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正面衝突(1 / 1)
少師堂眾人發現這地道的四周有許多蜿蜒曲折的通道,似乎每個通道都有通往地面的洞口。
眾人商議了片刻,覺得若是一起從一個洞口出去,極有可能會被祝火教的人給偷襲。於是,他們便分成了好幾個小隊,準備從不同的洞口探出,再找個機會會合到一起。
銀子痕帶著自己的兩個姐姐,白長飛則死皮賴臉地和傅輕煙、江凌燕組成一隊,其他的人也各自分成實力相當的小組。
眾人全副武裝,小心翼翼地向著不同的通道探去,不過多時,就已經有幾個小隊找到了通往地面的洞口,他們向地道內吹了一個口哨,表示自己已經率先走出了地道。
當第一個找到洞口的隊伍走出地道之時,迎接他們的是清晨第一縷的陽光、還有一輪奪命的箭矢。
原來祝火教的教徒們已在此等待多時,守株待兔地等著少師堂的人馬出現。當他們發現少師堂的人探出地道之後,便立刻下令放起了一輪毒箭。
被毒箭攻擊的少師堂成員們皆是一驚,他們急忙退向了洞窟之內。所幸這些人的身法都極為出色,因此並沒有人身中祝火教的毒箭。
祝火教的教徒沒有停止進攻,他們又開始向那幫少師堂成員所在的洞口內扔出了無數的黑色的毒花球莖。那些球莖落到了洞口處的地面上,立刻開起了帶毒的紫花,飄散出了一陣毒霧。
少師堂的人員準備得十分妥當,他們立刻穿戴好了防毒的面罩,就連身上也用皮衣裹得嚴嚴實實,絲毫不給那些毒氣毒倒自己的機會。
祝火教的人還準備繼續向那個洞口發動襲擊,然而另一隊少師堂的人馬,卻突然從他們身後的地洞之內鑽出,讓祝火教的教徒們措手不及。
祝火教的教徒們顯然沒有預料到少師堂的人會分開行動,他們趕忙又向著背後那幫少師堂的人馬投擲起了毒鏢、毒箭、毒花球莖……
那幫少師堂人馬也並未魯莽行動,他們同第一隊人馬一樣,立刻就退回了來時的洞窟。
可是祝火教的教徒們根本來不及喘息,其他少師堂的人馬又從遠處的洞窟之中探出頭來。
如此反覆之後,祝火教教徒們的暗器和毒花都已經用完,他們提起手中的武器,就向著逼近而來的少師堂人馬攻了過去。
少師堂的人馬雖然全部身著防毒的重盔,影響了他們的速度,可是他們都是江湖中的英傑和新銳,又怎麼會輸給這幫祝火教的普通教徒?不過片刻時間,祝火教的教徒們已經被殺得連連敗退。
其他幾隊被毒霧逼回地道的少師堂人馬,也已經找到了別的出口,正準備鑽出地道。
一個祝火教的教徒見狀,急忙對其他教徒們說道:『真不愧是少師堂的人,我們的先鋒隊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們先拖住他們,我立刻去開閘放水,再給他們來一次衝浪!』
說完,那個教徒就向著遠方的一個土坡跑去。
銀子痕在亂戰之中,突然發現有一個祝火教的教徒似乎想要“逃走”。他本沒有多想,可是他見其他的祝火教教徒並沒有渙散軍心,反而還帶著一種可怕的誓死之勢。
銀子痕心中大感不妙,他飛速向著那逃跑的祝火教教徒而去,其他教徒見狀,急忙飛身想要去攔截他。
銀子痕的姐姐——銀霜和銀雪,她們如同心有靈犀,一齊飛身用劍擋下了那幫祝火教的教徒,好讓自己的弟弟去阻止那個逃跑的教徒。
那教徒上到了土坡之後,卻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原來這土坡後是一個用來蓄水的巨大水池,然而昨夜他們才剛剛放過水,因此現在這水池的水位不過平時的三分之一而已。
『沒有辦法,只能拼一拼了!』那教徒正想要扳動一旁的一個把手,可是銀子痕卻從他的背後突襲而來。那教徒感覺背後一涼,急忙飛身避開,銀子痕也順勢擋在了那個教徒的身前,不讓他繼續前進。
銀子痕發現了這蓄水的水池,他額前流出了一滴冷汗,暗道:原來這個男人想要用水來衝擊我們,還想讓我們再經受一次水流的洗禮……不過我可不會再給他們這個機會了!
