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當初甩了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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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弘闊張了張嘴,看著孫女突然黯淡下去的眼神,到了嘴邊的玩笑話又咽了回去。

這丫頭,看來是用情不淺啊。

究竟是什麼樣的行業,什麼樣的對手,能讓陳家大小姐如此妄自菲薄?

但他終究沒再多問,只是默默地把茶杯遞了過去。

陳琳雪接過茶杯,想到了唐川在包廂裡立下的那個誓言。

五年。

功成名就之前,絕不談戀愛。

那個時候聽到這句話,她只覺得心酸和醋意翻湧。

可現在靜下心來細想,這未嘗不是一個轉機。

既然現在插不進去手,既然他要把心門鎖上五年,那這五年就是最好的緩衝期。

這甚至是對她的一種保護。

至少在這五年裡,誰也別想真正走進他的心裡。

想到二妹陳清悅,陳琳雪的眼神微微一凝。

清悅喜歡唐川,甚至不惜放下明星的架子去倒追。

若是換做以前,她或許會為了姐妹情誼,為了家庭和睦,選擇把這份剛剛萌芽的感情掐滅在搖籃裡。

畢竟,那是自己的親妹妹。

可是現在……

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大家都在同一條起跑線上,誰能跑到終點,各憑本事。

她不會因為和妹妹喜歡上同一個人而覺得愧疚。

更不會因此就大度地讓步。

法院大樓。

休息室內,厚厚的一摞卷宗被整齊地碼放在桌案上。

“怕了?”

蔚青煙靠在桌沿,雙臂環抱。

她目光灼灼,盯著正在最後一次核對證據鏈的唐川。

唐川合上資料夾。

那些流水賬單,甚至精確到秒的通話記錄,都在他腦海裡構建出了一個完美的邏輯閉環。

數學不會騙人,資料也不會撒謊。

“資料沒問題,我有信心。”

“好。”

蔚青煙將屬於主辯律師的那個工牌推到了唐川面前。

“那今天這場仗,你來打主攻。”

唐川正準備去拿水杯的手僵在半空。

“學姐,這不開玩笑吧?”

“我只是個實習律師。這種級別的離婚案,讓我坐主位?”

這不是趕鴨子上架,這是趕鴨子去屠龍。

一旦搞砸了,丟的不僅是律所的臉,更是姜俊朗的半個身家。

“怎麼,剛才那股自信勁兒哪去了?”

蔚青煙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袖。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是你的指導律師,我會全程坐在你旁邊。”

“只要我沒開口叫停,那就是預設你的代理行為有效。”

“再說了,這種涉及鉅額財產分割的案子,第一次開庭不過是雙方亮刺刀,試探底線的過場。”

“後面起碼還要再磨兩輪。”

“這大半個案子的證據鏈,是你推匯出來的。”

“那些資金流向的貓膩只有你最清楚。讓你上,不是為了敷衍,是為了讓對方措手不及。”

“唐老弟。”

姜俊朗站起身,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唐川的肩膀。

“蔚大律師既然敢讓你上,那就是你有這個本事。”

“我老薑是個粗人,不懂法,但我信得過蔚律師的眼光,更信得過你那天在酒桌上的一言九鼎!”

“只要能讓那個白眼狼淨身出戶,別說讓你主辯,就是讓你把天捅個窟窿,我老薑也給你遞梯子!”

唐川感到一種久違的熱血在胸腔裡激盪。

“明白了。”

“既然姜總信得過,那今天這第一槍,我來開。”

十分鐘後,審判庭門口。

岑香桃挽著名牌包,昂著下巴走了過來。

她身後跟著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頗為精明的男律師。

今天的岑香桃特意打扮了一番,她早就想好了說辭,要哭訴姜俊朗家暴,要指責對方轉移財產。

然而,當她的視線掃過等待區的長椅時。

姜俊朗坐在那裡,面沉如水。

而坐在姜俊朗身邊的,是一張年輕,英俊的臉。

怎麼會是唐川!

岑香桃的腳步頓住。

前男友?

怎麼會和她的丈夫坐在一起?

“姜俊朗!你什麼意思?!”

岑香桃甚至顧不上這裡是法院,幾步衝上前,手指顫抖地指著唐川,又指著姜俊朗。

“你是不是瘋了?你找誰不好,你找他?”

緊接著,是一種被人愚弄的羞惱。

“哦,我明白了!”

岑香桃冷笑起來,死死盯著那個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

“原來是你們兩個串通好的!”

“唐川,你行啊,分手這麼久了,還陰魂不散?為了報復我,居然跟我老公搞在一起?”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法律援助?這就是大律師的手段?”

“聯合前男友來整前女友?姜俊朗,你也不嫌惡心!”

面對這潑婦罵街般的指控,姜俊朗剛要發作,一隻手卻穩穩地攔在了他面前。

唐川緩緩站起身。

唐川整理了一下袖口,動作優雅。

“岑女士,請注意你的措辭。”

“我是律師事務所的實習律師,唐川。也是姜俊朗先生本次離婚訴訟案的代理律師。”

“這裡是律所,不是菜市場,請注意措辭,即刻回到原告席位,我們就要開場了。”

此時察覺到法官的視線,岑香桃死死的咬住下唇,最終一跺腳,憤懣的走向席位坐了下來。

十五分鐘後。

“關於孩子的撫養權,”

唐川將一張巨大的圖表投影到了大螢幕上。

“法官閣下,這是岑香桃女士過去七年的個人收支與現金流分析模型。”

“根據銀行流水顯示,岑女士雖有三次短暫的就業記錄,但最長一份工作僅維持了三個月。”

“其名下賬戶的資金流入,百分之九十以上來自於姜俊朗先生的轉賬,以及另外幾位非直系親屬異性的贈予。”

“在金融學上,我們將這種極不穩定的現金流稱為高風險資產。”

“一個連自身生存都必須依賴他人心情供給的人,我不認為她具備獨立撫養未成年人的抗風險能力。”

岑香桃坐在原告席上,感覺此時的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燈下。

那些她引以為傲的奢侈品,全都變成了證明她寄生的鐵證。

“你胡說!”

“我是孩子媽媽!我有權帶走我兒子!唐川,你這是公報私仇,你拿這些冷冰冰的數字算什麼本事?”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當初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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