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殺戮之夜(1 / 1)
夜幕如墨,沉沉壓落下來,將蒼盛科技園裹進一片濃稠的黑暗裡。園區門口的幾盞老舊路燈忽明忽暗,昏黃的光暈在地面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影子,像一張張扭曲的鬼臉,襯得這片看似規整的科技園,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與詭異。
“你是幹什麼的?啊?來這兒湊什麼熱鬧!”
“趕緊滾遠點,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找死嗎?”
科技園的大門口,七個打扮流裡流氣的年輕人斜倚在門柱上,嘴裡叼著煙,眼神吊兒郎當,渾身散發著痞氣。
更令人心驚的是,他們每個人手中都端著一把沉甸甸的AK47,黑洞洞的槍口隨意歪斜著,有的對著過往的空巷,有的甚至直接對準了路口的方向,那副肆無忌憚的模樣,簡直囂張到了極點。
沒人知道,這片掛著“科技園”招牌的地方,根本沒有半分科研的靜謐與純粹,內裡藏著的,是比地獄還要骯髒、比野獸還要殘暴的罪惡,是無數人噩夢開始的地方。
這裡,是真正的人間煉獄。
幾個年輕人叼著煙閒聊著,目光無意間掃過路口,忽然齊齊頓住,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褪去,多了幾分警惕與疑惑。只見一個身著黑色作戰鎧甲的身影,正獨自一人,緩緩朝著園區大門走來。那鎧甲線條凌厲,貼合身形,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將來人包裹得嚴嚴實實,看不清面容,卻自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拿不準這人的來歷。
是政府軍的人?還是其他勢力的人?亦或是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誤闖了這片禁地?
就在這時,李衍作戰鎧甲的內建通訊器裡,傳來艾麗婭清冷而清晰的語音:“李衍,我已同步掃描整個園區所有人員,根據他們過往犯下的罪行惡劣程度,標註了對應的罪惡值。其中,罪惡值超過百分之六十的,建議你直接人道毀滅,杜絕後患。”
話音剛落,李衍頭盔上自帶的智慧眼鏡便瞬間亮起,一層淡藍色的光幕在他眼前鋪開。下一秒,眼前那七個手持AK47的年輕人身上,各自浮現出一個醒目的紅色數值,像烙印一般,清晰得刺眼。
最高的竟達到了百分之一百五,最低的也有八十六,沒有一個低於危險線,全都是罪行累累、血債纏身之徒。
李衍心中瞭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鎧甲下的聲音帶著幾分嘲諷,緩緩傳出:“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的步伐依舊平緩,沒有絲毫加快,面對那七把對準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神色坦然,沒有半分懼意,彷彿眼前的不是致命的槍械,只是幾根無關緊要的木棍。
“別過來!我不管你是什麼人,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人群中,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被李衍的鎮定激怒,也被那股無形的壓迫感逼得有些慌亂,他猛地握緊手中的AK47,“咔噠”一聲狠狠拉動槍栓,子彈瞬間上膛,槍口死死鎖定李衍,語氣裡滿是色厲內荏的威脅。
在這裡,他們向來無法無天,殺人放火、欺男霸女,早已是家常便飯。別說普通百姓,就算是前來巡查的政府軍,他們也敢暗中下手,更別提眼前這個不知來歷的獨行者。在他們眼裡,只要扣動扳機,再厲害的人,也得倒在槍口下。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一次,他們面對的不是羔羊,而是索命的死神;等待他們的,不是勝利的囂張,而是註定的死亡與遲來的審判。
就在黃毛的話音落下的瞬間,李衍的速度驟然提升,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殘影,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輪廓,連燈光都來不及捕捉他的軌跡。
那七個年輕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大腦還停留在“他不敢過來”的念頭裡,為首的那個留著及肩長髮、滿臉橫肉的年輕人,忽然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悶痛,像是被一塊巨石狠狠砸中。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一柄漆黑色的長刀,通體泛著冷冽的寒光,已經硬生生刺穿了他的胸口,刀身從後背穿出,鮮血順著刀刃緩緩滴落,在地面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猩紅。
“嗬……嗬嗬……你,你是……”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湧出,眼神裡的囂張與不屑,一點點被恐懼與絕望取代。
李衍沒有多餘的廢話,眼神冰冷得沒有半分溫度,手腕微微一擰,隨後猛地將長刀抽出。“噗嗤”一聲,鮮血噴湧而出,濺在他的鎧甲上,與黑色的金屬交相輝映,更添了幾分嗜血的戾氣。他抽刀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沓,抽刀之後,轉身便看向了其餘六個還在愣神、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情的年輕人。
“開槍!有人襲擊!快開槍!”
