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1 / 1)
廖守真哪敢耽擱,摸出手機火速撥通了苗旭初的號碼。
不到五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苗旭初連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氣喘吁吁地推門走了進來。
項正和根本不跟他寒暄。
“老苗,那個叫楚雲的年輕人,到底什麼來頭?”
苗旭初平復了一下呼吸,拉開椅子半坐下。
“項院,楚雲是林教授去年才正式收下的弟子,目前還在省醫科大讀研。”
項正和眉頭微微舒展,恍然大悟。
“我就猜到是這麼回事。原來還是個沒畢業的學生,難怪在咱們省城的圈子裡是個生面孔。”
苗旭初連連擺手,趕緊糾正這個誤會。
“您誤會了,他不是全日制的學生,讀的是在職研究生。他現在是有正式編制的,人在林中市市醫院上班。”
項正和與廖守真兩人迅速對視一眼。
“林中市市醫院?”項正和滿臉不可思議,音調都變了形。“一個地級市的二流醫院?這種能在少陰亡陽局裡徒手拔毒的絕頂天才,居然窩在那種小地方?”
苗旭初苦笑了一聲,索性把知道的底細全盤托出。
“其實,聽說他去年還在更基層的鎮衛生所熬日子呢。後來不知道怎麼機緣巧合才到了林中市市醫院,也是在那時候入的林老的法眼。”
廖守真眉頭鎖得更緊了,滿臉的不理解。
“林老那脾氣咱們都清楚,最是惜才如命。遇到這種璞玉,他老人家能忍住不把人直接弄到省城來親自雕琢,反而由著他在地級市醫院蹉跎歲月?”
“這事兒我還真打聽過。咱們科裡剛好有兩個是楚雲的大學同學。聽他們私下裡議論,林老的打算是讓楚雲先在下面把主治醫師的職稱考下來,把根基扎穩。等職稱證一到手,再操作調動進省城,那阻力就小多了。”
“等什麼職稱!這就叫暴殄天物!”
項正和霍然起身,走到苗旭初面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老苗,今天這事兒可是省裡掛了號的,楚雲這手醫術已經算是過了明路。後天他還要跟著林老來給那位大人物複診,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給我盯住他,多套近乎!不管用什麼條件,許諾什麼待遇,一定要搶在別的醫院那幫人反應過來之前,把這個人給我挖到咱們省中醫院來!”
苗旭初心頭一凜,點了點頭。
“項院放心,這事兒我親自去辦。”
交代完這件頭等大事,項正和終於擠出了笑容,揮揮手讓苗旭初回去休息。
……
此時,城市另一端。
任清一行人剛剛走出裝潢考究的私房菜館。
幾個年輕人走在路燈下。
林雨嘉毫無淑女形象地揉著小肚子,仰起臉衝著身旁的任書明笑得眉眼彎彎。
“今天真是太謝謝二哥破費啦,這家菜太好吃了,我肚子都快撐炸了!”
任書明單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這丫頭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瞧你這點出息。你要是真喜歡這口,以後二哥天天請你吃就是了,何必一次把自己撐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妹妹苛待閨蜜呢。”
林雨嘉一把挽住旁邊任清的胳膊。
“那可不行!一頓兩頓還成,天天吃你的飯,我這立場可就危險了。咱們明明說好是做清清的鐵桿閨蜜,萬一吃人嘴軟,最後不小心變成了清清嫂子,這輩分可就全亂套啦!”
任書明那張臉龐,瞬間漲得通紅,被這句話噎得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萬婷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任清也是羞惱地掐了一把林雨嘉腰間的軟肉,嗔怪地瞪著她。
跟在後頭的楚雲看著這群人,眼底滿是笑意。
任書明乾咳兩聲,摸著鼻子強行把話題從自己身上扯開,目光轉向任清和萬婷。
“你們倆這次來南林,準備待多久?”
“本來就是跟著導師來做社會調研的,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月吧。”
眼角餘光不著痕跡地往楚雲身上飄了飄,任清又補上一句。
“不過這調研嘛,肯定不能全耗在南林市一家,大機率還會去周邊幾個城市轉悠轉悠。二哥你放一百個心,不用操心我們。”
任書明差點一口老血嘔出來。
不用操心?
這能不操心嗎!
周邊幾個城市轉轉?
這兜兜轉轉的,最後那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得拐彎抹角地轉到海豐市,轉到楚雲那小子跟前去!
自家這顆白菜,算是徹底長了腿,要上趕著往人家院子裡跑了。
林雨嘉沒察覺到這兄妹倆的暗流湧動,幾步跳到楚雲跟前。
“楚大哥,明天週末你應該沒事吧?要是閒著也是閒著,乾脆把欣欣帶出來唄,我們領著她去遊樂園瘋一天!”
楚雲雙手插兜,思索了片刻。
“看明天具體情況吧,還不一定倒得開空。”
跟在後頭的萬婷滿腦門子問號,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在幾人身上亂轉。
欣欣?
這名字聽著軟糯糯的,絕對是個女孩子。
可看楚雲那隨意的態度,還有任清、林雨嘉毫不吃醋的反應,這又絕對不可能是曖昧物件。
難不成是哪個遠房表妹?
楚雲將萬婷好奇的模樣盡收眼底,輕笑一聲,直接拍了板。
“別在外面瞎折騰了。這樣安排,明晚你們幾個全到我家來,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頓家常便飯。”
林雨嘉興奮地直拍手,任清更是眉眼含笑連連點頭。
唯獨萬婷一頭霧水地跟著應和,心裡的好奇心更重了。
……
半小時後。
楚雲推開家門,客廳裡的電視機放著晚間新聞。
楚佑華端著茶杯坐在沙發上。
“還知道有個家?一天到晚不見個人影,真當這兒是旅館了!”
唐敏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順手用圍裙擦了擦手,沒好氣地瞪了丈夫一眼。
“行了老楚,兒子多大個人了,現在有他自己要忙的正事,你少拿出學校當老師那一套來訓人。”
“我訓他?我這是替他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