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多人歸附，基本盤初具！（1 / 1）
精通微表情的嶽羽一下子就看出，剛被他解救出來的5個敢於反抗強權的明人青年對他的宣誓效忠竟然全是發自內心，沒有任何作假！
“五位壯士請起。此事嶽某隻是隨性而為，當不得五位如此大禮。”
嶽羽連忙下馬，攙扶起渾身傷痕累累的5人。
一邊攙扶，嶽羽一邊在心裡暗歎‘這亂世之中，竟還有這般赤誠之人’。
但是他心靈最深處卻又不可避免地泛起了絲絲喜悅。
他居然這麼快就擁有了好幾個看起來擁有膽識和反抗精神的鐵桿追隨者！
嶽羽親自攙扶，韓佑啟5人隨即順勢起身。
“敢問恩公高姓大名，何方人氏？今後有何行止？”
韓佑啟代表五人拱手，神色認真地發問道。
“吾名嶽羽，字長興。乃是魯地莒州武穆後人。吾父母居於此去六十多里的白雲山上。吾自幼隨吾師雲遊天下，近日才返回白雲山家中。不期山河破碎，韃子兇橫。吾為父母往耀州買藥，誅了欺辱鄉親的韃子、救出了鄉鄰。卻不想致吾家突遭橫禍，遭韃子追捕上門。吾父母因此遭遇橫禍，吾便奮力殺死追捕上門的韃子......”
“......眼下我欲西渡遼河，往遼東軍中立身，而後歸莒州認祖歸宗，再於祖地保境安民。五位壯士若有意，可與嶽某同行；若無意，可自尋出路”
嶽羽半文半白地說了一通，終是感覺不得勁，最後還是把‘吾’換成了‘我’。
韓佑啟等人越聽越是喜悅。
他們的救命恩人竟然是武穆後人！
而凡是明人，就沒有不敬仰宋室嶽武穆的。
“恩公說得哪裡話來？我等既已立誓，便當永生追隨，九死而不悔。若恩公不受，我等唯死而已。”
韓佑啟五人凝神聽完嶽羽來歷，內心雖是喜不自勝，面上卻是恭謹地抱拳說道。
“恩公不受，我等唯死而已。”
曹偉德四人也連忙慷慨表態。
“你們，唉，好吧，以後咱們就一路同行，親如兄弟。”
嶽羽只好‘無奈’地表示接受。
不然還能怎麼樣？人家五人都說了，他如果不接受他們五人的追隨，他們馬上就要去死。
為了他們還這般年青的性命著想，嶽羽也不能不收下他們對不對？
“多謝恩公收留！”
韓佑啟五人立即大喜。
“眼下，你們還站得直身子，揮得動鋼刀嗎？”
嶽羽微微點頭，接著便說道。
“站得直！揮得動！”
五人連忙深吸一口氣，掙開身邊農奴的攙扶，將身子站得筆直，提起精神大聲說道。
在精神上有了支柱之後，他們身上的疼痛好像在無形之中已經減輕了很多很多。
“很好。都過去撿一把慣用兵器吧。”
嶽羽指著躺得到處都是的女真兵死傷者說道。
“諾！”
韓佑啟五人當即強忍身體傷痛，各自走到已經死去或是猶在痛苦哀嚎的女真兵卒身邊，選撿了自己看上的兵器。
五人隨後便提著兵器，筆直地站在嶽羽馬前，神情興奮地等著嶽羽下一步指示。
此時跪著的800多個明人奴隸、莊中奴僕以及女真人家眷，依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們都起......”嶽羽對那些跪著的人說道。
“恩公！”韓佑啟急呼。
嶽羽看了過去。
“恩公要如何做，屬下本不該多言。只是屬下斗膽，求恩公將其中一人交與我等處置。”
韓佑啟低聲說道。
“你等自將此人提出來，隨意處置便是。我信你等必不致戕害良善。”
嶽羽大手一揮，慷慨應允。
“恩公明鑑，且看屬下等人所為！”
韓佑啟、曹偉德等人立即氣勢洶洶地走到奴僕群中，將其中一個瑟瑟發抖的獐頭鼠目漢子提溜出來，擲於當場。
“恩公，我等並非濫殺無辜之輩，蓋因此人實有取死之道。此人名王四甲，原本與我等五人約定一同殺了各自的韃子主家，再西渡遼河投奔大明遼東軍。豈料這王四甲賊子臨場反水，非但未曾動手，反倒在事後下藥蒙翻了我等五人。要不然，我等即便武藝粗淺，也不至於被韃子一網打盡......而這賊子，反倒藉此做了明人管事......”
