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重生者洛嘉雙,歡迎來到時空秩序司(1 / 1)
“組長,這幫人關這麼久,不得被逼瘋啊?”
狹長的甬道里,牆內嵌的光源透著冷白的光,冷白的光線照著兩個穿作戰服的身影,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右邊的年輕隊員是個剛加入秩序司沒多久的新人,忍不住側頭瞥了眼兩側緊閉的牢門。
門身泛著一層淡淡的藍色能量光,他語氣裡帶著點同情,又摻著幾分無奈:“每次來巡這破地方,都被這兒的死寂壓得喘不過氣,也太窒息了!”
領頭的組長步伐穩穩的,他語氣輕淡得像嘮家常,半點不見波瀾:“時空牢獄最坑的不是關人,是熬。得等錯亂的平行世界時間線徹底歸位,才能放他們出去。要是那世界徹底崩了、壓根修不好,那就是純純的無期徒刑,得熬到天荒地老都沒個頭。”
年輕隊員驚得挑眉,指尖下意識蹭了蹭腰間的執法器,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我去!這兒居然還有關了幾百年、上千年的?換我來待上一個月都頂不住,早就在這種沒日沒夜、沒半點時間感的地方瘋透了!”
說著,他看向牢門的眼神多了點複雜的同情。
這兒關押的人裡,九成以上都是重生者和穿越者。
說白了,就是一群仗著有前世的記憶和經驗,肆意打亂規則,把世界既定軌跡攪得雞飛狗跳的“時空刺頭”。
時空秩序司的存在,就是看住萬千平行世界的時間線,確保每個世界都按既定時間線穩步推進,別被外力瞎攪和。
可時空太大了,裡面的變數多到離譜,偶爾冒出來的時間線交叉、攔不住的時空潮汐,總會蹦出重生者、穿越者這種“bug級選手”,打亂原本的秩序。
這其中,重生者最能搞事,他們帶著前世的完整記憶和超前認知回爐重造,要麼一門心思瘋狂搞錢、壟斷各類資源,要麼野心勃勃地攪亂世界格局、掀翻現有攤子,把好好的時間線霍霍得支離破碎。每次收拾這種爛攤子,都得秩序司砸大把的人力物力,耗上很久才能勉強理順,他們堪稱秩序司的“頭號麻煩精”。
所以規矩定得很明確:只要哪個平行世界的重生者,搞事的程度超出了時間線的容忍度,秩序司的執行者就會立馬動身,穿越時空衝過去,把人抓回總部關押,等對應的平行世界時間線徹底掰回正軌,再考慮放他們出去。
之前抓來的周少華,就是個典型的反面教材。
他重生到117號平行世界後,精準踩中時代風口搞創業,憑著前世的記憶避開了所有坑,沒幾年就賺得盆滿缽滿,還硬生生搶了本該在這個世界崛起的關鍵人物的戲份,最後更是搞出個壟斷全球的財團,直接把117號世界的時間線幹得徹底跑偏。
現在他人被關在這兒,秩序司的善後團隊還在117號世界加班加點地擦屁股,一點點抹掉他留下的痕跡、修正偏離的軌跡,啥時候徹底修好,周少華才能真正出獄。
時空牢獄最離譜的地方,就是沒有時間流動的痕跡。
被關在這兒的人,不用吃飯、不用睡覺,也不會衰老,意識永遠保持著清醒,卻壓根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
可能是一眨眼的功夫,也可能是幾千年的漫長歲月,這種看不見頭的等待,比任何酷刑都更磨人意志。
當然,也不是所有重生者都會被關,李衍就是個例外中的例外。
一來,他重生到99號平行世界後,沒搞出太大動靜,都在秩序司的掌控範圍內,從沒做過破壞時間線的事,更沒把時間線搞崩;二來,他重生後身上居然意外冒出了四重時空標記,這意味著他天生就跟時空有著契合度,是成為秩序司一員的必備條件之一。秩序司的人當場就決定把他挖了過來,稍加培養,李衍就直接逆襲成了秩序司的高階戰力,到現在為止,已經有不知道多少噬空獸死在李衍的刀下。
除了李衍這種重生者,秩序司裡還有不少狠角色。
他們要麼是天生跟時空的適配度拉滿,自帶超強天賦;要麼是運氣爆棚,恰好接住了崩塌平行世界遺留的時空標記。
那些崩了的世界,會把文明的種子寄託在這些人身上,盼著以後能靠他們重建世界、找回失落的文明。
