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是你爹我是大逆不道!(1 / 1)
“砰——!!!”
一聲巨響,彷彿平地起驚雷。
趙家那兩扇早已鏽跡斑斑的鐵皮大門,在賓士大G狂暴的撞擊下,就像紙糊的一樣,瞬間扭曲變形,連帶著兩邊的門框都直接從土牆裡崩了出來。
煙塵四起,碎石亂飛。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院子都震了三震。
院子裡正玩著牌、喝著啤酒的幾個混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
“臥槽!地震了?!”
一個紋著花臂的小黃毛正翹著二郎腿,被飛過來的半扇鐵門擦著頭皮削過去,狠狠砸在他背後的桌子上。
嘩啦!
啤酒瓶碎了一地,酒水混著玻璃碴子亂濺。
“媽呀!什麼情況?!”
院子中央。
那個正舉著皮帶,一臉猙獰的男人——趙二柱,也被這巨響嚇得手一抖,皮帶掉在了地上。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只見一輛黑色的鋼鐵猛獸,正冒著熱氣,霸道地橫在院子中間。
車頭雖然癟了一塊,但更顯得猙獰恐怖。
而車子停下的位置,離他只有不到半米!
只要再往前一點,就能把他直接碾成肉泥!
“誰……誰啊這是?會不會開車?!”
趙二柱嚇得腿都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聲音都在哆嗦。
車門猛地被推開。
一條穿著黑色作戰靴的長腿邁了下來。
緊接著,是一個滿臉殺氣的年輕人。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保安制服,雖然是保安服,但那是紅浪漫特製的,看著跟特警作訓服似的,非常顯身材,身形高大,眼神冰冷得像兩把刀子。
“趙……趙水生?!”
趙二柱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人。
這還是那個以前唯唯諾諾、看到他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小野種嗎?
這就是那個去城裡打了幾天工的窮小子?
這氣勢……怎麼跟那些殺過人的通緝犯似的?!
趙水生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如同雷達一樣,瞬間鎖定了被綁在椅子上的那個女人。
那是他的母親,劉桂蘭。
此時的母親,頭髮凌亂如枯草,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上全是腳印和血痕。
她的臉腫得老高,眼睛都睜不開了,嘴角還在往外滲著血。
在這樣的大熱天,她被暴曬在太陽底下,嘴唇乾裂得起了一層白皮。
看到這一幕。
趙水生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了,疼得他無法呼吸。
“媽……”
他顫抖著叫了一聲。
劉桂蘭聽到聲音,費力地睜開一條縫,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變成了巨大的驚恐。
“水……水生?快……快跑!他們……他們要殺人……”
“跑?想往哪跑?!”
這時,那個險些被鐵門砸中的小黃毛回過神來了。
他看了一眼那輛撞爛大門的豪車,又看了看趙水生這個“生面孔”,心裡的恐懼瞬間變成了貪婪和惱怒。
“媽的!敢撞壞我們劉哥的場子,還想跑?”
黃毛拎起一個空啤酒瓶,帶著三四個混混就圍了上來。
“小子,這車是你的?挺有錢啊!撞壞了我們的心情,先拿個十萬八萬的精神損失費出來,不然今天廢了你!”
趙水生緩緩轉過頭。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黃毛。
“剛才,我看你踢了我媽一腳?”
他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讓人骨子裡發寒的冷意。
“踢了又怎麼樣?老子不僅踢她,還要……”
黃毛一句話還沒說完。
只見眼前一道殘影閃過。
趙水生動了!
快!
太快了!
快到黃毛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感覺一隻像鐵鉗一樣的大手,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嚨。
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襲來。
“咯嘣!”
那是喉骨被擠壓發出的脆響。
黃毛那一百四五十斤的身體,竟然被趙水生單手硬生生地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唔……唔!!!”
黃毛的臉瞬間變成了醬紫色,眼珠子因為缺氧而暴突出來,手裡的啤酒瓶無力地滑落。
“砰!”
啤酒瓶摔得粉碎。
周圍的幾個混混瞬間傻眼了。
這是什麼怪力?!
單手提人?這特麼是在拍電影嗎?
“既想找死,我成全你!”
趙水生冷哼一聲,手臂一甩。
呼——!
黃毛整個人就像個破沙袋一樣,直接橫著飛了出去。
不僅如此,他還撞倒了後面兩個剛想衝上來的混混。
“哎喲臥槽!”
“我的腰!”