終於,有一個戴耳釘的年輕人率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雙手顫抖著扣動了扳機。“噠噠噠噠……”密集的槍聲瞬間打破了黑夜的寂靜,子彈如同雨點一般朝著李衍射去,打在地面上,濺起一片碎石與塵土。
然而,這一切都太遲了,也太過高估自己了。
他們的反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過是徒勞無功的掙扎,甚至可笑至極。
李衍的速度快得驚人,身形在密集的子彈中靈活穿梭,那些呼嘯而來的子彈,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全都打在了空處,或是擊中了旁邊的門柱,留下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彈孔。對他而言,殺這幾個普通的罪惡之徒,不過是舉手之勞,甚至不需要動用全力。
刀光閃爍,寒芒掠影。
李衍的動作快得只剩下殘影,手起刀落之間,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半分憐憫。
慘叫聲接連響起,又迅速被夜色吞沒,不過短短几秒的時間,那七個守門的年輕人,便已全部屍首分離,倒在了血泊之中,鮮血染紅了園區門口的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以他的實力,若真要下死手,這七個年輕人根本連他的身影都看不到,更別說拉動槍栓、扣動扳機。他之所以故意放慢腳步,任由他們開槍,不過是想製造動靜,讓藏在園區深處的那些罪惡之徒,全都主動衝出來。
他要的,不是逐個搜尋,而是一網打盡,將這裡的罪惡,徹底清零。
果然,園區內部很快就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嗚嗚嗚”的警報聲穿透黑夜,在整個園區裡迴盪,打破了內裡的“平靜”。那些藏在各個角落、沉浸在罪惡之中的歹徒們,紛紛被警報聲驚醒,一個個罵罵咧咧地起身,抄起身邊的武器,朝著園區門口的方向湧來。
園區深處的一間陰暗房間裡,一個滿臉油膩的中年男人正壓在一個年輕女子身上,女子渾身不著片縷,身上佈滿了青紫的傷痕,嘴角滲著血絲,哭得撕心裂肺,渾身不住地顫抖,眼神裡滿是絕望與麻木。
她當初就是被網友口中的“高薪工作”欺騙,揹著家人來到了緬北,本以為能賺大錢、改變命運,卻沒想到,一踏入這片土地,就墜入了深淵,成為了這些歹徒的洩慾工具。
在這裡,她沒有尊嚴,沒有自由,稍有不從,迎來的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甚至是更殘酷的折磨。哭泣,或許是她唯一能證明自己還活著的方式,她早已記不清,自己被多少個男人睡過,早已看不到任何生的希望,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這片地獄裡苟延殘喘。
警報聲打斷了男人的興致,他不耐煩地罵了一句:“媽的,壞老子的好事!到底是誰不長眼?難道是政府軍的人?每年給他們塞那麼多錢,還不夠滿足他們的胃口嗎?”
