被一個女人給打得還不了手,紛紛都在唉聲嘆氣,認為這一戰已經“白送了”。而十二怪那邊都在鬼吼鬼叫,不斷給白長飛施加壓力,讓白長飛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白長飛心中悲憤交加,他深知綠夜叉的實力要在自己之上,自己想要贏過她,唯有使出自己全部的力量與她拼命了。
於是,白長飛提起泛著紅光的霸王劍,準備以自己的“霸王劍法”加上“天運功”,來賭一賭運氣。
綠夜叉見白長飛來勢洶洶,便揮舞著鬼爪相迎。她因為薛梓寧的提醒,所以並不敢用上自己全部的功力,就怕自己會再度失控,讓局面無法控制。
然而白長飛的長劍散發著邪惡的紅光,一種可怕的氣勢也伴隨著他的劍招,就向著綠夜叉撲面而來。
綠夜叉因為自身的功法,練就了一身刀槍不入的功夫,她自信地以自己一雙鬼爪向著白長飛的長劍而去。可是在一瞬之間,綠夜叉感受到白長飛的武器之中透射出一股陰寒而可怕的邪惡氣息,瞬間就侵蝕進了自己的體內。
而更可怕的是——白長飛的內力猶如兇猛的潮水,居然一下子就衝進了綠夜叉的體內,瞬間便將綠夜叉整個人給擊飛了出去。
綠夜叉重重摔倒在地,在草地上掀起了一片泥土。
現場所有人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因為白長飛的表現與之前天差地別,就像是突然之間換了個人一樣。
白長飛興奮地望著手中的霸王劍,他知道自己的天運功在最關鍵的時刻起了作用。而天運功的功法,則是有一定的機率可以成倍地提升自己的功力。在賭運氣這一方面,白長飛居然贏過了綠夜叉。
綠夜叉勉強起身,她烏黑的嘴角流出了一絲殷紅的鮮血。
綠夜叉冷冷一笑,道:『好小子,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餘力。如此一來,我也好放開自己的手腳,和你好好地幹上一架了!』
白長飛心頭一怵,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功法對綠夜叉起了作用,也決定放手一搏,便提劍笑道:『好呀,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醜女還能使出什麼新花樣出來!』
綠夜叉神情一寒,而不遠處的薛梓寧也露出了怒意。
薛梓寧冷聲道:『二孃最忌諱別人說她的樣貌,這個姓白的小子這般自大,只怕會是要吃苦頭的。若不是因為那件事,二孃又怎麼會變成如今這番模樣呢?』
溫玉玲好奇地對薛梓寧問道:『七少,聽說你見過二孃曾經的模樣?』
薛梓寧點了點頭,悵然道:『在我還小的時候,就已經與二孃相識了。二孃曾經也是轟動一方的大美人,若不是選錯了男人,她根本就不必忍受今日的痛苦和折磨……』
溫玉玲還想要問清緣由,可是薛梓寧卻笑著搖了搖頭,道:『你想要知道原因的話,不如自己去問一問二孃吧。不過她應該不想要再回憶起那段往事了……』
在被白長飛貶低之後,綠夜叉的雙眼已經變得血紅,她手中的鬼爪也變回了之前的恐怖無情。
白長飛感覺到對方的進攻又變得兇猛了起來,但是他憑藉著手中沾染了魔獸之血的霸王劍,再加上自己的天運功法,居然時不時地就將全力進攻的綠夜叉給擊飛了出去。
然而每一次被擊退,綠夜叉不僅沒有變得猶疑,她的進攻反而變得越來越兇殘。空中只能見到綠夜叉鬼爪的殘影,人們甚至看不清綠夜叉的人影究竟在哪裡了。
白長飛的氣息變得越來越急促,他只感覺到處都是綠夜叉的影子,可是自己手中的霸王劍居然再也接近不了綠夜叉的本體。
“咻咻”兩聲,白長飛感覺自己背後一涼,他急忙向後揮劍,卻又是斬了個空。而白長飛的背後,已經出現了兩道鬼爪的血痕,鮮血也開始染紅了他背後的衣服。
白長飛怒火中燒,他暗自將自己的功力全都灌注進了手中的霸王劍上,而霸王劍也閃動著一道詭異的紅光,讓他的劍招泛起了一道道血色魔影。
在鬼爪與霸王劍的魔影之中,白長飛終於感受到自己切中了綠夜叉。
