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全家桶套餐(1 / 1)
事實上,李衍剛才踏入白家別墅的那一刻,還真的遇上了兩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這也是白所成敢如此囂張、放任別墅守衛鬆散的最大依仗。
這兩人的實力遠超尋常保鏢,身形矯捷如獵豹,反應快得驚人,縱身一躍便能攀上數米高的圍牆,踏瓦而行如履平地,當真能做到像電影裡那些江湖大俠一般,飛簷走壁、來去無蹤,就算面對百八十個普通保鏢,也能輕鬆以一敵百,不落下風。
更讓李衍意外的是,兩人出手的路子極為奇特,招式間既有華夏傳統武術的剛勁凌厲、招招致命,又夾雜著泰國泰拳的兇狠霸道、直擊要害,拳腳相交間,勁風呼嘯,力道十足。
這一點,是李衍從未預料到的。也讓他對自己重生後的這個99號平行世界,又多了一層深刻的理解。
這個看似屬於科技時空秩序司管轄、以科技發展為主的世界,似乎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又或許,是因為重生之前的他,不過是社會最底層的普通人,每天為了生計奔波,那些隱藏在世界表象之下的秘密,那些超越普通人認知的力量,根本就輪不到他去知曉,也不配他去觸碰。
白家的別墅,守衛其實並不算嚴密,院子裡只散落著十幾個巡邏的保鏢,一個個吊兒郎當,神色懈怠,顯然沒把“有人闖入”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們之所以如此鬆懈,一來是仗著有那兩個頂尖高手坐鎮,覺得無人能傷得了白家之人;二來,也是因為白家在緬北果敢作惡太久,一手遮天,當地的百姓敢怒不敢言,根本沒人有勇氣上門尋仇,久而久之,他們便放鬆了警惕。
當然,就算別墅裡的保鏢再多十幾倍,就算他們個個荷槍實彈、戒備森嚴,也擋不住李衍復仇的步伐,擋不住他手中那柄染血的長刀,更擋不住他骨子裡的殺意。
李衍踏入別墅的那一刻,便如同死神降臨,沒有絲毫猶豫,長刀揮舞間,寒光閃爍,每一刀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悶哼和一具倒地的屍體。那些懈怠的保鏢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身首異處,鮮血染紅了別墅的石板路、花壇,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取代了院子裡原本的花香。
打鬥的動靜很快驚動了那兩個頂尖高手,兩人反應極快,幾乎是在第一聲慘叫響起的瞬間,便從別墅的二樓縱身躍下,落地時穩穩當當,沒有發出絲毫聲響,眼神冰冷地盯著李衍,周身散發著強悍的氣息,顯然是把李衍當成了生平罕見的對手。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多餘的廢話,一左一右,同時朝著李衍撲了過來,一人揮拳,一人踢腿,拳腳帶起的勁風,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撕裂,招式狠辣,招招都朝著李衍的要害攻去,顯然是想速戰速決,儘快解決這個闖入者。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過是眨眼之間,兩道冰冷的刀光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軌跡。下一秒,那兩個在普通人眼裡如同神一般的高手,連李衍的衣角都沒能碰到,便已身首異處,頭顱滾落在地,雙眼圓睜,死不瞑目,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們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敗得如此徹底,敗得如此迅速。
開玩笑,李衍現在是什麼實力?
那可是歷經生死、突破極限,早已超越這個世界常規力量的存在。這兩個高手,或許在尋常人、甚至在那些普通特種兵眼裡,是不可戰勝的頂尖強者,但在李衍眼裡,也不過是一刀就能解決的貨色,連讓他多費一絲力氣的資格都沒有。
李衍收刀而立,目光掃過地上的兩具屍體,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思緒翻湧。按理來講,透過修煉自身體魄、感應天地靈氣來獲得強大力量的手段,本該是神話時空秩序司所轄的平行世界才有的專屬能力。
他隱約記得,遠古時期,神話時空秩序司和科技時空秩序司的兩大司主,為了避免兩個世界的力量相互干擾,便將眾多平行世界在時間線上分割開來,劃定了明確的界限。神話時空秩序司所轄的平行世界裡,人們依靠修煉來提升自身實力,雖然個體力量極為強大,但絕大部分人依舊是普通人,在時間的長河中渾渾噩噩地誕生,又悄無聲息地死亡,一生都與修煉無緣。
而科技時空秩序司所轄的平行世界,則摒棄了修煉之路,一門心思發展科技,試圖透過科技的力量,打破人體的極限,讓全人類都得以強大,讓整個世界都走向科技繁榮。
可剛才遇到的這兩個高手,卻徹底打破了他的認知.
