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父債子償?誰給你們的膽子!(1 / 1)
趙水生火急火燎地趕回員工宿舍。
還沒進門,就聽到一陣吵嚷聲,夾雜著姐姐趙春妮的啜泣聲和衣服撕裂的聲音。
“跑?你能往哪跑?趙春妮,你那個賭鬼爹欠了大傢伙十萬塊,跑了一年了。現在我們抓不到他,只能找你們姐弟倆!”
“就是!父債子償,天經地義!我看你長得還真不錯,要是沒錢,跟哥幾個走一趟,陪哥幾個樂呵樂呵,這利息嘛……嘿嘿嘿!”
“別過來!滾開!”趙春妮絕望的尖叫聲傳來。
“砰!”
一聲巨響。
那個簡陋的木門被一腳踹開。
趙水生面若寒霜,大步跨進屋內。
眼前的景象讓他睚眥欲裂!
屋內站著四個流裡流氣的混混。
趙春妮縮在牆角,手裡的掃帚已經被折斷,身上的工作服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裡面白皙的肩膀和粉色的內衣肩帶。
為首的一個染著黃毛的瘦猴,正一臉淫笑著伸手去抓趙春妮的頭髮。
“住手!!!”
趙水生這一聲怒吼,如同猛虎咆哮。
黃毛嚇了一跳,手一哆嗦停在了半空。
他轉過頭,上下打量著趙水生,冷笑道:“喲,你就是趙二柱家那小白臉兒子?正好,正主回來了。你爹欠的錢,你來還!還不上,我就拿你姐這身肉來抵!”
“那我先拿你的命來抵!”
趙水生眼神冰冷得像看死人。
那個賭鬼繼父趙二柱,又特麼惹事了。
從小到大,這爛人就沒幹過一件人事。自從母親去世後,這貨更是變本加厲,最後欠了一屁股債跑路,把爛攤子扔給他們姐弟倆。
“喲呵?口氣不小?”
黃毛豎起兩根手指,一臉囂張,“原本是十萬,但按若規矩,利滾利,現在是二十萬!拿不出錢,今天我就把你姐帶走,送到紅燈區去接客,什麼時候還清什麼時候算完!”
二十萬?
這特麼比高利貸還黑!
趙水生怒極反笑:“二十萬?你怎麼不去搶?”
“搶?搶哪有你姐這身子骨值錢?”
黃毛一臉猥瑣地看著趙春妮,眼神在那雪白的肩膀上流連,“嘖嘖,這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找死!”
趙水生眼中寒芒一閃,再也忍不住了。
“你敢瞪我?”
黃毛大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來,“老子是你債主!給臉不要臉!”
“啪!”
一聲脆響。
但被打的不是趙水生,而是黃毛!
趙水生後發先至,反手一巴掌抽在黃毛臉上。
這一巴掌,他含怒出手,用了五成力道。
雖然只有五成,但經過【蠻牛之力】加持,也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
“啊!!!”
黃毛慘叫一聲,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在原地轉了兩圈,然後重重地撞在牆上。
半邊臉瞬間腫得像豬頭,兩顆帶血的槽牙直接飛了出來。
全場死寂。
其他三個混混都看傻了。
這小子……看著瘦瘦弱弱的,手勁這麼大?
“草!敢打強哥的人?兄弟們,廢了他!”
剩下的三個混混反應過來,嗷嗷叫著衝了上來。
“強哥的人?”
趙水生冷笑一聲,不退反進。
“砰!”
一拳,砸在左邊混混的肚子上,那人直接弓成了蝦米,把晚飯都吐出來了。
“咚!”
一腳,踹在中間混混的膝蓋上,“咔嚓”一聲,那人抱著腿在地上打滾。
“啪!”
又是一巴掌,把最後一個試圖偷襲的混混扇得眼冒金星,找不到北。
十秒鐘。
僅僅十秒鐘。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四個混混,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哀嚎。
趙水生走到那個黃毛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咳咳……你……你敢打我……”
黃毛一邊吐血沫子一邊放狠話,“你知道我是跟誰混的嗎?我是跟刀疤強強哥混的!這一片都是強哥的地盤!你死定了!強哥一定會弄死你!”
“哦?刀疤強?”
趙水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行,給他打電話。”
“什……什麼?”黃毛被打懵了。
“我讓你給他打電話!立刻!馬上!”趙水生加重了語氣,腳下稍微一用力,踩得黃毛肋骨都在響。
“打!我打!我這就打!”