綠夜叉飛身離去,她望著自己手臂上多出了一道血口,臉上的表情驚恐萬分。
綠夜叉驚聲問道:『為什麼……這世上居然還有能傷得了我的兵刃?難到你的劍上——沾染了什麼邪惡之物?!』
白長飛一愣,卻冷聲回道:『這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了!如果你害怕的話,還是乘早認輸吧!』
綠夜叉哈哈大笑,道:『我變成今日的樣子,正是因為沾染了邪物才造成的。而如今又見到了觸碰禁忌之人,不免想要提醒你一下……看來你對於自己所做的事情,似乎沒有半點的怯意和後悔……那我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就讓你來見識一下觸碰禁忌的後果吧……』
綠夜叉那受傷的手臂上,突然就冒出了一股綠煙,而在煙霧過後,她的手臂居然自動癒合了。
白長飛大吃一驚,心頭暗道:難到這綠夜叉也是沾染了什麼魔獸的血,所以才變得這麼醜的嗎?看來我這把沾染了“凶煞”之血的寶劍,確實可以傷得了她。既然如此,她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白長飛又將自己的內息全部灌注進了手中的霸王劍中,他再度向著綠夜叉襲來,就想要利用手中的邪兵儘速地擊敗綠夜叉。
綠夜叉冷冷一笑,她的鬼爪沒有退怯,反而向著白長飛的劍鋒而去。
白長飛略微吃驚,可是手中卻沒有遲疑,便用盡了全力,向著綠夜叉的鬼爪刺去。
鮮血——從綠夜叉的手掌中飛濺出來。
白長飛心頭一陣竊喜,認為自己又取得了上風。
然而詭異的一幕就發生了……
那些從綠夜叉手掌中飛濺出來的鮮血,突然之間開始沸騰、蒸發,就在白長飛的周圍形成了一層綠色的毒霧。
白長飛驚恐之下,就吸入了一些綠色毒霧。他大驚失色,急忙從那些綠霧中脫身離去。
喉嚨猶如火燒一般的刺痛,那毒霧在白長飛的肺裡翻湧膨脹,讓他感覺全身說不出的難受。
而綠夜叉也並未停歇,繼續向著白長飛猛攻而來。
白長飛急忙撤退,以手中的霸王劍抵擋著綠夜叉的鬼爪。
可是當霸王劍刺中綠夜叉後,綠夜叉所濺射出來的鮮血,又在白長飛的周圍化作了一團毒霧。
白長飛眉頭緊鎖,暗道:這娘們兒的血里居然有這般兇殘的毒性,若是再這麼下去,我一定會被她體內的血毒給毒死的……
想到這裡,白長飛只得收回了霸王劍,不斷利用身法後退。
可是綠夜叉的雙眼已經泛起了嗜血的光芒,不斷地向著白長飛猛攻不輟。
白長飛體內的毒素在飛速擴散,他感覺自己一陣陣的暈眩,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就快要吐了出來。
白長飛想要開口認輸,可是他發現自己居然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呢喃聲。
綠夜叉顯然已經瘋癲,她見白長飛陷入劣勢,不僅沒有停手,手中的鬼爪反而越來越兇猛。
薛梓寧見狀,急忙飛身向著綠夜叉衝去。
一道鬼爪向著白長飛的額前飛去,白長飛甚至已經在空中看到了自己的“死罩星”。
好在薛梓寧的摺扇突然憑空出現,她用自己精妙的手法,就將綠夜叉那必殺的一擊給擋了下來。然而後果就是——那把價值連城的摺扇,頓時就在綠夜叉的鬼爪下化成了竹片和碎屑,消失在了白長飛的眼前。
薛梓寧拉住了綠夜叉,在她的耳邊呼喚道:『二孃,你快醒醒……』
綠夜叉本想要用手中的鬼爪往薛梓寧的臉上糊去,可是當她看清薛梓寧的臉後,一雙鬼爪也就慢慢地放了下來。
綠夜叉終於恢復了人性,而一旁的白長飛也被嚇得面色慘白。
賽場內外,人群都是一片寂靜,紛紛忌憚於綠夜叉那恐怖的外表和驚人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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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白長飛可謂是輸得徹底。
