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我想成為你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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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劍解釋,“你誤會了,主要是心情不好。”

餘秘書吃得很認真,眼睛全在碗裡的羊肉上,“你跟我在一起,心情不好嗎?”

李國劍夾起鍋裡的羊肉放進餘秘書碗裡。

佘秘書邊吃邊說,“你這樣盯著我,是我的吃相很難看嗎?”

李國劍擺了擺手,“用我們老家的話說,你這樣子就象餓了八輩似的。”

餘秘書吃得認真,說話也認真,“我確實餓了,但羊肉確實太好吃了,看見你。我確實太開心了,所以食慾大振。”餘秘書說了幾個確實。

李國劍隨口說,“又不是吃我,看你的高興勁。”

“你說對了,就是吃你,看見你,面前的羊肉奇蹟般變成了美味。”

林師傅無意聽到餘秘書的這句話,插話問道,“姑娘,人美味還是羊肉美味?”

餘秘書笑盈盈地回林師傅,“大叔,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羊,但我還沒吃過人。”

林師傅嘿嘿笑著,“好吃就多吃一點,只要咱們香格里拉的朱書記不下鄉,每天早上一定會出現在我這羊肉館。只要人們幾天在此遇不著朱書記,就會說朱書記這幾天肯定下鄉去了。”

餘秘書也嘿嘿看著,露出雪白的牙齒,“這樣說來。你這羊肉館成了朱書記的考勤表了。”

林師傅的臉上升起一些迷惘,“朱書記好長時間沒來了。我也不知道,是他下鄉多了沒時間來還是我的羊肉味道不行了?”

林師傅看著李國劍,“食物的味道跟心情確實有很大關係。高興的時候,無味的水也是甜的。心情糟糕的時候,不要說我這羊肉,就是吃龍肉,也食之無味。”

林師傅說著,來了客人,林師傅就忙著招呼新到的客人。

餘秘書看著李國劍,“你不要老盯著我,盯得我心慌,想不到我們又在香格里拉見面了,你有沒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

李國劍也沒想到葉無聲派下來的,竟然是餘秘書,按說餘秘書並不在外勤,也不會外出執行外勤任務。

餘秘書猜出了李國劍的心思,“我其實也就是一個擺設,有我沒我,絲毫不影響葉局的事。”

餘秘書一直在說話,像有說不完的話,李國劍像個啞巴,一直沒說話,像一個忠實的傾聽者。

餘秘書問道,“你咋不說話呢?見到我不高興?”

“你沒給我說話的機會。”

餘秘書沉靜下來,“好吧,大叔,你說幾句吧?其實我一直在說話,是想掩飾我心裡的激動,還有,就是心慌,我應該怎樣面對你,你怎麼在電話裡對我說出那樣的話呢?請問大叔,是誰給你的勇氣?”

“我在思考,應該給你重新取一個綽號,黑玫瑰屬於過去,你應該有一個嶄新的綽號。”

“又取綽號,說來聽聽。”

“叫話嘮如何?”

餘秘書正喝著湯,嘴裡的湯差點沒忍住噴了出來,她把湯碗放回桌上。

餘秘書說,“大叔,你這人說話太毒,如果你站在魚塘邊說話,我估計魚塘裡不會有活魚,一定死絕。像我這種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安靜得如一隻小貓,怎麼就是話嘮呢?”

他們離開羊肉館,回到了縣委招待所餘秘書的房間。

李國劍看著眼前小他五歲的餘秘書,思緒回到了在部隊的日子,其實他早就喜歡被稱為淘氣王的這個姑娘,不敢說就是她的父親餘政委讓他儘快離開部隊。

餘政委偷看了女兒的日記,發現女兒有早戀的傾向。所以採取了果斷措施,讓他女兒的早戀物件離開部隊,這個人就是李國劍。

李國劍好奇地問道,“當年我在部隊的時候,你還是小姑娘,你在日記裡寫了什麼?”