黃毛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並開了擴音。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
那邊傳來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畢竟嘴腫了還沒消:
“喂?黃毛?事兒辦得怎麼樣了?”
“嗚嗚嗚……強哥!救命啊!”
黃毛哭得那叫一個慘,“我被人打了!我們在幸福小區這附近幫幾個外地來的收賬,遇到個硬茬子,不但不還錢,還說強哥你是個屁……啊!”
趙水生又給了他一腳。
“媽的!誰這麼狂?敢動我也人?!”
電話那頭,刀疤強勃然大怒,“不管是誰,告訴他,老子馬上帶人過去,把他剁碎了餵狗!”
“是嗎?”
趙水生對著手機,淡淡地開口,“強哥,昨天牙剛掉,今天就想吃肉了?胃口不錯啊。”
“……”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足足過了五秒鐘。
刀疤強的聲音變了,變得顫抖,充滿了恐懼:
“趙……趙……趙爺?!”
“看來強哥還沒忘了我。”趙水生冷笑。
“誤會!誤會啊趙爺!”
刀疤強差點嚇尿了。
他今天剛被趙水生用那一手“邪術”整得懷疑人生,還沒緩過勁來呢,誰知道手下的小弟不開眼,又撞到這尊殺神手裡了!
“趙爺您在哪?我……我這就讓那幫不開眼的混蛋滾!我親自滾過來給您賠罪!”
地上的黃毛聽傻了。
這就是他嘴裡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強哥?
怎麼聽到這小子的聲音,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不用了。”
趙水生淡淡道,“既然是你的人,那就按你的規矩辦。這筆賬,怎麼算?”
“不算了!絕對不算了!”
刀疤強急得大喊,“趙二柱欠的錢,那是他欠的,跟趙爺您沒關係!這筆賬我平了!以後誰敢再找您麻煩,我刀疤強第一個不答應!”
“很好。”
趙水生看了一眼地上的黃毛,“聽見了嗎?”
黃毛早已經嚇得面無人色,連連磕頭:“聽……聽見了!爺!趙爺!我有眼不識泰山!您饒了我吧!”
趙水生收回腳,厭惡地擺了擺手:“滾!別讓我再看見你們!”
“是是是!這就滾!”
黃毛如蒙大赦,顧不得身上的傷,帶著那幾個小弟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
房間裡終於清靜了。
趙水生轉身看向姐姐。
趙春妮正瞪大眼睛看著他,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弟弟。
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雙手緊緊抓著領口。
“水生,你……你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厲害了?”
“姐,沒事了,債都平了。以後沒人敢欺負咱們了。”
趙水生走過去安慰道。
趙春妮眼眶一紅,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
“嗚嗚嗚……嚇死我了……我以為這次真的完了……”
“姐,別怕,有我在。”
趙水生安撫著她的情緒。
良久,趙春妮情緒平復下來。
她抬起頭,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裡水波流轉,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弟弟。
這個曾經的小屁孩,如今已經長成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趙春妮臉頰微紅,小聲呢喃道:“水生……姐以後……是不是隻能指望你了?”
趙水生低頭看著她,目光灼灼:“姐,你放心。我是你弟弟,這一輩子,我都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我會讓你一輩子幸福快樂的!”
哪怕拼上這條命!
他在心裡默默發誓。
就在這時,趙水生的手機又響了。
打破了這一室的旖旎。
是師父蘇元龍打來的。
“徒弟,準備一下。有個大人物想見見你。”
蘇元龍的聲音有些嚴肅,“這是個大機緣,抓住了,你在江海市就能站穩腳跟了。”
“大人物?”趙水生依依不捨地放開姐姐,“多大?”
“很大。”蘇元龍頓了頓,“沈家,沈國棟。”
趙水生立馬心頭一震,哪怕是他這個鄉下來的土包子,也知道沈家在本省的名聲,尤其是沈國棟,外號可是沈半城啊!
這絕對是江海市乃至H省的頂級家族,沈家?!
看來,明天又是一場硬仗啊。
不過……
趙水生摸了摸口袋裡還剩下的幾枚銀針,又回頭看了一眼滿臉羞紅正在整理衣服的姐姐,嘴角微揚。
為了守護這份美好,別說是硬仗,就是天王老子,我也照幹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