現在秩序司的執策者,大多都是這麼來的。有人身上帶著兩三重時空標記,有人帶著六七重,頂尖的強者甚至能衝到十幾重甚至更高。
這些人既是秩序司的戰力天花板,扛著守護時空秩序的大旗,也揹著重建崩塌世界、延續文明的沉重擔子。
總結下來,被關在時空牢獄裡的人,要麼是肆意瞎搞事、把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的“時空罪人”,要麼是沒什麼利用價值、收不了又沒地方扔的“時空廢子”,沒一個是無辜的。
132號牢房裡,牆面和地面都透著均勻的白光,整個空間空蕩蕩的,沒有半點影子,也聽不到絲毫聲音,單調到足以逼瘋任何一個正常人。
在這裡,時間就是個擺設,不餓不困不衰老,只能憑著清醒的意識,在無盡的等待裡慢慢煎熬。
周少華正躺在牢房中央的地上,還是被抓時的打扮。
一身熨帖的高階定製西裝,連個褶皺都沒有,頭髮梳得鋥亮,鬢角也打理得一絲不苟,哪怕被關押許久,依舊維持著體面。估計是早就習慣了這種死寂的安靜,他閉著眼,呼吸平穩悠長,看著跟睡著了似的,半點不見波動。
甬道里傳來執法隊員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又慢慢消失在牢獄盡頭,直到徹底沒了聲響。
下一秒,周少華猛地睜開眼,黑眸裡半點剛睡醒的迷糊都沒有,滿是銳利的鋒芒和胸有成竹的篤定,哪兒還有半分被關押的頹喪和狼狽。
“差不多了,這破地方,是真沒法待。”他低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裡滿是難以掩飾的不耐煩,抬手扯了扯緊繃的領帶,鬆開領口的束縛,又慢悠悠解開白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露出胸口的皮膚。
在他的胸口處一個精緻的時鐘紋身格外顯眼。
錶盤紋路清晰,指標一動不動,平日裡看著就像個普通的裝飾紋身,沒什麼特別。
周少華指尖輕輕點在紋身上的指標,似乎是想要撥動指標。
下一秒,離譜的事兒發生了。
那紋在皮膚上的時鐘指標,居然真的緩緩動了起來!還帶著淡淡的時空漣漪,錶盤上泛起一層金色的光暈,和牢房裡的白光交織在一起,透著幾分詭異又神秘的氣息。
與此同時,99號平行世界,雲城財經大學的校園裡,夜色早已籠罩大地。
女生宿舍樓下,洛嘉雙踢著腳邊的小石子,腮幫子還微微鼓著,像只氣鼓鼓的小糰子,滿臉都是散不去的煩躁。
她剛忙完“學姐喊你出去玩”論壇的收尾工作,熬了小半天,本以為能鬆口氣,結果心底的焦躁反倒更重了,跟一團亂麻似的,怎麼理都理不清。
她掏出手機,指尖飛快戳著螢幕,給李衍發了條帶著點小嬌憨的訊息:【李衍,你在幹嘛呢?我好想你啊~】。
發完還忍不住晃了晃手機,盼著能立馬收到回覆。
明明才跟李衍分開不到一天,不過十幾個小時的功夫,洛嘉雙卻已經想得抓心撓肝,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影。
前世的她,又傲又犟,就算心裡滿心歡喜,也死撐著拉不下臉,最後親手把那個滿心都是她的少年推得老遠,留下了終身遺憾。
手機亮了半天,螢幕上還是空蕩蕩的,連條已讀都沒有,更別說回覆了。
洛嘉雙盯著螢幕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晃來晃去,好幾次想按下去,又害羞似的縮了回來,臉頰還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
她想給李衍打電話,跟他撒個嬌、嘮嘮嗑,吐槽一下心裡的煩躁,說不定心情就能煙消雲散了。
她太寶貝這段失而復得的感情了,跟揣著塊稀世珍寶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丟了。
重生一回,她總算在李衍表白的那一刻,拋掉了所有的小傲氣和小別扭,當著所有人的面紅著臉點頭答應,把這個前世錯過的少年,牢牢拽回了自己身邊。
