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二章水裡的,女妖?(1 / 1)
陸寒洲強忍著,冷聲道。
“世子爺,我還要去找我的阿姐,就先告辭了。”
既然阿姐不在這裡,他也沒有停留的必要。
他還不信,沒人看到阿姐出醜,這些人還能胡亂編排,造謠是非。
李成睿勾起的笑意,在陸寒洲消失在拐角處後,變得冰冷刺骨。
“立刻去找,翻遍整個船舫,都要把人找出來,要在陸寒洲之前。”
“我還不信,她能憑空消失。”
李成睿眼底泛起冰冷又邪惡的殺機。
世子夫人面色一凝,立刻帶著她身後那些貴女散了。
他覆手而立,站在滿是血腥味的屋子裡。
“我倒要看看,哪裡來的狗,壞了老子的好事。”
黑衣人臉上那面具,被緩緩拉開。
臉上本是殘忍的邪笑,可一瞬間後,震驚,不可置信,還有那麼一絲的畏懼。
摘下面具那隻手,都在輕微顫抖著。
那表情,實在難以捉摸。
另一邊,內艙。
老管家突然彎著腰,小步跑到了鎮國公身邊。
低語兩句後。
鎮國公臉色驟變,那笑容,便僵住了。
正在他不知怎麼辦時,蕭懷停先站了起來。
“蕭相,您這是?”
“坐的久了,想去外面吹吹風。”
蕭懷停目光淡淡的掃了一圈外面。
“李國公,要去嗎?”
“不,就不去了,不過你這一說阿,我這老腰也實在不能久坐,我倒是想出去走走,看看。”
“外頭的小曲兒,還挺好聽的。”
李國公尷尬的笑了兩聲。
那樣子,真是說不出的心虛。
蕭懷停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李國公看著他走出去,這才著急忙慌的往另一邊趕去。
“我就知道要出事,一定要出事,逆子阿,這是要讓老夫晚節不保阿……”
他腳下生風,一邊走一邊大罵。
從內艙出去,外頭溫熱的風襲來,蕭懷停站在船邊,平靜的眸在黑暗中掃了一圈。
便朝著船尾的方向走去。
在湖面上,夜晚的風其實是有些涼的。
可沒走幾步,一雙手突然從船下伸出,抓住了他腳踝。
蕭懷停低頭一看,不由得呼吸一滯。
夜色沉落,甲板側的海水泛著冷白波光。
歡娘半身浸在微涼海水中,烏黑長髮盡數散開,溼漉漉纏覆肩頭與脊背,溼衣單薄貼身,勾勒出柔媚婉轉的身段。
藥效蝕骨,眼尾染著靡麗緋紅,水光瀲灩的眸子蒙著一層朦朧水霧,豔色蝕骨,妖意渾然天成。
蒼白肌膚浸在粼粼水波里,泛著易碎的冷玉光澤,唇瓣嫣紅微張,細碎喘息壓抑在喉間。
冷意與燥熱在周身撕扯,她身形輕顫,眉眼間糅著極致媚色與瀕臨破碎的脆弱,像誤入塵間的妖,困於情慾煎熬,絕美又悽絕,惹人心頭驟然一緊。
“爺。”
她低聲一句呼喚,便勾走了蕭懷停的神智。
他俯下身,將人從手中撈出。
歡娘整個人靠在他懷裡,抱得很緊,很緊,似乎要把自己都融進他的骨血中。
“好冷,好熱,爺……我……”
她埋在他頸間,本能索取,已然失了理智。
蕭懷停將人抱起,大步走向船尾的房間。
門剛關上,外頭兩道暗影閃現,一前一後守住了所有出入口。
溼透的衣裳裹著苗條身姿,蕭懷停目光微沉,動手將衣裳扯了個乾淨。
這才發現,她那衣服,破損的厲害。
而且怕是在水裡泡的久了,皮膚白的如玉一般,沒有絲毫血氣。
“爺……”
她無意識的呢喃,扭動著身體,好似是在苦苦哀求。
蕭懷停俯下身,將人摟進懷裡,手剛觸碰到她腰側,她彷彿就得到了安撫,又朝著他貼近。
“歡娘?”
他喊了兩聲,她都低聲應了,可卻意識模糊,說不出什麼。
而且也越發大膽,瞧著他沒動作,美眸中劃過一絲不滿,便又拖著那虛弱的身體,強行將他按倒。
大有一種要任著她胡作非為,予取予求的架勢。
像貪嘴的貓,像狐狸嗅到了獵物,也像野狼盯上目標,得不到,決不罷休。
蕭懷停從未如此被動過。
或者說,他也無力做些什麼,平日裡總喊著累,總是不行的人,今夜讓他連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直到她胡來了好一陣,藥性緩解了些許。
“發生了何事?”
蕭懷停聲音沙啞,極力剋制著沙啞。
“有人害我……”
歡娘看清了爺的臉,委屈一下湧上來,攔也攔不住了。
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他心口處,炙熱的溫度,一下灼了他的心臟。
“我差點就見不到您了……”
歡娘又嘟囔著。
一邊說話,一邊帶著難以剋制的聲音。
蕭懷停只覺得,哪怕是做著,身體卻依舊憋的要炸了。
他雙手緊握,青筋都顯得猙獰。
歡娘卻不自知,一邊怎麼舒服怎麼來,一邊委屈的說起了今晚的事。
先是遇到殺手闖進來,而後被人下藥,遇到猥瑣男。
多少次,都是在生死一線。
“我逃出來後,已經不行了,我想下船,可又回不去,只能跳進水裡,保持清醒。”
“您若再不來,我怕是真的要死了。”
她俯下身,嘟囔著,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彷彿在怪罪他,怎麼不早些發現她遇到了危險,來救她。
儘管那樣的指責沒有任何道理。
蕭懷停悶哼一聲,心底緊繃的無數根弦,突然就斷了。
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屋外。
世子安排的人,正在一間間的搜查。
很快就到了船尾。
“我們在找人,還請閣下讓讓。”
鎮國公府的府兵直接上前。
說著話,便要直接去踹門,絲毫不在意站在那裡的侍衛。
可腳才抬下去,下一刻,府兵便被一腳踹飛。
緊跟著就是利刃出鞘的聲音,府兵紛紛拔刀,對著侍衛。
“大膽,居然敢阻攔鎮國公府辦事,你是何人?”
府兵厲聲吼道。
侍衛目光淡然,掃過眾人。
那眼底滿是不屑和嘲諷。
他直接亮出了腰牌。
“想進?去問問你們國公爺。”
不大的一個腰牌,上頭刻著的‘蕭’字,以及那特殊的圖騰。
他們認不得人,卻認得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