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神秘G先生橫空出世!(1 / 1)
“第二……”顧遠的聲音,沉了幾分,“她說的是真的。”
許靜書的心,隨著他這句話,又懸了起來。
“那你覺得……是哪一種?”她問。
“不管是哪一種,”顧遠抬起頭,看著她,眼神銳利而又冷靜,“這個沈若薇,都必須找到。”
“如果是騙局,那她就是詐騙勒索,必須付出代價。”
“如果是真的……”顧遠的語氣裡,透出一股森然的寒意,“那她,就是一起謀殺案的重要知情人,甚至,是參與者。更不能讓她跑了。”
他的一番分析,瞬間讓許靜書那顆被情感攪亂的心,安定了下來。
是啊,無論真假,當務之急,都是找到沈若薇。
“可是……我要去哪裡找她?她一直用的是虛擬號碼。”許靜書有些茫然。
“這件事,交給我。”顧遠拿出自己的手機,直接撥通了王浩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先生。”
“王浩,幫我查一個人。”顧遠言簡意賅,“沈若薇,女,年齡大概在二十七八歲,是許靜書的大學同學。我要她現在的位置,以及她最近所有的通話記錄、資金往來。動用一切資源,越快越好。”
“明白。”王浩沒有問任何理由,乾脆利落地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顧遠將目光重新投向許靜手。
“現在,我們分工合作。”
“商業上的事情,我來解決。我會註冊一家海外投資公司,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入局,幫你穩住專案,堵上許文傑的嘴。”
“而你,”他看著許靜書,“什麼都不要做。不要回復沈若薇任何資訊,不要給她打錢。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穩住心神,像平常一樣上班,處理公司事務。不要讓許文傑,或者背後可能存在的人,看出任何破綻。”
“等我把蛇,從洞裡揪出來。”
他的安排,條理清晰,邏輯縝密。
在短短几分鐘內,就將許靜書那一團亂麻的困境,梳理得清清楚楚。
許靜書看著他,心中的迷茫和恐懼,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所取代。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都聽你的。”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獨當一面的許氏集團女總裁。
她只是一個,願意將自己的一切,都安心交給他來安排的,許靜書。
顧遠看著她終於放鬆下來的神情,也鬆了口氣。
他知道,這場戰鬥,已經開始了。
對手,不僅有明面上的許文傑,還有一個隱藏在暗處,試圖用十年前的舊案來攪動風雲的神秘黑手。
不過,沒關係。
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要守護的人,就在他身邊。
為了她,他可以,與世界為敵。
行動,在顧遠按下結束通話鍵的那一刻,就已經雷厲風行地展開了。
效率,是顧遠團隊最顯著的標籤。
當許靜書還在為顧遠的安排而心潮起伏時,周律師的電話已經打了進來。
“先生,您吩咐的事情,已經開始辦理。”
“在開曼群島註冊一家名為‘GenesisCapital’的投資公司,簡稱‘G資本’,預計需要三個小時完成所有法律流程。相關銀行賬戶和注資手續,將在六個小時內全部到位。”
“公司的法人代表,將由我們合作的一家瑞士信託基金的經理人掛名擔任,可以確保絕對的匿名性和安全性,任何人都無法追查到您這裡。”
電話裡,周律師的語速平穩而又極具效率,將每一個細節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很好。”顧遠的回應言簡意賅,“資金方面,先從我的離岸賬戶裡,調撥二十億美金到G資本的賬上。”
二十億……美金!
坐在旁邊的許靜書,聽到這個數字,瞳孔都忍不住微微一縮。
她知道顧遠有錢,但這個數字,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富豪,而是真正的資本巨鱷。
“明白。”周律師沒有任何驚訝,彷彿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數字,“先生,關於投資意向書的起草,您有什麼特別要求嗎?”
“專業,強勢,不容置疑。”顧遠只給了十二個字。
“我懂了。”周律師立刻領會了精神,“我們會以‘G先生’的名義,草擬一份最優渥,也最霸道的合作條款。條款將明確要求G資本對‘芯動力’專案擁有絕對的主導權和一票否決權,同時,要求許靜書女士必須繼續擔任該專案的總負責人。”
這最後一條,顯然是周律師自作主張加上去的,卻正中顧遠的下懷。
這不僅僅是投資,更是站臺。
他要讓許氏集團所有人都看清楚,這位神秘的“G先生”,就是衝著許靜書來的。誰想動許靜書,就得先掂量掂量這位金主的分量。
“可以。”顧遠表示了認可,“意向書擬好後,第一時間,發到許氏集團董事會的公共郵箱。”
“好的,先生。”
結束通話電話,顧遠看向身旁的許靜書,發現她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麼了?”
“沒什麼,”許靜書搖了搖頭,有些感慨地說道,“我只是覺得,自己以前,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你。”
她認識的顧遠,是那個清冷倔強的少年,是那個才華橫溢的學霸,是那個身陷囹圄的復仇者。
但她從未見過,這樣揮斥方遒,彈指間調動百億資金,在世界資本版圖上落子的,商業帝王。
他身上的謎團,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多。
顧遠聞言,只是淡淡一笑。
“以後,你會慢慢認識的。”
……
當天下午。
許氏集團總部,副總裁辦公室。
許文傑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品著上好的龍井,一邊聽著助理的彙報,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你是說,許靜書那個女人,在董事會上立下軍令狀之後,就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一下午都沒出來?”
“是的,許副總。”助理諂媚地笑道,“我聽總裁辦的人說,她打了好幾個電話,似乎都是找投資的,但看樣子,都碰壁了。剛才路過她辦公室,還聽到裡面有摔東西的聲音呢。”
“呵,摔東西?”許文傑冷笑一聲,滿臉不屑,“她以為她是誰?一週之內找到上百億的投資?痴人說夢!我看她現在,也就是在辦公室裡無能狂怒罷了!”
“那是,那是。集團裡誰不知道,現在能收拾這個爛攤子的,只有許副總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