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三章夠嗎?還要不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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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囂張,一下就成了笑話。

全場寂靜。

卻在此時,聽到廂房內,傳來女子低聲的喘息和求饒。

那樣不清白的聲音,眾人臉色微變。

可那腰牌……

“得罪了。”

府兵終究是低下頭,道歉,然後快速離開。

李成睿得知訊息後,氣急敗壞,摔破了茶盞。

正欲發作時,老國公走進屋,便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混賬東西,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府兵來報,相爺在船尾休息,他們還要硬闖,還說,那屋子裡有女人。

老國公氣的頭頂冒煙。

“父親,你是答應過我,今晚母親壽宴全權交給我來安排,你只要陪好那位相爺,不讓他離開內舫,安心看節目就成,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被打的李成睿沒有絲毫懼色,只是冷冷的看著老國公。

臉色黑的瘮人。

老國公一愣。

“你……你……”

“連這點小事父親都做不好,看來你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李成睿冷笑。

老國公氣的身體顫抖,步步往後退。

“逆子,逆子……”

“國公爺不舒服,立刻備船,送他回府歇著。”

“你還想做什麼?今晚來的許多朝中重臣,不是你能胡來的,他日,你若還想在朝堂上立足,就別……”

“囉嗦,送回去。”

老國公又氣又無奈。

本還在苦心勸說。

但李成睿手一揮,便讓府兵將他送走了。

“倒是小瞧了你,那般能躲。”

他抓起桌上的陶瓷碎片,狠狠的握進掌心。

任憑皮膚被隔開,刀片割進肉裡,一寸一寸的深入,疼痛反而讓他更加癲狂,興奮。

他過去了。

去了船尾。

船尾隔壁那間空的廂房。

他站在那裡,靜靜聽著隔壁發生的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慢慢停歇。

李成睿才走到了廂房的正門口。

“鎮國公府世子,李成睿,見過相爺。”

他對著門口,深深作揖。

恍惚間,他又是那謙遜儒雅的世子爺。

蕭懷停出來時,只著外衫,鬆鬆垮垮的,腰帶輕系,一點也藏不住方才的胡作非為。

李成睿抬眸時,眼底一抹戾氣劃過。

但很快,便換上了極溫柔的笑。

“相爺,父親他突然不適,已經回去了,特命成睿招待好您。”

“您看是要回內舫,還是……不妨成睿命人送些吃食和衣物過來?”

他禮貌又客氣,好像想的十分周到。

“勞煩世子爺備艘小船,其餘的,不必您費心。”

蕭懷停語氣淡漠,疏離,冷眸中的威壓,讓人不寒而慄。

李成睿嘴角勾起的笑,定住了。

“您現在便要走?”

“宴席上,諸位大人可還等著您回去……”

“改日,我會登門向老夫人致歉。”

蕭懷停又道。

所以是去意已決,說什麼都沒用。

李成睿僵住笑容,點了點頭。

“那我這就去安排,今夜有招待不周之處,妄您海涵。”

說著,轉過身,眼底閃現厲色。

“現在當如何?難道就放任他們,這樣走了?”

李成睿派人去安排小船,他隨身的侍衛湊到他身邊,按耐不住的跺腳。

“世子,今夜可是精心佈局的,這好戲才剛開始,主角就走了,那之後的戲,怎麼唱下去?”

“這不是白費了您的苦心嗎?”

“那當如何?那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爺,難道你還真能將他困在這裡?留住他?”

“就算你想,留得住嗎?守在門口的暗衛,是何時出現的?你可有察覺?”

李成睿冷聲質問。

一個一個問題,讓隨從無法解釋。

“真是我小看了那小娘子阿,看來這麼些年,她長進不少。”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

李成睿氣急反笑。

想到那昏迷的蒙面男子,腦海中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去找個人來,身形和陸青提一樣的,送到一號廂房去。”

躲得過一次,他還不信,能次次都躲過去。

“還有……咱們相爺英雄救美,總該要有觀眾,今晚的事,找人傳出去。”

越是身份尊貴的人,那樣的流言傳起來才更有意思不是?

回去路上,侍衛已經清理了一條路,確保無人。

蕭懷停將人抱在懷裡,遮掩的嚴嚴實實,一根頭髮絲兒都沒露出來。

一直回到岸上,上了馬車。

拉下黑色帽簷,歡娘那張臉,憋的通紅。

身上裹著蕭懷停黑色裡衣,黑色緞面在油燈下,柔順,泛著溫和的光。

潔白的皮膚,現在成了粉色。

尤其是那唇,腫的……難以直視。

那是蕭懷停沒收住力,他抬起手,抓著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唇上輕輕摩擦。

“好了?”

他低聲請問。

歡娘忙點頭。

清醒過來以後,是無法想象剛才那些事的。

甚至她都不敢和相爺對視。

“確定好了?”

溫熱的手,忽然用力,歡娘悶哼一聲,便倒在他懷裡,撐不起身子。

她羞的兩眼一閉,想裝暈。

可是當相爺的手攬過她的腰,感受到那股溫熱緊緊貼著自己時,剛剛壓下去的情緒便有了復燃之勢。

彷彿是再次被下了藥,身體逐漸發熱。

“不要了是嗎?”

相爺低聲請問,那聲音沙啞好聽的讓她剋制不住慾望。

想再聽他多說兩句。

她抬起手,一路摸索,探尋,順著脖頸到喉結,一點點攀升,到他的唇。

“要。”

她羞於啟齒,可是看著相爺那張俊美的臉,心裡就只有慾望。

當相爺對著她笑的那一刻,歡娘臉灼熱發燙,只覺得是半點臉面都沒有了。

她湊上去,輕輕的咬了一口,意猶未盡,順著他唇角的弧度,細細勾勒,品嚐。

“要相爺對我多說兩句話。”

她啞著聲音。

人靠在他懷裡,雙手環抱著爺的腰,顫抖的手,鉤住他腰間繫帶,輕輕的扯開。

貼著他的腰側,將衣服一點點剝落。

她俯下身,像只找到了美食的小貓,盡情索取。

這一夜,那藥性彷彿是會傳染的。

從馬車上纏綿悱惻,回到了梅園,一夜不停。

屏風的浴桶旁,全是水漬,就連那屏風上,都是曖昧的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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