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太平洋警察嗎?(1 / 1)
鐘聲怯懦的小聲說道,“馬力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努力了,萬一十年後不兌現給我們的待遇,我們十年的努力不就打水漂了嗎?”
張敬民問鐘聲,“也是你的意思。”
“差不多也是這樣想的。”
張敬民氣惱地說道,“既然是這樣,你們還是選擇離開吧。什麼都沒有付出,就想到的是得到或萬一得不到。你們連一個賭客也算不上,你都不敢賭,卻先想到的是賭的結果。六月天還會落雪呢。凡事都有變數,我也不敢保證你們的願望就一定會實現。你們做了什麼,是否達到了考核的標準,這是雙向的選擇。”
馬力答道,“可我又不甘心。”
這時,顏紅青和王桂香來了,看見顏紅青,十一個男女像是見到了親人,把顏紅青圍住了,顏紅青一個也不認識,楊志高一一向顏教授作了介紹。
顏老授也把王桂香介紹給十一個年輕人,“你們到了羊拉鄉,王助理就是你們的直接領導。你們不要讓我失望。書本上的知識,和現實還是有很大在的差別,你們的學習檔案,我都看到過,但能不能在這土地上寫出合格的答案,還要靠你們自己。”
鐘聲答道,“老師,我們是擔心協議到時候不兌現,我們找誰呀?”
顏紅青說道,“你們考慮政策的變數,但你們就能保證你們一定就能透過考核嗎”
十一個人都陷入了沉默,誰也不敢答話。
張敬民不想糾纏了,“我們老師身為局級幹部,都在這裡掛職鄉長,你們想要什麼?你們想要得到什麼,我都理解,可你們什麼都沒開始幹,就在這裡講條件,你們是以為羊拉鄉離開你們就不活了嗎?講條件,也是要有資格的,你們有什麼資格講條件?”
沒有人答話,張敬民就把人員名單交給了王桂香,“這些人的考核,去留都交給你了,”
王桂香接過名單,喊道,“走吧,我們先回吧,吃完飯,我給你們安排先住下來,萬里長征,今天才是第一步。”
楚天洪和鄧軍見科技推廣的事情落實了,滿心歡喜。
楚天洪誇讚張敬民,“還是你傢伙有辦法,這下我們心裡就踏實了。”
楊志高招呼年輕人們,向鐘聲和馬力等人喊道,“還是請你們把張書記抬回去吧?”
楚天洪說道,“還是我來背吧。這些小年輕人,我看他們走路的樣子,我都急,像那幾個女孩子,明天能不能走到洛桑鄉,我都懷疑。”
楚天洪不由分說,就背起了張敬民。
在沒有找到洛桑鄉科技推廣辦法之前,來自群眾的壓力,壓得楚天洪和鄧軍喘不過氣來,那種壓力比山還沉重,讓他們隨時都感覺到呆不下去。現在這個壓力被張敬民化解了,揹著張敬民反而有種輕鬆的感覺。
張敬民在楚天洪的背上覺得不好意思,感動之餘,又把羊拉鄉培養專業戶的做法給楚天洪講了,楚天洪聽到張敬民的傳經送寶,激動地把張敬民從背上放了下來,張敬民驚慌之下只得用一條腿站著,錢小雁見了忙將張敬民扶住,張敬民站不穩,只得抱住了錢小雁,將身體的重心轉移到錢小雁身上。
楚天洪激動地說,“這一趟真是來得太值了,我們回去,就把培養專業戶的事情幹起來。”
張敬民靠一條腿站不穩,身體歪歪倒倒,隨時有跌倒的可能,喊道,“楚書記,你這是過河拆橋,想讓我第二次骨折嗎?”
在張敬民的驚叫下,楚天洪一把抱住張敬民,“歡喜老娃打破蛋,你看我一激動,忘了你是病人。”
饒小芳和蒲玲跑到跟前,同時伸手扶住張敬民,“你要覺得站不穩,可以抱著我。”
張敬民為了躲避他們的手,更是站不穩了。
錢小雁既著急又無語,難道現在的女孩都不會羞澀了嗎?
鄧軍把自己的背給了張敬民,“我來揹你吧。楚書記也累了。你幫我們背洛桑鄉的群眾,我們背一下你,也是理所應當。”
張敬民在鄧軍的背上,“你們這樣,我很過意不去。你們是羊拉鄉的客人,卻讓你們變成了苦力,太過意不去了。”
鄧軍答道,“你也是為了我們洛桑鄉才到這地裡來的。即使我們不揹你,你也能過了這個坎。可你不幫我們做好科技推廣這一課,我和楚書記怕是過不了這個坎。已經有群眾說了,這新來的楚書記和鄧鄉長比以前的曾志輝他們好一點,雖然不天天往城裡跑,也不幹實事呀,看看他們怎麼和羊拉鄉的張敬民比,啥也不會。”
楚天洪接過話說,“確實是這樣啊,敬民,你的存在,簡直就是讓我們無法活啊。”
張敬民答道,“那咋辦?你們讓我去死嗎?”
“不是這個意思。可現實情況就是這樣。誰讓我們與一個典型鄉鎮為鄰居呢?群眾一比較,這日子真是無法過。”
張敬民在鄧軍背上說道,“可你們怎麼不想想,反過來,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呢?你看,你們過來一趟,科技推廣的問題解決了,專業戶培養的問題也解決了,你們若不與羊拉鄉為鄰居,會有這個先機嗎?”
鄧軍答道,“對對,”莫名的原地轉了一圈,張敬民喊道,“鄧鄉長,你是想弄死我呀?”
“不不,我就是有點小激動。”
人們走在暮光中,只見楊曉走了過來,山路本就崎嶇難走,楊曉居然還穿著高跟鞋,咋看都跟這鄉村的景色搭配不起來,有點怪異。
楊曉一步一歪地走到錢小雁的面前,絆了一下,錢小雁急忙將她扶住,錢小雁嘆息一聲,“你這哪是來工作啊?就是旅遊,你也該考慮一下,你這高跟鞋咋個走,真是急死個人。”
楊曉站穩了,答道,“還不是怪你。你們單位打電話找你,像是催命似的,說等晚上聯絡都不行,必須馬上讓你接電話,我換鞋的時間也沒有嘛。”
楊曉氣喘吁吁的,“不是你們單位的什麼破電話,我至於這樣狼狽嗎?”
楊曉剛說完話,看見鄧軍揹著張敬民,左右兩邊的蒲玲和饒小芳,一人一隻手搭在張敬民的身上,楊曉不高興地問道,“你們把手搭在他身上什麼意思?不搭,難道他會死嗎?”
饒小芳答道,“你什麼人呀?要你管?我做什麼是我的事情,你有什麼資格管我?你誰呀?太平洋的警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