這證明,在科技時空秩序司所轄的這個99號平行世界裡,依舊有一小部分人,能夠透過修煉自身體魄,獲得遠超普通人的力量。只是這種人,遠比神話時空秩序司所轄平行世界裡的修煉者要稀少得多,而且他們的實力上限也不高,根本達不到真正的修煉者境界。
李衍心中暗自猜想,或許在各個國家的國家機器之下,真的隱藏著這樣一批所謂的高手,他們不輕易露面,專門負責護衛國家的關鍵人物,處理一些普通人無法解決的詭異事件。
這,倒是一個全新的發現。
別墅客廳裡,白所成已經對著外面大喊了好幾聲,聲音從最初的囂張,逐漸變得慌亂,可無論他怎麼喊,都沒有一個人回應,沒有保鏢的腳步聲,沒有傭人的應答,整個別墅,安靜得可怕,彷彿只剩下他一個活人。
而最讓白所成心中發慌、瀕臨崩潰的是,剛才還訊號滿格、能正常通話的加密手機,此刻螢幕上竟然顯示著“無訊號”三個字,一格訊號都沒有,彷彿被徹底隔絕在了這個世界之外。
他不死心,又慌忙從沙發上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對著對講機瘋狂大喊:“來人!快過來!保護我!聽到沒有?!”
一遍,兩遍,三遍……他喊了好幾聲,對講機裡依舊只有滋滋的電流聲,沒有任何回應。
他不知道的是,早在李衍踏入白家別墅的那一刻,艾麗婭就已經遠端切斷了別墅內所有的訊號,無論是手機訊號、對講機訊號,還是網路訊號,全部被徹底遮蔽,不給別墅裡的任何人留下一絲求救的機會。
等待他們的,只有一條路——死亡。
李衍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別墅大門口,一身染血的衣服,手中提著白印蒼的頭顱,鮮血順著刀尖滴落,砸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他一言不發,眼神冰冷地看著白所成在客廳裡焦躁地踱步、瘋狂地求救,看著他做著一切無謂的掙扎,如同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白所成終於意識到,自己或許真的陷入了絕境,他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和慌亂,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轉過身,目光死死地盯著李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探著問道:“你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要錢嗎?我有的是錢,只要你不殺我,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他不明白眼前這個渾身染血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也摸不清楚他的目的。但他知道,既然對方沒有馬上動手殺他,那就說明還有談判的餘地,只要能談,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願意。
李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嗯,雖然我這麼做,確實有些過激,但如果等到十幾年後,再讓你們接受審判,那就太晚了。到那時,不知道還會有多少無辜的人,被你們殘害,被你們逼得家破人亡。”
白所成皺緊眉頭,臉上滿是疑惑,根本聽不懂李衍說這話的意思:“什麼十幾年後?什麼審判?你到底在說什麼?”
李衍所說的話,他自然是不懂的。因為按照這個世界正常的時間線來講,他們白家還能在緬北果敢繼續為禍十幾年,繼續靠著電詐、網賭、販賣人口等惡行,榨取無數普通人的血汗錢,甚至囂張到敢活埋華夏警察,犯下滔天罪行,直到十幾年後,才會被徹底清算,接受應有的審判。
可是,李衍等不及了。
他重生而來,就是為了阻止這一切,為了那些被白家、明家殘害的無辜者復仇,為了不讓更多的人陷入苦難。今夜,他就準備親手送白家所有人,下地獄,接受最殘酷的懲罰。
白所成見李衍不解釋,心中的慌亂更甚,連忙上前一步,語氣越發卑微,帶著討好的意味說道:“朋友,有話好說,這天下間,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談的。你說吧,你有什麼條件?你或者你背後的人,想要什麼?要錢,我可以給你,要多少都可以;要生意,要地盤,我也可以跟你商量,只要你不殺我,什麼都好說!”
