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正義的判決(1 / 1)
葉無聲在電話中答道,“好吧,那就暫時讓傅輝代替你幾天。”
“好的,領導,根據你布的局,幾隻蒼蠅翻不起什麼浪來。”
李國劍放下電話,把傅輝調到了顏教授的身邊,就急急忙忙離開了羊拉鄉。
國安的戰士,公安的幹警,以及跟隨朱恩鑄的武警戰士,把‘稻米之路攝製組’的人盯得死死的,三井加藤根本不敢有半點的妄動,決定第二天離開羊拉鄉。
在鄉招待所的房間裡,三井加藤沒有開燈,坐在夜色裡,看著窗外安的燈光,想著,就這樣離開羊拉鄉嗎?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樣?現在的中國,不是從前了,誰都不敢惹,洛克希德就是因為誤判,把命都丟在這裡了。用中國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好漢不吃眼前虧,何必步洛克希德的後塵,成為下一個洛克希德呢?
半夜,天涼了下來。
有燈光照向了他房間的窗子,一明一暗,三明兩暗,三井加藤習慣性地伸出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打著,將電筒燈光顯示的秘碼數字進行了翻譯,內容是請求見面,
燈光先生顯示了三次,三井加藤卻不敢出門。既然南省方面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那麼,潛伏的沉睡者是否還安全呢?這是一個未知數。如果接頭的人不是已經喚醒的潛伏者呢?三井加藤不敢冒這個險。
三井加藤太明白了,所謂的山地作戰演習,就是奔著他們來的,這是明擺著向他們敲警鐘,讓他們安靜離開。
三井加藤明白了,何必找死呢?
三井加藤回憶晚飯的時候,他向朱恩鑄丟擲橄欖枝,提出對地窖種子庫和立體農業實驗室進行合作或資助,朱恩鑄輕描淡寫地就轉移了話題,似乎並不感興趣,或者說沒有信任。
第二天,朱恩鑄等人把三井加藤送到了路口,握手言別,朱恩鑄說道,“歡迎你們下次再來,今年底,車就可以開到鄉政府門口了,我們香格里拉隨時都歡迎你們再來。”
離開羊拉鄉,在省外辦的安排下,三井加藤按照與茶馬古道平行的路徑行進,在冬臘梅的送別中,離開了中國,進入了緬北。
三井加藤一行從伊洛瓦底江到了曼德勒,按環球糧食組織的安排,‘稻米之路’的拍攝,曼德勒是很重要的一站。可他們對拍攝並不感興趣,感興趣的則是曼德勒的夜總會。
在曼德勒的暗色夜總會里,絡腮鬍子懷裡坐著一個肥碩性感的女子,向三井加藤埋怨道,“許久沒開渾了,我他媽都快憋出毛病來了。”
黑大個懷裡的則是一個苗條的女子,“我也是。走那麼遠的路,到了羊拉鄉,屁都沒有撈到一個。我就想不明白,為什麼不讓動手。那些人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三井加藤輕蔑地看了黑大個一眼,“你以為你們是到了什麼地方,你們以為我不想動手嗎?我們已經暴露了,所謂的山地作戰演習,就是提醒我們,隨時可以滅我們。”
“那又怎樣,未必滅得了我們,我們什麼沒見過?”
三井加藤不高興了,“你見過朝鮮戰場上,M國軍人被打得滿地找牙嗎?你太小看他們了。洛克希德就是太狂了,結果呢?被一個警察就當場乾死了。”
瞎了一隻眼睛的殘疾人則插話,“根本不是你們說那樣。洛克希德在受到槍擊之前,已經服下了氫化鉀。已經進入死亡狀態。”
三井加藤叫道,“這有區別嗎?他不服毒,一樣的死,結果是一樣的。如果那邊的人,不是想從他嘴裡得到他們需要的東西,洛克希德下手打死兩個警察之後,就被滅了,你們以為那些人是吃素的。就是一個警察也可以把一隻狗熊給乾死,你們有這個把握嗎?”
殘疾人等人不敢向三井加藤叫囂了。
“咱們賭的是長久,而不是一時,只要活下來,就永遠會有機會,都他媽死了,還玩什麼呢?過去那場戰爭,如果我們不選擇投降,汪洋上可能已經沒有了我們的國家,肯定亡國了。所以,選擇很重要。我們並不承認我們戰敗了,只不過輸了一局,只要我們還活著,就永遠有機會。”
黑大個說道,“什麼國家民族,那是你的,我不感興趣,我只想賺錢回老家去,除了錢,我什麼也不關心。”
三井加藤鄙視地看了黑大個兩眼,“你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你就是有錢,還是一個流浪漢,你們國家有石油,可你還是一個不得不出來賣命的窮人,為什麼?因為你的身後沒有一個強大的國家。所以,你註定被欺負,也註定是一個流浪漢。不選擇跟著我乾的,都可以選擇離開,你們再要去幹僱傭軍,說不定哪天一顆子彈就把你收了,有錢掙,沒命花。”
絡腮鬍說道,“三井加藤,你不要說得那樣好聽,跟著你幹,跟幹僱傭軍沒什麼區別,都會死得很難看。你讓我們殺死了那個中國特工,你說他們會饒過我們嗎?不管是幹僱傭軍還是跟著你們的什麼黑龍會,區別就是多活幾天和少活幾天。我最不愛聽漂亮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黑龍會的背後是誰嗎?”
三井加藤冷冷地對絡腮鬍說,“你可以選擇離開。”
絡腮鬍狂妄地說道,“當然,我這種人,靠賣命吃飯,在哪裡都是靠刀子。你這生意的價錢太便宜了,得加錢。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一個戰敗國,不靠掠奪的財富,你們東京能有今天的繁華嗎?你們戰後的經濟能有今天嗎?”
三井加藤答道,“絡腮鬍,你最好不要惹我,你知道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我要滅掉你,就是分分鐘的事,你知道我們民族在全世界隱藏有多少人嗎?說出來嚇死你。知道我們對中國經營多少年了嗎?從唐朝開始,上千年的時間,你說我們做了多少準備。我們比他們還了解他們。就城牆的厚度和街道的門牌號數,我們都比他們還清楚,知道我們有多厲害了嗎?”
“三井加藤,你就不要吹了。你的那些金條,還有漢字的印跡在上面,說難聽點,也就是強盜,再說,你們現在就是一個戰敗國,你不要在我們面前裝老大,我們還吃你那一套,你出錢,我們幫你辦事,我們之間只是交易關係。”
三井加藤被幾個人氣急了,起身到洗手間。在洗手間,有人叫他的名字,他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就後悔了,這樣的地方,怎麼會有人認識他呢?還是用日語叫的,就在他答應之時,一把雪亮的刀子準確地遞進了他的心臟。遞刀子的人問他,“你想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