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星神血脈,絕境破局(1 / 1)
溶洞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噬魂魔主本體的話語如同驚雷,在林硯等人耳邊炸開。星神血脈這四個字,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瞬間扼住了林硯的心神。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玄鐵長劍,劍身因靈力的劇烈波動而微微震顫,劍刃上殘留的九陽真火餘溫,此刻竟也驅散不了周身的寒意。“星神血脈?這不可能!”林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自小在青雲觀長大,師父玄虛子從未提及他的身世有何特殊,更別說是什麼星神血脈。
“不可能?”噬魂魔主本體的黑影再度膨脹數尺,巨大的身軀幾乎佔據了半個溶洞,猩紅的眼眸中滿是戲謔,“千年前,星神為了封印我,耗盡神力隕落人間,其血脈便散落三界。你能在玄淵秘境中抵禦我的噬魂魔息,能在焚心陣中守住本心,若不是體內流淌著星神血脈,憑你一個化神境修士,如何能做到這些?”
蘇清鳶俏臉微白,她快速掠到林硯身側,素白的手掌搭上他的手腕,指尖的上古神力悄然探入其經脈。片刻後,她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你的經脈深處,確實有一股極其隱晦的純淨神力,與古籍記載的星神之力極為相似,只是一直被青雲觀的護脈心法掩蓋,尋常手段根本探查不到。”
石蠻舉著玄鐵盾上前一步,將林硯和蘇清鳶護在身後,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溶洞中格外清晰:“管他什麼血脈!俺的玄鐵盾能扛住他的攻擊,咱們先衝出去再說!”話音未落,他便怒吼著朝著噬魂魔主的黑手撞去,玄鐵盾上符文大盛,厚重的靈力屏障如同一座小山,狠狠砸向那隻遮天蔽日的黑手。
“蚍蜉撼樹!”噬魂魔主冷哼一聲,黑手微微一翻,一股強悍的吸力驟然爆發。石蠻只覺一股巨力從盾面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著黑手飛去,玄鐵盾上的符文瞬間黯淡了大半,盾身更是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石蠻兄!”林硯心中一急,顧不得自身安危,將體內剩餘的靈力盡數灌入玄鐵長劍,同時開啟裝有九陽真火的玉瓶。金色的火焰裹挾著凌厲的劍氣,如同一道燃燒的流星,直刺噬魂魔主的黑手。
“雕蟲小技!”噬魂魔主的黑手輕輕一拂,一股濃郁的噬魂魔息如潮水般湧來,竟將九陽真火的金色火焰生生壓滅,林硯的劍氣也在魔息中寸寸瓦解。巨大的衝擊力將林硯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溶洞巖壁上,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阿蠻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入腰間的毒囊,口中快速念動咒語。剎那間,數十種顏色各異的毒粉從囊中飛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張五彩毒網,朝著噬魂魔主的本體罩去:“這是我用百種奇毒煉製的‘鎖魔網’,今日定要叫你嚐嚐萬毒噬身的滋味!”
“可笑!”噬魂魔主本體的黑影中傳出一聲嗤笑,他周身的黑氣翻湧,形成一道黑色漩渦,五彩毒網剛一靠近,便被漩渦絞碎,毒粉更是在魔息中瞬間消散,連一絲波瀾都沒能激起。阿蠻被反噬之力震得連連後退,臉色慘白如紙,嘴角也滲出了血跡。
蘇清鳶玉手一揚,數道白色劍光脫手而出,劍光上纏繞著上古神力,帶著淨化一切邪祟的威勢,直刺噬魂魔主的雙眼。這是她壓箱底的絕技,也是上古神族傳承的保命手段,尋常魔族遇上,定會瞬間化為飛灰。
可噬魂魔主畢竟是上古大能,即便封印未除,實力也遠超普通修士。他只是微微偏頭,便避開了劍光的要害,黑氣一卷,便將劍光盡數吞噬,只留下蘇清鳶踉蹌後退的身影。“上古神族的餘孽,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噬魂魔主的聲音愈發冰冷,巨大的黑手再度朝著林硯抓去,“乖乖交出你的血脈,我或許還能饒你同伴一命!”
林硯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黑手帶來的威壓越來越強,周身的空間都在扭曲,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看了一眼身邊傷痕累累的同伴,又想起青雲觀中奄奄一息的師父,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我絕不可能讓你得逞!”林硯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玄鐵長劍上,劍身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他體內的星神血脈彷彿被這股決絕的意念喚醒,一股從未有過的強大力量從丹田深處湧出,與精血、靈力交織在一起,劍身上竟浮現出淡淡的星芒紋路。
“哦?終於要覺醒了嗎?”噬魂魔主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來得正好!只要吸收了你的血脈之力,我的封印便能徹底解除!”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硯懷中的清心玉突然爆發出璀璨的綠光,與此同時,他腰間的傳訊星符也劇烈震動起來。綠光之中,一道蒼老的虛影緩緩浮現,正是玄虛子的神魂!
