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血戰開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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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幫為首三人分別是丐幫分舵長老茅鴻鈞、執法長老楊遷、傳功長老趙長保,每一個人都是丐幫中的好手。

之前白衣叫花在尋求爛泥灣的丐幫分舵幫助時,未曾料到爛泥灣的丐幫分舵已被蘇心寐和朝廷所收買,而他也陷入了龍潭虎穴之中。面對著整個爛泥灣丐幫分舵的好手,白衣叫花可謂是以一敵百,竟以一人之力殺出重圍,打死、打傷無數的丐幫惡徒,逃出了敵人的圍剿。

雖說白衣叫花武功高超,可他畢竟上了年紀,而且面對的是整個丐幫分舵的成員,更有那三位長老的圍攻,身上還是受了不輕的傷勢。眼下再度對上這三人,還有丐幫殘餘的十幾個高手,白衣叫花額前已流下了冷汗,眼神中卻仍充滿了不屈的氣勢。

之前圍攻白衣叫花的丐幫叛徒共有數十人,可大部分都被白衣叫花給打死、打殘了,剩下這些雖說都是都是丐幫之中的精英,卻在白衣叫花的面前心生怯意,一時之間竟都不敢上前應戰。

執法長老楊遷見手下們畏畏縮縮,對著眾人喊道:『各位丐幫的兄弟們,胡麻子已是身負重傷,掀起不了什麼風波了。若是我們殺掉了他,人人都有賞賜,而且朝廷說不定還會給咱們弄個官來做做,以後你們就不必再做乞丐了!』

一聽到榮華富貴就近在眼前,丐幫弟子們眼中泛起紅光,手中刀劍更是無情地指向了白衣叫花,已將白衣叫花視作了砧板上的肥肉。

一個立功心切的丐幫弟子已經持刀衝向了白衣叫花,他怒吼一聲,刀鋒卷著貪婪的白光,劈向了白衣叫花的頭頂。

白衣叫花身形一閃,凝氣於手心,頓時一道金光自白衣叫花的手心飛出,落在了那個丐幫弟子的胸口。

慘叫響起,血花飛濺!那丐幫弟子被強大的掌勁給擊飛,頓時斃命當場,在地上流下了一攤鮮紅的血跡。

丐幫眾人一片驚愕,雖然眾人都不願退去,可也沒有人再敢上前去挑釁這位前代的丐幫幫主——“鋼心鐵掌”胡麻子!

白衣叫花冷笑一聲,對著身前三位丐幫長老說道:『你們別再叫手下白白送死了,不如就讓老夫見識一下,你們三人這些年來到底有多少的進步。還是說——你們已經利慾薰心,早就忘記了丐幫習武助人的初衷了?』

分舵長老茅鴻鈞冷聲道:『老幫主,你可別瞧不起我們這群后輩!你以為在你離開丐幫之後,就沒有人能超越你了嗎?!』

說罷,三位長老已經領著手下,將白衣叫花給團團包圍。

傳功長老趙長保對著眾人命令道:『啟用“蓮花落陣”!』

丐幫眾人分散而開、排列縱橫,手中刀劍銀光閃閃,帶著逼人的殺氣。他們首尾相故,瞬間便將白衣叫花所有逃跑的方位給封鎖,開始逐個上前搦戰白衣叫花,希望能加速消耗他的體力。

白衣叫花以一敵眾,卻未見任何下風。他手中掌法威猛霸道,更是捲起陣陣龍吟虎嘯,不斷地逼退上前的敵人。

蓮花落陣中的丐幫弟子,如同蓮花花瓣一樣,層層疊疊、綿綿不絕,不斷相互替換位置,輪番攻擊白衣叫花。加上丐幫弟子的武功路數來自五湖四海、所學繁雜,令白衣叫花一時無從適應,這群人竟讓完全困住了這位丐幫的前代幫主!