李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戲謔,緩緩說道:“談?可以啊。很簡單,說說你背後的人具體有誰,還有你這些年,在緬北幹過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說完了,我考慮一下,要不要給你一個痛快。”
聽到這話,白所成的眸子下意識地眯了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和忌憚。
這個年輕人,竟然問起了他背後的人?難道,他是華夏那邊派來的警察?或者是其他競爭對手派來的殺手,想趁機摸清他的底細,徹底搞垮白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白所成在心裡暗自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是華夏那邊的人來抓他,他不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畢竟他背後可是有大人物在撐腰,那些人會提前給他通風報信,絕不會讓他陷入這種絕境。
李衍將他臉上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不耐:“其實,你說不說都無所謂,以我的能力,想要查到你背後的人,查到你幹過的那些髒事,不過是舉手之勞。只是讓你自己說出來,我可以錄下來,留著當證據.畢竟,在國內殺人,多少還是有點麻煩的。”
對於白所成身後的那些大人物,李衍不是不能殺,而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很清楚,那些人身處高位,背後牽扯甚廣,如果他現在貿然出手,只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會提前暴露自己的存在。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白所成自己招供,把那些大人物的名字、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全部說出來,然後他再把錄下的影片發給華夏的國家機構,讓那些人接受國家的審判。有些事情,他不能全部包辦,尤其是在國內,他不想過早地把自己暴露在國家機器的風口浪尖上。
雖然他有絕對的實力,可以告訴這個99號平行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組織和機構,他有能力掀翻整個世界的秩序,但那是最後的底牌,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動用的手段,現在還不至於。
他這次在緬北的殺戮之行,目的不僅僅是復仇,更重要的是震懾那些隱藏在幕後的高層,讓他們知道,有些底線不能碰,有些惡行不能做,否則,就算躲在天涯海角,他也會找上門來,親手將他們送入地獄。
“你……你是華夏警方的人?”白所成再次試探著詢問,可話一出口,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是華夏最厲害的特種兵,也不可能做到這麼無聲無息地殺了那兩個高手,除非是出動整個軍隊!”
他太清楚那兩個高手的真正實力了,他們不僅身手高強,而且抗擊打能力極強,尋常的警察和特種兵,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就算是幾十個特種兵一起上,也未必能拿下他們;就算是面對槍林彈雨,他們也有一戰之力,甚至能全身而退。
那兩個高手,是他背後的華夏大人物專門派來保護他的,同時也是來監督他的——監督他老老實實地為那些人賺不義之財,不能有絲毫的異心。說到底,他們白家,不過是那些大人物手中的一枚白手套,一個用來斂財的工具而已,只是在緬北這片土地上,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作威作福,享受著土皇帝一般的待遇。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僅憑一人一刀,就殺光了他白家所有的保鏢,連一聲槍響都沒有,甚至連那兩個頂尖高手,都被他一刀秒殺。這絕對是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手,他根本猜不到,這個年輕人到底隸屬什麼機構,到底有什麼來頭。
李衍輕輕嘆息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不耐:“唉,你們這種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做事情一點都不痛快。既然你不肯說,那就先看看這個東西吧。”
說完,他手腕一揚,將手中提著的那顆頭顱,狠狠丟了過去。
剛才,白所成雖然看到李衍手中提著一顆頭顱,卻因為距離太遠,加上心中慌亂,根本看不清楚頭顱的面孔。可此刻,那顆頭顱落在他面前的地板上,滾了幾圈,停在了他的腳邊,他低頭一看,頓時渾身一激靈,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那顆頭顱,赫然是他最疼愛的小兒子,白印蒼!
