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魏長風的陽謀!(1 / 1)
“答應他。”
“先生!”王浩急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商業賭約,而是賭上了整個G資本的生死存亡。
“不用多說。”顧遠的聲音依舊平靜,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照我說的,去辦吧。”
王浩看著顧遠堅定的眼神,知道再勸無用,只能躬身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院子裡再次恢復了安靜。顧遠抬頭望著天邊絢爛如火的晚霞,眼神變得異常冷靜和銳利。他知道,這場辯論會,將是他重返京城以來,最關鍵、也最兇險的一戰。贏了,他將一戰封神,真正踏入華夏權力的核心圈層,擁有制定規則的話語權;輸了,他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佈局,都將付諸東流,萬劫不復。
但他沒有退路,也不想退。
他要用這場辯論,向那些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世家大族宣告,時代的巨輪已經轟然開啟,任何試圖螳臂當車的人,最終都將被碾得粉碎。
“靜書,”顧遠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幫我聯絡一下沈若薇。”
“你是想……”許靜書立刻明白了顧遠的意圖。
“沒錯,”顧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要知道魏長風為了這次辯論,在那些智庫裡準備的每一個核心論點、每一套邏輯模型,以及他們引用的所有資料來源和背後的原始報告。既然他想跟我玩一場看似光明正大的‘陽謀’,那我就陪他玩一場徹頭徹尾的‘資訊戰’。”
看著顧遠那張在晚霞映照下顯得愈發堅毅的臉龐,許靜書心中的擔憂竟奇蹟般地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堅定的信任。她知道,這個男人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敢接下這個賭約,就一定有掀翻賭桌的底牌。
而此時此刻,在京城一家戒備森嚴的高階會所頂層,魏長風正和幾位京城最頂尖的智庫專家圍坐在一起,面前的全息投影上,正不斷滾動著複雜的邏輯模型和資料圖表,這是他們為顧遠量身定做的辯論大綱。
“魏少,請您放心。”一名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專家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們為您準備的這三套邏輯閉環,融合了最新的行為經濟學和地緣政治模型,是目前國際學界最前沿的理論。顧遠那種野路子出身的人,就算把資料給他看,他都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理解其中的精髓。”
魏長風端起一杯價值不菲的單一麥芽威士忌,輕輕晃動著杯中晶瑩的液體,卻沒有喝,只是盯著那琥珀色的光影。“永遠不要大意。顧遠能從秦家那種不死不休的圍剿中活下來,並且反戈一擊,絕不僅僅是靠運氣。我要的是在每一個環節,每一個細節上都做到完美,不給他留下任何一絲一毫可以反擊的機會。”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燈火輝煌的京城夜景,心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勝利的期待。
“顧遠,我為你精心準備的這口‘棺材’,希望你能喜歡。”
京城,國家會議中心。
今天,這裡匯聚了華夏商界、學界最頂尖的一批人。媒體的長槍短炮早已架好,各大直播平臺的熱度已經衝破了千萬。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那場被稱為“世紀之辯”的對決。
顧遠坐在後臺的休息室裡,閉目養神。
許靜書坐在一旁,正仔細地為他整理著西裝的領口。
“顧遠,沈若薇那邊傳回的訊息,魏長風準備了三套方案。第一套是針對你的‘技術合法性’,第二套是針對你的‘資本擴張邏輯’,第三套是針對你的‘個人格局和道德水準’。”
許靜書低聲叮囑道,“他請了三位頂級的經濟學家作為他的智囊團,實時透過耳麥為他提供資料支援。你一定要小心。”
顧遠睜開眼,握住許靜書的手,微微一笑。
“放心吧。資料可以造假,邏輯可以偽裝,但時代的趨勢是騙不了人的。”
“魏長風想用過去的資料來預測未來,這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的笑話。”
就在這時,工作人員推門進來,恭敬地說道:“顧先生,辯論會馬上開始,請您入場。”
顧遠點了點頭,轉動輪椅,在王浩的陪同下,緩緩走出了休息室。
當顧遠出現在會場的那一刻,原本喧鬧的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有好奇,有質疑,也有毫不掩飾的嘲諷。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殘廢,真的能在這場頂級的智力交鋒中活下來嗎?
顧遠面無表情地穿過走廊,來到了辯論臺的一側。
而另一側,魏長風早已等候多時。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定製西裝,整個人顯得英氣逼人,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名門望族的貴氣。
“顧先生,歡迎來到京城。”
魏長風主動走上前,伸出手,臉上掛著那種招牌式的溫潤笑容。
顧遠看著他,並沒有伸手,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魏先生,這場戲排練了很久吧?”
魏長風的手僵在半空中,但他並沒有尷尬,而是順勢收了回來,笑意更濃。
“為了迎接顧先生,自然要準備得充分一些。請坐吧。”
兩人各自入座,主持人走上臺,宣佈辯論正式開始。
“今天辯論的主題是:未來十年,科技創新與資本意志,誰才是推動社會進步的核心動力?”
主持人話音剛落,魏長風便率先發難。
“我認為,資本意志必須服從於傳統的商業倫理和社會秩序。像顧先生這種利用金融槓桿進行瘋狂擴張,甚至不惜破壞供應鏈穩定性的行為,雖然短期內獲得了暴利,但對整個行業的生態是毀滅性的。”
魏長風的聲音清亮,邏輯嚴密,一上來就給顧遠扣上了一頂“秩序破壞者”的大帽子。
他引用了大量的國際案例和經濟資料,試圖證明顧遠的成功只是偶然,是建立在對他人的壓榨和對規則的踐踏之上的。
臺下的觀眾紛紛點頭,顯然被魏長風的演講所折服。
顧遠靜靜地聽著,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玩味的弧度。
等到魏長風說完,顧遠才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