白衣叫花心下明白,若是自己陷入了纏鬥,必然會因傷勢加重、體力不支而落敗,他暗暗運起了自己的“迴龍心法”,一股磅礴的內息在他的體內遊走,讓他的衣袖發出陣陣翻響。

白衣叫花怒吼一聲:『“利涉大川”!』

如同潮水一般的龐大氣勁就從他體內散出,瞬間便將周圍的丐幫弟子掀倒在地,蓮花落陣也頓時失效。

白衣叫花並未收手,他再度運掌逼來,就以一招“雙龍取水”擊向了周圍的丐幫弟子。強勁掌力混合著迴龍心法的內功,瞬間便有兩個丐幫弟子口吐鮮血,斃命在他的掌法之下。

丐幫弟子嚇得連忙撤退,不過頃刻之間,白衣叫花就已經殺了三人。他氣勢正盛,便又向著其他丐幫弟子攻去。

白衣叫花一招“突如其來”,此招正如其名,強勁掌力突然就襲在了後撤的丐幫弟子的身前,瞬間又讓數名丐幫弟子負傷。

三位長老見狀,知道己方已不能再退,他們三人一齊運功,就從三個方向同時向白衣叫花襲來。

白衣叫花面不改色,手中雙掌如同游龍出動,輕鬆擋下了三位長老的同時進攻。

三位長老面色凝重,心底對於這個前代幫主是又驚又怕,便各自使了一個眼色,就退身而去。

白衣叫花一連使出多套殺招,也覺得內息稍乏,便趁敵人退身之際,立刻運功休整自己的氣息。

三位丐幫長老流著冷汗,對白衣叫花說道:『老幫主,看來你還是寶刀不老呀!』『如今十二怪已經瀕臨潰散,不如您重新加入我們,我們也可以推舉您重坐丐幫幫主之位!』『就是就是……您這麼好的身手,留在十二怪裡實在是太可惜了,不如和咱們一起報效朝廷吧!』

白衣叫花冷笑一聲,道:『當初老夫離開丐幫,便是發覺了丐幫中不少人已經投靠了朝廷。老夫本欲將你們一併剷除,可是因為你們確實改善了幫眾的生活條件,老夫才甘願讓出幫主之位,讓你們繼續做大。可是老夫從未忘記自己的初心,便是要以一身武學來替天下百姓做事,而非只為了一己之私慾!你們已完全違背了丐幫的幫規,現在還想要以權謀私,老夫今日便要替丐幫清理門戶,將你們全部滅殺!』

見白衣叫花不怒自威,丐幫眾人已是冷汗直流,心底陣陣地發怵。

分舵長老茅鴻鈞輕笑了一聲,道:『不知老幫主你是否有這樣的能力呢?』

三位長老對視一眼,各自已準備拿出看家的本領,來對付這位傲人老者。

分舵長老茅鴻鈞拔出腰間寶刀,運起自身功法,長刀所向指出,已掀起了陣陣風浪。

執法長老楊遷雙掌合十,他也曾學習過迴龍心法,雙掌之間泛起龐然的內息,眼神中更是露出了挑釁的神色。

傳功長老趙長保取出一根金色長棍,長棍的棍頭有一個金蛇的圖案。長棍在他的手中如同毒蛇吐信,棍影更是咄咄逼人,就向著白衣叫花攻去。

茅鴻鈞大喝一聲:『冥頑不靈的胡麻子,吃我一套“屠牛刀法”!』

楊遷冷笑道:『老幫主,不知我這套“虯龍掌法”能否抵得過你的“降龍十八掌”呢?』

趙長保面色陰沉,低聲道:『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我這“金蛇棍法”的厲害!』

————

凌雲與大小王力戰對面的一群黑衣人。

這群人不僅裝束統一,就連手中的武器和刀法也是如出一轍,每個人都顯得訓練有素,功力不凡。

凌雲隱隱覺得他們手中的長刀,自己似乎曾在那裡見過。等到凌雲與他們對招的間隙,他終於看清了對手長刀的形狀,脫口而道:『你們所使用的長刀,竟然是趙正義的“天狼刀”!』

這天狼刀乃是朝中錦衣衛高階官員才能使用的寶刀,之前趙正義就曾託付自己的朋友弄來了一把天狼刀,而這群人都在使用這難得一見的寶刀,他們的身份已然明呈在了凌雲的眼前。

王老實呵呵一笑,道:『沒想到蘇心寐竟然能請來朝中錦衣衛的幫忙,看來老皇帝確實是想要完全消滅我們十二怪!』

那群黑衣人見自己的身份暴露,眼神中更是露出了兇殘的殺意。

凌雲心底開始暗暗擔心起了薛大老爺,老皇帝竟然肯派出錦衣衛來刺殺十二怪,肯定不會輕易地放過薛大老爺。

王二虎見凌雲動作變得遲緩,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便對著凌雲說道:『凌公子,你不用太擔心薛大老爺。朝廷是不可能明面上來對付薛家的,所以他們才會讓錦衣衛喬裝改扮,悄悄地來協助蘇心寐。就算他們想要剿滅薛家,恐怕也只能讓蘇家一肩承擔,不可能在京城內妄動王師!』

凌雲略微寬心,對著王二虎感激一笑。他沒有了心中的擔憂,手中刀劍速度再提,不斷地擊退那群蒙面錦衣衛的進攻。

那群黑衣人雖說都是錦衣衛中的精英,卻從未見識過刀劍亂舞這麼胡亂的招式。可是他們紀律嚴明、招法統一,雖然被步步逼退,卻絲毫沒有展露任何的敗像。

黑衣人們發現凌雲不好對付,然而王老實和王二虎兩叔侄,因為不久前才受到過嚴刑逼供,此刻因為剛剛獲救,手上也沒有稱手的兵器,他們便將進攻的重心放到了這對叔侄的身上。

眨眼之間,王家叔侄已被團團圍困,天狼刀不斷地劈砍向他們的致命部位。多虧王家叔侄都懂得“長衫功”這門絕學,他們緊靠著身上的長袖和衣衫,就抵抗住了敵人真刀真槍的兇猛攻勢。