白印蒼的眼睛還圓睜著,臉上殘留著臨死前的極致恐懼和絕望,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死不瞑目。
下一秒,一聲混合著尖叫、悲傷和憤怒的嘶吼,從白所成的喉嚨裡爆發出來:“啊蒼!我的兒啊!你竟然殺了我的兒子!你這個魔鬼!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李衍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略帶“不好意思”的表情,語氣隨意地說道:“哦,不好意思啊,我好像還殺了其他的人。”
白所成的咆哮聲瞬間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頭,眼神死死地盯著李衍,瞳孔因極致的震驚而收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眼神中充滿了詢問,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還殺了誰?
李衍嘿嘿一笑,語氣戲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也沒什麼,就是你的大兒子,你的女兒,還有你的老婆,總之啊,你們白家全家上下,老老少少,我都已經殺乾淨了,現在就差你一個,就可以湊齊一份完整的‘全家桶’套餐了。”
轟隆——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砸在白所成的頭上,讓他瞬間呆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彷彿停滯了。
全家……都殺了?
他的大兒子,他的女兒,他的老婆,還有家裡的老人……所有的人,都被眼前這個魔鬼殺了?
魔鬼,這絕對是個魔鬼!
這個人殺了他全家,毀了他的一切,竟然還能露出這種“不好意思”的表情,彷彿只是不小心做錯了一件小事而已。難道是因為還沒殺他,覺得湊不齊“全家桶”,所以才覺得不好意思?還是覺得,對不起他這個“最後一個”?
白所成縱橫緬北多年,雙手沾滿了鮮血,見過無數兇狠殘暴的人,也做過無數傷天害理的事,可他從未見過如此殘忍、如此冷血的人。此刻,他心中只剩下無盡的震驚、恐懼和憤怒,那股憤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
李衍看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白所成,語氣恢復了冰冷,帶著一絲不耐:“好了,別愣著了,趕緊交代吧。我還得去明家呢,聽說他們家人口有點多,殺起來會浪費不少時間,我的時間很寶貴,沒功夫跟你在這裡耗。”
“我要殺了你!”白所成徹底被激怒了,理智被憤怒吞噬,他嘶吼著,如同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不顧自身安危,朝著李衍猛衝了過去,雙手死死地攥著拳頭,想要和李衍同歸於盡。
可他這種舉動,在李衍眼裡,不過是徒勞的掙扎。
兩個多小時後,別墅客廳裡,李衍滿意地看了看手機螢幕裡的影片.
影片中,白所成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傲慢,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所有的罪行,交代了他背後那些大人物的名字,交代了他們之間所有見不得光的交易,甚至還交代了美利堅勢力參與其中的細節。
這些影片,每一段,都是那些大人物們的催命符。
李衍的眼神冷了幾分,他倒是沒想到,白所成背後牽扯的人竟然這麼多,而且還牽扯到了美利堅的勢力。看來,這次緬北之行,不僅僅是要清算白家、明家,還得給那些隱藏在背後的美利堅勢力,也來一份“全家桶”套餐,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此時的白家大別墅,早已徹底陷入死寂,連一絲風吹草動都沒有。微風從敞開的大門吹進來,捲起地上的血跡,濃郁的血腥味四處溢散,飄出別墅,瀰漫在整個空氣中,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白家曾經的過往,是多麼的血腥淋漓,多麼的罪惡滔天。
後來,有人發現了白家的慘狀.白家全家老老少少,全部身首異處,一個都沒有留下,甚至還多了幾個被牽連的傭人。所有的屍體,都被齊齊整整地擺放在別墅的客廳裡,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還用鮮血書寫著幾個蒼勁有力、觸目驚心的大字:“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又有人發現了明家的慘狀.