銀子痕冷哼一聲,運起手中的伊水劍,向著那祝火教的教徒攻去。
那教徒提起手中大刀,反身與銀子痕搏殺了起來。然而銀子痕即便是在少師堂中,也算是一個武功出眾的佼佼者,那教徒與銀子痕打不過十招,便被銀子痕用長劍給刺中了手臂,他手中的大刀也應聲落地。
那教徒忍著手臂上的劇痛,表情陰寒道:『少師堂的小鬼們,你們不知道是在和誰作對嗎?』
銀子痕冷笑道:『我們自然知道……而且我們不僅知道,我們還將要剿滅你們祝火教,讓你們再也無法作惡!』
『哈哈哈哈……』那教徒居然狂笑了起來,又繼續道,『我們教主乃是火神之子,凡是見過他神力之人,無不跪倒在他的腳下!你們一幫凡夫俗子,難到還想要和火神作對嗎?!』
銀子痕微笑道:『我看你們這些祝火教的教徒,全都是被火邪給欺騙和洗腦了!這世界上哪裡有什麼神魔?若真的有,我們這幫凡人不早就被神魔給統治了麼?……』
『哼,無知小輩,你們遲早會明白自己有多愚蠢!』那教徒露出了狂躁的笑容,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毒花的球莖,居然就捧在了胸前,向著銀子痕衝了過去。
銀子痕大驚失色,急忙飛身避開,而那教徒也在他的身前捏爆了那個毒花球莖。
球莖爆出紫色的黏稠汁液,還有幾滴飛濺到了銀子痕的身上。
銀子痕急忙扯下被汁液濺到的衣物,而那教徒的胸前也已經被紫色的毒液給沾染,正在散發著“噗滋噗滋”的腐蝕聲音。
那教徒在逼退銀子痕之後,忍著胸前的劇痛,就拉動了水閘的機關。
銀子痕驚愕不已,趕忙對著土坡下的少師堂成員們喊道:『這個教徒拉動了水閘的開關,你們小心洪流的衝擊,趕快找個地勢高的地方來避難!』
少師堂眾人聞言,已經顧不得和其他祝火教的教徒們作戰,紛紛開始尋找起避難的地點。
然而水閘已經開啟,一股潮水便如同掙脫鐵鏈的猛獸一般,就向著眾人所在的亂石陣中衝擊而來。
有一個少師堂的隊伍剛剛從地道內找到出口,可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走出洞窟,就被潮水給衝擊了回去。而祝火教的教徒們似乎根本就沒打算逃離,他們居然奮不顧身地撲向了離自己最近的少師堂成員,想要將他們一起拉入潮水之中。
洶湧的潮水在翻湧、攪動,將無數的人給拖入了湍急的水流中……
那些原本被譽為生命之源、溫柔寧靜的流水,居然也能變成如此兇殘霸道的形態,不禁讓少師堂的人馬一陣敬畏。
等到洪流消退之後,幾乎所有的祝火教教徒都被衝入了洞窟和地道之內,而少師堂也有一小隊的人馬被沖走,但是大部分的人都倖免於難。
少師堂的人馬集中到了一起,清點了一下人數,好在銀家姐弟、白長飛、傅輕煙、江凌燕等精英成員都未被衝散。
銀子痕有些擔心那些被沖走的少師堂成員,想要帶隊人馬去地道內找回他們。
白長飛則勸道:『這一次的水流比昨晚衝擊我們的水流要小了許多,我相信那些少師堂的同僚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我們現在已經闖入了祝火教的內部,就必須速戰速決,找到祝火教的教主火邪!時間若是拖得太久,就越對我方不利!』
銀子痕細細一想,覺得確實如此,便打消了回去的念頭。