三個人滾作一團,哀嚎聲一片。
【叮!觸發被動技能:蠻牛之力!】
【檢測到宿主極度憤怒,力量爆發加成200%!】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但趙水生根本沒空理會。
他大步走到劉桂蘭面前,看著那粗粗的麻繩勒進母親皮肉裡的痕跡,眼眶瞬間紅了。
“水生……別管我……你打不過他們的……”
母親還在唸叨著,聲音虛弱得彷彿隨時會斷氣。
“媽,沒事了,兒子回來了。”
趙水生伸出手,抓住那根大拇指粗的麻繩。
也沒見他怎麼用力,只是猛地一扯。
崩!
那結實的麻繩,竟然被他硬生生扯斷了!
身後的車上,趙春妮和林小紅這也才反應過來,哭喊著衝下車。
“媽!!”
趙春妮撲過去,抱住剛解開繩子的母親,哭得撕心裂肺。
林小紅雖然沒哭,但也紅了眼圈,趕緊拿出一瓶礦泉水,小心翼翼地給劉桂蘭喂水。
“水來了,阿姨,慢點喝……”
看著母親被照顧好,趙水生終於轉過身,看向了那個還癱坐在地上的男人。
他的繼父,趙二柱。
趙二柱此時已經嚇傻了。
他雖然平時橫行霸道,打老婆打孩子一把好手,但他就是個窩裡橫的慫包。
看到趙水生一招就解決了黃毛,又徒手崩斷麻繩,他哪裡還敢動?
“你……你想幹什麼?”
趙二柱一邊往後蹭,一邊色厲內荏地吼道,“我是你爹!雖然不是親的,那也是你爹!你敢打老子,那是大逆不道!要遭雷劈的!”
“爹?”
趙水生一步步走向他,腳下的皮靴踩在碎玻璃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從小到大,你除了打我們和要錢,管過我們一天嗎?我媽生病你不管,我們上學你不掏錢,就連我姐存的將來的嫁妝錢都被你偷去賭了!”
“趙二柱,你這種人渣,也配當爹?”
趙水生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條死狗。
“哎喲!疼死我了……劉哥!劉哥救命啊!”
這時,被扔出去的黃毛終於緩過勁兒來了。
他捂著脖子,掙扎著爬起來,對著院子角落裡一直沒動的一個光頭大喊。
那個光頭一直坐在陰影裡,手裡把玩著兩顆鐵膽。
聽到黃毛的叫聲,光頭緩緩站了起來。
他一米九的大個子,渾身肌肉虯結,滿臉橫肉,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小子,身手不錯啊。”
光頭把鐵膽往兜裡一揣,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
“但是,打傷了我的人,又撞壞了大門,這筆賬,咱們得好好算算。”
他瞥了一眼那輛大G,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這樣吧,我看你這車不錯。把車留下,再留下那五十萬,這事兒就算了。否則……”
光頭從後腰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彈簧刀,在手裡耍了個刀花。
“今天你們一家子,誰也別想豎著走出去!”
趙二柱一看有了撐腰的,立馬又來了精神。
他從地上爬起來,躲到光頭身後,指著趙水生罵道:“對!聽見沒?這位可是鎮上高利貸公司的金牌打手,彪哥!識相的趕緊跪下磕頭!”
趙水生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個人,突然笑了。
笑得無比森冷。
“想要車?還要錢?”
他指了指那輛雖然撞壞了車頭,但依然霸氣十足的大G。
“車就在那兒,有本事,你拿命來開!”
話音未落。
趙水生頭頂突然亮起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那是系統的戰鬥預警!
彪哥也是個狠人,根本不廢話,趁著說話的功夫,直接就是一個偷襲!
手中的彈簧刀帶著一股勁風,直刺趙水生的腰窩!
這一刀要是紮實了,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水生小心!”
林小紅尖叫一聲。
但下一秒,她的尖叫就變成了捂嘴的驚呼。
只見趙水生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身體微微一側,堪堪避開了那致命的一刀。
然後,他反手一抓,精準地扣住了彪哥的手腕。
用力一擰!
“咔嚓!”
“啊!!!!”
彪哥發出一聲比殺豬還難聽的慘叫。
他的手腕呈現出一個詭異的九十度彎折,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趙水生的一記膝撞,已經重重地頂在了他的小腹上。
“噗!”
彪哥噴出一口酸水,整個人瞬間彎成了大蝦米,跪倒在趙水生面前。
全場死寂。
剛才還叫囂的趙二柱,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秒殺?
鎮上的金牌打手彪哥,居然被人秒殺了?!
趙水生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腳踩在彪哥那光溜溜的腦袋上,把他那張橫肉亂顫的臉狠狠地踩進泥土裡。
然後,抬頭看向已經抖如篩糠的趙二柱。
“現在,沒人給你撐腰了。”
“咱們來好好算算家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