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不僅是大腿,簡直是金大腿啊!(1 / 1)
第二天下午,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奧迪A6停在了員工宿舍樓下。
趙水生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跟著蘇元龍上了車。
車子一路向北,駛離了喧囂的市區,最終駛入了一片依山傍水的富人區。
這裡是雲頂山莊,江海市最頂級的住宅區。
能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而且不是一般的富貴。
“師父,這沈家……到底具體是做什麼的?”趙水生忍不住問道。
雖然知道是“大人物”,但聽到“沈半城”這個外號,他就知道今天這趟不簡單。
“沈國棟,沈家現任家主。”
蘇元龍壓低聲音,“掌控著整個H省的半壁江山,商業、地產、醫藥……各行各業都有沈家的影子。甚至在京城,沈家也說得上話。”
趙水生暗暗咋舌。
這不僅是大腿,簡直是金大腿啊!
不過……
趙水生察覺到,師父的神色有些凝重,似乎在擔心什麼。
“師父,您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蘇元龍沉默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待會兒到了沈家,你可能會見到一個人。”
“誰?”
“我的……師弟。”蘇元龍說出這兩個字時,語氣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陳景峰。”
趙水生第一次從師父臉上看到這種神情。
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深深的失望和無奈。
“陳景峰?”
“省中醫院的副院長,現在是H省醫學界的權威人物之一。”
蘇元龍冷笑一聲,“當年我們是同門師兄弟,一起跟著師父學中醫。後來,他去國外鍍了層金,回來之後就變了。”
“變了?”
“棄中從西。”
蘇元龍的聲音有些苦澀,“他說中醫是落後的東西,應該被淘汰。他被那些西方醫藥公司收買了,在省裡大力推行西醫,排擠中醫。”
趙水生皺起眉頭。
“那您和他……”
“二十年前,他製造了一場醫療事故,栽贓到我頭上。”
蘇元龍的聲音很平靜,但趙水生能感受到那平靜下壓抑的怒火。
“從那以後,我被吊銷了行醫執照,名聲掃地,再也不能在正規醫院行醫。索性就到處遊歷,做個隱居的‘江湖郎中’。”
“這……”趙水生握緊了拳頭。
“放心,我早就看開了。”
蘇元龍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帶你來,一是幫沈家主看病,二是……讓你見識見識,這個世道的複雜。”
車子在一座佔地極廣的中式莊園前停下。
硃紅色的大門氣勢恢宏,門口站著四個身穿黑西裝的保鏢,腰間鼓鼓囊囊,眼神銳利如鷹。
“蘇老先生,您來了。”
一個穿著管家服飾的中年人迎了上來,態度恭敬,“沈夫人已經等候多時了,請隨我來。”
兩人在管家的帶領下,穿過曲折的迴廊和精緻的園林。
趙水生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四周。
假山流水,亭臺樓閣,每一處都透著低調的奢華。
這沈家的底蘊,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間古色古香的堂屋。
堂屋內,茶香嫋嫋,但氣氛卻有些凝重。
一位穿著素雅旗袍、保養得宜的中年美婦正站在那裡。
看到蘇元龍進來,美婦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來。
“蘇老!您終於來了!”美婦聲音有些顫抖,“國棟剛才又暈過去了……”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打斷了。
“喲,蘇元龍?”
趙水生聞聲看去。
只見堂屋的另一側,站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長相斯文,但眉宇間透著一股陰鷙之氣。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人,同樣穿著白大褂,一臉傲慢。
“師……兄。”
蘇元龍的聲音淡淡的,但趙水生能聽出那隱藏的怒意。
這就是陳景峰?
趙水生暗暗打量著這個反派。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陳景峰頭頂上方有一個……紅包?
不對,那紅包的顏色有些奇怪。
不是正常的紅色或金色,而是一種暗紅色,邊緣還帶著一圈黑氣,看起來邪氣十足。
【警示紅包(反派專屬·必出黑料)】
什麼?反派專屬?
趙水生心中一動,這紅包……有意思。
“二十年不見,你倒是還活著。”
陳景峰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上下打量著蘇元龍,“怎麼?在外面流浪夠了?想回來重操舊業?”
“陳師弟說笑了。”
蘇元龍不卑不亢,“我是受沈夫人之邀,來為沈家主診病的。”
“診病?”
陳景峰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
“你?一個二十年前因為醫療事故被吊銷執照的庸醫,也配給沈家主看病?”
他身後的年輕男人……陳浩,也跟著笑了起來:
“師父,您別逗了。這種江湖騙子,就應該讓保安把他趕出去!”
趙水生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兩個人,還真是囂張啊。
“還有這位……”
陳浩的目光落在趙水生身上,臉上的輕蔑更甚。
“喲,這是哪來的毛頭小子?看著還沒斷奶呢,也敢來沈家充神醫?”
他故意加重了“神醫”兩個字,滿是譏諷。
“怕不是連把脈都不會吧?”
“陳浩!注意你的言辭!”
沈夫人皺起眉頭,顯然對這種場面有些不滿。
“沈夫人,我這也是為了您好啊!”
陳浩陰陽怪氣道,“這種來路不明的江湖郎中,萬一把沈老爺子治出個好歹來,誰負責?”
“陳浩說得對。”
陳景峰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語重心長”的樣子。
“沈夫人,我勸您還是三思。蘇元龍當年那起醫療事故,可是死了一條人命的!您就不怕他把沈家主也給治死了?”