少師堂眾人稍作休整,決定繼續前進。這附近的森林中迷霧重重,看起來就十分的危險。然而在林木之間,卻有一條十分寬敞的道路,應該是祝火教的教徒們開墾出來的小道。
少師堂的成員們提起戒備,小心翼翼地在道路上前進著。
周圍的樹林中不斷傳出可怕的聲響,讓這些少師堂成員一陣膽寒,擔心林木間的到底有什麼可怕的野獸。
遠遠的一個山頭上,眾人已能看到一個有些破敗的城寨,他們略一思索,都猜出那個城寨有可能就是祝火教的聚集之地。
白長飛對著眾人鼓勵道:『各位同僚,前方就是祝火教的大本營了,咱們提起精神,給那幫祝火教的惡徒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少師堂眾人振臂高呼,士氣大振。
可就在這時,林木間的陰影之中,突然就閃動起了無數血紅色的眼睛。
少師堂眾人一陣驚叫,紛紛聚到了一起,愕然道:『樹林裡那些眼睛……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應該是些野獸之類的吧?』『說不定是準備伏擊我們的祝火教教徒們,大家千萬不可以掉以輕心!』
少師堂眾人急忙提起手中的武器,準備迎擊有可能的敵人。
一陣渾厚的笑聲,就從樹林之中傳來。
『哈哈哈哈哈……老子還以為你們少師堂有什麼了不起的,原來都是一幫膽小怕死的孩子們!』一個身形雄壯到可怕的男子,就從樹林間的迷霧之中走了出來。
而隨著那個男子一同出現的,是一個十幾人的小隊。只不過這十幾個人,每一個人都長得奇醜無比,就像是被硫酸給潑過面一樣,讓少師堂的一眾人直犯惡心。
白長飛認出了這幫人,他額前流著冷汗,道:『你是祝火教的左護法——血魂,還有祝火教的魔血軍團!』
那十幾個醜陋無比的男子,正是祝火教內最可怕的“魔血軍團”。而那渾身肌肉、像是打了激素一樣的男子,也正是祝火教內最兇殘的右護法“血魂”!
血魂舉起手中巨大無比的斬馬刀,望了一眼身前的少師堂眾人,他面露猙獰,冷冷笑道:『你們少師堂派出了這麼點兒的人手,就想要攻打我們祝火教麼?』
銀子痕面色凝重,卻飛身跳了出來,怒聲道:『沒錯!而且我們全都是少師堂內的精英,想要剿滅你們祝火教,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血魂哈哈大笑,道:『好個狂妄的小鬼,老子倒不討厭你!直接殺了你們還真是有點可惜,就讓我的魔血軍團來好好和你們玩一玩吧!』
血魂使了一個眼色,魔血軍團的眾人便飛身向著少師堂的人衝了過去。
自從上一次爭奪冷月萱失敗之後,魔血軍團就已經元氣大傷,剩下的成員都擁有了死裡逃生的經歷,又在血魂的督促和折磨之下,功力比之前要厲害上了許多。
少師堂的成員都是武林中的好手,而且人數還是魔血軍團的幾倍。可是他們面對這些兇殘的魔血軍團成員之時,居然一時之間全都落入了下風。
少師堂眾人的刀劍砍在了這幫魔血軍團成員的身上時,不僅沒有重傷他們,反而被他們體內的毒血給逼退了回來,而魔血軍團成員們的傷口處也冒出了一團綠氣,瞬間就將他們的傷口給治癒好了。
少師堂眾人哪裡見過這種“詭異”的事情,他們心中大為慌亂,手中的動作也有一些變形。不過多時,竟然有兩個少師堂的成員被魔血軍團給砍傷,所幸其他的少師堂成員及時出手,才將那兩個給救了回來。
