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絕密(1 / 1)
朱恩鑄對錢小雁說,“當然是表揚。走,我請你吃羊肉。”
錢小雁跟著朱恩鑄離開縣委辦,走向林師傅的羊肉館。錢小雁憂慮地說道,“也不知道張敬民和顏教授的情況怎麼樣了。”
朱恩鑄答道,“我這裡,也是一點訊息都沒有。近水樓臺先得月,葉局就在羊拉鄉,你怎麼不問他呢?”
“沒問,問了也是白問,他們的事,你想,會隨便告訴我嗎?加之,涉及國安的事,也不好問。可不問吧,這心又不安,真是愁死人了。”
“是啊,我也愁。感覺這羊拉鄉,就像是一個火藥桶,隨時都會爆炸似的。”
夏天的成都悶熱得要死,對季風的審訊沒有任何結果尚且是小事,意外的是季風死在了審訊室,經過屍檢,發現了季風的脖子上有一個小小的針孔,是被注射了氰化鉀。
根據餘秘書的回憶,和她一起的審訊員有事去接電話,在這期間,她去了趟衛生間,時間不到一分鐘,回到審訊室,季風已經死了。
法醫鑑定,基本上可以推定為他殺。
就是這個他殺的結論,把成都局推到了十分被動的境地,除了外勤人員,所有人都有嫌疑。總部的內部調查組當天就從B京到了成都。餘秘書首當其衝成為被調查的第一個物件。葉無聲被紫蘭召回到成都局。
張敬民和顏教授被送回了羊拉鄉。
葉無聲見到紫蘭,像見到了久別重逢的母親,上前擁抱了紫蘭,紫蘭問葉無聲,“咋頭髮比我的還白?”
葉無聲答道,“老了,也該明白了。”
紫蘭親暱地哼了一聲,“在我的面前,也敢說老?”
葉無聲放開紫蘭,“看先生風華依舊,我特別的高興。”
紫光蘭當即直奔正題,“你對季風之死怎麼看?”
“我暫時還沒有頭緒,不過,我建議解除對餘秘書的審查,她不會有問題。”
“我也認為她沒問題。可人是死在她的手裡,不審她審誰呢?
“現在難的不是對餘秘書的審查,而是對季風的定性。幾張裸照,並不能證明什麼,更不能成為完整閉合的證據鏈,我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被動。現在的成都局人人自危,也不利於工作的開展。但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像是有什麼大事會發生似的。”
“先生想聽聽我的建議嗎?”
“當然,要不把你招回來做什麼?”
“讓調查組回京,成都局恢復正常工作,季風案作為懸案擱置起來,從長計議,再作打算。以現在這種氛圍,查不出什麼來,誰會在這種時候冒頭呢?”
“你的意思是讓一切先放鬆下來,等有人浮出水面再說?”
“對。現在這種勢頭,誰敢冒頭呢?”
紫蘭贊同地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可我還是不願相信季風走到了我們的對立面。他雖然對權力很上癮,可不至於這樣啊,他的動機和目的是什麼?難道他的背後,還有背後?”
“我不知道,如果僅僅只是為了季風這個級別的人,有必要請先生你出山嗎?”
“我現在就是一個詩酒田園的老太婆,哪有你說的那麼重要?”
葉無聲把羊拉鄉的情況向紫蘭作了一個詳細的彙報,“透過電臺,以及長途電話,很多事情都很清楚,但以羊拉鄉現在的情況來看,我推想已經不是種子的事情了,而是和人種有關。其方向有可能是生物武器。”
“你這樣說的話,讓我想起,當年鬼子關於人體試驗的所有檔案資料都消失了,傳聞是全部到了M國人的手中。可在地窖裡,我們發現了舊檔案‘滅種計劃(絕密)’。這個‘種’肯定不是指種子,”
紫蘭打斷了葉無聲的話,“當年鬼子的屠殺,可以說是滅種;對我們的文化毀滅,也可以說是滅種,……那麼鬼子的做法,就不是掠奪那樣簡單,是種族滅絕,徹底毀掉我們這個民族,換成他們的人,這才是當年那場戰爭他們想真正達到的目的?”
“先生的分析完全正確,我也是這樣想的。他們戰敗後,想法並沒有改變,他們與M國的勾結也沒有改變,戰敗後,他們淪為了M國的一條狗,但他們的計劃從來都沒有停止。種子的掠奪只是一個表面文章,他們可能企圖改變種子的結構,繼而改變我們的人體結構,降低我們的生育力,甚至不育,”
為了控制自己的衝動,葉無聲點燃了一支香菸遞給紫蘭,自己也點燃了一支,“如果我們的人口不斷地減少,甚至不婚不育,將來一旦發生戰爭,誰上戰場?說到底,他們還是要滅種換人,……”
紫蘭答非所問地說道,“這紅塔山的味道不錯。你的想法上報總部了嗎?”
“現在我還是一種推斷,還缺少更多的情報和證據支撐,所以,沒有上報。”
“為什麼不報?即使是對未來的一種判斷,也應該上報,或許這就是羊拉鄉百年懸案的真相,始於洛克家族,後來演變為M國和鬼子的狼狽為奸,他們都不是東西。”
紫蘭的情緒波動如潮,“我們為什麼搞三線,都是那些雜種逼的,”葉無聲眼中的紫蘭從來都是一個優雅的人,也從來沒有聽過她暴過粗口,“上面知道沒有導彈的射程,跟他們談不了和平。”
“他們都是婊子養的。看到我們‘兩彈一星’出來了,就又改變戰法了。我們的國策變了,他們就笑著找上門來,可桌子底下仍然沒有停止過動作。一邊跟我們談,一邊害怕我們,在人類的歷史上,我們不好戰,可我們怕過誰?這些孫子,要狠狠地打痛他們,他們才會怕。但只要他們不敢招惹我們,我們還是以人民群眾的平安幸福為最重。”
由於激動,患有哮喘的紫蘭又咳嗽起來,咳嗽著,卻向葉無聲喊道,“幫我點支菸。”
葉無聲拒絕,“先生,這個不行。”
“執行命令,我這叫以毒攻毒。既然咱們明面上什麼都不說,該怎樣打還怎樣打,你幹得不錯,雖然我們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但絕不能讓我們飯碗出問題。至於換種這事,你必須進京作一次詳細的彙報。”
“先生,這次請你出山,不就是因為這個事嗎?上面那些人,都知道你從來沒有停止過對鬼子的研究,那些高人已經知道鬼子的計劃不僅僅只是種子,而是國之戰。你是在考我這些年是否有進步,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