可越珍惜,就越心慌,總怕一不小心,歷史又要重演,她又要失去他。
洛嘉雙心裡跟明鏡似的,李衍這個“狗男人”從來都不安分,骨子裡的花花腸子藏都藏不住,走到哪兒都能吸引一堆人的目光。
前世,李衍大學期間創業成功,有了本事和金錢的加持身邊的女人就沒斷過,鶯鶯燕燕一大堆,圍著他轉。
而那時候的她,因為當初一時傲氣拒了李衍的表白,早就被他划進了“陌生人”列表,就算後來放下身段倒追,也只換來他的冷漠敷衍,現在想起來,心裡還泛起一陣委屈。
她到現在都記得,前世的自己有多卑微。
為了能留在李衍身邊,她鼓足畢生勇氣,在他公司附近開了房,小心翼翼地發訊息盼著他來,滿心期待,結果只等到一句輕飄飄的【早點睡,晚安】。
但是她的內心是懊惱,後悔,失望等等,一想起那種感覺,她心中就越發的煩躁。
那一刻,一向驕傲自信的洛嘉雙,直接被擊垮了。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在李衍面前,又廉價又可笑,所有的真心都成了笑話。無數次懊惱地拍大腿,後悔當初為啥要耍那點小傲氣,拒了他的表白;為啥總覺得還有時間,非要多考驗他一段時間,現在想來,純屬自討苦吃。
可世上沒有後悔藥,再怎麼懊惱也沒用,過去的事兒終究無法改變。
最後,她只能以賓客的身份,坐在李衍和舒琴的婚禮上,眼睜睜看著舒琴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李衍的手笑得一臉幸福。
享受著李衍滿眼的寵溺和愛。
那本該是她的幸福啊,越想心裡就越憋屈,眼眶都忍不住泛紅。
還好,老天爺總算聽到了她的不甘和遺憾。
就在李衍婚禮那天,她居然意外重生了,剛好回到李衍跟她表白的那一刻。這一次,她半點都沒猶豫,當場點頭答應。
都重生了,那肯定是要將這個上輩子愛而不得的男人抓住。
可今晚,她卻格外心神不寧,前世的畫面跟放電影似的,在腦子裡反覆浮現,揮之不去。1
2月底的雲城,晚上的風涼颼颼的,吹在臉上有點疼,洛嘉雙裹了裹身上的外套,縮了縮脖子,沿著路燈鋪就的小路慢慢往前走,影子被燈光拉得忽長忽短,碎成一地斑駁,顯得格外孤單。
她踮了踮腳尖,對著微涼的晚風小聲嘀咕,語氣裡摻著點小委屈和滿滿的慶幸:“李衍,你肯定不知道,我喜歡你,喜歡了兩輩子。還好這一世,你終於是我的啦~”
說著,還揚起小拳頭舉了舉,一副“賺到了”的小模樣,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歡喜。
剛說完,她又皺起眉,氣鼓鼓地叉了下腰,語氣裡滿是嬌嗔的怒氣:“可你為啥又要跟舒琴遇上啊?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對她那點小心思!哼,不管前世還是現在,你都這麼花心,壞得很!”
上一秒她心中想將這個狗男人狠狠的咬一口,藉此好好出出氣。
可是下一秒,她又想到了兩人之間的親密關係,就又羞又氣。
她現在已經毫無保留地交給李衍了,兩人在酒店中的坦誠相見,早就成了“知根知底”的關係。為了牢牢拴住他,她甚至厚著臉皮主動提過搬出學校同居,結果被李衍婉拒了,找了個兩人還在讀書、不太合適的藉口敷衍過去。
洛嘉雙心裡門兒清,李衍就是花花心思又犯了,不想被她管著,想留著自己的小空間。
可她也懂,感情就跟抓沙子似的,握得太緊,反而漏得更快。
所以她收起了所有的傲氣,在事業上全力幫李衍,幫他打理論壇、出謀劃策,做他最堅實的小後盾;在感情上,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再妥協退讓,就算看出他對舒琴不一樣,也只能偷偷壓下心底的小酸意,默默自我安慰,告訴自己別多想。
“唉,要是我們現在已經大四就好了。”她嘆了口氣,眼裡滿是憧憬,還忍不住晃了晃身子,語氣裡滿是期待,“那樣就能立馬結婚,生個軟軟糯糯的小寶寶,組成一個小家庭。到時候你再敢花心,我就帶著寶寶找你媽告狀,看你還敢不敢!”