雖說全身的皮衣重甲對於防毒十分有效果,可是對於鋒利的兵刃那就無能為力了。
傅輕煙來到那兩個傷者的身旁,她發現傷者的傷口處流出的血液又黑又濃,顯然已經中毒,便急忙用內力幫助他們逼出毒血,再喂他們吃了一些抗毒的丹藥。
魔血軍團見到有人在醫治傷員,便將全部的進攻重心都落到了傅輕煙和兩個傷員的身上。少師堂眾人的進攻又對魔血軍團無效,瞬間便讓魔血軍團的人衝到了傅輕煙的面前。
傅輕煙大驚失色,急忙拉起受傷的兩人,想要立刻逃走。然而一對“陰摩爪”已經向著她的頭頂而來,想要奪走她那花一般美麗的生命……
『輕煙,小心!』白長飛飛身而來,以手中的霸王劍,就擋在了傅輕煙的身旁。
那對“陰摩爪”的主人名為“摩羅”,是魔血軍團內的三位核心之一,而另外兩人就是“鬣犬”和“魆影”。
摩羅再度以陰摩爪向白長飛和傅輕煙攻去。
白長飛冷笑了一聲,他手中的霸王劍發出一道詭異的紅光,劍身更是不穩定地顫抖了起來。
一劍揮去,摩羅感覺十指一陣劇痛,就如同被什麼野獸給啃了一口似的。他急忙退身而去,對著白長飛問道:『你、你的劍怎麼會……』
白長飛提起手中的霸王劍,他的霸王劍不久前才沾染過魔獸“凶煞”之血,因此威力有了極大的提升,才能如此輕易地逼退了魔血軍團的摩羅。
白長飛心中暗道:其他少師堂成員的武器,似乎對這些魔血軍團的成員都沒什麼效果……該不會我這把沾染了魔獸之血的霸王劍,可以真正地“擊傷”那些魔血軍團的成員?
白長飛不再猶豫,又向著摩羅攻去。
摩羅用雙手的陰摩爪反擊而去,可是每一次他的十指與白長飛的霸王劍相觸,都感受到一股“不屬於人類所擁有的可怕力量”,不斷地衝擊著自己的五臟六腑,帶給他來自深淵一般的痛苦……
白長飛見摩羅行動似乎有所減緩,便提起寶劍,想要給他最後一擊。
可就在這時,魆影突然向白長飛發出了鬼影鏢,就將白長飛的進攻截斷在了空中。
鬣犬見摩羅被擊敗,急忙將他給救了回來。
不遠處正在觀戰的血魂,臉上已經露出了不悅的神情,他對著手下們喊道:『一幫廢物!居然連幾個小鬼都幹不掉!若是你們失敗了,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在等著你們嗎?』
魔血軍團的成員們居然渾身顫抖了起來,甚至已經有幾個人已經開始了哭號,似乎光是想象就已讓他們的精神崩潰。
鬣犬咬了咬牙,衝著林間吹向了一個口哨。
忽然之間,林間又傳來了陣陣可怕的野獸嘶嚎,無數雙紅色的眼睛,正向著少師堂的眾人緩緩逼來。
少師堂眾人急忙聚集到了一起,他們流著冷汗,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機。
不過片刻的時間,從林間居然竄出了幾十條血紅色的野狗。這些野狗身上的毛髮如同病變了一般,全部脫落到只留下腐蝕、血腥的表皮,看上去就像是中了屍毒的殭屍狗一樣。
白長飛吞了一口口水,對著鬣犬問道:『這、這些是什麼怪物?』
鬣犬冷冷回道:『這些就是我所飼養的“血毒狗”!而今日,你們都將成為我寶貝們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