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夜色撩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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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小雁狡猾提出了一個張敬民無法回答的問題。

張敬民也狡黠地看著錢小雁,“你就知道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而且,我怎麼回答都是錯的,我選擇不回答。”

“不行,必須回答。”

“我說愛雅尼多一點,你會失落不高興,我說愛你多一點,你又不相信,說我虛偽。”

“我就想聽你的真心。”

張敬民更狡猾,“我的真心,是你的感受,我說了不算。”

“算,你說什麼都算。”

張敬民沒有猶豫,直接說,“為了你,我可以把命交給你,我願意為你去死,你相信嗎?”

錢小雁伸手矇住張敬民的嘴,“不要得不得就說死,我暫且相信。我們都得接受時間的考驗。不過,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也可以告訴你,為了愛,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張敬民喊道,“進屋吧,天涼下來了,你拿著瓶子也累,進屋找個釘子掛一下,長時間拿著,也煩。”

“沒事。為了你,我願意。”

他們開啟了門,先後進了屋。錢小雁讓張敬民坐在床上,床是百年雕花老床,木質光滑如玉。

張敬民說,“據說是百年前巴卡雪山下森林裡的楠木所做,木質十分堅硬。”

錢小雁撫摸著床,“好傢伙,這應該算是文物了,你竟然睡在文物上,你這生活也太奢侈了,不是今天見到,我都不敢相信。”

張敬民答道,“什麼文物啊,不就是一張破舊的老床,你也坐下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錢小雁找了一根小繩子,穿過木床鏤空的洞,把輸液瓶子掛了起來。這才雙手叉腰,說道,“確實有點累了。”

錢小雁環顧屋子,看著沒有收拾的房間,可以用亂七八糟和一片混亂來形容。

桌子上和地上都擺著書,窗臺上和地上的花盆裡長出的綠苗,是張敬民試驗的種子。

錢小雁在想,從什麼地方開始收拾,感嘆一聲,“你這屋子,像是剛剛經歷了一聲打劫。”

張敬民答道,“哪有時間弄呢?”

錢小雁看到了巨大的木桶,走到桶邊,伸手在桶裡抹了一下,手上有了一些木屑,問道,“這個桶還是新的嗎?”

沒有回答,錢小雁轉頭看,才發現張敬民靠著床欄杆睡著了。

錢小雁走到床邊,將張敬民放下平躺,自語,“你還說把命給我,酒才是你的命,你有幾條命?”

錢小雁看著木桶,生出了一個主意,好些天沒洗澡了,身上都有了味道,這個木桶正好派上用場。

聽張敬民鼾聲如雷,錢小雁開始洗木桶,木桶洗乾淨後,錢小雁就到庭院裡的古井打水。

不一會兒,水就把木桶盛滿了。

錢小雁檢查了一下門是否鎖好,然後又拉上了布窗簾,這才拉了一下拉線開關把電燈滅了,開始一件接一件地脫身上的衣裳。

自從到了南省日報社記者部,錢小雁在頻繁的外出採訪中,慢慢地適應了兩種運動,一是洗冷水澡,二是跑步。

採訪在縣城還好,至少還有浴室,到了鄉村就沒辦法了。很多時候,就直接到溪水河水擦洗一下,或者在江邊湊合湊合,也有運氣好石碰到溫泉的時候。

如果要問錢小雁作為一個女記者最大的困難是什麼?錢小雁肯定會回答,洗澡。

男人不一樣,臭一點叫男人味。

女人就不一樣了,特別是還有一個生理期,只要有一個星期不洗澡,就不是別人是否討厭的問題,而是自己就受不了。

錢小雁有兩個習慣,一個是潔癖,另一個是強迫症。可做了記者後,潔癖這一個習慣有所改善,如果她自己不改,那就只有改行。

但強迫症這個習慣沒有改變,當然,不和她生活在一起,也不會被發現。

上床之前,她也會把自己的衣裳摺疊得規規矩矩,就連床邊的鞋子,她也會擺得正南正北,一絲不苟。

錢小雁試著踩進了木桶,顫抖著把自己浸入水中。

春天的井水冰冷,錢小雁打著顫,身體抖動著,在深淵一樣的夜裡,輕微的水聲卻像是炸裂。

冰冷的水收緊了她的皮膚,她開始快速地搓著自己光滑飽滿的身體,感到了自己身體的飽滿,就像是秋天的碩果。

水就是好,身上的異味消失了,木桶中瀰漫起女子特有的體香。

夜的深淵裡升起一個聲音,在錢小雁的背後響起,“你真美?”

這個聲音猶如晴天霹靂,把錢小雁嚇得驚叫起來,“你偷看我?”

張敬民的聲音從黑暗中穿過,傳到錢小雁耳朵,“這屋裡就這麼一點空間,又沒有一個簾子,用得著偷看嗎?”

錢小雁不敢轉身,張敬民窺視到的也就是一個夜色的暗影,“那,那你也得把眼睛看向別處。”

張敬民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你覺得我是聖人嗎?”

錢小雁問道,“你還不把眼睛閉上?我怕羞。”

“我已經閉上了,我雖不是聖人,但我也有崇高的部分。”

“又吹牛,看都看了,還在那裡自我標榜。”

“我總有一天是要看的,只不過偶然地提前了時間。”

“你快閉嘴。”

“好好,我閉嘴,我現在手不方便,也幫不了你。你自己小心一點,水冰冷,你不要把自己弄感冒了,再就是地滑,你自己要小心,不要滑倒。你這是在考驗我的定力,我閉上眼睛就是了。”

錢小雁不敢轉身,“考驗個鬼啊,你想多了,我身上有味道了,就想趁你睡覺,隨便洗洗,”錢小雁說著,慌慌張張地給自己穿衣裳,邊穿邊說,“終於沒有味道了。”

張敬民說,“有。我都聞到了。”

“不可能啊,怎麼還有氣味呢?”

“不過,是香味。”

“又不正經了,哪有什麼香味?”錢小雁邊穿著衣裳邊說,“我有一種感覺,我們可能又要分開了。你可能很快就會去找奧布萊克。”

“沒這樣快,我就是去了,也還要看洋老頭能否答應收我這個弟子呢?”

“你這樣優秀,肯定會讓老頭高興的,”

“不一定,你對我,那麼有信心?”

錢小雁自信地說,“當然。我錢小雁看上的男人,怎麼可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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