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只有喪偶,沒有離異(1 / 1)
趙二柱看著一步步逼近的趙水生,就像看見了活閻王。
他想跑,可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只能手腳並用地往後爬,褲襠裡傳來一陣溫熱的溼意,竟然直接被嚇尿了。
“水……水生啊,有話好好說……”
“我是混蛋!我是畜生!別打我!別打我!”
他一邊從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邊自己扇自己耳光。
趙水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就在這時,趙水生髮現趙二柱那油膩的禿頂上,竟然飄著一個黑得發亮的紅包!
那黑色中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紅包周圍彷彿還有冤魂在繚繞。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顏色的紅包。
【黑色罪惡紅包】!
趙水生毫不猶豫,直接伸手在他頭頂點了一下。
趙二柱以為趙水生要打他的頭,嚇得怪叫一聲抱住腦袋縮成一團。
“叮!”
【恭喜宿主!開啟黑色罪惡紅包!】
【獲得獎勵:家庭暴力取證記錄(隨身碟)!】
【獲得獎勵:主動技能——黴運纏身光環(指定目標,持續1小時)!】
【獲得獎勵:現金1000元(這也是他也配有的?)】
一股資訊流瞬間湧入腦海。
原來這個隨身碟裡,不僅有趙二柱這幾年虐待母親的影片,這傢伙變態,竟然還錄影,還有他參與地下賭博、甚至拐賣婦女的證據!
這不僅是人渣,簡直是罪犯!
趙水生心念一動,那個隨身碟已經憑空出現在了他的口袋裡。
至於那個技能……
趙水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指定目標:趙二柱!”
【黴運纏身光環已生效!】
下一秒。
原本正往後爬的趙二柱,突然手一滑,整個人面朝下狠狠摔在了地上。
“砰!”
好巧不巧,地上一塊尖銳的石頭正好磕在他的門牙上。
“崩!”
兩顆焦黃的大門牙直接飛了出來,血流如注。
“啊!!我的牙!”
趙二柱疼得滿地打滾。
滾著滾著,又不知道怎麼回事,褲腰帶突然斷了,髒兮兮的褲子直接滑到了腳踝,露出裡面破了洞的紅褲衩。
想要站起來提褲子,結果腳下一絆,左腳踩右腳,又是“哐當”一聲。
這次是後腦勺磕在了門框上,瞬間腫起一個大包。
“噗……”
旁邊的林小紅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也太倒黴了吧?
簡直就像是被衰神附體了一樣!
趙水生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心裡卻沒有任何憐憫。
這就叫惡有惡報!
“趙二柱,這只是開始。”
趙水生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讓他動彈不得。
“這些年,你拿了我媽多少血汗錢去賭?”
“三……三萬……不不不,五萬……”趙二柱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放屁!”
趙春妮此時也扶著母親走了過來,眼裡滿是恨意,“為了給你還賭債,家裡的地賣了,房子也要賣,連我都差點被你賣給前村的王傻子當媳婦!你又拿了高利貸五十萬,是想逼死我們全家嗎?”
圍觀的村民們聽到這話,紛紛指指點點。
“真不是個東西啊!”
“連繼女都賣?這是人乾的事兒?”
“桂蘭真是命苦,怎麼攤上這麼個畜生……”
就在這時,那個被趙水生踩進泥裡的光頭彪哥終於把頭拔了出來。
他頂著一臉的泥,眼神惡毒地盯著趙水生。
“小子,你別狂!”
“你會功夫是不假,但你別忘了,你就一個人,我們沒完!”
彪哥從兜裡掏出手機,嘶啞著嗓子吼道,“兄弟們!都特麼給我出來!有人砸場子!”
話音剛落。
院子外面的巷子裡,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十幾輛改裝過的鬼火摩托車衝了過來,把趙家那本來就不大的院子圍得水洩不通。
車上下來二三十個手持鋼管、西瓜刀的小混混,一個個染著紅紅綠綠的頭髮,滿臉兇相。
“誰?誰敢動彪哥?”
“弄死他!”
村民們一看這陣勢,嚇得趕緊往後躲,生怕濺一身血。
趙二柱此時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抱著趙水生的腿大喊:“哈哈!我的人來了!趙水生,你現在別想跑了,你死定了!我不信你一個人能打三十個!”
趙春妮和小紅臉色大變。
“水生!快跑!”
趙春妮想衝上去擋在弟弟前面。
“姐,退後。”
趙水生卻紋絲不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鬆開踩著彪哥的腳,轉身走向那輛賓士大G。
“想跑?晚了!”