他惡狠狠地從女子身上爬起來,抬手就給了哭泣的年輕女子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女子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哭聲也變得更加微弱,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給老子老實點!待在這裡別動,等老子回來,繼續幹你,聽到沒有?”男人眼神兇狠,語氣裡滿是威脅,說完,便抓起身邊的手槍,罵罵咧咧地走出了房間,朝著警報聲響起的方向而去。
女子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肩膀不住地顫抖,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眼裡沒有一絲光亮。
她知道,等男人回來,等待她的,只會是更殘酷的折磨。
另一邊,一間簡陋的牢房裡,慘叫聲與鞭打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手中握著沾滿鮮血的鞭條,鞭條上還滴著血珠,而在他們面前,兩個年輕男子被鐵鏈吊在房樑上,渾身血肉模糊,密密麻麻的鞭痕佈滿了全身,皮膚已經被抽得潰爛,鮮血順著身體不斷滴落,在地面上積成了一灘小小的血窪。
在這裡,沒有業績,就沒有活路,等待他們的,只有無休止的鞭撻與折磨。
“草,什麼情況?竟然還有人敢開槍,看來事情不小,走,出去看看!”其中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停下了手中的鞭條,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語氣不耐煩地說道。
“走,出去看看,敢在咱們的地盤上撒野,活膩歪了!”另一個男人也附和著,放下鞭條,隨手抓起身邊的鋼管,跟著刀疤男走出了牢房。
臨走前,刀疤男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吊在房樑上、氣息微弱的兩個年輕人,眼神陰狠:“哼,他媽的,兩個廢物!白白養了你們那麼久,讓你們把家裡的年輕姑娘騙過來,你們還敢不願意?”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面色蒼白、名叫兆小樂的年輕人身上,語氣更加惡毒:“聽好了,老子出去辦點事,你們兩個好好想清楚。尤其是你,兆小樂,只要你把你妹妹騙到這裡來,讓老子好好操一次,老子就饒你一命,不再打你,怎麼樣?”
說完,便不再看兩人絕望的眼神,轉身與同伴一起,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牢房,只留下兩個年輕人在黑暗中,發出絕望的嗚咽。
又一處房間裡,“砰”的一聲槍響驟然響起,打破了周圍的嘈雜。一個留著長髮、面色陰鷙的中年男人手中握著一把手槍,槍口對著天花板,眼神兇狠地掃視著辦公室裡一臉驚慌、瑟瑟發抖的“員工”們。
“都特麼給我聽好了!就算是外面天塌下來,你們也得給我乖乖坐在這兒打電話!沒有業績,男的先餓三天三夜,再給我扔進水裡泡著,直到你們肯聽話為止;女的,就直接送過去,給那些兄弟們輪流爽一爽,讓你們知道不聽話的下場!”中年男人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喙的威脅,“後果你們都清楚,趕緊給我打電話,不許有一絲一毫的偷懶!”
一群人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拿起桌上的電話,戰戰兢兢地開始了他們的詐騙業務,可手指剛碰到電話,就發現剛才還好好的網路突然中斷,桌上的電腦也全部藍色畫面,螢幕上跳動著雜亂的程式碼,根本無法正常使用。
所有人都慌了神,面面相覷,眼裡滿是恐懼。
沒有網路,沒有電話,他們根本無法完成“業績”,等待他們的,將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而在蒼盛科技園最中心的大樓裡,一間裝修豪華的辦公室中,白家大公子白印蒼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手中夾著一支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色帶著幾分慵懶與傲慢。
忽然,樓下傳來的槍聲,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耳中,他不由得眉頭一皺,臉上的慵懶瞬間褪去,多了幾分不悅。
他將手中的雪茄狠狠丟在地上,用皮鞋碾了碾,對著身邊站著的兩個黑衣保鏢沉聲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有人開槍?出去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
話音剛落,他便發現辦公室裡牆上的監控螢幕,瞬間全部黑屏,原本清晰的畫面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片漆黑。白印蒼的心中,下意識地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
難道是政府軍要對他們動手了?還是果敢其他的家族,眼紅他們白家的勢力,想趁機發難?
