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暗空探濁（1 / 1）
跨空海海晏節結束的第七日清晨，天符城的訊號塔突然亮起淡紫色的預警光。塔尖的訊號珠“叮咚”作響，主鏡裡的暗空域方向，一道極淡的黑紋正往碎星帶飄，所過之處的星光都暗了半分——阿圓正蹲在跨空碼頭整理融紋草籽，懷裡的定符石碎片突然“咔”地顫響，石面映出黑紋裡裹著無數細如髮絲的暗濁紋，“是暗空域的濁紋往碎星帶飄了！”孩子舉著碎片往主鏡旁跑，“比碎星帶的濁紋更隱蔽！”
各族代表迅速圍攏，星紋族族長盯著主鏡裡的黑紋，臉色凝重：“這是‘暗濁紋’！能吸收光紋力，碎星帶的星光紋根本擋不住！”他往主鏡裡遞了塊沾過暗濁紋的星光石，石上的星紋已淡得快要看不見，“上次我們派去暗空域探查的小隊，至今沒回來！”
萬劫符主接過星光石，往石上送了道混沌符力，石面勉強亮了些，映出暗空域的模糊景象：漆黑的空域裡，無數暗濁紋纏成網，網中央似乎有個巨大的黑影，“得派探查隊去暗空域！摸清暗濁紋的底細，不然碎星帶早晚遭殃！”他看向各族代表，“分四隊行動：一隊乘星紋船探暗空域，二隊守碎星帶防濁紋擴散，三隊煉抗暗濁的‘光紋精汁’，四隊造‘星光金光炮’備支援！”
“我帶一隊探查！”阿圓舉著碎片往前站，“碎片能探暗濁紋的位置！”星紋族族長立刻附和：“我們星紋族熟悉遠空航線，跟你們一起去！”萬劫符主點點頭：“趙青、蘇媚兒跟一隊去，趙青負責戰鬥，蘇媚兒帶精汁應急；星衍帶二隊守碎星帶，用金光炮加固防線；剩下的人跟我煉精汁、造炮！”
準備出發時，黑紋族的技工已往三艘星紋船的船甲上纏滿了黑紋礦絲：“這絲能防暗濁紋腐蝕！但只能撐三個時辰！”蘇媚兒拎來十桶新煉的光紋精汁，往船上搬：“這精汁加了星核粉，能克暗濁紋！”趙青扛著淬了本源力的破界箭跳上船：“光符族的二十個射手都準備好了，保證能護住船！”
星紋船往暗空域飄了一個時辰，四周的光線越來越暗，連星光都變得稀疏。阿圓舉著碎片往窗外照，石面映出船身周圍，無數暗濁紋正往礦絲上撞，“它們在啃船甲！”他趕緊往礦絲上澆光紋精汁，精汁一碰到暗濁紋就冒白煙，紋立刻化成灰，“管用！但得定時澆！”
又飄了半個時辰，星紋船突然劇烈搖晃，船甲的礦絲“咔”地裂了道縫，“是暗濁紋巢！”星紋族駕駛員大喊著，往主鏡裡指，鏡裡的漆黑空域中，一個百丈寬的暗濁紋巢正往船的方向飄，巢上的暗濁紋像觸手一樣舞動，“巢能吸光！船的動力紋快被吸沒了！”
“開炮！”趙青立刻下令，光符族的射手們往巢上射光箭，箭剛靠近巢就被暗濁紋吸住，瞬間失去光芒，“箭沒用！”蘇媚兒往巢上澆光紋精汁，精汁倒是能腐蝕巢，但巢太大，根本澆不完，“得炸巢的中心！”
阿圓舉著碎片往巢裡照，石面映出巢的中心，一個黑色的光球正亮著：“是巢芯！炸了它巢就散了！”星紋族族長立刻往炮膛裡塞了顆星核彈：“這彈能炸丈許的洞！”炮“轟”地響了，彈丸往巢芯鑽，卻被暗濁紋纏住，炸在了半路上，“不行！暗濁紋能纏彈！”
萬劫符主的聲音突然從訊號珠裡傳來：“用碎片引光紋精汁灌巢芯！碎片的光能穿透暗濁紋！”阿圓立刻往碎片上澆了些精汁，石面的綠光裹著精汁往巢芯鑽，“找到了！”趙青趁機往綠光的方向射了支本源箭，箭順著綠光鑽進巢芯，“轟”地炸了，暗濁紋巢瞬間塌成黑泥，“巢散了！”
可就在這時，主鏡裡突然映出遠處的漆黑空域中，無數暗濁紋正往一起聚，“是更多的巢！”星紋族族長急得直跺腳，“我們的船甲快撐不住了，得趕緊撤！”趙青往船外射了支訊號箭，箭炸開化成道金光，“讓支援隊知道我們的位置！”
星紋船往回飄了半個時辰，船甲的礦絲已裂了大半，動力紋也弱了很多。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轟”的巨響，三道金光往暗濁紋的方向射去，“是支援隊的星光金光炮！”蘇媚兒激動地喊著，往主鏡裡指，鏡裡的星衍正指揮著晶紋族的人開炮，暗濁紋成片化成灰，“我們安全了！”
回到碎星帶時，各族人都圍了上來。黑紋族的技工立刻往船甲上補礦絲，蘇媚兒往動力紋裡澆光紋精汁，動力紋很快亮了起來，“暗空域的暗濁紋太多，硬闖不行！”萬劫符主皺著眉說，“得造更結實的船，煉更強的精汁，才能再探！”
接下來的三日，各族人都在忙：黑紋族和星紋族一起造“星光黑紋船”，船甲纏了三層礦絲，還嵌了星紋石；蘇媚兒帶著黃紋族和星紋族煉“超光紋精汁”，加了三倍星核粉和本源力；星衍帶著晶紋族造“超星光金光炮”，炮筒嵌了百塊晶紋，威力比之前大了十倍。