以明珍珍為首的明家全家人,也在家裡被人殺得一乾二淨,同樣湊齊了一份“全家桶”。明家的地板上,也用鮮血寫著一行字:“背後的人,我會找到你的。”
殺了白家、明家,李衍依舊覺得不過癮,他對著耳麥,語氣隨意地對艾麗婭說道:“艾麗婭,把蟄伏在緬北的所有毒販窩點,全部找出來,一個都不要放過。”
艾麗婭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執行了李衍的命令,很快就將緬北所有隱藏的毒販窩點,全部精準定位,傳送給了李衍。
等待那些毒販們的,依舊是來自地獄的殺戮。在李衍面前,那些毒販手中的槍炮,毫無意義,無論他們怎麼射擊,都傷不到李衍分毫;無論他們怎麼躲藏,都能被李衍精準找到,一刀斃命。
可惜,那些毒販們大多十分狡猾,知道自己作惡多端,擔心家人被牽連,所以早就把家人送到了其他地方藏匿起來,這讓李衍沒能給他們也湊齊一份“全家桶”,心中多少有些遺憾。
不過,緬北境內,所有大一點的毒販窩點,都被李衍徹底清剿,窩點裡的毒販,幾乎全部死光,沒有一個活口,只剩下滿地的屍體和散落的毒品,昭示著這場殺戮的殘酷。
殺到興起,李衍甚至還想去宰幾個緬北政府軍的高官.
那些高官,大多與白家、明家以及毒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收受賄賂,包庇惡行,手上也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同樣該死。
可就在他準備動身的時候,卻被艾麗婭及時阻止了:“李衍,不能去!雖然那些緬北政府軍的高官確實該死,但你如果真的殺了他們,就會引動整個緬北的局勢動盪,甚至會引動這個國家的時間線演變,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遠比殺了白家、明家還有毒販要嚴重得多。”
李衍有些不甘,皺了皺眉,說道:“要不,我們去柬埔寨?聽說那裡也有不少電詐窩點和毒販,正好也該清空一下了。”
艾麗婭連忙再次阻止,語氣帶著一絲急切:“最好不要!現在已經夠了,白家、明家被滅,毒販窩點被清剿,相信那些隱藏在幕後的人,已經有所忌憚了。如果一下子殺太多,牽扯太廣,很容易引起時間線的巨大偏差,到時候,就算是我們,也無法控制局面。我估計,秩序司現在已經有人注意到這裡的異常了,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李衍撇了撇嘴,無奈地聳聳肩,說道:“行吧,那就先回去吧。不過你記住,要是他們還敢繼續為惡,還敢傷害華夏人,那我就再給他們來一次‘全家消消樂’,到時候,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縱身一躍,跳上了停在別墅上空的小型時空梭。時空梭緩緩升起,李衍站在時空梭的上方,低頭看著下方逐漸變小的緬北大地.
這片土地,落後、貧瘠,卻滋生了無數的罪惡,成為了那些大人物們榨取財富的工具,成為了無數無辜者的人間地獄。
他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感慨:“也許,沒有了白家和明家,還會有王家、趙家、等等,繼續在這片土地上誕生,繼續作惡,繼續壓榨普通人。還有那些毒販,也許過一段時間,就會重新出現,有新的領頭人,繼續從事著傷天害理的勾當。不過,我這麼做,應該可以少死很多華夏人,少死很多華夏警察吧。畢竟,他們都是普通人,他們其實什麼都不想要,只是想安安穩穩地好好活著而已。”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利益;只要有利益,就會有罪惡。這是人性的弱點,是無法徹底根除的。就算他現在在這裡掀起一場殺戮,來了一次“全家桶”“消消樂”,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依舊會有人鋌而走險,依舊會有人透過吸取普通人的鮮血和生命,來為自己汲取財富,依舊會有人站在食物鏈的頂端,肆意踐踏那些底層的普通人。
人類啊,終究還是和動物一樣,有著自己的食物鏈,有著弱肉強食的法則。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方式,警告那些站在食物鏈頂端、作惡多端的人。
你們或許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無人能敵,或許覺得自己可以肆意妄為,為所欲為。但是,只要我李衍還在,只要我手中的這把刀還在,我就能告訴你們,頭顱和脖頸之間的連線,其實並沒有那麼牢靠。
總有那麼一把刀,懸在你們的頭頂,時刻保持著鋒利,隨時都有可能斬落下來,將你們的罪惡,連同你們的生命,一起徹底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