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反對,民意在此(1 / 1)
李國劍看著餘秘書的臉,左看右看,看不出什麼來,答道,“就是一張臉,沒有什麼特別啊。”
餘秘書說道,“你再看,我感覺被刀子割了一下。”
李國劍好奇地看著餘秘書,“哪裡來的刀子,這屋裡哪裡來刀子?”
餘秘書誇張地說道,“我就感到雪亮的刀子,啪的一聲打在我的臉上,就是那種無影刀。”
李國劍這時才明白餘秘書想表達什麼,他們都聽說過紫蘭的無影傳奇。
李國劍看向紫蘭,紫蘭不怒而威地說道,“行了,行了,拍一個馬屁繞這麼大的一個彎子。你們還沒有解釋,為什麼遲到一個晚上的時間?是不是路上的格桑花特別誘人?”
李國劍剛要講話,就被餘秘書矇住了嘴,“不是的,是的。不是的,是這樣,海拔太高,空氣稀薄,發動機熄火了,把我倆堵在了路上,”
餘秘書放開了堵嘴的手,眼睛鼓著李國劍,“是這樣嗎?李組長?”
“對,對,就是這樣,正如餘秘書所說。”
紫蘭把眼光從窗外收回,站了起來,走到他們面前,“長夜漫漫,你們就在路上坐一宿,就沒有做點什麼?”
餘秘書點了點頭,“當然,做了。”
李國劍也跟著說,“對,做了。”
紫蘭補了一句,“做了什麼?”
餘秘書搶著回答,“我們對圍繞種子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做了一個覆盤,為什麼我們總是跟著對手被動地走呢?”
李國劍跟著說,“對,確實太被動了。”
餘秘書接著說,“我以為,我們應該主動出擊,以矛對矛,以刀對刀,以血還血,毫不退讓。對手看中了我們一心一意搞經濟,所以,他們表面上一副慈善的面孔,暗地裡捅刀子。利用蟲子這種下三爛的招數都用上了,他們是想打斷我們的發展,害怕我們強大。”
紫蘭看著他倆,“這就是你們想了一個晚上,想出來的結果?”
餘秘書看著紫蘭,臉變得緋紅,像是被紫蘭看穿了心事,紫蘭說道,“嗯,能想到這一層,已經很不錯了。”
紫蘭接過葉無聲點燃的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任何時候,外敵都無所畏懼,我們害怕的從來都不是對手,而是我們的家裡。如果一家人的內部出了問題,這比外敵更可怕。因為,變節者對家裡的情況太熟悉。說說你們對圖紙的看法。”
李國劍站在南省地圖前。“我判斷在我們的對手中,至少有兩股勢力。一股是加德公司,另一股是東京暗黑組織。加德充當M國的刀鋒。橫刀全世界,我們是他們進攻的主要物件。東京暗黑組織則是鬼子的刀鋒,在抗戰期間就犯下了滔天罪行。”
“他們的所有明的暗的手段,歸納起來就是兩個字,“遏制”,害怕我們崛起。他們沒有想到地窖種子庫被我們無意發現;也沒有想到紅石橋水庫縫隙,讓我們想到了203。”
“為什麼紅石橋水庫的圖紙,會出現在羊拉鄉地窖?紅石橋水庫是我國首座高水頭、跨流域開發的梯級水電站,是亞洲第一土壩。當年就是為203等三線軍工企業的配套工程。”
“當年洛克等多名探險家和傳教士,到了以香格里拉為中心的區域,進行所謂的探險和傳教,實則對我國物種進行竊取和掠奪。洛克謀職的《環球地理雜誌》,背後是M國的國土安全部。”
“《環球地理雜誌》記者、探險家。實為以探險為名,竊取別國情報的高階特工。而東京暗黑組織的背後,就是當年的東亞書局,隸屬鬼子外務省和軍部。”
“戰敗後的鬼子淪為M國的一條狗。從百年前的物種掠奪開始,到三線時期對203的滲透,以及對種子的陰謀,甚至連生物蟲子的投放……說明兩者從來沒有脫勾,一直保持狼狽為奸的狀態。”
餘秘書插話,“至於寧向紅和吳佩德,只不過是他們的代理人。”
紫蘭問道,“對接下來的工作有什麼想法?”
李國劍摸著頭,“這個問題是首長考慮的問題。”
“首長問你,”紫蘭問道,又伸手向葉無聲要香菸。葉無聲邊點燃香菸邊埋怨,“說多少遍了,煙重要還是身體重要?”
紫蘭接過葉無聲點燃的香菸,並不搭理葉無聲。
“以我之見,”李國劍答道,“抓吳佩德。清除布嘎村。在我們自己家裡搞清潔行動。內外同時清理。反滲透,破遏制,……”
紫蘭向李國劍和餘秘書說道,“把圖紙放下。去睡覺。”
李國劍敬禮,答道,“是。我們去睡,說錯了,我們都是各睡各的。”
紫蘭抬眼一瞟,“讓你們去睡。我說讓你們一起睡了嗎?張敬民被人大代表選為科技副縣長,在選舉中途回鄉救災,現在軍區醫院,你們知道嗎?”
餘秘書緋紅著臉,“還真不知道。”
紫蘭擺手,“你們去吧。”
香格里拉縣電影院,換屆選舉會議繼續進行,地區人大宣佈決定,趙永前當選縣長,以及張敬民當選副縣長,程式不合法。因此,選舉結果廢止,依法重開選舉。
江炎到了香格里拉縣,選舉之前,江炎作了動員報告,希望人大代表尊重選舉的權力,講政治,顧大局,必須做到選舉合法。
縣長候選人季東林,副縣長候選人陸尋琴,昊佩諨,楊曉。趙永前和張敬民未列入候選人名單。
經人大代表投票,選舉結果出來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反對票。
這個結果把江炎的臉都氣歪了,縣人大代表放出了風聲,如果不把趙永前和張敬民列入候選人名單,再選一次,還是這個結果。
江炎更氣的是,香格里拉的人已經不給他這個老書記面子了,這老臉往哪裡放?
江炎找到了縣人大代表多吉,語重心長地問道,“多吉,難道我的話都不管用了嗎?連香格里拉的老一撥人,都不給我面子了。”
多吉是出了名的、有號召力的老實人,從來沒有這樣頂撞過江炎,“老領導,這是面子的問題嗎?我們給了你面子,我們的面子呢?群眾要罵我們沒良心咋辦?我對趙永前不瞭解,但張敬民選不上,這屆換不了,民意擺在這裡……”
晚飯,朱恩鑄給江炎敬酒,江炎說,“坐下,沒心情,喝個屁!”
朱恩鑄遞香菸給江炎,“相信我沒操縱了吧?他們的心都向著張敬民,特別是冰雹救災這一出,張敬民這名聲真是香格里拉的英雄了。省裡也提出要評他為優秀黨員,號召全省幹部群眾向他學習,這不是你傳達的嗎?”
江炎還是沒有好臉色,“你家老爺子說的。”
張敬民故作為難,“這咋辦呢?”
“你問我,我問誰?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不對。老書記,選張敬民是人大代表要的結果,何去何從,還請老書記拿主意呢!”