沈夫人臉色有些為難。
她當然知道當年的事。正是因為走投無路,才想到請這位隱居多年的“杏林聖手”出山。
可如今陳景峰這麼一說,她心裡又有些動搖了。
萬一真的……
就在這時,趙水生開口了。
“請問陳副院長。”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堂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你說我師父二十年前的醫療事故,害死了人。那我倒想問問……”
趙水生直視陳景峰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沈家主的病,您治了多少年了?”
陳景峰臉色一變。
“三年?還是五年?”
趙水生步步緊逼。
“治了這麼久,不但沒見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這算不算另一種……醫療事故?”
“你!”
陳景峰的臉色瞬間鐵青。
“黃口小兒,你懂什麼!沈家主的病情複雜,豈是你能理解的?”
“我懂不懂,試過才知道。”
趙水生淡淡道。
“要不這樣,咱們打個賭?”
“賭?”
“如果我能治好沈家主,您當眾給我師父道歉,承認當年是您栽贓陷害。”
趙水生的話一出,全場譁然!
陳景峰臉上的神情一陣青一陣白。
這小子……好大的口氣!
“如果治不好呢?”陳浩搶著問道。
“治不好,我任憑處置。”
趙水生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陳景峰眯起了眼睛。
這小子是認真的?還是在故弄玄虛?
不管怎樣,這個賭……
“好!我答應你!”
陳景峰咬了咬牙。
他就不信,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能有什麼本事!
“等等!”
沈夫人出聲打斷,“這……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雖然她心裡也希望趙水生能試試,但這種賭法,萬一輸了……
就在這時,堂屋的側門突然被推開了。
“讓他試試吧。”
一道清冷如冰泉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如同雪山上的雪蓮般走了進來。
她大約二十歲出頭,五官精緻得如同畫中人,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
她的美,是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冷豔。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在燈光下彷彿散發著瑩瑩玉光。
但這種白,卻透著一股不健康的病態。
趙水生心頭一震。
好美!
但……
女孩——沈夢瑤,似乎走得有些急,或者是身體太虛弱,剛進門檻,身子突然一晃,整個人軟綿綿地往旁邊倒去。
“夢瑤!”沈夫人大驚失色。
但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趙水生一個箭步衝上去,長臂一伸,精準地攬住了沈夢瑤纖細的腰肢。
入手一片冰涼,柔軟得不可思議。
一股淡淡的蘭花幽香鑽進鼻孔。
“小心。”
趙水生低沉的聲音在沈夢瑤耳邊響起。
沈夢瑤驚魂未定,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半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
那隻攬著自己腰的大手,滾燙得像個火爐,熱意透過薄薄的連衣裙傳遍全身。
她平時性格清冷,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此刻這種極其親密的姿勢,讓她那常年蒼白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紅暈。
“放……放開我……”
她掙扎著站穩,有些慌亂地推開趙水生,但因為身體發軟,推的那一下反而像是在撒嬌。
“沈小姐,你也病得不輕啊。”
趙水生鬆開手,卻沒有退開,而是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了一句。
“每逢月圓之夜,是不是感覺這裡……像結了冰一樣疼?”
他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在沈夢瑤的小腹位置點了一下。
沈夢瑤渾身一顫,像是被電到了一樣,猛地抬頭看著趙水生,原本清冷的眸子裡充滿了震驚。
這個秘密,連她媽媽都不知道!
這人……怎麼會知道?
“夢瑤,你沒事吧?”
沈夫人這時才衝過來扶住女兒。
沈夢瑤深吸幾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趙水生,眼神複雜。
“媽,我沒事……”
隨後,她轉過頭,看向陳景峰,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但卻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覺得,應該讓他試試。”
“夢瑤,你不能胡來!”
陳景峰皺起眉頭,“讓這種江湖騙子給你爸看病,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陳叔叔。”
沈夢瑤淡淡道,“您治了我爸五年了,他的病有好轉嗎?”
陳景峰語塞。
“既然西醫治不好,為什麼不試試中醫呢?”
沈夢瑤說著,目光再次落在趙水生身上,臉頰上那抹紅暈似乎還沒完全消退。
“反正死馬當活馬醫。我相信……會有奇蹟。”
她的話雖然有些尖銳,但邏輯無懈可擊。
陳景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那就這麼定了。”沈夢瑤一錘定音,“媽,帶他們去看爸吧。”
沈夫人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趙水生,終於下定決心。
“好!就聽夢瑤的。蘇老,趙先生,請隨我來!”
趙水生點了點頭,路過陳景峰身邊時,他突然伸手在陳景峰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像是長輩拍晚輩一樣。
“陳副院長,等著道歉吧。”
順便,把那個充滿黑氣的【警示紅包】給點了。
“叮!”
【恭喜宿主!開啟警示紅包!】
【獲得道具:真心話大冒險(限定版)!使用後可強行讓目標說出內心最陰暗的秘密,持續3分鐘!】
趙水生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陳景峰,這回你死定了!
說完,他轉身跟著沈夫人向內室走去。
身後,陳景峰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師父,這小子……”
陳浩小聲道。
“不用管。”
陳景峰冷笑一聲,“沈國棟那病,連京城的專家都束手無策。我倒要看看,這個毛頭小子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他的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等這小子出醜的時候,他有的是辦法,讓蘇元龍這對師徒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