他在腦海中反覆思索著各種可能性,可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太可能。他們白家在這一帶,可謂是一家獨大,一手遮天,平日裡給政府軍塞了不少好處,那些人拿了錢,自然不會輕易撕破臉,對他們動手;更何況,他們白家的背後,還有華夏的大人物撐腰,就算有人想動他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很快,他便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會不會是園區裡面的“工作人員”,不堪忍受折磨,想趁機逃走,才引發了槍聲?
想到這裡,白印蒼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狠狠罵了一句:“哼,狗一樣的東西,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走出去!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可他的話音剛落,樓下的槍聲就變得越來越密集,還夾雜著此起彼伏的爆炸聲與淒厲的慘叫聲,那些聲音穿透樓板,清晰地傳入辦公室,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刺耳。
此刻的李衍,如同一尊從地獄走出的殺神,身著黑色鎧甲,手持漆黑長刀,在園區裡肆意穿梭。
凡是被艾麗婭標註的、罪惡值超過百分之六十的人,只要出現在他的面前,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揮下長刀,一刀斬殺,沒有半分憐憫。
有的被直接斬首,頭顱滾落在地,眼神還停留在驚恐之中;有的被一刀攔腰斬斷,鮮血噴湧而出,瞬間沒了氣息。
那些歹徒手中的槍、炮,朝著李衍瘋狂射擊、轟炸,可那些子彈與炮彈落在他的作戰鎧甲上,只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連一道劃痕都留不下,跟撓癢癢似的,毫無作用。
而那些罪惡值沒有達到百分之六十的人,雖然僥倖沒有被李衍直接斬殺,卻也沒能逃過懲罰。
李衍會毫不猶豫地砍斷他們的手臂或是雙腿,讓他們徹底淪為殘廢,再也無法作惡。其實,他本來的想法,是隻要有人敢從房間裡衝出來,就全部屠殺殆盡,不留一個活口,徹底剷除這片罪惡之地。
可他也清楚,艾麗婭之所以標註罪惡值,之所以建議他只斬殺罪惡值超過百分之六十的人,就是為了不讓他因為殺戮過多,導致99號平行世界的時間線推演發生過多的偏移與紊亂,這樣一來,也能減少秩序司將來的問責力度。他雖嗜殺,卻也明白其中的利害,便聽從了艾麗婭的建議,留了那些罪惡較輕之人一條性命,卻也讓他們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啊——!他,他就是魔鬼!他到底是什麼人?”
“難道是其他國家的特種兵?還是什麼超級戰士?他怎麼會這麼厲害?”
“子彈都打不死他!快,趕緊叫其他人來支援,快啊!”
“用手雷!用手雷炸死他!快,拿手雷來!”
一開始,園區裡的罪惡之徒們,看到只有一個穿著怪異鎧甲的人衝進園區,還以為是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想憑著一己之力,闖進園區救人。他們手中有槍,有炮,人數眾多,根本絲毫不擔心。
在他們看來,人再厲害,也終究敵不過槍械,終究逃不過子彈的制裁。
可他們錯了,錯得離譜。李衍屠殺他們,就像是殺雞宰羊一般,毫不費力,一刀就是一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有二十多個歹徒,被李衍一刀砍死,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倒在血泊之中,成為了刀下亡魂。
此刻,坐在豪華辦公室中的白印蒼,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槍聲越來越密集,爆炸聲越來越劇烈,慘叫聲也越來越淒厲,甚至能隱約聽到樓下傳來的廝殺聲。這根本不像是有人逃走引發的混亂,更像是有人在刻意屠殺,而且,對方的實力,遠超他們的想象。
難道,真的是政府軍打進來了?還是有什麼更強大的勢力,盯上了他們白家?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抗,而是逃。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越是罪惡滔天的人,就越是怕死,白印蒼就是如此。
他享受慣了高高在上、為所欲為的生活,根本不想死,也不能死。
而另一邊,李衍卻依舊不急不緩地朝著白印蒼所在的中心大樓殺去,一路上,凡是敢阻攔他的人,無論手持何種武器,無論人數多少,都被他一刀斬殺,無一例外。他的腳步沉穩,眼神冰冷,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之中,每一刀都帶走一條罪惡的生命。
黑夜中,白印蒼的罪惡值,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李衍的智慧眼鏡上格外醒目。
百分之一萬五千。
