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迷藥?屋裡兩個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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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動,我就殺了你。”

男人再次開口威脅。

顫抖的身子,彷彿隱忍到了極致,眼睛猩紅。

可他分明就是沒有力氣再殺人,能保持清醒,都已經是極限了。

可即便是這樣,歡娘要如何才能擺脫呢?

男人力氣太大,她掙脫不開。

除非他暈死過去,才有可能將他扔出去。

“我不動,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幫你包紮。”

“流那麼多血,你會死的。”

無奈下,她只能再次示弱。

男人陰狠的眼裡劃過一絲嘲弄。

“一邊要弄死我,一邊還要哄著給我包紮?蠢貨,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要幫我嗎?”

他沒忍住,罵了一句。

實在是這個女人,為了活命,手段拙劣又可笑。

“你……”

歡娘欲哭無淚,她也不想阿,可她沒本事要他的命,又被壓制,能怎麼辦?

就在要說話時,外頭卻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步伐匆匆的,朝著這邊靠近。

她的嘴,瞬間就被堵住了。

還來不及呼救。

可很快她便發現,她也用不著呼救。

窗戶紙被捅破,一縷迷煙,就這樣在屋內飄散開。

歡娘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男人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嘲弄。

那是笑話她,鄙夷她的眼神。

下一刻她只覺得身子一輕,男人突然起身了。

手一揮,將桌邊茶盞打碎。

他脫力,靠在軟榻上。

歡娘連忙起身,此刻也顧不得其他,用簪子劃破他的衣裳,捂住口鼻。

沒多久,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

卻沒人說話。

然後,她眼睜睜看著門鎖被撬開。

黑暗中,房門推開。

進來的人,歡娘不認識。

哪怕在黑暗中看不清臉。

只是一瞬間,那人關上門,便鬼鬼祟祟的摸到了床邊。

“嘿嘿,小娘子,我來了。”

極其猥瑣的聲音響起,那人直接朝著床上的黑影撲了上去。

歡娘臉色驟變。

幾乎是同一時間,提起地上的劍,就朝著床上的人刺去。

她很用力。

恨不得,能一下刺穿兩人。

那她就完全安全了。

可是殺人也需要力氣的。

怪不得,黑衣人現在沒本事殺了他。

猥瑣男慘叫一聲,便斷了氣。

歡娘脫力的坐在一邊,身體逐漸發軟,無力。

哪怕她屏住呼吸,還及時捂住口鼻,但那迷煙充斥著整個房間,她根本就避不開。

意識逐漸模糊,她昏昏沉沉的,拖著身子,摸索到了窗戶邊。

將那窗戶完全開啟,讓外頭的空氣進屋。

看著地上死掉的男人,歡娘就只有一個念頭。

誰要這麼害她?

這樣的手段……

只怕這場戲才開始,還沒完。

歡娘意識到有人要栽贓陷害,要讓她失了清白,名聲盡毀,那一會兒必定還會有人來。

那這屍體……

歡娘將頭探出窗外,深吸了兩口氣。

撿起地上那破碎的茶杯,就狠狠的朝著大腿扎去。

疼痛,是最有用,最直接的對抗迷藥的手段。

她跌跌撞撞的爬到床邊,想將那被刺死的屍體先處置了。

可下一刻,軟榻上的男人卻突然動了。

她被一把抓住,再次被壓住。

只是這次男人的身體,滾燙的驚人。

可卻好像昏了過去,灼熱的身體好像急於探索什麼。

歡娘也昏昏沉沉的,意識模糊。

但下一刻,當男人撕扯她的衣服,探進身子的瞬間,她猛然清醒過來。

她拼死的抵抗,男人卻跟一塊鐵一樣焊在了她身上,移動不了半分。

動作也越發粗魯,壓的她生疼。

可身體卻起了奇怪的反應。

歡娘心裡覺得十分噁心,但身子卻越發的熱。

再看這男人的反應,她還能不知道,那迷藥到底是什麼嗎?

真是……

她欲哭無淚,有那麼一刻甚至想直接暈死過去,逃避這一切。

可如果不逃出去,就真的完了。

歡娘逐漸平息下來,任憑男人撕扯她的衣裳,一動不動。

他喘著粗氣,似乎是感覺到她乖順了些,動作也輕柔一些,起碼沒有死死的壓著,不讓她動。

就在最後一塊遮羞布都要被撕扯掉時,歡娘找準了時機,朝著靠近的男人,用力撞過去。

一聲脆響。

硬碰硬。

歡娘瞬間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被撞碎了。

她狼狽倒地。

萬幸,男人悶哼一聲,也一頭栽倒。

歡娘也幾乎要暈厥過去。

可她知道,如果有人硬闖進來,有人看到這一幕,那就真的完了。

這裡有死人,還有一個被下了藥的男人。

她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歡娘掙扎著,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放棄了將屍體丟下去的想法。

外頭很多人看著,還有船隻,很容易會被人發現。

而現在,有兩個男人在這裡。

思慮片刻,歡娘強撐起身體,然後開始佈置現場。

約莫一刻鐘後。

陸寒洲心繫阿姐,簡單認識一圈,說了幾句話後,還是想立刻回到阿姐身邊。

“你和你這位阿姐,感情可真好,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有個阿姐呢?”

李世子陪同。

“我與阿姐分開了一段時間,也是最近才重逢。”

陸寒洲說的面不改色。

“那你們之前一直沒有生活在一起嗎?”

“嗯,阿姐年幼時就走丟了,此次我們在京都重逢,也是意料之外。”

“她這些年一定過的很辛苦,否則怎麼會有那麼好的調香手藝呢?”

陸寒洲認真道。

若是歡娘在這裡,定要說,還得是讀書人,有腦子,說話都是滴水不漏。

話音剛落,前頭就出現了一群人。

“夫人?”

前頭,世子夫人正帶著一群貴女往包廂那邊走去。

李世子上前打招呼,幾人也慢了下來。

紛紛朝著世子行禮。

“你們這是做什麼?”

世子夫人回應,她的朋友喝了些酒,有些身子不適,想找個地方休息。

世子夫人這才領著眾人去廂房。

“那正好,順路了,陸老闆有些暈船,也不知如何了,我陪寒洲去看看。”

說著,眾人一同前往。

陸寒洲看到這陣仗,心裡突然生出幾分不安來。

世子夫人走著,便與她的好友說起陸老闆的事蹟,得知她調香手段了得,便紛紛想去看看。

所以,一行人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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