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四章新衣,我幫你穿?(1 / 1)
歡娘清醒以後,回憶起昨夜種種。
濃郁的冷梅香讓她頭暈,昨夜的種種,無論是畫面還是觸感,都還有很真實的感受。
她忍不住感慨。
若是……第一次時,她便能有那樣的手段,相爺還會將她攆出去嗎?
一定捨不得。
歡娘忍不住傻笑。
笑容還未收斂,抬頭便看到了熟悉的一張臉。
“您怎麼還在這裡?”
相爺就站在床前,垂著一雙眼眸,眼神晦暗不明,看的歡娘心慌。
尤其是想到剛才自己想的那些,瞬間就沒臉見人了。
“不在這兒,那該去哪裡?”
他問的漫不經心,往床榻上一坐,順手就將歡孃的衣服遞給她。
疊的很整齊,一套紅衣。
她沒穿過這樣的,而且也從未讓麗姑姑和珍娘給自己做這樣的。
所以……
她起身,接過衣服,便直勾勾的望著他,在等一個解釋。
可相爺,卻也盯著她。
“不穿嗎?”
她裹著被子,因為拿衣服的動作,被子下滑了些,散落的頭髮自然垂落,飄進鎖骨,還有一些,順著被身體撐起的縫隙,鑽了進去。
蕭懷停眼底劃過一絲笑意,那眼底更是帶著不清白的調侃。
歡娘連忙將衣服拉起遮在身上。
“穿,您轉過去。”
她大驚。
相爺那麼正經的人,那算什麼表情阿?
被他看的一陣慌亂,歡娘急急忙忙要穿衣服,見他不動,伸出手去推。
可就那麼點力氣,能推得了誰?
蕭懷停坐的筆直,任由那手用力了幾下,都沒動。
直到看到歡娘氣鼓鼓的,被看的臉色緋紅,他才轉過身。
“穿好,出來吃飯。”
不僅轉身,還直接先出去了。
“好。”
歡娘忙答應著。
等門關上後,這才鬆了口氣。
可是等她掀開被子要穿衣服時。
只見自己身上那些痕跡……
她震驚的望著。
突然覺得,這也沒什麼可遮的了,她大大方方當著相爺的面換,那又有什麼?
等她換洗後,走到飯廳,裡頭傳來孩子的笑聲。
只見孫氏和魏氏正抱著孩子,規規矩矩的坐在一旁。
孫氏說笑著,逗弄著孩子。
相爺端坐在餐桌前,眉眼溫柔的看著孩子。
“過來。”
她瞧見相爺的瞬間,好似他也有察覺,抬起眼,衝她招了招手。
歡娘強撐著痠軟的身體,若無其事的走到他身邊去。
只是相爺的目光,卻從頭到尾的將她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帶著審視,還有一絲絲……欣賞?
“相爺看什麼?”
迫於他目光的壓力,她趕忙坐下。
“看你。”
誰知他的回答那樣直白,而且好像問了也是白問。
“你穿上衣服,倒也好看。”
歡娘心裡正嘟囔著,一口水下去,險些把自己給嗆到。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相爺。
卻見他是若無其事的夾菜,吃飯。
好像那話也就隨口一說,就只是表面意思。
歡娘盯著他看了片刻,最終還是覺得,相爺那麼正經的人,絕不會說那些個葷話。
就算不小心說了,那估計也就是順口而已。
就……就算是再有個萬一,他認真的。
可當著這麼些人的面,相爺的形象,總該是要維持。
所以她沒說什麼。
真是餓了,埋頭苦吃。
早飯後,兩個孩子被哄睡著,歡娘只是抱了一會兒,就交給奶孃。
相爺便吩咐她們帶下去。
“昨夜你所說的黑衣人,可看清他的臉?”
他問道。
一提起昨夜的事,就在歡娘腦海中浮現,很是鮮活。
“他身高約六尺三,比相爺壯一些,胖十五斤左右,帶著一個鐵面具,那面具質地粗糙,不像是特殊鍛造,我之前逛鐵匠鋪時,在各處都見過類似的。”
“還有……他是右手持劍,腹部有個血窟窿,背部還有幾道新傷,不深,像是刀砍的……”
歡娘仔細回憶,說起自己所有能記得的細節。
“他身上有幾處傷,你都知道?”
蕭懷停就聽她說,直到說完了,才道。
歡娘瞬間想起了那人被下藥,壓在自己身上的場景。
心底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這事兒,怎麼可能跟相爺說呢?
“嗯,不止是他,還有下藥闖進來的那個男人。”
“爺,我殺了他。”
歡娘說著,好像突然想起。
說著,一臉驚恐的看著相爺,彷彿後知後覺,此刻才想起。
“我殺了那個人,後來趁著黑衣人,打暈了他,把兇器放到他手裡,我才逃跑的,我……”
“他們……鎮國公府會查到我身上嗎?”
歡娘變得慌亂起來。
可對相爺提的那個問題,就那麼輕鬆帶過了。
只是點頭,說自己確實看的很清楚,但其實相爺要問的,是怎麼看的清楚。
她裝糊塗,裝作不在意。
緊張的拽著相爺的衣袖。
“那李世子是知道我在那裡休息的,他知道我的身份,可會……連累您?”
歡娘見相爺還只是看著她,沒說話。
就硬著頭皮的演下去。
其實她心裡確實緊張,只是表現出來的,比較誇張而已。
“那黑衣人的身份,還需時間調查,昨夜在赤陽湖附近,確實發現了很多屍體,大理寺已經介入了。”
“晉文在負責此案。”
“至於下藥那富商,鎮國公府一早便來人解釋。”
“解釋什麼?”
聽相爺真的跟她講這些事,她連忙追問。
心裡只想著,可千萬被再提剛才那一茬,她怕說不清楚。
“那人是京都周家布行的周大富,鋪子就在凝香閣對面,認識你許久,那晚看你落單,便起了壞心,與他同行的商人,還有他的車伕,可以證明此事。”
“可我從未在人前露過臉,那人,我確實也不認識。”
歡娘連忙解釋。
生怕相爺以為是她在外面,作風不好。
“國公爺來過,賠禮道歉,打算將此事瞞下,至於死掉的周大富,就當是落水,溺死的,他們國公府會處理此事,就看你,要不要就這樣算了?”
相爺又道。
歡娘有些懵。
“我殺了人,他們……那晚,我記得還有大理寺的捕快介入,為何會算了?”
“還有,那個黑衣人,不該才是嫌疑人嗎?國公爺可提到了他?”
事情不大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