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你是黨員嗎?(1 / 1)
“我愛你,餘光,”李國劍重複了一刻。
“你說什麼訊號不好,什麼也聽不見,聽到的全是雜音,你能不能大聲一點。”
“你聽見了。你愛不愛我不重要,但我必須告訴你,我愛你,永遠只愛你,我必須說出來,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餘秘書歡喜地抹了抹眼角的淚,“這次聽見了,我是餘光,你確定沒有找錯人嗎?”
“沒找錯,就是找餘光,從餘政委第一次叫我到家裡,看見你,我就喜歡上了你,只是這些年,我一直不敢愛,害怕愛,我今天向你說出來,我就輕鬆了。”
局辦公室的人都聽見了李國劍的表白,這邊辦公室的張敬民和楊志高也詫異地看著李國劍,沒見過這樣的表白。
李國劍也就比餘秘書大幾歲,他硬要充大叔,餘秘書順勢叫他大叔,“‘大叔’,你知道的,我是淘氣王,你要有心理準備嘔,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你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好了,就看你準備好了沒。”
“我當然準備好了,你都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從北方找到了南省。你這沒良心的,離開部隊就沒了音信,一封信都沒給餘政委寫,你這沒良心的,就是一個白眼狼。還給我取一個什麼‘黑玫瑰’,就是一個死沒良心的。把我爸都氣病了,還住院。”
餘秘書像是壓抑了許久,終於發洩出來了,邊哭邊數羅著李國劍。
李國劍沒想到離開部隊後,給餘家造成這麼多的困惑,“是是是,不哭不哭,我就是白眼狼,行了吧?”
聽見李國劍認錯,餘秘書又噗哧一聲笑子出來,“能曉得錯,這還差不多,我會讓餘政委原諒你。”
餘秘書不知道辦公室的廣播是開著的,他們倆的對話,透過廣播讓全域性都聽見了。
葉無聲在這時推門進來,辦公室裡的人全都站了起來,葉無聲說道,“現在全域性都知道了,夠了嗎?要不登個廣告,讓全世界都知道。”
餘秘書這才想起廣播,叫道,“完了,收不回來了。”
李國劍問道,“什麼,我啥也聽不見。”
餘秘書伸手矇住臉,說道,“羞死人了。”
葉無聲接過話筒,說道,“有你這樣表白的嗎?現在是上班時間,透過廣播,全域性都知道了。”
“你誰呀?知道就知道吧,我就是要說出來,以後不後悔。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嗎?這事也要管。”
“我是葉無聲,能管嗎?”
“是師傅呀,我沒聽出你的聲音來,師傅,我勇敢吧?”
“勇敢,不是一般的勇敢。既然你們這樣情投意合,那辦完羊拉鄉的事,你倆一起去非洲吧,那是一個十分浪漫的地方,非常適合你們。”
“不能吧,師傅,你退休了,總得有人給你倒茶水吧?”
“你不是很勇敢嗎?”葉無聲的話變得嚴肅起來,“什麼時候才能改掉你衝動的毛病?怎麼想怎麼來,根本不計後果。”
葉無聲轉身面對餘秘書,“還有你。你們真相配,就是城隍廟的古錘,一對。”
餘秘書小聲地哦了一聲。
沒等李國劍回話,葉無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拉著個臉,揹著手,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進到辦公室,關上門,葉無聲就笑了起來,哼著,“向前,向前,我們的隊伍像太陽,”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餘秘書推門進了辦公室,葉無聲還在唱,轉身看見餘秘書,歌聲嘠然而止,又把臉繃了起來,餘秘書輕聲說道,“首長,別裝了,這不正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什麼結果?談情說愛不是不可以,但要注意影響。”葉無聲裝作看檔案。
餘秘書將一些檔案放到辦公桌上,說,“領導,這些檔案都是需要急著處理的急件。”
餘秘書拿了一些需要歸檔的檔案,出了辦公室,出了辦公室就扮了一個鬼臉,扭了扭腰,說道,“談情說愛不是不可以,但要注意影響。”
羊拉鄉鄉政府辦公室,李國劍放下電話,唱著,“長江,長城,黃山黃河,…也改變不了我的中國心……”就離開辦公室,走到門口和朱恩鑄撞在了一起。
朱恩鑄好奇地問道,“李組長這是撿著銀子了?”
李國劍回答的是一句戲詞,“天上掉下個林妹妹。”說完,就走了。
朱恩鑄也沒有追問,進門就問張敬民,“其他縣的農用物資都就位了,咋我們縣的還沒動靜呢?這楊副鄉長到底在忙啥呢?”
張敬民回答,“我也不知道啊,我每次問,她都說可能在路上了,”
這時穿著精緻的楊曉進來了,張敬民當即問道,“楊副鄉長,你的農用物資在哪裡?”
楊曉看都沒看張敬民一眼,就答道,“嗯,是這樣的,目前滄臨捲菸廠的資金出現了困難,延誤了向農資部門打款的時間,所以,農用物資到我們縣,還需要一些時間。”
張敬民逼問,“楊副鄉長,你說的時間,有一個具體的時限嗎?是夏天還是秋天,或者是冬天。”
楊曉無所謂的樣子,“農資部門又不在我的手中,我咋知道呢?”
張敬民憤怒了,“你知道什麼叫做農時嗎?你一會說已經在路上了,一會又說滄臨捲菸廠的資金出現了問題,延誤了時間。你的哪一句話是真的?你能給句實話嗎?是不是你分管的農用物資冬天才到,我們冬天才播種?”
楊曉毫無來由地說道,“你都從來沒有給過我一句實話,憑什麼要求我給你實話?”
張敬民指著楊曉,吼了起來,“我不管你是地區來的幹部,還是省裡來的幹部,耽誤了播種的時間,你會被羊拉鄉的群眾趕出羊拉鄉,你信不?”
楊曉一臉委屈的樣子,“我不信,你吼什麼吼,我只管農用物資,你能不能按時播種,跟我有什麼關係?”
張敬民儘量保持冷靜,“好,播種跟你沒有關係,那你把農用物資交給我?”
楊曉冷膜地說道,“農用物資在農資部門手裡,他們什麼時候送來,不是我管得了的。”
張敬民的怒火再次爆發,“你告訴我,你管什麼?”
“你別吼,我當然是管農資。”
“可你的農資在哪裡呢?楊副鄉長,你知道你現在的問題是什麼性質的問題嗎?誤了農時,錯過播種,就意味著秋天沒有收成,沒有收成,群眾就會餓飯,餓死人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輕則黨紀處分,重則你必須受到法律的制裁,現在你還覺得這只是農用物資的問題嗎?”
“你少給我上綱上線,我不吃你這一套,我又不是嚇長大的。你嘴上關心群眾,整天跟錢小雁打情罵俏的,我還沒說你呢,你囂張什麼?”
張敬民嚯地站了起來,“楊曉,你太讓我失望了,原來你是把私人感情摻雜進工作中來了,群眾的生死是最大的責任,難道這個道理你都不懂?你是黨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