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打不過你,你猜我能不能殺了你?(1 / 1)
許知意跟江楚臣排查完附近兩座山上的設施後,見天色差不多了,便領著他驅車往回走。
回到軍區,把人安全送回警衛員的手裡,許知意便自行離開回家。
讓她驚訝的是,回到家中,迎接她的竟然是滿滿一桌子帶著熱氣的菜。
季雲川見許知意回來,眼前頓時一亮。
“知意你回來啦,餓壞了吧,快來吃飯,等你好久了。”
季雲川殷勤得有些過分,讓許知意有一種他挖了坑等著她跳的感覺。
許知意去洗了手,坐在桌前,心安理得的接受季雲川端碗遞筷的伺候。
“知意你嚐嚐這個,有段時間沒做了,也不知道我的手藝退步了沒有。”季雲川說著,給許知意夾菜。
許知意端起碗避開:“你自己吃,我要吃自己會夾。”
她避開的舉動讓季雲川嘴角的笑意一僵:“知意,你這是在嫌棄我嗎?”
“沒有,是你想多了。”許知意冷淡的說。
她過於冷淡的態度讓季雲川心裡滿心憋悶。
偏偏他又不好在這個時候衝許知意發脾氣。
只好反覆壓了心裡的鬱氣,這才再度開口問:“聽說通訊科科長派你跟江楚臣去排查通訊設施去了?”
“嗯。”
“你又不是通訊技術科的技術人員,派你去算怎麼回事兒?他們無人可派了嗎?”季雲川擰眉。
許知意:“這個你該去問通訊科科長,而不是問我。”
季雲川看著她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很惱火。
他沉著臉道:“他派發的任務不合理,你就不能拒絕嗎?”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季雲川你連這個都不記得了?”許知意猛然抬眸看他,眼神犀利。
季雲川聞言頓時啞然,說不上話來。
許知意見他消停了,也懶得搭理他,繼續低頭吃飯。
忙了一天,中午吃的早消化完了,她早餓壞了。
季雲川轉而又問起了許知意,她和江楚臣相處的細節。
許知意冷淡的應著。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對待季雲川的耐心也已經告罄,索性直接一丟碗筷,冷笑著嘲諷。
“季雲川,你少在我面前玩試探那一套。”
“我不是你,江楚臣也不是李清雅,我們只是正常的工作關係,沒你們兩個那樣齷蹉不要臉。”
季雲川忍不住解釋:“我說了,我和清雅她之間沒有齟齬,我就是……”
他的話到底沒說完,被許知意徹底關在了門外。
看著緊閉的房門,季雲川的眼中全是陰鷙。
這個許知意,真是越來越囂張,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他非得想個辦法收拾她不可!
季雲川心裡有了數,便強壓下怒氣,憤憤的獨自吃了飯,這才收拾碗筷。
自從許知意決定和季雲川離婚,不再委屈求全之後,季雲川的意見和反應在她這兒就無關輕重了。
懟完季雲川,許知意自顧自的收拾洗漱。
期間,季雲川多次想和許知意說話,都被許知意給無視了。
許知意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睡覺,睡意正凶,卻忽然感覺身上的被子被拱起。
涼意襲來的同時,一隻大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季雲川摩挲著許知意的腰肢,啞聲道:“知意,我們已經好久沒做了,我想……”
許知意抓住他的手甩開。
“季雲川你別碰我,我不想。”
或許是因為許知意的反應太大,季雲川一時間竟沒了反應。
許知意警惕未歇,她心裡清楚,季雲川不可能就這樣退讓。
果然,下一瞬,季雲川翻身壓在她的身上,將她的雙手鉗制在頭頂上,怒聲質問。
“許知意,我們是夫妻,你卻不讓我碰,你到底什麼意思?”
“怎麼著,江楚臣一出現,你就要為他守節了是不是?”
許知意只覺得無語。
“跟江楚臣有什麼關係?我就是累了,不想做。”
“當然,還有個原因是你和李清雅不清不楚,我嫌你髒,不想跟你做。”
季雲川低吼:“我說了我和李清雅沒有不清不楚,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會相信?”
許知意:“有沒有不清不楚你自己心裡清楚!”
“沒有不清不楚,你會抱她,揹她,幫她出頭,陪她看病……”
細節太多,許知意甚至懶得一一細數。
“季雲川,我不想和做這些無意義的爭執,你下去。”
“在我們三個的關係沒有理清楚之前,我是不會和你發生關係的。”
季雲川一聽,頓時心裡有數。
果然,許知意就是在吃醋。
吃醋他對李清雅太好了。
畢竟,這原本是她的專屬!
想通這一點後,季雲川軟聲道:“知意,我知道這段時間是我對李清雅太好,忽略了你,是我錯了,我檢討,我道歉。”
“我發誓以後不會了,以後我只對你好。”
“知意,咱們要個孩子吧,有了孩子,你就不會再胡思亂想了。”
季雲川說著,低頭朝著許知意吻去。
這便是季雲川想到的辦法:用孩子綁住許知意。
許知意自然察覺到他的意圖,心裡發寒的偏過頭,避開了他的吻。
季雲川卻並不放棄,唇瓣落在她的脖頸上,順勢往下。
許知意沒有掙扎,乖順的樣子讓季雲川以為她妥協了,鉗制著她手腕的力道也隨之放鬆。
然而就在季雲川沉浸在洶湧慾念中,伸手脫衣服的時候,一道寒光卻在他的眼前閃過。
脖頸被冰涼的匕首給抵住,季雲川渾身奔湧的火熱在瞬間被澆滅。
“知意,你……你瘋了?這是做什麼?”季雲川不可思議的問。
許知意平靜道:“季雲川,我說了我不想做,是你非要強迫我。”
“我承認落後你三年有餘,如今正面相抗,身手遠不如你。”
“但我現在想要你的命,也不過在須臾間,你要試試嗎?”
屋內昏暗,但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匕首上,反襯出的寒光照亮了許知意冰冷的眉眼。
那個瞬間,季雲川渾身一顫,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他忽然想起四年前那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決,動輒取敵人性命的果敢女兵許知意。
婚後近四年,許知意磨去所有稜角,一心一意只做他季雲川的妻子。
他竟忘了,她原本也是個殺伐果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