說著,還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彷彿已經看到了李衍認錯求饒的模樣,眉眼間滿是小得意。
她瞭解李衍,感情上或許不靠譜,總愛招惹別人,可一旦成了家、有了孩子,肯定會是個好爸爸,會收心好好對她和孩子,扛起作為丈夫和父親的責任。
可現在,兩人才剛上大一,離畢業還有整整三年,未來的變數太多,她心裡的小不安,也越來越重,忍不住又皺起了小眉頭,滿臉都是愁緒。
走著走著,洛嘉雙才發現,校園裡早就沒了人影,只剩下路燈的微光和呼呼的風聲,顯得格外安靜。她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又瞅了瞅空蕩蕩的小路,輕輕搖了搖頭,自我安慰道:“算了,不想了,回去睡覺了。”
可就在她轉身,準備往宿舍走的瞬間。
在她的前方,一道半透明的門戶漸漸顯形,泛著淡淡的柔光,時空漣漪跟水波似的慢慢散開,到最後徹底的顯現出來。
隱約能看到門後面模糊的景象,透著神秘和詭異。
洛嘉雙的腳步猛地頓住,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好看的眸子瞪的老大,滿臉都是震驚。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從門戶裡走了出來。
兩人身姿挺拔,氣質沉穩,渾身透著一股神秘感。
“你……你們是誰?”洛嘉雙的聲音緊張驚訝。
領頭的男人停下腳步,臉上扯出一抹溫和的笑,眼神落在洛嘉雙身上,似乎早就認識她了,慢悠悠開口:“洛嘉雙是吧?重生的滋味,如何啊?”
重生?
聽到重生這兩個字,洛嘉雙如遭雷擊。
她渾身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他們怎麼會知道?這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連李衍都不知道!
巨大的震驚讓她下意識想大喊,想叫宿舍樓下的保安來幫忙,可領頭的男人卻輕輕搖了搖頭,伸出食指比了個“噓”的手勢,臉上的笑容沒變,語氣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別慌。我們知道你是重生者,跟我們走一趟吧。也沒人能聽見的聲音的。”
此時的洛嘉雙想轉身就跑,遠離這兩個神秘的男人。
可另一個男人早就料到她會跑,臉上沒半點表情,抬手輕輕點了點手腕上的銀色手環——那是時空定位器,表面泛著淡淡的藍色光暈,看著格外詭異。
下一秒,洛嘉雙就覺得渾身一麻,四肢瞬間不聽使喚,跟被無形的繩子緊緊捆住似的,往前跑的動作都僵住了,只能停在原地,動彈不得。
更離譜的是,她的腿居然不受控制地轉了方向,一步步朝著那兩個黑衣男人走過去,根本由不得自己掌控。
每一步踏出,洛嘉雙眼裡滿是恐懼,俏臉上寫滿了無助和絕望,滿心都是害怕。
怎麼會這樣?
他們到底是誰啊?
救命!
一步、兩步、三步……
洛嘉雙身不由己地靠近那道發光的門戶,直到徹底的踏入其中。
領頭的男人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時空定位器,螢幕上跳著一串精準的數字,語氣稍顯嚴肅:“確認目標,重生者洛嘉雙,身份無誤。定位當前時間線,99號平行世界,2012年12月29日,晚上10點23分45秒。”
話音剛落,他率先邁步走進門戶,身影瞬間被光暈裹住,慢慢變得模糊,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另一個男人看了眼渾身僵硬、動彈不得的洛嘉雙,朝她露出個微笑。
洛嘉雙身不由己地抬腳,踏入門戶的瞬間,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模糊。
門戶慢慢變得透明,最後徹底消失,時空漣漪也漸漸平息,校園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安靜,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詭異的幻覺,從未發生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洛嘉雙才慢慢睜開眼,眩暈感漸漸褪去,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清晰起來。
這是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牆面和地面都透著溫柔的白光,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整體顯得簡潔又肅穆,讓她心中不住的發慌。
剛才那兩個黑衣男人,正坐在前面的辦公桌後,溫和地看著她,臉上還帶著點笑意,可那份笑容落在洛嘉雙眼裡,卻格外讓人害怕。
洛嘉雙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身體依舊微微發抖,眼裡滿是怯意和茫然,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領頭的男人先開了口,聲音溫和淡然,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重生者洛嘉雙,歡迎來到時空秩序司。”
洛嘉雙渾身一震,眼眸中滿是驚慌害怕還多了幾分茫然。
“時空秩序司?這裡是哪裡?你們又是誰?為什麼會帶我來這裡?”
一連好幾個問題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