少師堂眾人將白長飛從戰場中給抬了回來,凌雲原本想要說些嘲諷的話語,可是他見白長飛傷得很重,而且就算是自己上場,也不一定能戰勝那可怕的綠夜叉,便將所有的嘲諷都嚥了回去。
白長飛體內中了綠夜叉的血毒,此刻他瞳孔渙散,口鼻間流著口水和鼻涕,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幻覺,正不斷地在地上掙扎著。
段浮沉見狀,急忙向十二怪們拱手道:『不知白兄所中的是什麼毒?你們可有解毒的藥方?』
綠夜叉冷冷道:『我的血毒並非是致命之毒,否則我也早就毒發身亡了。他只需每日服清水三桶,將體內毒素儘快排出即可,並無性命之虞。』
段浮沉點頭稱謝,便急忙讓人給白長飛灌水。
然而在少師堂眾人替白長飛灌水的時候,薛梓寧卻小聲地對綠夜叉問道:『二孃,你那血毒真的只需要灌水就能解了嗎?』
綠夜叉笑道:『我那血毒無須解藥,安心休養三日就可以了。至於灌上三桶水嘛……就當是給那小子一個教訓吧。』
十二怪們一陣鬨笑,而白長飛已經被灌得口吐白沫,肚子也膨脹得跟一個孕婦似的。
好在清水下肚之後,白長飛連嘔帶吐,居然真的就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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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分打成了一比一,最關鍵的就是最後這一場比賽。而這一場比賽的勝負,關乎著二千萬兩金銀的歸屬,已算得上是一場驚世之戰了。
少師堂這邊,幾乎都沒有人敢自告奮勇去挑戰這最後一場“驚世之戰”。
凌雲的心中也在盤算:若是段公子在乎這二千萬兩的銀子,他應該會親自出場。據說段公子的實力不輸給成為了劍聖徒弟的楚大哥,我相信下一戰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了吧……
可是當凌雲找好了位置,準備觀戰下一場比賽的時候,段浮沉卻來到了他的身旁,輕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凌兄,這最後一戰——你可要加油了。』
凌雲一愣,喃喃道:『段、段公子,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段浮沉笑道:『什麼意思?這不是很明顯了嗎?』
凌雲愕然道:『你想讓我出戰這最後一場的比賽?!』
段浮沉點了點頭。
凌雲卻搖頭道:『不、不會吧?這最後一戰,不是應該由段公子你親自出場嗎?』
段浮沉微笑道:『你出場、我出場,又有什麼區別呢?』
凌雲回道:『我相信以段公子的實力,應該可以輕鬆取得最後一場比賽的勝利。而我……我對自己並沒有什麼信心。』
段浮沉哈哈笑道:『凌兄你身為我們少師堂的精英和支柱,怎麼能對自己沒有信心呢?我相信你一定能替我,奪得這一場比賽的勝利。』
『若是我輸了呢?』凌雲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不會輸的!』段浮沉笑道。
凌雲見段浮沉如此信任自己,心頭也升起了一股溫暖和豪情。他鄭重地向段浮沉點了點頭,道:『好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凌雲取出了疾風刀和雷隕劍,就走向了戰場中央,準備面對自己的命運。
而十二怪中走來的人,卻一臉驚愕地對凌雲問道:『怎麼會是你?!我還以為最後出場的,一定會是那位“夢公子”段浮沉呢!』
而這個說話的人,正是“落花賊”薛七少。
凌雲流著冷汗,心中道:好吧……我和薛梓寧之間的“孽緣”,果然是不會這麼輕易了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