“師父!”林硯又驚又喜,他沒想到清心玉中竟然藏著師父的一縷神魂。
玄虛子的神魂雖然虛弱,卻依舊帶著一股威嚴,他看向噬魂魔主,聲音沉穩有力:“噬魂老魔,千年前你敗在星神手中,千年後,你也休想得逞!”他的神魂一揮手,一道青色的靈力光幕擋在林硯身前,堪堪抵住了噬魂魔主的黑手。
“玄虛子?你竟然還留了後手!”噬魂魔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顯然沒料到玄虛子會有這一手。
玄虛子苦笑一聲,看向林硯,眼中滿是愧疚:“硯兒,是師父瞞了你。你的父母並非普通修士,而是星神血脈的守護者,當年他們為了保護你,才將你託付給我。我用青雲觀的護脈心法掩蓋你的血脈,本是想讓你安穩一生,卻沒想到,終究還是躲不過這場宿命。”
林硯心中百感交集,他看著玄虛子的神魂,哽咽道:“師父,您的傷勢……”
“無妨,這只是我留在清心玉中的一縷殘魂,能護住你一時,卻護不住你一世。”玄虛子的神魂漸漸變得透明,他從神魂中取出一枚青色的玉佩,“這是你父母留下的‘星神印’,只有你覺醒血脈後才能催動,它能暫時壓制噬魂老魔的力量,你快帶著同伴離開,去青雲觀找我留下的《星神訣》,只有修成此法,才能徹底封印他!”
話音未落,玄虛子的神魂便化作一道青光,融入星神印中。與此同時,噬魂魔主的黑手狠狠砸在靈力光幕上,光幕瞬間破碎,可那枚星神印卻陡然爆發出萬丈光芒,一道巨大的星芒從天而降,狠狠劈在噬魂魔主的黑手上。
“啊!”噬魂魔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黑手竟被星芒劈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氣翻湧著不斷消散。“星神印!你竟然還藏著這等寶物!”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卻也帶著一絲忌憚,不敢再貿然上前。
林硯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把抓起星神印,對蘇清鳶三人喊道:“快走!”
蘇清鳶立刻扶起阿蠻,石蠻也強撐著傷勢跟上,四人朝著溶洞外疾馳而去。噬魂魔主雖心有不甘,卻被星神印的力量牽制,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逃離,只留下滿溶洞的怒吼:“林硯!你逃不掉的!只要我徹底解開封印,三界都將是我的囊中之物,你的血脈,終究是我的!”
一路奔逃,直到遠離丹霞山,四人方才停下腳步。此時天已大亮,晨曦的光芒灑在身上,卻驅不散眾人心中的陰霾。林硯靠在一棵古樹上,大口喘著粗氣,胸口的傷勢讓他每呼吸一次都劇痛難忍,手中的星神印也漸漸黯淡下去。
蘇清鳶取出療傷丹藥分給眾人,又為林硯檢查傷勢,眉頭緊蹙道:“你的傷勢太重,而且體內的星神血脈剛剛覺醒,還無法完全掌控,必須儘快修煉《星神訣》穩固血脈。”
石蠻吞下丹藥,甕聲甕氣地說道:“那俺們現在就去青雲觀,找到《星神訣》,再想辦法徹底封印那老魔!”
阿蠻也點了點頭,臉色依舊蒼白:“只是不知道師父他……”她話未說完,便看到林硯眼中的擔憂,連忙改口,“不過有玄虛道長的殘魂護持,應該能撐到我們回去。”
林硯握緊了手中的星神印,心中思緒萬千。星神血脈、父母的身世、師父的隱瞞,還有噬魂魔主的威脅,一切都像一團亂麻,壓得他喘不過氣。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不管前路有多難,我都要救師父,要守護三界,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責任!”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之聲傳來,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在眾人面前,竟是本該被封印在玉瓶中的冷軒!只是此刻的他,眼中已無半分魔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只是臉色蒼白得嚇人。
林硯等人瞬間警惕起來,石蠻更是舉起了玄鐵盾:“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你還想幫噬魂魔主?”
冷軒擺了擺手,虛弱地說道:“我不是來與你們為敵的。我被封印時,殘魂與魔主的意識徹底剝離,如今已恢復神智。”他看向林硯,眼中帶著一絲愧疚,“之前騙了你們,我向你們道歉。”
蘇清鳶眉頭微挑:“你恢復神智了?那你可知曉,玄淵秘境深處,還有什麼秘密?”
冷軒點了點頭,正要開口,卻突然臉色一變,看向青雲觀的方向,聲音急促起來:“不好!魔主雖被星神印牽制,卻分出了一縷魔息,已經朝著青雲觀去了!他的目標,除了玄虛道長,還有……”
“還有什麼?”林硯心中一緊,連忙追問。
冷軒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還有青雲觀後山的‘星神封印陣’,那是千年前星神留下的最後一道屏障,魔主想要徹底解開封印,必須先破了此陣!”
林硯猛地站起身,不顧傷勢,握緊了玄鐵長劍:“那我們立刻趕回青雲觀!”
就在眾人準備動身之際,冷軒卻突然攔住了林硯,神色凝重地看著他:“林硯,你先別急,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關於星神血脈和噬魂魔主的真正目的,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