第四日清晨，五艘新的星光黑紋船準備就緒。阿圓舉著碎片往船上跳：“這次一定能摸清暗空域的底細！”萬劫符主點點頭：“我跟你們一起去！這次要找到暗濁紋的源頭，不然它們會源源不斷地冒出來！”
星紋船往暗空域飄了兩個時辰，船甲的礦絲果然比之前結實，暗濁紋根本啃不動。阿圓舉著碎片往深處照，石面映出暗空域的最深處，一個巨大的黑影正亮著，“是暗濁紋的源頭！”他激動地喊著，往黑影的方向指，“像座山一樣！”
星紋船慢慢靠近黑影，眾人終於看清，那是一座由暗濁紋凝成的山，山上的暗濁紋正往四周擴散，“是‘暗濁山’！”星紋族族長倒吸一口涼氣，“古籍上說暗濁山是暗空域的核心，沒想到真的存在！”
“炸山的中心！”萬劫符主下令，五艘船的超星光金光炮同時響了，金光往山的中心鑽，炸出個十丈寬的洞，“往洞裡灌精汁！”蘇媚兒往洞裡澆超光紋精汁，精汁往山裡滲，暗濁紋成片化成灰，“管用！但山太大，得灌很多精汁！”
可就在這時，暗濁山突然搖晃，山上的暗濁紋往船的方向聚，“它要反擊！”趙青往暗濁紋上射本源箭，箭炸開化成金光，紋立刻散了，“光符族的射手們，輪流射箭，別讓紋靠近船！”
阿圓舉著碎片往洞裡照，石面映出洞裡的暗濁紋正往一起聚，“它們在補洞！”他趕緊往洞裡扔了顆本源彈，彈炸開，洞又擴了些，“快灌精汁！”蘇媚兒和星紋族的族人一起往洞裡澆精汁，洞周圍的暗濁山慢慢化成灰，“山小了些！”
又灌了半個時辰，暗濁山已小了一半，可船上的精汁也快用完了，“得撤了！精汁不夠了！”萬劫符主下令，“下次帶更多的精汁來，一定能清了它！”
星紋船往回飄時，阿圓舉著碎片往暗濁山的方向照，石面映出山的中心，一道極淡的光正亮著，“是本源紋！”他驚訝地喊著，“暗濁山的中心有本源紋！難道暗濁紋是本源紋變質來的？”
萬劫符主接過碎片看了看，若有所思：“有可能！回去查古籍，說不定能找到淨化暗濁紋的辦法！”
回到碎星帶時，各族人都圍上來問情況。阿圓舉著碎片往主鏡裡照，石面映出暗濁山的景象：“山的中心有本源紋！我們下次帶足夠的精汁，一定能清了它！”蘇媚兒笑著說：“我已經開始煉更多的超光紋精汁了，保證夠！”
接下來的幾日，各族人都在為再次探暗空域做準備：黑紋族造了十艘星光黑紋船，蘇媚兒煉了百桶超光紋精汁，星衍造了十門超星光金光炮，“這次一定能成功！”阿圓舉著碎片往暗空域的方向看，石面映出暗濁山的中心，本源紋還在亮著。
萬劫符主往各族人身邊站：“三日後出發！這次要清了暗濁山，守好碎星帶和跨空海！”各族人一起喊：“清暗濁！守太平！”
三日後清晨，十艘星光黑紋船在碎星帶旁列隊。阿圓舉著碎片站在主船船頭，往暗空域的方向望：“碎片說暗濁山的本源紋還亮著，只要淨化了它，暗濁紋就不會再長了。”
趙青扛著新淬的破界箭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放心！這次我帶了五十支本源箭，夠炸穿十個巢芯！”他指了指船尾的金光炮，“星衍還加了晶紋增幅，威力比上次大兩倍！”
蘇媚兒拎著桶超光紋精汁走過來，往碎片上澆了點：“你這碎片現在能存精汁了，澆一次能引半個時辰，不用老往船上跑。”星紋族族長也湊過來，手裡拿著張暗濁山的地圖：“我們按你碎片照的畫了地圖，標好了暗濁紋最稀的路線，能直接到山中心！”
萬劫符主站在船頭，望著遠處的暗空域，聲音沉穩：“這次不只是清暗濁山，還要把暗空域的本源紋淨化乾淨。以後暗空域也要有星光，有融紋草，讓那裡也能住人。”
阿圓攥緊碎片，石面的綠光往暗空域飄：“那我們趕緊出發吧！等淨化了暗濁山，我要在那裡種滿融紋草，讓草葉上的符音珠響遍整個暗空域！”
“還要教那裡的族群種星核菜！”星紋族族長笑著補充，“星核菜甜得很，比星核糖還好吃！”
趙青拉弓搭箭，箭尖指向暗空域：“走！讓暗濁紋看看我們的厲害！”
萬劫符主一聲令下，十艘星光黑紋船同時啟動，往暗空域的方向駛去。碎星帶的星光灑在船甲上，亮得像鋪了層碎金。阿圓趴在船舷邊，看著碎片裡映出的本源紋光芒，心裡滿是期待——他彷彿已經看到，暗濁山消失後，融紋草在暗空域發芽，各族人在星光下歡笑的樣子。
風掠過船頭，帶著碎星帶的暖意，吹得每個人的衣角都飄了起來。星光黑紋船的動力紋亮得刺眼，像一道道衝破黑暗的光，堅定地往暗濁山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