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無解的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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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恩鑄往下桌子上擺放著碗筷,“怎麼到我這裡,就是沒文化呢?我沒文化,那就由你們定吧,我去叫兩個司機來吃飯。我們一家人在這是熱鬧,讓他們呆在車裡不合適,該說的已經說得差不多了。”

朱恩鑄解下圍裙,出了門。

一會兒,樑上泉的司機和秘書,以及朱恩鑄的司機,跟著朱恩鑄進了門。

朱恩鑄喊道,“家常便飯,想喝酒的喝酒,想吃飯的吃飯,我們就不講什麼客套了。”

朱恩鑄給樑上泉和朱左岸面前的酒杯酹滿酒,就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樑上泉看著滿桌子的菜,讚許道,“好傢伙,這手藝越來越厲害了。”

朱恩鑄答道,“雕蟲小技,只要掌握火候和佐料的精準搭配,味道就差不到哪裡去。”

樑上泉端起酒杯,對朱左岸說道,“來,咱老哥倆走一個。今晚還得回去,明天的縣書會議,我還有一些工作需要安排。”

樑上泉和朱左岸喝著酒,朱恩鑄給朱左岸夾菜,恭敬地說道,“爸,我也得走,縣上的好多工作都丟不開,一混就到了春耕季節。”接著,又給樑上泉夾菜。

“去吧,去吧,你們都忙,”朱左岸答道。

樑上泉又端起酒杯,問朱左岸,“你是真要到北方基地還是說著玩的?”

朱左岸也端起酒杯,“我像說玩的人嗎?我明天就走。”

樑上泉對秘書和司機說道,“丁秘書,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你們今天晚上就留在這裡,車也留給你們。你們把朱老送到機場,過了安檢,你們再回。我坐他們的吉普車回去。明天早上,會過來兩個武警戰士,他們和朱老一起走,負責朱老路上的安全。”

丁秘書答道,“領導放心,我們一定把朱老安全送上飛機。”

朱左岸推辭說,“不用這樣麻煩了,何必這樣大費周章?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樑上泉對朱左岸說道,“你的出行,不是小事。你到京城下飛機後,南省駐京辦的人會到機場接你,然後把你送到北方基地在京的聯絡處。”

“好好,既然你已經安排好了,就聽你的吧,”朱左岸又喝了一杯酒。

晚飯之後,就是辭行,樑上泉擁抱了朱左岸,朱恩鑄也緊緊地擁抱了朱左岸。

回省城的路上,吉普車上的樑上泉和朱恩鑄都鬆了一口氣。

省城花城賓館,張敬民和錢小雁吃完飯後,走出了餐廳,張敬民想把錢小雁送到公交車站。

張敬民對錢小雁說道,“你的頭版頭條又給我惹禍了,人們看我眼睛就像是看一隻怪物。”

“如果你不是怪物,也沒有人在意你。如果你不是怪物,或許你也沒有資格來參加這樣的會議。別人看你為怪物,或許別人在你眼裡,也是怪物呢。”

“你這個說法有點意思。”

“因為你眼裡除了群眾,什麼也不在乎。而有的人則不同了,他要權衡自己的位子,所以,你就成了怪物。不管是在哪一個時代,新的事物新的人出現,在舊有的眼光裡,都是怪物。”

“可我總是感覺到有的眼光充滿了敵意。那個羊三張和方輝宗,跟我有什麼關係?是他們自己不做事,就是沒有我張敬民,他們也逃不過組織的追究,你說是不?好啦,不說這些了。我又不跟他們在一起生活,開完會,我就走人,他們愛怎麼看是他們的事情,不關我的事。”

錢小雁附和道,“這個心態就對了。”

“我們的春耕節你來不來?”

“你邀請我,我就來。”

“我是想邀請你,可想到你又要在路上來回走八天,就不想邀請你了。”

錢小雁答道,“只要心之所想,什麼苦什麼累都會變成歡喜。”

“啥意思啊?太深奧了,你們做文章的人,心就是深淵。”

“沒什麼,你不必懂。”

他們閒聊著走到賓館門口,遇到了楊曉。

衣著張敬民同款呢大衣的楊曉走向他們,如瀑的長髮在晚風中飄若如詩,高跟鞋的聲音像是一種宣誓。

走到他們面前,楊曉一把抓住張敬民的手,“張敬民你什麼意思?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輕易的承諾。你說到房間找我,我一直等你。等你不來,我就到了你房間,結果碰到的是你的一張隨意寫的紙條。你這人也太那個了,就是為和這位去私會吧?”

“你誤會了,我們是因為有工作。”

“工作?你不用急著辯解,你一邊做著對雅尼一往情深的樣子,轉眼就和這位在一起了,你對得起雅尼嗎?對得起我嗎?”

“我們不說雅尼,我怎麼就對不起你了?”

“你原來說你有了雅尼,我們之間才不可能。現在雅尼失蹤了,或許是永遠的失蹤,我們之間沒有雅尼了吧?可現在又冒出來一個人,張敬民你太濫情了吧?愛情,是不是也應該有一個先來後到?你這樣做,太傷人了吧?你到底想讓我等你等到什麼時候?”

張敬民抓狂了,有一種想抓天的感覺,可什麼也抓不到,“等等,等等,我什麼時候讓你等了,我是說過因為有雅尼,我不可能和別人在一起。”

“可現在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雅尼不是已經不存在了嗎?你還有什麼冠冕堂皇的藉口呢?”

“我現在不打算談感情上的事。”

楊曉指著錢小雁,“你們不是在談感情是談什麼?談第三次世界大戰還是談大西洋海底來的人?你當我是孩子?”

對於楊曉的胡攪蠻纏,張敬民一點辦法也沒有,厲聲問道,“你一定要把我們的友情搞得老死不相往來嗎?”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友情。要麼同床共枕,要麼生死陌路,只有一種可能。”

張敬民無奈地說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偏執?”

“我一直都這樣偏執,你不明白,是因為你從來不理解我對你的愛。你打算讓我等到什麼時候,你說吧,好讓我有一個心理準備。”

“我不要你等。”

“可是我做不到不等。你是當事人,你說吧,你怎麼說也得找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對吧?”

錢小雁剛想勸,可又停住了,她怎麼勸呢?對於張敬民來說,親近而遙遠,楊曉看到的只是一個表象,她與張敬民並非楊曉想象的那種關係。

錢小雁煩了,轉身想走。楊曉喊住了她,“你站住,你不能走。”

錢小雁停下,轉身,對楊曉說道,“我不想摻和你們的事。”

楊曉說道,“不是我倆的事,是我們仨個的人事。”

錢小雁堅持要走,不想搭理楊曉,楊曉不依不饒地說道,“你急著想走,就是心虛。如果你真的坦蕩,真的守身如玉,你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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