彪哥以為他要開車逃跑,立刻招呼手下,“圍住車!別讓他跑了!”
然而。
趙水生並沒有上車。
他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從裡面拎出了那個黑色的帆布袋。
然後回來,當著所有人的面,猛地把袋子拉鍊拉開,用力一倒!
“嘩啦啦——!”
無數粉紅色的鈔票,像下雨一樣,傾瀉在院子中間那張破爛的方桌上。
陽光下,那一捆捆嶄新的百元大鈔,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一百萬現金!
堆成了一座小山!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混混的動作都定格了,舉著的鋼管僵在半空,眼珠子死死盯著桌上的錢,喉結瘋狂滾動。
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現金!
彪哥也傻眼了。
這是個什麼套路?
“是不是覺得人多就能欺負人?”
趙水生隨手拿起一捆鈔票,在手裡拍了拍,發出那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啪啪”聲。
“我趙水生別的不多,就是錢多。”
他環視了一圈貪婪的混混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彪哥是吧?你給他們多少錢一天?兩百?三百?”
“我現在出個價。”
趙水生指著地上的彪哥。
“誰要是能上去扇他一個耳光,這一萬塊,就是誰的!”
啪!
一捆鈔票被直接扔在地上。
緊接著,又是第二捆。
“誰要是能打斷他一條腿,那這十萬,就是誰的!”
轟!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那些小混混們你看我,我看你,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一邊是平時對他們吆五喝六隻給包煙錢的老大,一邊是真金白銀的誘惑。
有的選嗎?
根本不用選!
“媽的!拼了!”
剛才那個被彪哥罵過的小混混第一個衝了出來,一腳踹在彪哥臉上。
“老子忍你很久了!欠我那個月工資什麼時候給?”
他衝過去撿起那一萬塊,揣進懷裡就跑。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這錢是我的!”
“滾開!讓我來!”
“彪哥你個老王八蛋,敢偷看我老婆洗澡!打死你!”
場面瞬間失控。
原本是來幫彪哥鎮場子的混混們,此刻全都倒戈相向,像一群餓狼一樣撲向了彪哥。
就連趙二柱也被兩個眼紅的小弟給拉進來一起打。
“啊!別打!別打臉!”
“退錢!我退錢!”
“救命啊!殺人啦!”
人群中央,傳來彪哥和趙二柱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趙水生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這就是人性。
在絕對的金錢面前,所謂的江湖義氣,連個屁都不是。
幾分鐘後。
人群散開。
趙二柱和彪哥都已經不成人形了,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渾身是血,手腳呈現出詭異的扭曲,顯然是全斷了。
但他還活著,只是這輩子估計都別想再站起來了。
趙水生走到已經嚇傻了的村長面前。
村長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這時候哆哆嗦嗦地看著趙水生,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村長爺爺,麻煩您做個見證。”
趙水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那是剛才順手在車裡寫的,還有那個隨身碟。
“這是趙二柱虐待我媽,還有他以前犯事的證據。回頭我會交給警察。”
“從今天起,我媽劉桂蘭,跟趙二柱沒有任何關係。”
他頓了頓,聲音傳遍了全場。
“這婚,必須離!”
“就算離不了,那也是我媽喪偶!”
“因為從今天開始,趙二柱這個人,在我眼裡,已經是個死人了!”
霸氣!
決絕!
趙春妮扶著母親,聽著弟弟這擲地有聲的話,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
只不過這一次,是喜極而泣。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結束的時候。
突然。
人群外圍傳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
那個倒在地上的彪哥接起電話,聽了兩句,原本死灰般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狂喜。
他結束通話電話,竟掙扎著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小子!你完了!”
“別以為有幾個錢就了不起!剛才動靜太大,驚動了真正的大佛!”
“我們黑龍會在縣裡的堂主,還有這片的高利貸真正的大老闆——龍爺,聽說這裡有人不僅打了我們的人,還帶著一百萬現金……”
彪哥眼神怨毒地盯著趙水生。
“龍爺說了,人和錢,他都要!”
“你們……這裡已經被徹底包圍了,插翅難飛!”
話音剛落。
遠處傳來了更加密集的汽車引擎聲,這次不再是摩托車,而是一排排黑色的轎車,夾雜著麵包車,足足有十幾二十輛,黑壓壓一片,像是一片烏雲,徹底封死了村口所有的路。
趙春妮手裡的水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完了……
這是真的捅了馬蜂窩了!
真正的大黑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