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前任?這是個局?(1 / 1)
“那我去去便回,阿姐別到處跑,就在這裡等我來找你。”
陸寒洲想了想。
看阿姐的樣子,像是在躲人,應該沒什麼事。
“好。”
歡娘應下。
李世子便帶著陸寒洲離開了。
“陸老闆,請進屋,在下給您看看。”
那小李大夫彎下腰,那姿態,和李世子一樣的謙卑。
“小李大夫,可也是鎮國公府的人?”
一樣的姓李,看著二十出頭,年輕,斯文,儒雅。
和她認知裡的大夫,真是不大一樣。
“陸老闆怎會這麼問?”
小李大夫有些驚訝的笑道。
“看著你和李世子,有些相似罷了。”
“陸老闆還真是火眼金睛,其實鎮國公算是我的二爺爺,如果照著親戚關係來排輩,我要喊李世子一聲堂伯。”
他笑著解釋。
這回答,倒是出乎歡娘意料。
隨口一問,還真有關聯。
“進去吧,我給您看看……”
“就是有些暈船,不必看了,我休息一會兒便好。”
既然是關聯的,歡娘想著還是離遠些的好。
她禮貌的拒絕,便獨自進了屋子,順帶把門鎖上。
只看到外頭的人影站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歡娘暗鬆口氣,這才打量起小小的船艙。
一張軟榻,供人休息,一張桌椅,上頭放著點心還有茶水。
點了艾草薰香。
夜間在這樣的船上,倒是有很好的驅蚊效果。
窗戶也半開著。
隱約能看到外頭岸邊還有人在湊熱鬧。
湖面上,一張小船就在她眼前,琴聲飄來,伴隨著悠揚的歌聲,很好聽。
老夫人這壽宴辦的,就連岸邊老百姓,都有福了。
歡娘檢視了一圈,沒發現異常,便靠在軟榻上,靜靜等待。
耳邊傳來隔壁的說話聲,只是斷斷續續的。
時不時有爽朗的笑聲,時不時又有低聲細語,歡娘聽的不真切。
但能確定的是,他們一直在和相爺說話,她隱約也能聽到相爺的聲音,卻聽不真切他說了些什麼。
氛圍,似乎還不錯。
更遠一些的,她便不知道了。
歡娘暗歎口氣,若早知道來這裡都會遇到曾經的熟人,她今夜,定不會過來。
叩叩叩……
待了好一陣,就在她要昏昏欲睡時,敲門聲響起。
歡娘放鬆的心也瞬間跟著提起。
“誰?”
她清了清嗓子,讓自己儘量冷靜些。
“是我,李葉楓。”
熟悉的聲音響起。
是剛才的小李大夫。
“我還好,您不必掛心。”
門口,人沉默了片刻。
歡娘只看到那人影,一動不動。
“我拿了些暈船藥過來,就放在門口,你如果不舒服,就吃一粒。”
半響。
就在歡娘都擔心他會強闖時,猶豫著要不要開門。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窗戶上,能看到他伸出手,將一個小藥瓶放在了門口的木墩子上。
“知道了,謝謝。”
那小李大夫說了聲‘不客氣’,便自行離開。
歡娘猶豫片刻,到底是在沒人時,將那藥拿了進來。
但只是放在桌上,一動沒動。
閒來無事,她便透過窗戶,看著外邊風景。
船隻在緩慢行駛,外頭的小船換了一隻。
方才彈琴唱歌的女子瞧不見了。
她正想看看,這次外頭又會有什麼熱鬧,一道黑影閃過,一隻大手突然出現在視窗。
人從水裡冒出。
她甚至感覺因為那人拉扯,船好像都傾斜了一些。
歡娘忙往後退,可下一刻冰冷的劍就抵在了喉嚨處。
“別動。”
寒光閃過,她只覺得脖頸處刺疼,一股血腥味襲來,她甚至感覺鮮血順著脖頸,流到了衣領處。
溼熱,粘膩。
身體對死亡的恐懼,後背瞬間冒起了冷汗,她僵硬著,不敢動彈。
眼睜睜看著那黑影,從窗戶爬了進來。
那是個高大的男人。
戴著面具,渾身溼漉漉的,可他一上來,血腥味更加濃烈了,地上一灘的血水。
他似乎傷的很重,喘著粗氣,站都站不穩。
可即便是這樣,歡娘也不敢試探著逃跑,就她的速度,絕對比不上那把劍。
她沒有找死的想法。
可眼前的黑衣人,好像沒打算讓她活,眼底顯露殺氣,提起了劍。
“你……你受傷了?我……我可以幫你包紮。”
他要殺人滅口。
歡娘連忙開口。
“我只是進來休息片刻,隨時會有人過來尋我,你若殺了我,你也很快會被發現。”
那劍越提越高。
歡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阿。
“你要幫我?”
男人聲音冰冷,帶著一絲試探和嘲諷。
歡娘硬著頭皮點頭。
戴著面具看不到他的臉,但那雙眼睛的狠厲和殺氣,讓歡娘恐懼。
這樣的打扮,出現在這裡。
此人能簡單嗎?
男子凌厲的目光掃向她,並未因她的勸解鬆動。
他的劍橫在她脖頸處,用力……
歡娘兩眼一閉,知道自己是死定了,可她想活。
本能下她抓著男人的手臂,然後一頭朝著他撞過去。
也許還沒撞到,她就死在劍下了。
但那一刻,她真的無法思考什麼。
砰……
下一刻,額頭巨疼。
歡娘自己都驚呆了。
居然……還真的讓她得逞?
她怔愣的看著眼前任由她撞的男人。
雖然還站著,卻跟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那劍也僵在那裡,沒有移動片刻。
她忙扯下發間的簪子,朝著他扎去,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停下,但保命要緊。
劍突然掉落。
男人抓住了歡娘行兇的手,眼底殺氣浮現,那就是殺人不眨眼的眼神。
“哇……”
可只是這麼一動,他便吐了大灘的血漬。
明明只要他動手,就能要了歡孃的命,卻又差了那麼一點點?
一灘黑血,濺到了歡娘衣裙上。
她想閃開,可男人抓住她的手就如鐵箍一般。
用力掙扎時,他的身子隨著她移動,甚至因為站不穩,朝著她壓來。
歡娘躲閃不開,便被他壓在了身下。
手裡的簪子拼了命的往他身上戳。
瞬間就是幾個血窟窿,男人疼的呻吟,身體都在顫抖,可一手抓住她,死死的壓住。
咔擦……
突然他一用力,歡娘疼的慘叫出生。
被他抓住那隻手腕,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