韓佑啟擔心嶽羽誤會他們五人的心性，第一時間上前解釋。
嶽羽只聽得一半，便明白了全部。
“此等腌臢之徒，直接殺了，以儆世人。”嶽羽當即揮手說道。
“饒命！嶽爺爺饒......”王四甲趕忙向著嶽羽哀嚎。
‘咔嚓’‘咔嚓’
韓佑啟五人不容王四甲多言，當即同時出手，斬下了這明人叛徒王四甲的首級與四肢。
“謝恩公成全，讓屬下等人得以報仇雪恨！”
下一刻，韓佑啟五人同時向嶽羽下跪施禮。
嶽羽心中頓時略感無奈。
人是你們自己殺的，還殺得這般血腥，謝我何來？
“這些人當中，可有你們信得過、且願隨你們同行的人？”
嶽羽接著指了指所有跪著的人說道。
韓佑啟五人立時向跪著的人望去。
“韓哥兒，我願隨你同行！帶我一程！”
“曹兄弟，你是瞭解我的，我願隨你走！”
“羅大哥......”
“鄭兄弟......”
一時間，無論是場外跪著的奴隸，還是莊中跪著的奴僕，都紛紛出聲招呼韓佑啟五人。
嶽羽頓時心懷大慰。
此時女真人尚在努爾哈赤麾下。
此人乃是一代梟雄，對征伐所得的遼東之地遺留明人，施行的是毫無活路的殘忍奴制（原始社會奴隸制）。
可以說沒有任何明人農奴能承受得住女真人的瘋狂壓榨。
是以現場才有這麼多農奴，甘願追隨他與韓佑啟等人，不顧兇險迴歸大明。
待至明年下半年，皇太極繼立，女真人便會逐步推行封建之制，稍稍放寬對明人農奴的剝削與壓迫，
彼時明人農奴稍稍有了生路，反抗與逃亡之心便不會如當下這般強烈。便很難出現眼下這般人人思歸的景象。
“恩公，我等收攬人手，可有人數與年齡限制？”
韓佑啟看了看反應熱烈的農奴群體，稍稍想了想，輕聲問嶽羽道。
“無人數之限，亦不設年齡之規。凡是願隨我走者，我皆視之為家人，真心相待。我必盡我所能，予他們溫飽，並全力護他們人身安全。”
嶽羽故意抬高聲音，讓在場之人皆能聽聞。
此時的女真人根本不將明人農奴當人看，甚至不如對待牲畜。
他們自不會，也不屑於去滲透、去改變明人農奴的心思。
待到明年下半年皇太極繼立，極大改善了明人農奴處境之後，明人農奴不但歸明之心大大減弱，而且還有很大可能會成為善於用諜的皇太極的暗諜，主動逃往遼東軍地面，為後金女真通風報訊！
是以眼下失陷在遼河東岸的三四十萬明人農奴，幾乎皆心向大明，嶽羽完全可以放心收入麾下。
一旦皇太極繼立，嶽羽再吸納遼東之人，就一定會嚴加甄別。
而對於眼下歸附的這些明人農奴，嶽羽堅信只要自己稍稍善待他們，他們便必會對自己傾心相付，成為自己開創大業最可靠的根基。
另外關於韓佑啟特意提及的年齡之事，依嶽羽後世之見，此處男子除少量稚童，其餘幾乎皆是青壯。
因這些人之中，鮮有年過五十者，
便是年過四十者亦不多見。
過於苛苦的勞作，早已將四五十歲以上者折磨致死。
嶽羽只需稍稍費些心力，讓這些人把身子養好，他們便會成為優質兵源。
至不濟亦可成為得力的底層勞力。
至於如何養活這許多人，實則僅初期稍有難度。
而這初期之難，於嶽羽而言卻是根本不值一提。
身為後世理科高才的嶽羽，在這落後時代中可是有著太多生財之法！
“恩公既視我等為家人，我等便當視恩公為家主！你們之中，凡是願入我岳家者，皆上前參拜家主！”
嶽羽話音剛落，心思活絡的韓佑啟五人便當即振臂高呼‘我岳家’，不著痕跡間便完成了自身的身份轉變。
“王小山拜見家主！願為家主效死！”
“劉元拜見家主！願為家主效死！”
“祝大興......”
“許全......”
有韓佑啟五人帶頭，一眾明人農奴當即蜂擁上前，在嶽羽面前跪成一片，宣誓效忠。
自他們下跪宣誓那一刻起，便已歸入嶽羽麾下，或是家丁，或是義僕，或是義從。
嶽羽大略看了一下。
第一時間上前向他宣誓效忠者，約有一百二三十人。
“哈哈哈哈......各位父老鄉親兄弟姐妹，皆請起身！往後皆不必多禮。我嶽羽今日在此立誓，只要你們始終與我嶽羽一條心，我此生定必不負你們！各位兄弟姐妹，自今日起，咱們便是一家人了！”
嶽羽頓時仰天長笑，對眼前這群人鄭重許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