凌雲想要去幫主大小王,可是卻有兩名黑衣人糾纏在凌雲的身前,完全不給他去拯救大小王的機會。

凌雲心下煩躁,頓起一股殺意。他知道對付這兩人無須使用刀劍亂舞,便又將疾風刀收回,手中只用一把寒光閃閃的雷隕劍。

凌雲想起這些日子以來的努力,他口中默默唸道:『雷隕劍啊雷隕劍,這一戰能不能勝利,就看你我之間的配合了!』

那兩名黑衣人心中奇怪,不明白凌雲為何要與自己的長劍對話。

凌雲心神一秉,意念合一,手中長劍發出一陣令人耳膜發痛的嗡鳴聲。奧義、奧術劍訣中的理念和招法再度迴盪在他的腦中,他從未覺得自己如此的鎮定,目光所向之處,已是那兩個黑衣人的死穴!

彷彿時間在這一刻減慢,凌雲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運動起來。當他的腳步停下,手中長劍停留,身後的兩人已是目露驚恐,口中竟然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鮮血噴濺在半空,形成一道鮮紅的血雨!

兩個黑衣人徑直倒下,所有的恐懼和疑惑,都在生命的最後一瞬消散於無。

凌雲望著自己的長劍,劍身依然寒光閃閃,絲毫沒有沾染血跡,可是身後那兩人卻是自己所殺。

凌雲心底明鏡如水,口中默默唸道:『“絕殺之見”——似乎是心底那頭野獸在指引著我,做出這種非人所能之判斷。我到底應該要高興,還是該恐懼呢?』

冷風襲來,凌雲的目光已轉向了圍攻大小王的那群黑衣人。

那群人面如死灰,心底更是升起了本能的恐懼。

凌雲沉默不語,慢慢地向著那群人走去。雷隕劍上雖然沒有沾血,然而一道凜冽的寒意已在劍身上凝結成霜,殺意如血!

————

雙眸之中,再沒有往日的情分!

雙手所襲向之人,是自己深惡痛絕的叛徒!

可是綠夜叉的心底沒有絲毫的興奮,只有無盡的痛苦和憤怒!

『你為什麼要背叛綺凝?為什麼要背叛我們所有人?』口中迴盪著這兩句話,綠夜叉如同憤怒的修羅夜叉,不斷地向溫玉玲猛攻而去。

溫玉玲急閃不斷,可身上的衣服還是被綠夜叉的鬼爪撕碎不少,露出了她白藕一般的柔美肌膚。

誰能想到,擁有這樣完美身形與肌膚的人,竟然是一個擁有女相、女聲的男人!

溫玉玲一聲慘笑,道:『你不必知曉,因為我為何背叛薛梓寧,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殺了薛梓寧,還將要瓦解十二怪、讓薛家覆滅凋零!』

綠夜叉怒不可遏,鬼爪更是向溫玉玲發出了憤怒的鬼唳瘋嚎!

一道血痕已落在了溫玉玲的胸前,她飛身避過,這才避開了致命的一擊。

血液順著胸口流出,溫玉玲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她似醉似痴,只是喃喃念道:『很好!如果死在你的手中,或許我可以緩解內心中的空虛,擺脫殺死了七少而產生的惡夢……』

綠夜叉微微一愣,手中的攻勢也停了下來,她愕然問道:『你、你其實並不想殺掉她,對不對?』

溫玉玲狂笑道:『我當然不想殺她,當初我在戲園中被人暗罵不男不女之時,只有她會替我教訓那些出言不遜之人。因為只有她才能理解我的痛苦,明白無法選擇性別、無法改變別人看法的那種痛苦……』

『那麼你為何還要殺她?明明她是最瞭解、最關心你的人!』眼淚已從綠夜叉的眼中落出,這麼多年來的姐妹情分,根本不是“扮演”可以偽裝出來的。

溫玉玲雖然還在笑,然而眼淚卻已從她那張塗滿了脂粉的臉上落下,她仰天長笑道:『因為我犯了一個女人都會犯的錯……』

“女人都會犯的錯”——只有“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呢”。

綠夜叉痛心無比,她又何嘗不曾犯過這個錯誤呢?

然而為了一個男人,就要殺死自己的恩人,綠夜叉完全不敢苟同這樣的是非理念。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眼神中再無半點的猶豫,對著溫玉玲說道:『不管你有什麼樣的苦衷,都不是你殺死綺凝的理由!既然咱們姐妹一場,我就讓你去黃泉中向綺凝道歉吧!』

鬼爪再度襲來,溫玉玲和綠夜叉眉目間都是凜然的絕情殺意,兩人已是陌路仇敵。

————

白衣叫花對陣丐幫三位長老,凌雲與大小王對陣錦衣衛精英,綠夜叉對陣溫玉玲!

這混亂的戰局已進入了白熱化,一場殺戮的狂歡也即將要開始。

然而一旁觀戰的蘇心寐卻從容淡定,她默默坐會了落葉亭中,又取出了自己的玉笛,在冷肅和殺意之中吹奏起了一曲亡魂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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