這是一個令人髮指的數字,代表著他罪惡滔天,雙手沾滿了鮮血,罄竹難書,這樣的人,必死無疑,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然而,最讓白印蒼和園區裡所有罪惡之徒感到絕望和恐慌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們掏出手機,想聯絡外界求援,卻發現手機沒有絲毫訊號;拿起有線電話,聽筒裡只有滋滋的電流聲,根本打不出去;就連平日裡用來內部通訊的對講機,也徹底失靈,無法傳遞任何資訊。
所有能與外界聯絡的方式,全都被切斷了,他們就像是被關在一個孤立無援的牢籠裡,只能被動挨打,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除非有人能衝出門去,向外界求援,可李衍就如同門神一般,守在園區門口附近,長刀之下,屍骨累累,根本沒有人能衝破他的防線,更別說衝出門去求援。
白印蒼的臉色徹底變得慘白,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終於意識到,事情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掌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慢與從容,連忙起身,準備收拾東西,趕緊逃走。
可他剛站起身,就看到一個保鏢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公,公子,不,不好了!”
白印蒼的心猛地一沉,連忙抓住保鏢的胳膊,急切地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政府軍對我們動手了?快說!”在他看來,能有能力封鎖整個園區的訊號,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除了政府軍,不會有其他人。
保鏢用力搖了搖頭,臉上的驚恐絲毫未減,聲音帶著哭腔說道:“不,不是政府軍,是,是一個人!一個穿著鎧甲的人,他,他殺進來了!我們好多弟兄,都被他給殺了,根本攔不住他,槍打不死他,炮彈也傷不了他!”
聞言,白印蒼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神裡滿是震驚與質疑,他一把推開保鏢,難以置信地吼道:“什麼?你說一個人殺進來了?開什麼玩笑!我們園區裡有那麼多弟兄,還有那麼多槍和武器,怎麼可能被一個人殺進來?難道,難道是華夏的兵王,或是頂尖特種兵?”
保鏢癱軟在地,渾身不住地顫抖,淚水都快流了出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誰!他穿著奇怪的盔甲,刀很快,我們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一個個都被他一刀砍死了……”
白印蒼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竟然只是被一個人殺進來了?長這麼大,他從未想過,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一個人,僅憑一己之力,就能衝破他們的防線,屠殺他們的人,而且槍打不死,炮炸不傷。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可沒有一種能解釋眼前發生的一切。慌亂之中,他猛地回過神來,對著身邊剩下的幾個保鏢吼道:“趕緊走!快,帶我去我爸那邊,他那邊有真正的高手保護,只有到了那裡,我們才能安全!快走!”
走?
李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心中暗道:恐怕,你們今天,一個都走不了。你們欠的血債,欠的罪孽,今天,都該償還了。這一趟,你們該去奈何橋,好好懺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了。
李衍依舊在一路斬殺,黑色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長刀揮舞,寒芒閃爍,如同死神揮舞著鐮刀,在園區裡四處收割著罪惡之徒的性命。慘叫聲、槍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整個園區的上空,久久不散。
今夜,月光被烏雲遮蔽,黑夜格外濃稠;今夜,鮮血染紅了大地,罪惡被無情審判;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一個屬於罪惡之徒的末日,一個載入黑暗史冊的——殺戮之夜。
沒有人注意到,在園區的一個隱蔽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攝像頭,正默默運轉著,鏡頭對準了李衍殺戮的方向,將他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揮刀,每一場殺戮,都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下來,沒有遺漏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