餘秘書的臉刷地一下紅了起來,緊張地問道,“你偷看過我的日記?我沒寫什麼,誰是小姑娘?當時我己高三,十八歲,成年人了。”

“真的沒寫什麼嗎?”李國劍追問。

“你肯定偷看我的日記了。”餘秘書的臉更紅了。

“確實有人偷看了你的日記,但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餘秘書想了一會,問道,“餘政委?”

李國劍沒有正面回答餘秘書的問話,“就是你的日記,讓我迅速離開了部隊。”

餘秘書太意外了,拍了一下桌子,“這餘政委太狠毒,而且絕情,無限地栽培你,卻捨得對你下手,你恨他嗎?”

“不恨,我是餘政委,也會像他那樣做。”

“你恨我嗎?是我毀了你的將星之路。”

“一個十八歲女孩的青春時節,在日記裡亂寫一通,實屬正常,我為什麼要恨呢?”

“怪不得你離開後,一封信都沒寫。”

“我為什麼要寫呢?餘政委待我如子,你的成長比什麼都重要,就是要斷掉你的任何瞎想,我應該徹底地消失,而不是寫信來打擾。”

“我都說了,我已經十八歲了,怎麼是瞎想呢?原來,為了讓我一門心思地讀書,你和餘政委就是合謀。”

“怎麼是合謀呢?我是執行首長的命令。”

“這太委屈你了?”

“一點也不委屈,我現在不也好好的嗎?”

“我一直找你,可查不到你的任何資訊。軍校畢業後,我去過國外戰場做作戰的記者,我就想找不到你,死了算了。受了傷,沒死掉。做過軍事觀察員,駐外武官……哪裡危險,我就要求到哪裡……找不到你,我情願死掉……”

“我和餘政委見面就吵,他罵我,哪裡有死的機會你就奔哪裡,你根本不是為了愛情,而是為你的所謂愛情尋死”

“我懶得與他爭吵,我母親在國外,氣病了還沒親人照顧他。就在我一次去非洲執行任務之前,餘政委對我說了六個字,李國劍在南省。”

“我聽見之後,並沒有感謝他,反而把他氣病了。我告訴他,怎麼不等我死了之後再告訴我呢?”

“再後來,就成了你口裡的黑玫瑰,相見都不相識,你這沒有眼水的大叔。”

李國劍想不到餘秘書會如此執著,在他看來,餘秘書不過就是一個青春的臆想,卻竟然以死相搏,說,“你不該那樣對老爺子,他還不是為你好!”

“可我好了嗎?他不能用他理解的幸福,代替我追求的幸福。”

“那你也不能以死相逼!”

“我找不到我想要的幸福,我寧願死。”

“你太固執了,餘秘書。”

“你還幫著餘政委說話,你的立場呢?你到底站哪一邊?”

李國劍看著這個曾經的小女孩,已經是可以千里跟隨,護佑他的女神了,這種捨命的愛就叫成全,這樣的愛在世間有多少呢?

餘秘書仰起臉,看著李國劍,“你就沒有一點點感動嗎?為了撫平我對你的癲狂,你裝也得裝一下呀?裝作深情的樣子,非餘秘書不愛,如此,我的偏執才值得。”

李國劍坍塌的心如天空中砸在地上的玻璃,碎得扎心的痛,“你想讓我如何裝?”

餘秘書說,“我想想,起碼要像電影裡那樣,表現出可以為我去死,否則,難以平衡我的心。”

李國劍一把將餘秘書攬在懷裡,“我聽你號令。”

歡悅湧進心裡,餘秘書嬌柔地叫了一聲,“輕點,大叔,找你好累!你什麼時候用花轎娶我?”

“我一定做到。”

“可人們都說男人的誓言最不可靠。”

“或許我是另類。說吧,此時有何聖旨?”

“我想成為你的女人。”

“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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